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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家
剛走進東院走進屋子裡,就迎麵撞上了,帶著戾氣走來的洪振雄。
他剛想開口詢問,宋大師的在哪裡?
想把方纔看到的異樣,說出來討個答案。
但是他的話還冇到嘴邊,一記狠厲的巴掌,就狠狠甩在了他臉上。
力道大得讓他猛的偏過頭,嘴角瞬間泛起了腥甜。
“你這個廢物,你居然把事情辦成這個樣子!”
洪振雄的怒喝裹著戾氣,震得人耳膜發疼,字字都淬著怒火。
他怎麼也冇想到,本以為早已辦妥當的事,趕來竟得知這般荒唐的局麵,火氣瞬間直衝頭頂。
洪世安捂著臉垂頭,低聲認錯:“爺爺,對不起,這是個意外,我也冇想到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
“意外?什麼意外!”洪振雄聽到這話怒火更盛,厲聲質問道,“你
洪家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暴怒與驚懼,“你知不知道,這裡麵事事講究因果,一步錯,便是步步錯!”
“一旦出了差錯,對洪家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是甩不掉、躲不開的大禍患!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洪世安被洪振雄,這番聲色俱厲的指責,與辱罵堵得啞口無言,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垂著頭,心裡滿是慌亂與懊悔,他怎麼也冇想到,事情會失控到這般地步。
從前他本就不信玄學之說,總覺得所謂“暖穴引氣”“鎖住龍脈”都是虛無縹緲的迷信。
在他看來,隻要按宋大師給的生辰八字,找到符合條件的童男童女,便能完成配穴之事,哪裡需要拘泥那些繁雜的規矩?
他更不信什麼“固靈器”“因果迴圈”,隻當是老一輩人,太過執念於家族運勢,纔將這些玄虛之說奉若圭臬。
可今天親眼所見的,那樁詭異異象,如同驚雷般炸碎了,他固有的認知,讓他一直以來的信念轟然崩塌。
直到此刻,他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這玄學之事,既然能流傳至今,或許並非全是無稽之談。
它存在的背後,定然藏著某些無法,用常理揣測的邏輯。
也絕非他想的那般簡單,以為單憑生辰八字匹配,就能隨意替代童女的位置,就能敷衍了事。
可如今,現實狠狠給了他一記耳光,事情被他搞得天翻地覆,那異象背後的凶險,更是讓他背脊發涼。
他再也顧不上辯解,急切地抬頭看向洪振雄,聲音帶著難掩的慌亂與懇切:“爺爺,我知道錯了,這件事全是我的疏忽!”
“不管您以後想怎麼懲罰我,我都認!現在求您告訴我,宋大師他……”
但是他的話再次被打斷,何助理慌慌張張衝進來,臉色煞白,聲音發顫:“少爺!出大事了!”
這副失了分寸的模樣,瞬間點燃本就怒火中燒的洪振雄,他猛的一拍桌子,厲聲喝道:“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
何助理被這聲怒喝嚇得一哆嗦,抬頭撞見洪振雄陰鷙的眼神,話瞬間卡在喉嚨裡,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發生什麼事讓你慌成這樣?說!愣著乾什麼!”洪振雄沉臉催問,語氣裡滿是不耐。
洪世安也急著開口:“發生什麼事?你不是在那邊處理事嗎?跑過來做什麼?”
何助理回過神,急聲說道:“少爺,剛纔搶孩子的人,是雲家的千金明月!現在她又回來了,殺回北苑了!”
“現在正逼問洪三,是誰指使他這麼做的,看樣子,是要找我們算賬!”
他的話音剛落,洪世安還冇有開口,就聽到洪振雄聞言眼底戾氣翻湧,猛的拍桌而起,怒聲罵道:“好啊!我還冇找她算賬。”
“她竟然還敢找我算賬!真當我洪家冇人了嗎,還是當我是死人嗎?啊?”
“什麼阿貓阿狗,也敢在我洪家地盤上放肆,簡直是找死!”
“你纔是真的找死!你這個老逼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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