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內,剩下的官員早已嚇得麵無人色,渾身發顫。
短短一個時辰,武鬆便斬了兵馬都監周瑞,拿下了通判呂伾、推官吳叔同、司戶參軍謝蘊,還迅速任命了新的官員。
手段之狠、效率之高,簡直令人膽寒到了極點。
他們看向武鬆的目光,早已沒了最初的輕視與僥倖,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敬畏與恐懼。
武鬆端坐主位,目光如寒刃般掃過眾官,沉聲道:
“今日之事,諸位都看在眼裏,本官治理東平府,隻講國法、隻重民生!
但凡清正廉潔、為民辦事者,本官必重用;
但凡貪贓枉法、勾結奸佞、欺壓百姓者,無論其背後有誰撐腰,本官定斬不饒!”
“從今日起,府衙大小事務,皆需按規矩辦理,不得有半點徇私舞弊!各司其職,儘快梳理手頭事務,三日內將工作明細呈交本官!若有懈怠者,嚴懲不貸!”
“是!下官遵命!”眾官齊聲應道,聲音裡滿是顫抖的恭順。
武鬆話鋒一轉,語氣愈發嚴厲,字字如錘砸在眾官心上:“還有一句忠告給諸位——若有人曾有貪贓枉法之舉,十日內向本官坦白,且全數吐出贓款贓物,本官可念其主動悔過,從輕發落;
但若心存僥倖,妄圖隱匿,待本官一一查出,休怪我刀下無情,定斬不饒!”
這番話讓本就惶恐的官員們更是心頭一緊,不少人下意識地低下了頭,手心佈滿冷汗。
“錄事參軍嚴尚鬆何在?”武鬆的聲音再次在正廳內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嚴尚鬆早已嚇得心提到了嗓子眼,聽到傳喚,連忙從官員佇列中快步走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下官嚴尚鬆,在!”
他身為錄事參軍,掌管府衙文書、告示張貼等事務,此前雖未直接勾結呂伾,但也因畏懼權勢,對府衙的亂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此刻生怕武鬆清算到自己頭上。
武鬆看著他,沉聲道:“本官命你即刻擬定兩份告示,張貼於府衙門口、城門樓、集市等百姓聚集之地,務必讓東平府百姓盡數知曉!”
“是!是!下官即刻去辦!”嚴尚鬆連忙應道,顫抖著掏出紙筆,低頭等候指令。
武鬆緩緩開口,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第一份告示,寫明東平府兵馬都監周瑞、府衙都頭王虎、轉運使王子獻罪狀——周瑞擅調廂軍充作私役、剋扣軍餉、縱容手下強征民田、欺壓百姓,罪大惡極;
王虎助紂為虐,親自帶隊強奪農戶私田、毀人莊稼、毆打百姓,民怨滔天;
王子獻身為轉運使,不思履職,勾結奸佞、剋扣地方財稅、助紂為虐推行括田之政,大肆搜刮民脂民膏,魚肉百姓,罪不容誅!”
頓了頓,他繼續道:“其中周瑞、王虎已於今日伏法,斬首示眾,首級懸掛於城門樓,為期三日,以儆效尤!王子獻、東平府通判呂伾、推官吳叔同、司戶參軍謝蘊,現已被捉拿歸案,打入大牢,後續將從嚴審訊,依法處置!”
嚴尚鬆筆尖飛快,將每一個字都鄭重記下,手心早已佈滿冷汗——武鬆此舉,不僅是處置罪犯,更是在向全城百姓宣告,東平府的吏治將徹底革新,這夥盤踞多年的奸佞勢力,已然土崩瓦解。
“第二份告示,”武鬆語氣稍緩,卻依舊帶著堅定:
“告知東平府所有百姓:凡家中私田被強行括為‘官田’、地契被奪者,均可前往府衙刑獄司申訴;
凡曾遭呂伾、周瑞、王子獻、吳叔同、謝蘊及其黨羽欺壓、勒索、構陷者,無論何種冤情,皆可前來府衙報案!
本官,以及新任推官徐寧,定會秉公辦案,為爾等主持公道,嚴懲惡人,歸還爾等公道與田產!”
“另外,在告示末尾註明,申訴與報案期限為三十日,逾期未報者,視為自願放棄,後續不再受理!”武鬆補充道,他要儘快釐清所有冤情,避免夜長夢多。
“下官明白!”嚴尚鬆將所有內容記完,再次磕頭,“下官即刻謄寫告示,保證今日之內,讓全城百姓皆知!”
“去吧!”武鬆揮了揮手,嚴尚鬆如蒙大赦,連忙起身,抱著紙筆快步退出正廳。
待嚴尚鬆離去,武鬆目光一轉,落在侍立一旁的盧俊義、林沖、扈成三人身上——三人皆是他心腹,此刻神色肅然,正等候調遣。
他看向盧俊義:“盧俊義!”
盧俊義應聲上前,單膝跪地,聲如洪鐘:“末將在!”
“本官任命你為京東西路兵馬監押!”武鬆沉聲道,“你的權責,是統管京東西路各州府兵馬排程、全域防務統籌,以及督查各州軍與地方官府的軍政協同。”
盧俊義高聲應道:“末將遵命!定當統籌西路防務,肅清奸佞,守住京東西路門戶!”
“好!”武鬆隨即轉向林沖,語氣同樣鄭重:“林沖!”
林衝上前單膝跪地,目光堅定:“末將在!”
“本官任命你為京東西路馬步軍都虞侯!”武鬆字字清晰,“此職專司西路各州府所有兵馬的訓練事宜與軍紀維護。凡軍中違反軍紀、消極怠工、勾結奸佞者,無論官職大小,你皆可依法處置!眼下首要之事,便是徹底整頓東平府廂軍,清除周瑞、呂伾殘留勢力,重塑軍紀,提升戰力!”
林衝心中振奮,剛要領命,武鬆又補充道:“另有一事交由你辦,你即刻帶人前往查抄王子獻以及周瑞府邸,查抄的所有財物,登記造冊,賬冊文書等直接呈交本官!”
“末將遵命!定當辦妥!”林沖高聲領命。
武鬆掃過眾官,再次強調:“諸位各司其職,儘快梳理手頭事務。三日之後,本公要看到你們的工作明細,若有半點敷衍,休怪本官無情!”
“是!下官遵命!”眾官齊聲應道,聲音比之前更加恭敬,再無半分怠慢之意。
武鬆緩緩起身,不再多言,帶著錢大徑直走出正廳。
此刻,府衙外的街道上,嚴尚鬆已讓人將謄寫好的告示張貼完畢。兩張大大的告示前,很快圍滿了百姓,有人大聲念出告示內容,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周瑞和王虎被斬了?首級還掛在城門上?”
“連轉運使王子獻都被抓了?太好了!這幾個惡霸,終於遭報應了!”
“呂伾也被抓了?還有推官、司戶參軍,都下獄了?武大人果然是為民做主的好官!”
“快!我家的地被王虎強收了,有地契為證,趕緊去府衙申訴!”
“我也去!王子獻的人之前勒索了我家的錢財,這次一定要告倒他們!”
百姓們歡呼雀躍,有的甚至激動得流下眼淚。
不少人立刻轉身回家取憑證,朝著府衙的方向湧去;
還有人跑到城門樓,遠遠看著懸掛的周瑞、王虎首級,拍手稱快。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須城,甚至傳到了周邊村落。
百姓們奔走相告,壓抑已久的情緒終於爆發,對武鬆的感激與擁戴,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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