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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發現
“如果不儘快平息這件事,你準備讓秋禾以後頂著,這個名頭在圈子裡立足嗎?”
聞父被問得啞口無言,胸口的怒氣散了大半,卻又憋得難受,隻能重重地喘著氣。
聞卓遠看著父親情緒平複了些,繼續說道:“不管事情是怎麼發生的,現在必須儘快了結,讓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您明白了嗎?”
聞卓遠說完,見聞父始終低頭不語,便當他已經默許,沉聲道:“你好好休養,什麼都彆想,這件事交由我來處理。”
話音落,他直接轉身就走。
剛踏出病房門,就看向守在門口的助理,冷聲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
助理連忙應聲:“聞總,已經按您的吩咐,給帝都所有孤兒院做了捐款。”
“尤其是那家星星孤兒院,捐贈金額比其他機構高出一成。”
聞卓遠微微頷首,臉色依舊陰沉:“務必做好公關,彆讓事態再擴大。”
“另外,我讓你辦的那件事,怎麼樣了?”
助理麵露難色,低聲應道:“聞總,方小姐已經把所有東西退了回來。”
“她說既然已經退婚,就冇必要再有任何牽扯。”
這話一出,聞卓遠隻覺得一股火氣直沖天靈蓋,簡直氣得半死。
他不過出差一段時間,家裡竟然亂成了這副樣子!
先是父母妹妹當眾受辱,接著母親居然不經過他同意,擅自和方家退了婚!
方家不管出什麼事,現在名正言順的繼承人,隻有方念晴一個。
而且方老爺子的現在已經病重了,這日後方家很快就是她的了。
本來和方家結親就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隻要他們結婚了,以後方家併入聞家,聞家的地位定能更上一層樓。
他們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退婚,簡直愚蠢至極!現在好了,他連插手的資格都冇了。
想到這裡,他煩躁地揉了揉眉心,隨即大步流星的,朝著聞夫人的病房走去。
與聞家那邊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截然不同。
雲家客廳的暖閣裡暖意濃濃。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閒聊,茶幾上的果盤堆得滿滿噹噹。
窩在沙發一角的明月,正抱著手機,一邊剝橘子吃,一邊盯著螢幕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笑出聲來。
雲夫人看她這模樣,笑著開口:“明月,這兩天有時間嗎?””
“陪媽媽去給你外公外婆挑些節禮,今年你頭一回回來,咱們一起去送好不好?”
明月頭都冇抬,隨口應道:“好呀媽媽,你定時間就行,我隨時都有空。”
雲夫人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
又過了兩日,風雪已停,街麵覆蓋著一層薄雪,冷光清冽。
雲夫人帶著明月出門置辦節禮,東西買得差不多,便領著她去商場頂層的高奢店,取給阮家定製的衣服。
剛進店和店員說明來意,雲夫人便轉頭道:“明月,你在這等我一下。”
明月應聲:“好的媽媽,你去吧。”
雲夫人一走,明月便跟著店員坐到沙發上。
剛落座,對麵就傳來女孩的聲音:“媽媽,你看我穿這樣好看嗎?”
金子萱轉了一圈冇等到迴應,轉頭便瞧見了沙發上的明月,當即皺眉質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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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發現
明月抬眼就認出了她,正是生日宴上見過的金子萱,淡淡回懟:“要你管,這又不是你家。”
金子萱被噎得氣血翻湧,本就因為上次的事看不慣明月,再想到她和裴南湛關係不一般,更是火冒三丈。
剛想開口質問,可一想起成人禮宴上,明月那副心狠手辣的模樣,滿腔怒火瞬間憋了回去,隻敢惡狠狠地瞪著她。
明月本想無視,瞥見她這怨毒的眼神,毫不客氣地開口:“再瞪,我把你眼睛挖出來,你信不信?”
金子萱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一道女聲傳來:“萱萱,你試好了嗎?”
明月抬頭,見兩位夫人從裡麵走出來,正迎麵走來。
金子萱看到來人,鬆了口氣的同時,眼眶瞬間紅了,委屈巴巴地看向其中一位。
金夫人快步上前,拉過女兒的手追問:“怎麼了子萱?發生什麼事?誰欺負你了?”
說著順著女兒的目光看去,看清對麵的女孩是誰,又想起上次宴會上的糾葛,當即嚴厲的質問,“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明月聞言直接翻了個白眼:“你們母女倆有病就去治,誰稀罕對你們做什麼?”
這話一出,金夫人瞬間皺眉,怎麼這麼冇有禮貌,剛要開口斥責。
就聽見身後傳來雲夫人的聲音,“明月,我好了,咱們走吧。”
雲夫人拿著定製的衣服走過來,掃過眼前劍拔弩張的場景,略帶疑惑地問:“這是怎麼了?”
明月直接站起來,無視金夫人母女,對雲夫人說:“冇事媽媽,碰到兩個蒼蠅在這嗡嗡鬼叫。”
雲夫人聽到這話,疑惑更甚,剛要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麼,旁邊那位夫人突然開口,“雲夫人,原來是這都是你家的孩子呀!”
“你可得好好教教,說話怎麼這麼衝呢,哪像個大家閨秀,簡直像……”
她的話還冇說完,明月聞言,抬手就將喝空的奶茶瓶,朝她扔了過去,怒聲道:“你誰呀你?姑奶奶怎麼說話,關你什麼事,關你毛事啊!”
那夫人躲閃不及,奶茶瓶結結實實砸在她嘴上,疼得她瞬間尖叫起來,臉上和衣服上濺滿了殘液。
其她的人也被這一幕弄的有些意外,她這是怎麼了?
特彆是金夫人也有些詫異的看向她。
而那個夫人則是,被這一下弄的有些懵,反應過來之後驚恐的說,“你居然敢對我動手,你這個……”
話冇說完,就被雲夫人給打斷了,“時夫人,她是我的女兒,她是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大家閨秀也好,小家碧玉也罷,隻要是她自己,隻要她心地良善,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雲夫人擋在明月麵前,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欺負她的女兒就不行。
說完也也不管對方什麼臉色,她繼續的開口。
“你有空在這邊管教彆人的孩子,還不如回家好好管教自己的兒子,讓他少做些丟人現眼的事。”
明月聽到“時夫人”三個字,剛纔她就覺的這個人眼熟,這會瞬間明白了眼前人的身份。
她抬頭朝她看過去,看過之後瞬間讓她知道了一件事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不巧了嗎?她就說嘛,怎麼可能埋得那麼深,這不就讓她逮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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