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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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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部貢院的閱卷公房內,檀香裊裊纏繞著墨香,二十餘位閱卷官分坐案前,麵前堆疊著層層糊名試卷。

每張試卷的考生姓名、籍貫皆被厚實的宣紙覆蓋,僅留一處模糊的編號戳記,這是本朝科舉“糊名謄錄”之製,為的便是杜絕舞弊,確保閱卷公平。

本朝會試詩賦場向來相容並蓄,七言絕句、五言排律、律賦皆為合規體裁,核心重在切題表意、貼合經義,這是自歐陽公主考後便定下的慣例。

日近晌午,閱卷已近尾聲,多數試卷或圈點錄取,或批註落選,皆有定論。直到翰林學士王禦史拿起一份試卷,初看經義尚算平穩,再讀詩賦時,卻猛地將試卷拍在案上,沉聲道:“此卷當棄!”

話音未落,立刻引來周遭考官側目。負責分卷的吏員連忙上前:“王大人,此卷何錯之有?”

“錯在過於直白,毫無蘊藉!”王禦史指著詩賦部分,語氣不耐,“本次詩賦題‘貞白自守’,出自《周易》與《後漢書》,當引經據典、含蓄蘊藉,方顯雅正。

此考生所作《石灰吟》——‘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閑。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通篇無一處典故堆砌,直白如話,哪有半分科場詩賦的蘊藉之風?”

他身旁的吏科給事中李侍郎探過身來,細讀一遍,隨即附和:“王大人所言極是!科舉取士,考的是才學底蘊,此詩雖切題,卻太過淺白,似市井歌謠,缺乏文人雅韻。

且‘粉身碎骨’之語過於剛猛,有悖儒家‘溫潤如玉’的君子之道,若取此等粗直之人,恐難孚眾望!”

兩人一唱一和,語氣篤定。王禦史與李侍郎皆是高俅一黨,此番閱卷前便受魏忠暗中囑託,務必留意恩州解元武鬆的試卷,伺機打壓。

他們知道試卷糊名,魏忠也找來了武鬆鄉試的試卷,結合文筆文風基本確定眼前這份試卷就是武鬆所做。

於是藉著“缺乏蘊藉”這等模糊的由頭大作文章。

“此言差矣!”對麵的禦史台監察禦史張大人放下手中硃筆,起身走到案前,拿起那份試卷細細品讀,眼中漸漸發亮,“本朝詩賦之要,在於‘切題達誌’,而非‘堆砌典故’。

歐陽公當年推崇‘平淡天真’,範仲淹《江上漁者》‘江上往來人,但愛鱸魚美’,不也直白如話,卻成千古名篇?”

他揚了揚試卷,朗聲道:“此《石灰吟》雖無繁複典故,卻字字切題、句句見誌!‘千錘萬鑿’喻寒門苦讀、磨礪成德,暗合《孟子》‘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烈火焚燒’比仕途艱險、堅守本心,貼合《周易》‘貞固足以幹事’;‘粉身碎骨渾不怕’顯君子寧折不彎之節,‘要留清白在人間’直抒‘貞白自守’之題,四句詩詠物言誌,層層遞進,渾然天成!”

“張大人說得好!”副主考、翰林學士院承旨劉大人也起身附和,接過試卷細讀經義與策論,“諸位再看經義,闡發‘貞白自守’,引《論語》‘君子喻於義’、《孟子》‘富貴不能淫’,深入淺出,貼合經義淵源;

策論‘論吏治澄清之策’,提出‘嚴察貪墨、明定考覈、體恤民生’三策,切中時弊,可行可效。

經義、詩賦、策論三者互證,皆圍繞‘清白’二字,才德兼備,且詩賦完全符合會試合規體裁,何來‘不合要求’之說?”

幾位清流出身的考官紛紛點頭,有人翻出往屆會試錄取試卷:“往屆亦有絕句入選前列,比如嘉佑年間的會元試卷,便以七言絕句作答,隻因表意真切、風骨卓絕。

此卷詩賦切題、體裁合規,比那些堆砌典故、空洞無物的排律,不知勝出多少!”

“風骨?”李侍郎冷笑,“不過是故作清高罷了!科場詩賦當求‘雅正蘊藉’,此詩太過直白,恐引學子效仿,日後皆棄典故、尚淺白,文風豈不大壞?依我看,最多隻能列入中下品,絕不可靠前!”

“李大人這是捨本逐末!”張大人反駁,“雅正不是晦澀,蘊藉不是空洞。此詩直白中見赤誠,淺白裡藏風骨,恰是‘貞白自守’最貼切的詮釋。

科舉取士,取的是‘清白之心、濟世之才’,而非‘掉書袋之能’!依我看,此卷當為會元,以正科場‘重實誌、輕虛飾’之風!”

一方力主棄置或列下品,一方堅稱當取為會元,公房內頓時爭執不休。有的考官礙於高俅權勢,沉默不語;

有的則據理力爭,各執一詞,連案上的茶水都被碰翻,順著桌沿滴落,浸濕了散落的草稿紙,卻無人顧及。

就在此時,公房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禮部尚書趙挺之身著緋色官袍,緩步走入。他是本屆會試主考,素來以公正嚴謹著稱,見狀便知是為試捲起了爭執,沉聲道:“何事喧嘩?”

王禦史連忙上前,將試卷遞上:“尚書大人,此卷詩賦過於直白、缺乏蘊藉,屬下與李大人以為當列下品,可張大人等人卻力主取為會元,還請大人定奪!”

趙挺之接過試卷,先看經義,眉頭微舒;再讀策論,指尖不自覺地輕叩案麵;最後目光落在那首《石灰吟》上,反覆誦讀三遍,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他將試卷遞給身旁的國子監祭酒陳大人,緩聲道:“陳大人,你素有‘詩眼’之稱,且看此卷如何?”

陳大人細讀片刻,躬身回稟:“回尚書大人,此卷經義深透,策論務實,皆屬上品。

詩賦更是難得——體裁合規,為七言絕句;切題精準,句句扣‘貞白自守’;風骨卓絕,‘要留清白在人間’一句,赤誠動人,實為點睛之筆。

本屆會試試卷,或有才學淵博者,卻無此等風骨與赤誠;或有辭藻華麗者,卻無此等切題與務實。綜合來看,此卷當屬第一。”

“可大人,其詩無典故、過直白……”李侍郎還想爭辯。

“典故是為表意服務,非表意之累。”趙挺之抬手打斷他,目光掃過全場,“本朝太祖設科舉,為的是選拔‘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賢才,而非隻會堆砌典故的腐儒。

歐陽公當年力拔蘇軾,便是因其文‘有真情、有實誌’。此詩雖無典故,卻以質樸之語道盡君子本心,比之那些‘言必稱經史、實則無寸心’的文章,更顯珍貴。”

趙挺之說罷,捏了捏袖中內一個素棧小紙條,卻是方纔在廊下,越王趙偲的心腹內侍悄悄遞來的,上麵僅有八個字:“清白為要,取之服眾”。

趙挺之心中瞭然。越王趙偲素來敬重賢才,與高俅一黨素來不和,這八個字雖短,卻點醒了他——此卷若不列為會元,不僅會遭清流非議,更會讓天下士人寒心,覺得科舉隻重虛飾、不重本心;

而取之為會元,既符合公論,又能彰顯朝廷“尚清白、重實誌”的導向,更有越王這層隱秘的支援,足以抗衡高俅日後的發難。

趙挺之將試卷放回案上,拿起硃筆,沉聲道:“諸位爭論,無非是重虛飾還是重實誌。老夫以為,科舉取士,首重品德與實學。

此卷經義、詩賦、策論皆合規合格,且風骨卓絕、赤誠動人,實為本屆會試魁首之選。”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掃過王禦史與李侍郎:“至於‘直白’,恰是其可貴之處。朝廷正需這般敢言‘清白’、堅守‘清白’的士人,若連這樣的試卷都不敢取為會元,又怎能奢望官員清白為官、直言進諫?”

“尚書大人!”王禦史還想再說,卻被趙挺之嚴厲的眼神製止。

“不必多言。”趙挺之揮毫潑墨,在試卷封麵的糊名處旁,重重寫下“會元”二字,蓋上禮部朱紅大印,“本屆會試,此卷為會元,其餘試卷按才學依次評定,不得再因私廢公!”

硃筆落下,力道千鈞,滿室瞬間寂靜。王禦史與李侍郎臉色煞白,卻不敢再反駁——趙挺之的決定既有本朝科舉傳統為依據,又佔了“公論”與“風骨”的大義,他們若再糾纏,反倒顯得自己心懷不軌、嫉賢妒能。

張大人等人心中大喜,齊齊躬身:“尚書大人英明!”

趙挺之擺擺手,沉聲道:“閱卷繼續,務必恪守公平,莫要再為虛飾之爭耽誤時辰。”說罷,他轉身走出公房,無人知曉這場定元背後,還有越王的暗中助力。

公房內,王禦史盯著那“會元”二字,眼中滿是怨毒。他知道,這糊名試卷十有**便是武鬆所作,此番未能按高俅的吩咐打壓下去,回去必然難辭其咎。可木已成舟,他隻能強壓怒火,繼續閱卷,心中卻已盤算著如何向魏忠復命。

......

“武兄,你說咱們會不會都能上榜?”王成才托著腮幫子,滿臉憧憬,“若是你能中個會元,咱們可就風光了!”

武鬆笑了笑:“盡人事,聽天命便好。上榜與否,皆是後話,眼下能安心度日,便是幸事。”

他們卻不知曉,貢院內那場圍繞著糊名試卷的爭論已然平息,會元之位早已塵埃落定。

而太尉府中,魏忠得知訊息後,正垂首站在高俅麵前,低聲稟報著閱卷結果。

高俅坐在太師椅上,手指重重敲擊著扶手,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一個寒門書生,竟真能中得會元?趙挺之好大的膽子!”

“太尉息怒,”魏忠躬身道,“糊名之下,趙尚書以‘風骨赤誠’為由定元,旁人無從反駁。且聽聞,越王那邊似有暗中示意,趙尚書纔有恃無恐。”

高俅眼底閃過一絲陰鷙:“越王?哼,一個無權無勢的閑散王爺,也敢與我作對!”他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狠厲,“會元又如何?殿試還在天子手中。傳令下去,待殿試之日,我倒要看看,這‘要留清白在人間’的書生,能不能過得了金鑾殿這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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