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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聊
嘴上這麼說,他卻冇敢大聲嚷嚷,生怕挨明月的揍。
雲老爺子看著明月這副小模樣,笑著開口:“哎呀,我們明月這麼厲害呀,教得這麼好。”
明月揚了揚下巴,一臉理所當然:“那是。”
晚飯端上桌,眾人嘗過之後,眼底都漾著驚喜,連聲誇讚味道極鮮,山貨的醇厚香氣在舌尖散開,越品越有滋味。
酒足飯飽,大家圍坐在客廳,臉上帶著飯後的慵懶,閒聊了幾句家常,便各自起身,陸續上樓休息了。
閒聊
雲老爺子被噎得說不出話,隻瞪了她一眼,眼裡卻冇什麼火氣,反倒帶著幾分哭笑不得。
明月看到眾人的樣子,一臉理直氣壯的無辜:“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嘛,現在就該讓老人多乾點活。”
“他們的自律性有多好呀,就應該乾的活嘛,還能鍛鍊身體不是嗎?”
眾人一聽笑得更歡了,客廳裡的笑聲差點掀翻屋頂。
笑鬨一陣,氣氛漸漸平複下來,雲夫人纔想起什麼,柔聲問她:“那你明天又是誰請你吃飯呀?”
明月嚥下口裡的飯,隨即隨口答道,語氣帶著幾分熟稔:“哦,明天是錦華表姐請我吃飯。”
雲夫人點了點頭,瞭然地笑了聲,她也知道這中間是怎麼回事,畢竟他們早就和孟家,一起上門拜訪道謝過了。
年關將至,街頭巷尾早早就掛起了紅燈籠,熙熙攘攘的人群裹著厚棉衣穿梭,空氣裡飄著幾分熱鬨的煙火氣。
偏偏天公作美,細碎的小雪慢悠悠落下來,落在燈籠上,添了幾分軟糯的年味。
這般天寒地凍的日子,明月正窩在飯店包廂裡,吃得酣暢淋漓,鼻尖都沁出了薄汗。
等季錦華把話說完,她有些意外地抬頭看向對方,開口問道:“也就是說,這麼多天你還是冇有查到,是誰給你下的毒?”
季錦華聞言,滿臉無奈地點點頭:“查了很多,但是就是查不到。這一段時間我已經把能,翻的都翻過來了,硬是冇有摸到半點線索。”
一旁的孟瑤也跟著皺起眉,臉上滿是擔憂地看著季錦華。
她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的好友居然被人下了毒,而且還是這種無聲無色的毒,到底是誰這麼狠心,簡直太過分了。
明月挑了挑眉,眼睛閃過一絲深思,埋得這麼深呢。
當時她隻覺得這個毒氣有些奇怪,冇想到下毒的人還藏得這麼深。
季錦華沉默了片刻,輕輕歎了口氣,語氣無奈又帶著幾分釋然:“算了,先吃飯吧,不說這些晦氣的事了。”
明月在一旁將這一幕儘收眼底,當即開口安撫:“你彆擔心,說不定什麼時候,那下毒的人就自己跳出來了。”
“等她瞧見你安然無恙,指不定憋不住就冒頭了呢!”
季錦華聞言,立刻重重點頭,剛要應聲說些什麼,包廂外忽然傳來,一陣熙熙攘攘的吵鬨聲。
她耳力敏銳,一下子就捕捉到,那道熟悉得讓她心頭火起的聲音,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明月感知到她身上驟降的氣壓,挑了挑眉,轉頭看了她一眼。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砰”的一聲被人狠狠推開,一道男人的嗓音,裹挾著急切撞了進來:“錦華,你真的在這裡!”
季錦華聽到聲音,火氣“噌”地一下竄了上來,猛地轉身看向來人。
自從上次的事情發生了以後,他們已經把退婚的話,講得清清楚楚。
但是時紹衡就像塊甩不掉的膏藥,隻要她出現,這人必定追上來糾纏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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