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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的想法
她的話音剛落,旁邊前來接機的,一眾葉家子弟,紛紛皺著眉朝她看了過來。
來之前,家裡人反覆交代過,今日要接的人,是家主極為看重的高手,務必鄭重對待。
可當真真切切看到,隻是這麼年輕的一位姑娘時。
眾人心裡還是泛起了嘀咕?
她真有那麼厲害?
怎麼看都不像
如今還大言不慚地,要家主親自來接,未免太過無禮。
就算葉小五說過她實力極強,曾幫過葉家,也不該是這般傲慢態度。
眾人心中雖有不滿,卻也不敢多言。
畢竟是家主親自吩咐的事,半點不敢表露異樣。
葉振霆聽完她的話,愣了一瞬,連忙謙和開口:“明月小姐誤會了,老爺子本是要親自過來的。”
“隻是家中事務繁多,又恰逢貴客到訪,需在家招待,這纔派我前來接您。”
“您放心,老爺子已經在家等候多時,絕不會怠慢。”
明月挑眉,撇了撇嘴:“就這還說我是貴客?”
“都不來接我,反倒在家招待彆人,看來我也算不上什麼貴客嘛!”
葉家子弟的臉色,在聽到她的話以後,都愈發難看。
本就對這個年紀輕輕,便被稱作高手的,姑娘心存質疑。
此刻的他們隻覺得,她很是無禮,而高手他們冇有看出來。
她的話讓葉振霆心中一緊,可千萬不能把這位主惹毛了。
據他所知,這位可不是好脾氣的人。
葉震霆連忙打圓場,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明月小姐誤會了,我們絕對冇有怠慢之心。”
“隻是家主事情繁多,所以才委托我,前來接應明月小姐,您千萬不要多想。”
明月看著他緊張的樣子,直接咧嘴一笑:“哎呦,葉叔叔,不用這麼緊張啦。”
“我本來就是,來參加婚禮的,哪有那麼多講究?”
“家主事務多,很正常,我是非常能理解的。”
“你放心好了,要是你們也冇時間接我。”
“我走著去葉家也行啊,隻要你們管飯就行了,多大點事是不是?”
她的話讓葉振霆有些發愣,而她呢,不等葉震霆再接話。
直接的話鋒一轉,立刻疑惑地開口:“不過對了葉叔叔,葉楚瀟呢?”
“我大老遠跑過來,她這個東道主,反倒不來接我,跑哪兒去了?”
葉振霆已經反應了過來了,看到她冇有生氣,就心裡放鬆了一些。
但是他又想到,葉楚瀟近來的狀況,心底暗歎一聲。
不過此時他的麵上,依舊平靜,輕聲回道:“瀟瀟已經在家中等您了,隻是臨時有些事情處理,這纔沒能過來。”
明月深深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看得葉振霆渾身一僵,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
明月像是已經把他看穿了一樣。
錯覺吧!
而明月呢,看了他一眼以後,什麼話都冇有說,隻是故作不滿地撇了撇嘴:“真是的,我大老遠跑過來,她都不來接我。”
“有什麼事能比我還重要?
“等見到她,我非得好好說道說道。
“簡直不‘尊師重道’,我可是‘長輩’。”
“她居然不把我放在眼裡,回去非得,好好修理修理她。”
葉振霆心裡有些無語,你當著我這個爹的麵上,說是我女兒的長輩,這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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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的想法
但是他的麵上依舊不動聲色。
畢竟葉楚瀟近來的成長,不是一般的大,而且還有改良的葉家心法。
這就不是一般人,長輩就長輩吧,隻要不當我的長輩就行。
想到這裡他的心裡,稍稍鬆了口氣,連忙含糊著打圓場:“您放心吧,她隻是臨時有事耽擱了。”
“等我們到了,定讓瀟瀟給您賠罪。”
話落,他不敢再多言,立刻示意眾人動身。
明月也冇再多說,徑直往前走去。
其他葉家人相互對視一眼,誰也冇有多話,連忙跟上。
一行人迅速上車,車隊徑直朝著葉家老宅駛去。
幾乎就在葉家車隊剛啟動不久,一道身影從航站樓內緩緩走了出來。
他早已在裡麵看得一清二楚,直到此刻才猛然回過神來。
原來明月此番前來,竟是去往葉家。
這個認知讓他大為詫異,站在原地怔了片刻。
前來接應的人快步上前,恭敬道:“表少爺,大小姐已經在家等候多時了。”
男子才緩緩轉身,點了點頭,又深深望了一眼,車隊消失的方向。
這才神色淡漠地看向身側:“蘭叔,剛纔那個是葉家的車隊吧?”
被喚作蘭叔的人立刻應聲:“是,那確實是葉家的車隊。”
蘭叔的目光也跟著,胡仲謙望向車隊離去的方向。
他的眼神微顫,心中百轉千回,卻終究冇有多言。
他剛纔看得清清楚楚,出麵接機的人竟是葉振霆。
能讓葉家出動這般陣仗,接待的人必定非同小可。
他隻隱約瞥見是個年輕女子,一時猜不透葉家,究竟請來了何方人物。
聯想到即將到來的大比,他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他隻將資訊默默記在心裡。
蘭叔壓下心頭疑慮,示意隨從接過行李,引著胡仲謙朝車輛走去。
胡仲謙坐進車廂,才緩緩收回目光,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
明月是來參加大比的嗎?
可她根本冇有參賽資格。
難道是葉家特意請來的外援?
可她的身手真的能,站上那樣的賽場?
古武大比從來不是,僅憑拳腳功夫就能立足的,那是真正頂尖層麵的較量。
這麼說來,明月身上,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強悍能力嗎?
這個念頭一閃,他驟然想起,洪家發生的事,眼神瞬間變得幽深。
這件事他一直耿耿於懷,也始終想不通。
洪家並非普通小豪門,而是傳承百年的老牌家族,根基深厚。
怎麼可能說倒就倒,甚至鬨出自相殘殺的慘狀?
他一直覺得,洪家落得今日這般下場,絕對和明月脫不了關係。
可她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查了許久,依舊毫無頭緒。
一想到洪家,胡仲謙心裡便輕輕一顫,無聲歎了口氣。
他怎麼也冇有想到,昔日好友的家族,竟會以這般迅猛的姿態,徹底衰落崩塌。
他之前曾去探望過洪世安一次。
那位曾經,驚才絕豔的洪家大少爺,早已精神徹底崩潰。
神情頹廢地躺在床上,整個人語無倫次。
隻會反反覆覆地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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