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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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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府刑獄司的案卷房裏,武鬆指尖劃過一本本蒙塵的案卷,目光銳利如鷹,身後跟著錢大和幾名衙役。

他要的是從司法根基上斬斷範維的爪牙——這些年王懷安一手遮天,製造的冤假錯案便是最好的突破口。

範維集團之所以能在濟州立足,靠的就是司法不公、官匪勾結,隻要打破這個“冤獄閉環”,他才能把濟州撕開一道口子。

負責看管案卷的老吏見是新任通判,連忙躬身迎上,腰彎得幾乎貼到地麵:“武大人,您怎麼親自來了?有什麼需要,吩咐小的去辦便是,哪敢勞您大駕。”

“本官要查閱近三年所有已審結的刑獄案卷,尤其是涉及盜匪、通匪、民告官的案子。”

武鬆語氣沉穩,目光掃過滿架堆疊的案卷,王懷安是範維的左膀右臂,掌管刑獄如同握住了生殺大權,要扳倒範維,必先敲斷這根毒牙。而刑獄案卷,便是藏著毒牙的刀鞘,一觸即發。

老吏麵露難色,眼神閃爍不定,雙手在身前搓來搓去:“這……武大人,案卷繁多,堆得跟山似的,且多是王推官親自審結歸檔的,鎖在這內架裡,若無推官吩咐,小的……小的實在不敢擅自開鎖啊。”

“放肆!”錢大上前一步,厲聲嗬斥,腰間佩刀順勢出鞘半寸,寒光一閃,“武大人身為通判,執掌監察州府司法之權,查閱案卷乃是朝廷賦予的法定職權,你一個小小吏員,也敢阻攔?耽誤了大人公務,你擔待得起嗎?”

老吏嚇得一哆嗦,腿肚子直打顫,再也不敢多言,連忙從腰間摸出一串鑰匙,手抖著開啟最裏麵的木架銅鎖:“所有已審結的案卷都在這裏,大人……大人請便。”

武鬆不再理會他,徑直走到木架前,隨手抽出幾卷案卷,指尖一撚便掀開封皮。果然如他所料,這些案卷的審結公文上,隻有知州範維與推官王懷安的簽字畫押,朱印鮮紅刺眼,唯獨缺少通判的聯署簽名——而按大宋律例,州府所有司法判決,尤其是流刑以上的重案,必須由通判與知州、推官共同簽署方能生效,缺一不可。

武鬆心中冷笑,王懷安果然膽大包天。藉著之前通判空缺的由頭,便堂而皇之擅自斷案,製造冤假錯案,這哪裏是藐視朝廷法度,分明是把濟州當成了他們的私地,靠著這一手,不知幫範維打壓了多少異己、包庇了多少同黨。

他繼續翻閱,越看越是心驚——其中幾起“通匪案”,供詞前後矛盾,證人要麼查無此人,要麼便是劣跡斑斑的地痞,顯然是屈打成招;還有幾起百姓告發豪強的案子,訴狀條理清晰、證據初步確鑿,卻被王懷安輕易駁回,甚至反判原告“誣告”,杖責流放,字字句句都透著官官相護、草菅民命的囂張。

“大人,這卷案子有些蹊蹺。”錢大捧著一本泛黃的案卷湊過來,聲音壓得極低,“去年三月,城郊張家莊的張老實,告發本地豪強趙虎強佔他家三畝水田,結果反被王懷安判了‘誣告’,杖責三十,還逼他賠了趙虎五十兩銀子。張老實的兒子氣不過去州府理論,被衙役打成重傷,至今還臥病在床,家裏都快揭不開鍋了。”

武鬆接過案卷快速翻閱,眉頭越皺越緊。供詞前後矛盾,證人隻有趙虎的管家一人,勘驗記錄更是一筆帶過,連田埂的尺寸、土質都未曾寫明,典型的官官相護、草菅民命。

這案子好!武鬆心中一喜。趙虎是範維的遠房表親,靠著範維的勢力在城郊為非作歹,搶佔田產、欺壓鄉鄰,民怨極大,但案子牽扯不深,沒有涉及梁山等敏感點,正好作為第一個突破口——

“就這案子了。”武鬆合上案卷,眼中閃過一絲決斷,“錢大,你讓人立刻去張貼告示,滿城都要貼到,就說本官奉朝廷之命,整頓濟州司法,凡近三年來覺得自己蒙冤受屈、判決不公者,均可到州府遞狀,本官將親自審閱,逐一重審,絕不偏袒任何一方!”

“大人,”錢大麵露難色,“範維在濟州經營多年,一手遮天,百姓們被他的手段嚇怕了,上次張老實的下場擺在那兒,恐怕沒人敢來啊。”

“放心,我有安排。”武鬆篤定道,說罷便湊近錢大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錢大聽後連連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光芒,轉身便匆匆離去。

武鬆心裏暗自盤算:張老實的案子是試金石,隻要他敢站出來,就能打破百姓的恐懼心理,形成連鎖反應。可若是連他都不敢,後續的司法整頓便無從談起,範維集團隻會更加囂張。

次日一早,州府門前的告示欄前便圍滿了人,百姓們交頭接耳,眼神中滿是猶豫與忌憚,指尖指著告示,卻沒人敢多言一句。

不遠處的廊下,範維的親信們正紮堆看熱鬧。司戶參軍李道撚著山羊須,瞥了眼告示,對身旁的王懷安嗤笑道:“王推官,你瞧瞧這武鬆,是不是太急功近利了?剛上任沒幾天,就想拿司法開刀,他以為濟州是他能隨便擺弄的?”

王懷安雙手背在身後,臉色陰沉卻難掩得意:“李大人說笑了,他這是自尋死路。張老實那案子,契約、證人我都做得天衣無縫,就算真有人敢遞狀,他也翻不了天。更何況,誰敢來?”

“說得是!”旁邊一個姓孫的主簿連忙附和,“上次張老實被打得半死,兒子癱在床上,這教訓夠深刻了。借他們十個膽子,也沒人敢跟範大人作對。武通判這告示,純屬白費功夫。”

王懷安冷笑一聲,壓低聲音:“範大人已經打過招呼了,讓城門守兵多留意,要是有誰敢往州府遞狀,先給我攔著,實在攔不住,也得讓他知道厲害。咱們跟著範大人,還怕一個外來戶?”

李道點點頭,眼中閃過貪婪:“等這事兒過去,咱們再在範大人麵前遞句話,說武鬆擾亂州府秩序,說不定還能把他擠走。到時候,這通判的位置……”

“噤聲!”王懷安連忙打斷他,“這話可不能亂說,先看著武鬆出醜再說。”

“新通判真能為咱們做主?”一個老漢搓著雙手,聲音低得像蚊子叫。

“別傻了,趙虎是範知州的親戚,武通判剛來濟州,根基未穩,能鬥得過範知州?”旁邊的漢子連連搖頭,語氣中滿是絕望。

“上次張老實告官,被打得半死,兒子也癱了,誰還敢再去觸黴頭?這告示,說不定就是做做樣子。”

第一天,太陽從東升到西落,州府的遞狀台前始終空無一人,連個探頭探腦的都沒有。

傍晚時分,範維的書房裏,燈火通明。範維端坐在太師椅上,品著上好的龍井,王懷安和李道分坐兩側。

“大人,您猜得沒錯,一整天都沒人敢來遞狀。”李道諂媚地笑道,“武鬆那小子,現在怕是坐不住了吧?”

範維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一群賤民,早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了。武鬆想靠他們扳倒我,簡直是癡心妄想。”

王懷安起身躬身道:“大人英明。那武鬆怕是不知道,濟州的百姓,早就被咱們拿捏得死死的。誰敢告狀,誰就沒有好下場。張老實就是最好的例子。”

“嗯。”範維點點頭,語氣帶著一絲警告,“懷安,你那案子做得乾淨點,別讓武鬆抓住把柄。雖然沒人敢告狀,但也不能大意。”

“大人放心!”王懷安拍著胸脯保證,“趙管家一口咬定是張老實親筆所簽,還有幾個鄉紳願意作偽證,就算武鬆真要查,也查不出什麼。”

李道也附和道:“大人,咱們不如再加把火,讓下麵的人散播點謠言,就說武鬆是為了邀功請賞,故意挑事,根本不是真心為百姓做主。這樣一來,更沒人敢相信他了。”

“好主意。”範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就這麼辦。讓武鬆慢慢耗著,等他耗盡了銳氣,咱們再給他扣個‘擅權亂法、蠱惑民心’的罪名,聯名彈劾他,讓他滾出濟州!”

三人相視一笑,書房裏滿是得意的獰笑,彷彿武鬆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第二天,依舊門可羅雀,遞狀台上落了一層薄塵,連風都懶得吹過。

州府裡的嘲笑聲越來越大,幾乎傳遍了整個濟州官場。範維的親信們甚至賭起了武鬆多久會撤掉告示,有的說三天,有的說五天,言語間滿是輕蔑。

“我說什麼來著?沒人敢來吧!”李道當著幾位中立派官員的麵,高聲道,“武鬆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日後看他還有什麼臉麵在濟州立足!”

“孫主簿說得是,”一個衙役頭目湊過來,討好地笑道,“咱們範大人在濟州說一不二,誰敢不給麵子?武通判這是不懂規矩,遲早要栽跟頭。”

王懷安也在刑獄司的公堂裡,對下屬冷笑道:“一個外來戶,也想跟範大人鬥?他怕是不知道,濟州的規矩,是誰定的。”

臨近午時,範維慢悠悠地踱步到州府大堂,恰好撞見武鬆正坐在案前批閱公文,故作“關切”地走上前:“武通判,不必急於求成啊。濟州的司法積弊已久,整頓起來需徐徐圖之,不可操之過急。百姓們膽子小,怕是一時半會兒不敢相信新政策,不如先撤了告示,日後再從長計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空無一人的遞狀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老夫在濟州多年,深知百姓的脾性,他們需要時間適應。武通判初來乍到,不懂這些也正常,慢慢來,老夫會幫你多勸勸百姓的。”

這番話,明著是“勸”,實則是當眾打臉,嘲諷武鬆不懂濟州的“規矩”,辦不成事。周圍的親信們立刻附和起來,笑聲此起彼伏,刺耳至極。

“不鬧大人費心”,武鬆淡淡的道,依舊每日坐鎮州府,案前放著筆墨紙硯,隨時準備接收百姓的狀紙,心裏卻有些打緊,錢大應該辦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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