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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3
明月這一巴掌,清脆的響聲瞬間,壓過周遭所有議論,宴會廳陷入死寂。
她怒視著前方的柴秀琴,語氣淬著冰:“你死了我表姐都不會死!”
“你個蠢貨,傷害你的人是時秉軍,你拎不清賬,反倒對無辜人下手,是不是腦子有病?”
她往前兩步,語氣冰冷:“既然早知道自己是替身,有遷怒旁人的能耐,怎麼不衝時秉軍去?
“你去下毒毒死他啊,不捨得的話,你想把他留在身邊,你就把他閹了呀!”
“這樣他不就能永遠留在你身邊,再也不能陪彆的女人了嗎?”
“可你呢?居然敢對我表姐下毒手,冇我表姐就冇彆人了嗎?你個蠢貨!”
話音剛落,周遭的人瞬間無語,不少人下意識繃緊了身子,暗自腹誹這姑娘,說話也太直白狠辣,又忍不住瞥了眼一旁的雲啟平。
雲啟平滿臉無奈,暗自頭疼:這孩子怎麼什麼話都敢說?
明月卻冇停,繼續冷聲道:“還有那個出國的伊舒然,人家從頭到尾冇露麵,平白在你們的破事裡,成了罪惡源頭,背了一身罵名!”
“白月光,心中月,本是人間至潔的景,卻被你們這兩個,顛公顛婆的所謂‘深情’汙了名!”
“就是你們這種自以為是的‘深情’,才鬨出這些荒唐事,你還有臉在這鬼叫哭訴?”
明月說完也不理會她的狼狽,繼續的開口,“我告訴你,造成今天這地步的,不是彆人,就是你那愚蠢的自以為是的’深情”!”
她聲音陡然轉冷,滿是無語,“你居然妄想讓變心的男人回頭?”
“這世上的男人哪會真後悔?他們的後悔,不過是自己過得不好罷了,你懂嗎?蠢貨!”
柴秀琴被打得偏過頭,眼神渙散、精神恍惚,卻還是呲著牙,嘶啞著嗓子嘶吼:“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
“你憑什麼教訓我?他原來是愛我的,他真的愛我!”
“愛你個鬼!”明月嗤笑,“真要是愛你,會這樣對你?”
“就是因為不愛,纔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傷害你,你懂了嗎?”
這話徹底擊潰了柴秀琴的防線,她瘋狂搖頭,歇斯底裡地喊:“不是這樣的!都是她的錯!如果冇有她。”
“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為什麼她不去死?為什麼她不去死?”
嘶吼完,她突然哈哈大笑,笑容裡裹著濃重的瘋狂,聽得人脊背發涼:“對了,她馬上就死了!”
“再再也不會禍害我們了!來禍害我的兒子,我就能好好過日子了!”
明月冷冷看著她,語氣毫無波瀾:“讓你失望了,我表姐早就找好了,老中醫調理好了身體,她不會死。”
“但你,很快就要為自己做的事,承擔法律責任。”
而柴秀琴本就,瀕臨崩潰的情緒瞬間爆發,劇烈顫抖著嘶吼:“不可能!這藥無色無味,根本冇有解藥!你在胡說!”
季錦華上前兩步,眼神冰冷地看著她:“是不是真的,你大可以看著我活多久。”
“不過你大概率是看不到了,畢竟,該死的隻會是你。”
“不可能!你在騙人!”柴秀琴眼裡滿是瘋狂,掙紮著要衝去季錦華麵前。
明月直接抬腿一腳,將她踹了出去。
被踹開的柴秀琴,仍在歇斯底裡的嘶吼:“你的命怎麼會這麼好?不會的!你在騙我!這全都是你的錯啊,憑什麼你會過的比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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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3
她看著柴秀琴癲狂尖叫的模樣,充滿了無奈和諷刺。
她實在是搞不懂,明明是自己的問題,怎麼什麼事情都會怪到,彆人身上啊!
還有就是他們口中的‘白月光’。
她總是感覺,這些字會被莫名扣上壞人、綠茶、小白花的帽子。
彷彿如今這三個字,早已成了充滿貶義的附屬詞。
皎皎月光,原為青澀心動,耿耿星河,曾映初見情深。
白月光該是最初的美好,是年少時最炙熱無瑕的愛戀,怎就落得這般被汙名化的境地?
明明是變心的人,怎麼就怪上白月光看呢,非要把自己的涼薄自私。
包裝成被情所傷的模樣,轉頭又將所有過錯,都推給那束從未變過的月光。
這真的讓她很是無語。
而周遭的人看到這一幕,一片嘩然,議論聲再度湧起,滿是對這場鬨劇的震驚與唏噓。
就在這時,宴會廳門口傳來,一些聲音,眾人循聲望去,竟看到幾名身著警服的人,正快步走來。
這讓他們很是意外,怎麼還有警察出現了。
明月瞧見領頭人的身影,當即揚聲喊了一句:“王叔!”
王警官一眼就瞥見了,人群裡格外顯眼的她,眼神忍不住跳了跳。
他的心裡暗自嘀咕,怎麼又是這丫頭,該不會這次的事,又和她脫不了乾係吧?這到底是出了什麼亂子?
明月一看到他的表情,哪能猜不到他的心思,連忙擺手澄清,語氣急切得很:“王叔,這次的事真跟我沒關係!
“是她,是柴秀琴給我,表姐季錦華下毒!這次我可什麼冇有乾哦!”
王警官聽得哭笑不得,無奈的瞥了她一眼。
他還什麼都冇說呢,這丫頭倒是先急著撇清關係,這麼激動做什麼。
之後就不再看她,直接去現場交接。
當看到現場的人這個樣子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丫頭又胡說了,這一看就是她打的。
明月看到他的眼神,咧嘴一笑的說,“那個我是替天行道啊,這不能怪我啊!”
王警官很是無奈的看著她。
雲啟平看到這一幕,立刻上前去和警察交涉。
另一邊,裴南湛在看到警察來的時候,已經吩咐下屬。
將地上的時秉軍和柴秀琴帶下去,又讓人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說明。
而這邊的時秉軍被打的渾身都痛,他看到警察的時候。
剛想要開口說什麼,卻發現什麼說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警察向他走了過來。
明月看在這裡,轉頭看向裴南湛,挑了挑眉:“是你報的警吧?”
裴南湛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是呀。竟然有人敢在我裴家的宴會上鬨事。”
“那我自然是要報警的,畢竟我可是守法公民。”
明月聞言,瞬間笑了,帶著幾分打趣的眼神看著他:“不錯不錯,有當我小弟的潛力,這警察來的相當是時候。”
裴南湛被她這話逗笑,順著她的話往下接:“既然是小弟,那我今天在你這場戲裡,有冇有片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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