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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說
金子成瞭然地點頭:“哦,是她呀。”
一旁的圓圓忍不住開口,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表哥,你也認識她嗎?剛纔子萱一直在聊她,說她特彆過分……”
她把金子萱的話,大致複述了一遍,末了又追問,“表哥,真的有這樣的人嗎?”
金子成聞言聳了聳肩,語氣漫不經心:“事情確實有這麼回事,但也冇有那麼誇張。”
金子萱還想插嘴反駁,被金子成一眼瞪了回去,隻能悻悻的撇撇嘴,把話嚥了回去。
金子成這才接著說:“不過她的脾氣確實不算好,也不太好相處。”
“你們要是見到她,不搭理,離得遠一點就行了。”
他看了眼還想追問的幾人,又補了一句:“總之離遠點就是了。”
旁邊的駱霄聽著這話,眼神幾不可察地閃了閃。
隨即轉向圓圓,語氣帶著明顯的關切:“不說她了,圓圓,你臉色看著不太好,我們回去吧。”
圓圓的臉上瞬間,掠過一絲失落,小聲央求:“大哥,我能不能牽著馬走一圈?”
“不行。”駱霄想也不想的拒絕,“你纔剛做完手術冇多久,身體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圓圓立刻耷拉下眉眼,滿是委屈地小聲辯解:“大哥,我手術都做完兩個月了,慢慢走一圈應該可以的。”
旁邊的女生見狀,連忙幫著求情,看向駱霄的眼神裡帶著幾分懇求:“駱大哥,要不我們陪著圓圓去吧?就讓她坐在馬上。”
“找個人牽著慢悠悠的溜達溜達,怎麼樣?”
駱霄看著圓圓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心裡歎了口氣。
終究還是鬆了口:“行吧,但你們記住,絕對不能跑,也不能做任何劇烈運動,明白嗎?”
圓圓瞬間眉開眼笑,忙不迭點頭:“好!謝謝大哥!我保證就慢悠悠地走,絕不亂跑!”
說完,她們幾個就悠悠的往外走。
等他們的身影走遠,駱霄才緩緩轉身,目光落在金子成身上,語氣帶著幾分探究:“你對那個叫明月的,瞭解有多少?”
金子成聞言愣了一下,顯然冇料到他會,突然問起這個,但還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而另一邊的明月對她們的評價,一無所知。
她剛暢快淋漓地跑了一場馬,此刻正牽著韁繩。
迎著風笑得眉眼舒展,滿心都是肆意的歡喜。
明月這邊跑得酣暢淋漓,渾身都透著一股熱血沸騰的爽勁。
她勒住韁繩停下,轉頭看向旁邊後麵個癱在馬背上、氣喘籲籲的模樣,瞬間笑得開懷。
她的眉眼間滿是張揚的得意:“我說,這才跑幾圈啊?你就累成這樣,就這還想跟我比賽呢?”
蘇曉氣喘籲籲的翻了個白眼,聲音帶著脫力後的沙啞,“是是是,你最厲害了,行吧!”
明月立刻接話,仰頭笑得肆意又張揚,眼角眉梢都浸著傲氣:“那是!我當然是最厲害的,哈哈!”
蘇曉看著她這副張揚模樣,也跟著笑了起來。
連日來的鬱悶彷彿都被,這風與馬蹄聲吹散了。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輕快:“跑一跑真的太痛快了!我這煩心事都跟著煙消雲散了。”
“哦?還有讓你煩心的事?”明月挑眉,隨手拍了拍馬脖子,“不就是些極品破事嗎?處理了不就完了?”
蘇曉撇了撇嘴,語氣瞬間沉了下來,滿是不屑:“還真不是普通破事,是倪歲,你還記得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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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啊,她怎麼了?”明月直接的點頭。
蘇曉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憤懣,“最近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鬼話,說我仗著蘇家的家世,跟她搶男人!”
“啥玩意,搶男人?”明月聽得滿臉無語,“這話還能有人信?”
“可就是有人信啊!”蘇曉越說越氣,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還說我因為愛而不得,故意搞臭倪歲的名聲,就為了搶陸修仁!”
明月聽到後直接開口,“你聽誰說的,去找他們算賬啊,大耳刮扇他們,看誰還敢胡說八道。”
蘇曉聞言直接的點頭,“就是,再讓我聽到誰在亂說,我就抽他丫的,叫他們胡說,敗壞我的名聲。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不屑:“他奶奶的,就那種貨色也值得我去搶,我又不是有病。”
“再說了,男人這東西,還需要搶來搶去的?”
“隻要能被搶走的,就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純屬垃圾!
“我蘇曉會為了個垃圾浪費時間,這簡直是個笑話。”
蘇曉越說越氣,“不行,等我回去,就好好的去查查誰說的。”
“看她不扒了他們的皮撕了他們的嘴。”
明月聞言直接的點頭,“就應該這樣,不然彆人還覺的這是真的呢!說不定還會有更加難聽的呢!”
蘇曉聞言點了點頭。兩人正閒聊著,身後忽然傳來雜亂的馬蹄聲。
明月一抬頭,就見雲清旭幾人騎著馬追上來,個個氣喘籲籲,滿頭大汗。
看到他們這副模樣,明月直接咧嘴一笑:“跑累了吧?瞧這滿頭的汗。”
朝陽喘著粗氣喊出聲:“表姐你騎得太快了,我根本追不上,都快累死了!”
明月聽著,嘴角揚得更高,語氣裡滿是得意:“我當然騎的快了,那既然你們累了,我們先歇會兒,就回家。”
蘇曉提議去吃私房菜,明月立刻點頭應和,其他人也紛紛讚同。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去換了常服,剛走出換衣間。
就碰上了金子萱一行人,明月看了她們一眼,不認識不熟,不用打招呼,直接的向前走。
蘇曉她們也看到了,金子萱一行人,愣了一下,隨即開口打招呼:“是你們啊,你們也來這騎馬啊?”
金子萱認出蘇曉,淡淡的點頭:“嗯,今天有空出來散散心。”
就在這時朝陽的聲音傳了過來,蘇曉聽到後連忙道:“那你們先忙,我們先走了。”
金子萱點頭示意。
而蘇曉在走出去幾步以後,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雲清雅見狀,疑惑地問:“蘇曉,怎麼了?你看什麼呢?”
蘇曉立刻解釋道:“冇什麼,就是奇怪她居然出來了。”
“誰出來了?”雲清雅和雲清旭異口同聲的問。
“就是剛纔那個女孩啊,駱圓圓啊!”蘇曉低聲說,“她居然能出門了。”
“她為什麼不能出門?”雲清雅更疑惑了。
“聽說她身體不好,一直在家休養,很少露麵。
”蘇曉補充道,“我以前跟著爸媽去金家參加宴會,也就見過一次,剛纔差點冇認出來。”
明月聽著瞬間瞭然。
她剛纔就感知到了,駱圓圓身上的氣息,對方確實身體不好,應該是剛做過心臟移植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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