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瀟翻了個白眼,低頭沉思了片刻,斟酌著開口:“明月,你真的沒時間嗎?或者能不能抽出兩天時間?”
明月一臉詫異,“啥?幹啥?又要比武打架?那不行,你那禦廚又不送給我,還想讓我一直跟你切磋啊?不行,我感覺我都吃虧了!”
葉楚瀟嘴角抽了抽,“你能不能不要,成天惦記我的禦廚?我的意思是,我想讓你跟我迴一趟家。畢竟你上次救了我,我的家人想見見你,當麵謝謝你。”
明月立刻擺手:“哎,小事一樁,不用這麽客氣!再說了,我真的有事,下次再說吧。”
聊天正酣的時候,班長徑直走到明月跟前:“團長,教官受傷住院了,我們班派代表去探望,你要一起嗎?”
明月直接的說道,“我家裏有事去不了,我準備點禮品,麻煩你幫我捎過去啊?”
沈依依在旁連忙接話:“我也有禮物要帶,是我的一片心意,麻煩班長啦!”
班長撓撓頭應下:“好呀。”
但是此時的他萬萬沒想到,等領著同學拎著禮品走進教官病房,一開啟盒子,所有人都傻了常規補品旁邊,赫然躺著幾瓶印著“男性滋補”字樣的藥酒。
班長臉“唰”地紅到耳根,恨不得轉身就跑。其他同學也瞬間臊得滿臉通紅,互相遞著眼色,心裏門兒清:準是沈依依那個二百五,一股腦把家裏,現成的東西都塞進來,壓根都沒有看!
“教、教官,這酒……喝了對身體好!”班長硬著頭皮,尷尬地撓著頭,話都說不利索。
病床上的教官聽了,嘴角控製不住地直抽抽。
旁邊病床受傷的軍人戰友,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地笑出了聲,病房裏的尷尬瞬間被笑聲衝散。
這荒誕的送禮烏龍,成了幾人後來迴想起來仍會失笑的插曲。鏡頭轉迴校園,課堂鈴聲正清晰響起,同學們專注於眼前的課程,校園的日常在鈴聲,與書頁翻動聲中照常推進。
很快就到了國慶放假的下午,一放學,明月就麻利地收拾好東西,急匆匆地趕往醫院。
明月匆匆趕到醫院,剛踏入住院部大廳,就看到前方圍了一圈人,議論聲中夾雜著一聲尖利的怒吼:“放開我!”
她心頭一動,這聲音竟有些熟悉,更讓她警惕的是,那股熟悉的詭異氣息再次浮現。沒有絲毫猶豫,她擠開人群衝了過去。
人群中央,兩個女孩正拉扯著,一個女孩死死抱著另一個,語氣急切又帶著哀求:“蘭雪,你冷靜一點好不好?我真的相信你,從頭到尾都相信你!”
被抱著的女孩發絲淩亂,雙目通紅,拚命掙紮著嘶吼:“沒有人相信我!我都說了好多遍了,有人在我身體裏說話,有另外一個人要取代我!她想困住我,為什麽你們都不信?!”
“我相信你。”
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混亂的拉扯。
兩個女孩瞬間扭頭,目光齊刷刷落在,從人群中走出的明月身上。
而那個緊緊抱著蘭雪,滿臉焦急的女孩愣了愣,眼裏閃過一絲錯愕,脫口而出:“是你?”
明月點頭,眼底帶著幾分瞭然:“是我。”
她也已經認出來,眼前這個緊緊抱著這個叫蘭雪的,滿臉擔憂的女孩,正是軍訓時,被她從山上救下來的姑娘,好像叫倪好。
而蘭雪眼神還是,有些空洞的盯著明月,渾身顫抖,忽然低聲喃喃自語:“不……你也不相信我,你們都在哄我,都在騙我……”
“不,我真的信。”明月頷首,語氣篤定,“那天在醫院見到你時,我就發現你身體裏,藏著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息。”
“我就奇怪了,一個人的身體,怎麽會有兩股氣息?總不能是鬼上身吧?這大白天的,真有鬼也太無法無天了吧。”
旁邊的倪好嘴角抽了抽,其實她心裏一直半信半疑,隻是不敢刺激蘭雪。
但想起那次在山上,親眼見證明月的厲害,又隱約覺得她身份不一般,此刻便不再沉默,輕聲對蘭雪說:“蘭雪,你要不要試試相信她?她很不一般的,我跟你說,她可厲害了!”
“真的嗎?”蘭雪還是有些不相信,眼神很空洞。
倪好用力點頭:“嗯!真的!她曾經打敗過一個道士,還能一個人對付好多人呢!我都不知道她怎麽做到的,那些人就自己扔了家夥跳舞,她可厲害了!”
蘭雪瞬間就驚訝了,她可以打敗道士,那是不是她的可以呢。
明月站在一旁,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什麽扔了家夥跳舞。
等她們迴到病房裏,氣氛一時安靜下來,倪好猶豫了片刻,看嚮明月:“明月,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見明月點頭,她立刻急切地追問,“能不能請你現在,幫蘭雪看看,她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蘭雪也滿眼期盼地望著明月,眼裏藏著一絲絕望後的希冀。
明月本就想查清楚,這股詭異氣息的由來,聞言沒有遲疑,瞬間盤膝坐定,精神力如溪流般緩緩探入蘭雪的識海。
可眼前的景象讓她心頭一凝,識海之內一片空茫,彷彿被濃霧籠罩的荒原,什麽都沒有。
她的精神力感知絕不會錯,那股詭異氣息必然藏在這裏。
不再猶豫,明月催動精神力向外擴張,試圖穿透這片空寂。
你就在這時,一股無形的力量,突然從識海深處湧現,帶著強烈的敵意瘋狂抵禦,如同潮水般試圖將她的精神力驅逐出去。
“藏頭露尾的東西也敢作祟,給老子滾出來!”
她冷哼一聲,見識海依舊毫無動靜,指尖驟然甩出一道淩厲的精神力。
“啊——!”
一聲淒厲慘叫劃破識海寂靜,一道模糊身影被迫顯形。
明月迅速上前,將那道身影從識海深處狠狠拽出,濃烈的詭異之氣瞬間蔓延開來。
她反手打出一道精神罩,將對方牢牢困住,隨即蹲下身子,眼神冰冷:“你是什麽東西?為何藏在別人身體裏?”
被籠罩的身影瑟瑟發抖,死死抿著唇不敢作聲。
明月指尖微微用力,精神罩內的壓迫感驟然劇增。
那道身影終於撐不住,顫顫巍巍地抬頭,渾身發抖著哀求:“你不能殺我!不要殺我!我……我隻是來完成任務的,我沒有惡意的,等任務結束,我就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