“我妹妹不在了,你就讓你的家人這麽欺負我們嗎?”
“你們不就是看不起我們嗎?不想合作就直說就是了。”
“現在就為了一個玩具,你們太讓我失望了啊!。”
她邊哭嚎邊看著雲家人,但是雲家人還在,她就更加的賣力的哭嚎了。
“你們怎麽還不動啊,你們的心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大姨啊!現在居然不動,你們就讓這個賤丫頭打我們。啊!”
這下子雲家人纔有人說話了,雲啟平很嚴厲的看了她一眼說到,“大姨,你還是注意一點,說話留德,不然等下你出事了,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
雲夫人也氣的要死,她很是看不慣這個大姨,什麽東西,以前欺負啟霞,現在居然在她家裏罵她的女兒。
而雲啟霞也在旁旁邊直接怒罵,“就是,你也配說的我侄女,打你們都是活該,誰叫你們嘴賤。”
姨婆被他們的話氣的要死,直接的撒潑哭嚎,“妹妹啊,你怎麽走的這麽快啊!你趕緊迴來看看吧,他們要欺負死我這個老婆子啊!”
“現在大過年的居然,就讓一個小輩打長輩了啊!你快迴來看看吧!”
“啊!”聽到兒子孫子哭喊聲,“你這個賤人你住手啊!”
而明月聽到聲音,瞬間轉頭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涼颼颼的:“怎麽?我打了他們,沒打你,你心裏不平衡是不是?”
她攥緊手裏的花枝,眼神淬了冰:“那好,我現在就成全你。”
姨婆被她那淬了冰的眼神一掃,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後退,結結巴巴的問:“你……你要幹什麽?”
“我要幹什麽?”明月冷笑一聲,裹著怒火的聲音,字字如碎冰碴,狠狠砸進姨婆耳朵裏。
“當然是收拾你!”她手裏的花枝就朝著,姨婆嘴上抽了過去,
姨婆慘叫出聲,嘴裏的幾顆牙齒當場掉落,鮮血順著嘴角淌下來,疼得她捂著嘴滿地哀嚎:“你敢打窩…你…”
明月直接的開口,“我當敢打你,在我這裏可沒有過不過年,嘴賤你都不分時候場合,打你也不需要分。懂了嗎?”
說完明月不管她的哀嚎,直接又朝她揮了一個花枝,“我叫你罵我,最該打的就是你,就你還有臉叫我奶奶,叫我奶奶來幹啥,來收你了嗎?啊!”
又一花枝抽在姨婆身上,疼得她哀嚎著,在地上打滾,“你給我住手,你這個..”。
明月瞬間就又打在了她的嘴上,“我叫你在這嚎,你在自己擺譜就行了,居然跑到我家當老太君了?誰稀得搭理你。你還沒有完了啊!”
“你當你是微服私訪的皇帝呢,還是垂簾聽政的太後?
“啊!你怕不是在做夢。你隻是我爸的大姨,不是我們雲家的祖宗,我們家的事情,什麽時候需要你來管。”
“我幾點起床需要你來多嘴?老孃我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我爹我媽都不管。
“你是個什麽東西來管我,這麽早叫我起來幹什麽?”
“給你上香嗎?啊!行,你現在就去死,你死了,我立馬給你上頭香!”
明月的聲音淬著寒意,字字帶著狠勁,“還有我大哥結不結婚、生不生孩子,關你屁事?”
“怎麽,你是缺披麻戴孝的人嗎?啊?”
“需要我大哥生個孩子出來,給你披麻戴孝送一程嗎?你有那個臉嗎?你配嗎?”
說著,她手中的花枝又密密麻麻地抽了下去。
姨婆一把年紀,哪裏經得住這般抽打,疼得從地上彈跳起來。
她慌慌張張的就想往,雲老爺子身邊跑,想要求救。
可她還沒跑兩步,明月就拎著花枝追了上去。
姨婆嚇得魂飛魄散,竟直接拉過旁邊的兒子,濤傑擋在身前。
花枝不偏不倚,狠狠抽在了濤傑身上,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哀嚎聲瞬間響徹全屋。
姨婆躲在兒子身後,慌慌張張的朝,雲老爺子哭喊:“快攔住她!妹夫!你快讓她住手啊!不然我就報警抓她啊!”
明月見狀,直接一把扯開濤傑,厲聲斥道:“滾開!”
隨即又步步緊逼,追著姨婆抽打,“還報警抓我,你去啊!我怕你啊!啊!”
“你個為老不尊的東西!知不知道‘幼而不孫弟,長而無述焉,老而不死是為賊’?”
明月手中的花枝,一下下抽在姨婆身上,字字句句砸的人耳膜發顫,“你個老貨,自幼無禮,成年無半點建樹。”
“老了還肆意妄為禍害旁人,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老蟊賊!”
“還敢倚老賣老,跑到我家耀武揚威,誰給你的狗膽?還是你真當自己是太後了?”
旁邊的人看著這架勢,隻覺得渾身發緊,大氣都不敢出。
明月的話音未落,手中的力道絲毫沒減,又冷笑著開口:“‘賢者以其昭昭,使人昭昭;今以其昏昏,使人昭昭’,這話你聽得懂嗎?”
“自己過得稀裏糊塗,無德無才,還妄想跑到別人家裏教訓人,你有那個臉嗎?有那個資格嗎?”
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
明月看著癱坐在地上,眼神裏滿是恐慌驚懼的姨婆,嗤笑一聲,揚聲說道:“怎麽?是不是聽不懂?”
“那姑奶奶就說句,讓你能聽懂的話。
“那就是,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自己都已身不正,還想何以正人?”
“自己家的孩子都教得搶東西、沒規矩,還好意思跑來管教別人,嗬嗬,你也配?”
打完罵完,明月徑直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地掃過,滿屋子癱倒在地的人,隻覺得一陣無語。
真是晦氣,剛起床就撞上這些糟心事,她就說嘛!
大過年的就少不了,一些極品貨色,仗著點身份就覺的,自己可了不起了,簡直有毛病,就知道上門找事。
旁邊還有人疼得,嗚嗚咽咽地哼唧,明月抬眼一掃,冷聲說道:“都給我閉嘴。”
這話一出,那些低低的嗚咽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滿屋子靜得落針可聞。
她指尖摩挲著手裏的花枝,聲音冷得像冰:“來要飯都能這麽理直氣壯,吃屎去吧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