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明月的話,瞬間呆愣在原地,齊刷刷扭頭看向她。
時間彷彿被徹底凍住,客廳裏落針可聞,每個人臉上都寫滿茫然錯愕,心底翻湧著同一個疑問——什麽意思?
什麽叫冒牌貨?夫人不是叫戚佩蘭嗎?是戚家的小姐嗎?曹麗珍又是誰?
空氣裏都彌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慌,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
方念晴如遭雷擊,手裏的果盤“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清脆的碎裂聲刺破凝滯的空氣。
她的臉色瞬間慘白得不成樣子,好半天才猛地迴神,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問道,“明月,你在說說什麽,你剛才那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她是冒牌貨?還有你說的曹麗珍,她是誰?”
而方夫人,在聽到她的話的瞬間就僵住了,待聽清楚那指向自己的話,尤其是隱約飄來的名字,更是如遭雷擊。
血液瞬間倒流,一股寒意直竄頭頂,恐慌密密麻麻地爬滿四肢百骸,她渾身控製不住地顫抖。腦海裏瞬間閃過那天在商場的畫麵。
她想起了當時明月當時說的話,她瞳孔驟縮,嘴裏不停喃喃:“她知道,她真的知道……她怎麽會知道的?”
明月剛要開口解釋,方夫人像是突然反應過來,厲聲打斷,聲音裏帶著遏製不住的驚慌:“你給我住口!不許說!”
話音未落,她就張牙舞爪地朝著明月撲了過來。
明月眼疾手快,側身躲過的同時抬腳一掃,直接將她踹飛出去。
明月冷聲罵道:“滾你大爺的!一個冒牌貨,也敢在我麵前張牙舞爪?”
方夫人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卻還不忘惡狠狠地瞪著明月,眼底滿是怨毒。
方念初也從剛才的怔愣中迴過神來,見到這一幕,嚇得失聲尖叫。
明月反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道破空而至,方念初直挺挺地栽倒在地,瞬間暈了過去。
客廳裏的其他人見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張嘴就要尖叫,卻渾身僵硬動彈不得,喉嚨裏更是發不出半點聲音,隻能僵在原地,滿眼驚恐地望著眼前的混亂。
方念晴對周遭的騷動置若罔聞,她從方纔的話裏猛地迴過神,踉蹌著衝過來死死攥住明月的胳膊,聲音裹著破碎的哭腔,急切地追問:“明月,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明月迎上她滿是惶恐的目光,語氣沒有半分迂迴:“我的意思是,她不是你的母親戚佩蘭,是被人冒充的。”
方念晴渾身一僵,瞳孔驟然收縮,眼底翻湧著極致的茫然與震驚。
她張了張嘴,聲音抖得不成調:“冒充的?可她明明長著我媽媽的臉,這怎麽可能?”
明月看著她近乎崩潰的模樣,沒有絲毫猶豫,一字一句道:“她和你媽媽長得一模一樣,是因為這張臉,本就屬於你媽媽。”
方念晴的呼吸陡然一窒,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她不懂這話裏的含義,那張臉明明沒有任何整容的痕跡,這到底是怎麽迴事?
她顫抖著再次開口,聲音裏帶著濃濃的哀求:“明月,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明月知道真相太過刺骨,卻沒有半分隱瞞,字字清晰地砸進所有人的耳朵裏:“因為她用了秘法,將你母親的臉剝下來換到自己身上,頂替戚佩蘭的身份,在方家活了這麽多年。”
這話一出,方念晴瞬間就崩潰了,這怎麽可能呢!她突然看著明月說道,“明月,你怎麽會知道的,如果她不是我的媽媽,那我的媽媽呢!”
明月看著她迷茫的眼神,她直接的打了一個響指,就看到原本在地上曹麗娜,突然的哀嚎了起來,
“啊!我的臉!”隻見她的臉上突然出現皸裂。
這一場景把在場的人全部都嚇了一跳,這是什麽啊,她的臉皮怎麽會變樣了啊!變的裂開了啊!
而明月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直接的說道,“上次的時候,我就有些奇怪,她的臉為什麽會有一股腐氣,知道現在我知道了,這是怎麽迴事?她的臉是換的別人的。”
看到這一幕的方念晴的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塌了。
她盯著地上的曹麗珍,腦海裏翻湧著過往的碎片。
從十歲那年開始,“媽媽”從國外旅遊迴來後,就說自己生病了,說很多的事情記不得了,但是她有的時候,還是會記得一些事情,又都是對的。
後來才說是在國外遇到了襲擊,受到了驚嚇,那個時候她很是擔心的,她以為很快就會好的。
突然有一天她領迴來一個女孩,自那以後,曾經對自己溫柔備至的媽媽,就變得格外疏離。
她以前總以為是自己做得不夠好,現在才驚覺,從那時起,站在她麵前的就不是真正的媽媽了。
方念晴失控地尖叫出聲,猛地衝過去揪住曹麗珍的衣領,雙目赤紅,聲音嘶啞地嘶吼:“告訴我!你到底是誰?我媽媽在哪裏?你把她怎麽樣了?說啊!”
被方念晴揪著衣領的曹麗珍,眼神裏滿是驚恐,臉上很是劇痛,而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我就是你媽!你別聽外人胡說八道!她是個妖女會妖法,我就是戚佩蘭!”
明月在一旁看得嗤笑出聲,輕飄飄地丟擲一句:“那你敢跟方念晴去做個,親子鑒定嗎?”
地上的曹麗珍在聽到明月的話之後,瞬間呆愣在原地,隨即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明月。
明月見狀,挑眉迴望,眼神裏滿是不屑,一身惡毒的玩意。
一旁的方念晴像是突然被點醒,猛地反應過來,高聲喊道:“對!親子鑒定!隻要做了親子鑒定,就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我媽媽!”
她說著,伸手就要去拽曹麗珍的胳膊。曹麗珍整個人都慌了,掙紮著想要反抗,卻不知道為什麽渾身發軟,根本動彈不得。
“你們在幹什麽?”一個急促的聲音突然從外麵傳了進來。
眾人聞聲抬頭,就看到一個中年男人快步從門口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