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帶著戲謔的聲音,陡然從門外傳了進來。眾人聞聲扭頭,就看見明月帶著班裏,一群人走了過來,腳步生風,氣場全開。
這一場景讓周圍的同學都圍了上來,但是也有其他的同學,看到是那個明月的時候,立刻轉身就去叫了老師,我的天啊,這是要出事的節奏啊!
而屋子裏三班的同學,看到她的瞬間,眼神唰的一下亮了起來,立刻整齊劃一的開口,“團長。”
而其他的班的同學,也都整的有些懵,啥玩意?團長?叫誰呢!結果一看到是那個明月,就瞬間明白了。
原來是她啊,那就不奇怪了,她在學校的名聲可不小,那可是個不好惹的主。
而明月則是被他們這整齊的喊聲,給弄的咧嘴一笑,“我說,你們別叫的那麽大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學校起兵了呢!這讓校長知道了多不好,低調點知道了不。”
葉楚瀟聞言嘴角抽了抽,你要是不笑的那麽大聲,我就真的信了你的話,就你還低調,那和你沾邊不。
而三班的同學則是,直接的就衝了過來,當即全都委屈巴巴的開口,“嗚嗚!團長,有人欺負你的兵,我們啥都沒有做,他就欺負我們,嗚嗚!”
而明月聽到他們的話以後,眼神瞬間就看著前麵的人,看的遊寒風嚇了一跳。
遊寒風看著她這來者不善的模樣,心裏早就打起了鼓,畢竟明月的名聲在學校裏可不小。
而現在她已經走上前了。
明月則是直接走到遊寒風麵前,挑眉問道:“你是學生會主席?”
遊寒風被她的氣勢給嚇的有些顫抖,但他還是硬撐著挺直腰板,梗著脖子迴道:“對,是我,你要幹什麽?”
明月聞言,直接的笑了起來,“我什麽都不幹啊,我就看看學生會主席是個什麽樣,看看是不是長的三頭六臂的,居然這麽的牛逼,不知道的我還以為,我見到總統了呢,不然怎麽會這麽的囂張。”
她旁邊的沈依依眼珠子一轉,就立刻補了一句:“明月,他是副主席。”
“哦?還是個副的?”明月笑得更大聲了,眼神裏的戲謔更濃,“咋的,你這是想篡位啊?你們學生會正主席,知道你在這兒一手遮天嗎?”
遊寒風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直接的冷聲的說到,“你不要在這胡說八道,我什麽都沒有做,我都是按照正常流程在走,你們班的小品不好,那是事實。”
明月往前一步,氣場全開,聲音也冷了幾分,“事實你個鬼,你那個眼睛看到不好了啊,你隻是個負責把控流程的,什麽時候這麽有權力,能單方麵否定節目,指手畫腳改內容了?”
“學校團委老師、專業評委都沒發話,你倒是先當家做主了啊!你以為你誰啊!有點權利可把你能耐壞了,還沒有怎麽著呢,你就敢濫用職權了。”
在場的三班的同學,瞬間就揚眉吐氣的看著他們團長,然後就瞪著遊寒風,就是,老師還沒有說話呢,有你什麽事情,真是搞笑。
而二班的同學,看著三班同學的樣子,他們有些羨慕,要不他們也叫聲團長,也幫幫他們?
而遊寒風則是臉色鐵青的說道,“你說誰濫用職權了,是老師讓我來覈查節目內容的,你們的節目就是不好,我還不能說了嗎?”
明月聽到後,直接的對著他冷笑,“我們三班的小品咋了?演的不好笑嗎?”
“再不好笑,也沒你頂著個副主席的名頭,耍威風好笑!小品本來就是圖一樂,非要上綱上線談什麽教育意義,你累不累啊?”
遊寒風被她的話,給氣的整個人都不好了,還要說什麽的時候,排練室的門被推開了。
教導主任、團委老師還有幾個輔導員,全都聞聲趕了過來。
看到這一烏泱泱的人群,把教導主任他們,都嚇了一跳,直接的說道,“你們在幹什麽,都吵什麽呢!”
遊寒風剛要上前,被明月一把給扯了迴來,直接的開口,“起開不要擋路。”
她這舉動可把遊寒風氣的夠嗆。
而明月直接的冷哼一聲,立刻上前一步,語氣理直氣壯:“老師,我們在說節目評審的事。遊副主席仗著自己的身份,單方麵否定我們的小品,還逼著二班改節目。”
遊寒風也反應了過來,著急的說道,“老師,我沒有,他們的節目不好,我隻是讓他們整改,我沒有做什麽。是他們在胡攪蠻纏。”
而一旁的袁雨諾看到現在,她的眼珠子一轉,就立刻的輕聲的說到,“是的,老師,遊學長沒有做什麽,就真的隻是說了需要修正一下,是這位同學誤會了。”
明月聽到以後,直接的看了他們一眼眼神戲謔的說到,“是不是誤會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到底誰的節目好不好,當場比一比不就行了,需要在這鬼叫嗎。”
然後就微笑的轉頭看向老師,微笑的說道,“你說,是不老師。”
教導主任頭疼地揉了揉眉心,他看到明月的時候,就知道,這事要是不弄清楚,明月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然後教導主任看了看,滿臉委屈的三班、二班學生,又看了看臉色難看的遊寒風,最終點了點頭:“行,那就現場表演,我們評委團一起定奪。”
遊寒風還想說什麽,卻被團委老師一個眼神製止了。
而其他的班的人也很高興,然後就瞪了他一眼,哼,叫你耍威風。
然後一航和初白立刻帶著,小品組的同學上台表演,台詞詼諧接地氣,全是大學生活裏的趣事,台下的老師和學生們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表演結束,教導主任率先拍起了手,笑著說:“這個小品很好啊,貼近生活,笑點也足,不用改了,直接上晚會!”
這話一出,三班的學生們瞬間歡呼起來,遊寒風的臉色則是難看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