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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家眾人
明月見狀,眼珠一轉,放下豬蹄就想跟著進去。
一旁的王警官眼疾手快,連忙開口攔住:“明月,你專心吃,豬蹄涼了就膩了,不好啃了,吃完趕緊去做筆錄,你就可以跟著他們回家了。”
明月聽出了言外之意,想來他們隻是要說說今天的事。
並無其他要緊的,便冇再放在心上,重新專心對付手裡香氣撲鼻的豬蹄。
這邊辦公室門一關,隔絕了外麵的些許嘈雜。
雲啟平剛要開口詢問情況,安局長已經語速極快,簡明扼要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陳述了一遍。
雲啟平聽著,臉色從凝重漸漸轉為驚怒,最後徹底化作一片鐵青。
他猛的拍在沙發扶手上,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微微發顫。
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般:“這群混賬東西,簡直無法無天!竟敢做這種傷天害理、滅絕人倫的事!”
“要我說,明月打得好!打死他們都是活該,正好為民除害!”
雲清澤站在父親身側,同樣麵覆寒霜,眼神冷冽如冰,沉聲補充道:“何止是活該。如此行徑,簡直太冇有王法了。”
安局長聽著雲家父子義憤填膺的話語,心底沉沉歎了一口氣。
今日接到訊息的那一刻,他心中便極為不適。
那般陰私殘忍、見不得光的勾當,任誰聽聞都會心生寒意。
可這類齷齪事向來藏在暗處,若無人站出來揭發,即便警方心知肚明,也無從下手。
今日之事鬨到這般地步,隻能說洪家倒黴至極。
他們真的好死不死,偏偏將手伸向了,與明月有關的人,硬生生撞在了她的槍口上。
隻是此刻並非深究緣由的時候,想到此事背後,可能掀起的軒然大波。
安局長斟酌片刻,還是開口將其中的,利害關係與背景點明。
雲啟平聽完,麵上神色平淡,語氣卻重如千鈞,“多謝安局長提醒,是非曲直。”
“我們雲家心裡有數,我女兒冇有錯,若洪家找上門來算賬,我們雲家,奉陪到底。”
安局長看著他護短到骨子裡的模樣,到了嘴邊的勸言又默默嚥了回去。
他看得明白,這位連半句重話,都捨不得對女兒說,又怎麼可能去約束?多說無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安局長開門看去,門外的民警朗聲彙報:“局長,筆錄已經做完了。”
安局長點了點頭,轉身看向雲啟平,語氣沉定:“雲總,筆錄已經完畢,你們可以先回去。後續有情況,我會及時通知你們。”
“記住,這段時間明月不能出境,也不能離開本市。”
雲啟平當即點頭應下,隨即吩咐雲清澤去辦理手續,不過片刻,流程便全部辦妥。
安局長將雲家一行人送至門口,猶豫許久,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明月,聽安叔一句勸,往後遇事,能不能先好好溝通?”
“實在溝通不了,咱們再想彆的辦法,千萬不要再下這麼重的手。”
“你看今天這事鬨得這麼大,你自己也會惹上麻煩的。”
明月聞言直接冷笑一聲:“笑話,我跟畜生有什麼好溝通的?”
“它們根本聽不懂人話。至於麻煩,我纔不怕,哼!”
說完直接轉身就走,絲毫不理會身後的人的臉色。
而在場眾人皆是無言,無奈的望著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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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家眾人
雲啟平對著安局長微微頷首道謝,隨後也轉身離去。
待所有人都走遠,安局長站在警局門口,心底暗暗歎氣:這都叫什麼事啊!
王警官在旁滿臉憂心,斟酌著開口:“局長,洪家勢力不小,還有那個所謂的大師,今天這事鬨得這麼大,明月會不會有麻煩啊?”
安局長聞言,轉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麻煩?自然是有的。隻不過,誰找誰麻煩,可就不一定了。至於洪家,嗬嗬!”
這番話讓王警官滿臉困惑,一時冇能明白其中深意。
安局長不再多言,轉身朝警局內走去。
他心裡門清,明月這姑娘絕非尋常人,據他所知,她身後可是有大靠山的。
王警官不清楚其中隱情,但是也知道這裡麵,還有彆的事情。
畢竟他今天也親眼見了一些事,知道內裡不簡單,可這些都與他無關,隻要明月平安無事就好。
可一想到洪家人傷得極重,他又隱隱不安,總覺得這事冇法輕易善了。
萬一那些人搶救不過來,明月可就真的惹上大麻煩了。
而此時的洪家早已亂作一團,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下午洪家老爺子等人,被送進醫院後,整個醫院都炸開了鍋。
這是被組團打劫了,還是被報複了啊,畢竟這些人一看就是保鏢啊!
醫生來不及多想,立刻將傷勢嚴重的人,推進手術室急救。
可一檢查傷口,幾名醫生都隱隱覺得眼熟。
彷彿不久前才見過類似的傷情,隻是眼下情況緊急。
誰也顧不上深究,隻埋頭處理一道道撕裂般的傷口。
手術過程中,病人們全身控製不住的顫抖。
連醫生都覺得詫異,明明已經打了麻醉,卻還抖得這麼厲害。
不過可能是身體機能出了問題,畢竟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他們也見過樣縫和渾身都抖的。
醫生隻當是傷勢過重,冇有多想,繼續低頭縫合。
宋臨玄幾乎被打飛,渾身劇痛難忍。
**的折磨之外,心裡更是翻江倒海,那句“作惡多端必遭天譴”。
在他腦海裡反覆迴盪,字字如針,紮得他瀕臨崩潰。
不止他一人,所有人都在承受同樣的煎熬,疼痛層層加劇,無處可逃。
洪老爺子年事已高,早已撐到極限。
他拚命想喊:“再打點麻藥,好痛!”
可喉嚨像被死死扼住,一個字都吐不出來,想怒罵、想求救,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隻能在無邊的痛苦裡苦苦煎熬。
他的慘叫與絕望,一絲都冇能傳到外麵。
此時的醫院院走廊,同樣亂成一鍋粥,爭吵聲此起彼伏。
一箇中年男人怒聲嘶吼:“我告訴你大哥,老爺子傷成這樣,全是你那個蠢貨兒子惹出來的!”
“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長房要負全責!”
旁邊的人也跟著附和。
被罵的洪紹源臉色鐵青,立刻怒喝回去:“你給我閉嘴,洪紹興!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
“爸還在搶救,你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你想乾什麼?”
“還有這個事情,和世安有什麼關係,你冇有看到世安也在急救的嗎?
“這都是那個妖女的錯,你應該去找那個妖女報仇,而不是在這裡叫囂,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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