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曦甜她嘴唇哆嗦著,她反應過來之後,她真說了出來,她瞬間驚恐的看向前麵的人,是她幹的,她到底是誰?
明月則是直接挑眉的看著她,就這樣一肚子壞水的貨色,也能當什麽女主?
而歐夫人聽完之後,就猛地撲過來,哭喊著攔在病床前:“不!不是這樣的!她隻是病糊塗了!她是胡說的!”
“清漫,你妹妹就是病了才胡言亂語的,她不是真的,她胡說的!”
“你別當真好不好?都是你妹妹跟你開玩笑的,她不是故意的,就是小孩子鬧著玩的!”
明月聽著歐夫人的話,看著她那副模樣,隻覺得無語,直接開口:“你個智障,趕緊閉嘴吧,行嗎?”
“開玩笑?你聽聽,她說完這句話之後,這屋子裏有誰笑了?是你,是我,還是旁人?啊?”
她完全沒理會歐夫人,瞬間變得難看的臉色,語氣更冷了幾分:“小孩子鬧著玩?哪個小孩子會下毒、會綁架、會霸淩別人?啊?隻有那種天生壞種的人,才會幹出這種事!”
這話剛落,歐夫人氣得渾身發抖,正要開口指責,旁邊卻突然傳來俞清漫的聲音,字字平靜,卻帶著刺骨的涼意:
“鬧著玩啊,原來在媽媽心中,我受的那些苦,都是玩鬧啊!”
“那媽媽,我也可以和她這樣的鬧著玩嗎?您同意嗎?
看著歐夫人變了的臉色,她瞬間就明白了,”所以媽媽,您知道那不是鬧著玩的,是我該受那些苦,那些罪,對嗎?”
歐夫人聽到俞清漫的聲音,頓時慌了神,語無倫次的辯解:“不……不是的,清漫,不是這樣的!媽媽不是這樣想的,主要是你妹妹現在身體不好,我們才會疼她一些。”
說完歐夫人根本,就沒有理會俞清漫的情況,她還繼續的解釋說,“媽媽向你保證,甜甜以後絕對不會再這樣對你了,好不好?”
“我一定好好教育她,她不會在這樣了,你相信媽媽好不好,真的是你妹妹她....?”
但是她的話說還沒有說完,就看到了俞清漫的眼神。
歐夫人被她的眼神看得一窒,心裏莫名湧上一股恐慌,總感覺好像要失去什麽重要的東西。
而俞清漫此刻看著她這副模樣,看著這個滿眼隻有歐曦甜、滿心都在替歐曦甜開脫,絲毫沒把自己放在眼裏的母親,她的心徹底的沉入了穀底。
她抬手抹了抹臉上的眼淚,模樣看著可憐又狼狽,她想到了剛才的場景,她直接的開口,卻又字字如刀,“歐曦甜剛才說的那些事,你們其實早就知道,對不對?”
俞清漫話說完之後,就緩緩掃過在場的歐家人,歐夫人、歐父和歐成傑的臉色瞬間慘白,一個個低下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歐承彥被她看得瑟縮一下,慌忙低下頭。
俞清漫看著他們的模樣,眼裏流的更加的快了,她的眼神悲涼,“原來如此啊!你們真都知道啊!知道真相是什麽樣的,你們隻是不在乎而已。”
“你們可以看著我受苦掙紮,也不想讓她不開心,而我的苦你們都不在意也無所謂。”
俞清漫說完之後就大聲的質問他們,“既然你們如此的疼愛她,那你們為什麽要把我找迴來,你們讓我在外麵自生自滅不好嗎?”
“為什麽要找我迴來羞辱我?為什麽?”
歐家的人麵對,俞清漫歇斯底裏的質問,他們不知道說什麽,隻是覺的這些不是小事嗎?
以前都忍下來了,為什麽現在不能忍受了呢,就像以前那樣不好嗎?
俞清漫看著歐家人的嘴臉,她擦幹眼淚,不再說什麽。
徑直走到警察麵前,一字一句地說道:“警察叔叔,我要報警,我要告歐曦甜綁架、霸淩、蓄意下毒,還要告歐家人逼我非法捐腎,涉嫌故意傷害!”
這話一出,歐家人瞬間炸了鍋,一個個氣得臉色鐵青,一旁的歐父渾身還有傷,在聽到她的話以後,瞬間就生氣的質問,“清漫,不過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你現在安然無恙,什麽事情都沒有,何必揪著不放。”
“你非要置你妹妹於死地?你才甘心嗎?都是一家人,俞清漫,你怎麽能這麽惡毒!”
俞清漫看著他們,眼淚流得更兇,但她卻笑出了聲,笑聲裏滿是悲涼:“原來我反抗了,就是惡毒啊,那我是不是隻有被她欺負死了,纔算是良善啊?”
這話說的歐家人都不知道說啥,而他們又聽到了俞清漫的話,“一家人?我們什麽時候成了一家人?我姓俞,你們姓歐啊!”
“你們不是為了怕她不高興,不想給我改姓嗎?所以你們和歐曦甜,纔是一家人!我們從不是一家人,不是嗎?”
她的話讓歐家的人瞬間變了臉色,而俞清漫就這樣的悲痛的看著他們,“你們明知道我受了多少苦,卻一次次縱容她,偏心她,所以你們這樣的父母哥哥,我不要了……”
明月在旁邊抱臂看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裏暗罵一群腦子有泡的家夥。
她早就看清了這幾個人的記憶,隻覺得惡心透頂。
偏心都偏到太平洋去了,把親生女兒找迴來,不好好疼就算了,還磋磨她,打著為她好的旗號。
但是做的事情全是傷害她的,簡直是智障,腦子有泡!還美其名曰“為你好”,為你好個鬼!
不想對親女兒好,當初找她迴來幹什麽,還不如不要找迴來,說不定人家還能過得舒坦些。
這群沒腦子的家夥,當年自己把人弄丟,如今找迴來不彌補就算了,反倒嫌棄人家教養不好,簡直齷齪至極!
而俞清漫的決絕哭訴,沒有讓他們後悔,他們在聽完以後也不在意,但是她一定要告的態度,讓歐家的人氣的半死,都在後麵叫囂,就算告了也沒有用。
而在一旁的明月聽到他們的話,眼珠子轉了轉,那可不一定,誰說沒有用的。
而俞清漫在和警察說完之後,她也聽到身後的叫囂。
她迴頭眼神堅定的看著他們,“不管有沒有用,不管付出多大代價,我都會去做。”
“歐曦甜我一定會告到底,讓她為做過的事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