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走到州衙門口,祝彪、祝虎、徐寧、關勝、盧俊義、林沖已在門口等候!
眾人神色肅然,簇擁著武鬆走進府衙正廳,身後還跟著一眾戰狼將士。
武鬆徑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如寒潭般掃過空蕩蕩的廳堂,周身凜冽的氣勢讓空氣都彷彿凝固,眾官未到,威壓已至。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府衙的官員們陸續趕到。
通判呂伾、判官周劼、推官吳叔同、司戶參軍謝蘊、錄事參軍嚴尚鬆等人悉數到場,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難掩的疑惑與不安,眼神躲閃,不敢輕易與武鬆對視。
最後一個趕到的是呂伾,他進門時故意放緩腳步,眼神快速掃過廳內,見周瑞不在,心中咯噔一下,卻仍強裝鎮定,躬身行禮:“下官呂伾,拜見大人!不知大人緊急召集眾同僚,有何要事?”
武鬆抬眼,目光如刀般落在呂伾身上,沉聲道:“諸位都到齊了?很好。今日召集大家,是有一件大事要宣佈。
兵馬都監周瑞,貪贓枉法,擅調廂軍充作私役,欺壓百姓,罪大惡極!本官已將其拿下,今日便要當眾審案,依法處置!”
話音剛落,廳內頓時一片嘩然。呂伾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其他官員也紛紛麵露驚色,交頭接耳的聲音剛起,便被武鬆的眼神狠狠壓了下去。
“帶周瑞!”
武鬆的聲音在正廳內炸響,低沉如雷,震得眾官耳膜發鳴。廳內瞬間死寂,所有官員都垂著頭,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生怕觸怒主位上的煞神。
片刻後,兩名戰狼將士如兩尊煞神般押著五花大綁的周瑞走進正廳。
周瑞被捆得嚴嚴實實,嘴裏塞著一團破布,被撐得老大,隻能發出“嗚嗚嗚”的含糊聲響,滿臉猙獰卻動彈不得。
兩人押著周瑞走到大堂中央,左右兩腳精準地踩在周瑞的膝關節後側,指尖還順勢在他腿彎麻筋處一按。“哢嚓”兩聲輕響伴隨著周瑞的悶哼,周瑞膝蓋一軟,“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
武鬆端坐主位,目光如刀,緩緩掃過地上狼狽的周瑞,沉聲道:“周瑞,你可知罪?”
不等他“回答”,武鬆便自顧自逐條細數,字字如錘:
“其一,身為東平府兵馬都監,身負操練廂軍、鎮守地方之責,你卻擅調廂軍充作私仆,為你打理府邸、伺候享樂,將朝廷軍備視作私人鷹犬,致使軍營空虛、軍紀蕩然,此乃瀆職重罪!
其二,你剋扣廂軍軍餉中飽私囊,任由將士衣食無著,軍營之內賭風盛行,卻對操練之事不聞不問,此乃貪贓枉法!
其三,你勾結王子獻,助其推行括田之政,縱容手下都頭王虎強征民田、毀人莊稼,逼得百姓流離失所、乞討為生,手上沾著百姓血汗,此乃害民死罪!
其四,你倚仗權勢,在東平府橫行霸道,強搶民女、欺壓商戶,民怨沸騰卻無人敢管,此乃恃強淩弱、敗壞吏治!”
這四條罪狀精準狠辣,直指要害,廳內眾官聽得心驚肉跳。尤其是聽到武鬆點出轉運使王子獻的名字,那些平日裏與周瑞、王子獻有所牽扯的官員,更是渾身冒冷汗,後背早已被浸濕,生怕下一個被點名的便是自己。
周瑞被破布堵著嘴,聽得雙目赤紅,喉嚨裡“嗚嗚”作響,腦袋瘋狂扭動,卻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本公再問你最後一遍——”武鬆猛地一拍驚堂木,聲震寰宇,“你所犯之罪,樁樁皆是死罪,認,還是不認?”
周瑞依舊“嗚嗚”狂吼,脖頸青筋暴起,眼神裡滿是怨毒與不甘。
就在這時,通判呂伾終於按捺不住,周瑞是李彥的親信,更是他在軍政上的重要依仗,周瑞一倒,他在東平府的根基便會動搖大半。
他強壓著心底的恐懼,往前一步,對著武鬆躬身厲聲道:“武大人!此舉不妥!周都監口中被塞著臟物,連話都講不出,如何認罪?你這般不問青紅皂白便定死罪,分明是擅權亂政!下官要即刻上書朝廷,彈劾你濫用職權、草菅人命!”
武鬆抬眼看向呂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意味深長的笑容,緩緩點頭:“呂大人倒是提醒了本官。他嘴裏被塞著東西,無法辯駁,卻也未曾開口否認——這般‘嗚嗚’作響,便是預設了所有罪狀,沒有半分反對之意!”
“你……強詞奪理!”呂伾臉色驟變,氣得渾身發抖。
“強詞奪理?”武鬆眼神一寒,聲音陡然轉厲,“他所犯罪狀,百姓怨聲載道,府衙亦有蛛絲馬跡可查,何須他開口承認?既然預設,便無需多言!”
他猛地站起身,拍案喝道:“周瑞罪大惡極,罄竹難書!本官判你——斬立決!其家產全部充公,清點後盡數用於救濟東平府流民與貧苦將士!”
“是!”廳外早已待命的戰狼將士應聲而入,如虎狼般架起癱軟在地的周瑞,拖著便往外走。
周瑞這才真的慌了,瘋狂掙紮,嘴裏的破布掉落在地,發出淒厲的嘶吼:“武鬆!你敢殺我!轉運使王大人不會放過你!”
武鬆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淡淡吐出一句:“轉運使王子獻?他已經被我打入大牢了。”
“什麼?”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狠狠炸在眾官頭頂!所有人都嚇得渾身一顫,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瞬間浸濕了官袍,有的人甚至控製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王子獻乃是正四品轉運使,與武鬆同級分權,執掌西路財稅大權,甚至還有監督武鬆這個安撫使之職責,武鬆竟敢說抓就抓,連半點顧忌都沒有!這廝的狠辣,簡直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先前還存著一絲僥倖的官員,此刻徹底心如死灰。
他們終於明白,在武鬆麵前,所謂的官階、律法,都成了擺設。此刻的他們,就如同案板上的魚肉,隻能任人宰割,連半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廳外,一聲清脆利落的刀響徹底截斷了周瑞的咒罵,也斬斷了眾官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正廳內死寂一片,所有官員都垂著頭,大氣不敢出,雙腿不受控製地打顫,有的甚至悄悄扶住了座椅邊緣,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們偷眼望向四周,戰狼將士們明槍執劍,肅立兩側,眼神冰冷如鐵,渾身散發著久經沙場的血腥氣,那股肅殺之氣讓眾官頭皮發麻,腿肚子打轉,連抬頭看武鬆一眼的勇氣都沒有。此刻別說忤逆,就算是武鬆讓他們即刻赴死,他們恐怕也隻能領命。
武鬆彷彿沒聽到那聲刀響,神色平靜地坐回主位,沉聲道:“周瑞伏法,東平府兵馬都監一職空缺,由祝彪接任!”
祝彪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聲音鏗鏘:“末將遵命!定當整肅軍紀,鎮守東平!”
“即刻前往廂軍大營接管軍務,若有不服者,軍法處置!”武鬆補充道。
“末將遵命!”祝彪躬身一禮,轉身大步流星地往廂軍大營走去。
呂伾見狀,徹底急紅了眼,卻也隻剩嘴硬的份:“武鬆!你太放肆了!周瑞乃朝廷命官,你未經三司會審便擅自處斬,還私相授受官職,這是公然踐踏國法!我必定彈劾你到底!”
“彈劾我?”武鬆冷冷瞥了他一眼,眼神裡滿是不屑與嘲諷,“呂大人,你是要彈劾東平府知州,還是要彈劾京東西路安撫使?不過你稍安勿躁,周瑞隻是開胃小菜,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澆滅了呂伾最後的氣焰。他差點忘了,武鬆不僅是東平府知州,更是京東西路安撫使,執掌一路軍政大權,收拾他一個通判,簡直易如反掌!他渾身一僵,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句硬氣話。
武鬆不再看他,語氣愈發冰冷:“本官三日前便令你呈交東平府財稅、戶籍、田地賬冊,你卻以‘整理未畢’為由百般推脫。今日,半個時辰內,你必須把所有賬冊悉數交出!”
呂伾臉色慘白如紙,支支吾吾道:“賬冊……賬冊繁雜,真的還沒整理好……”
“沒整理好?”武鬆眼神一凜,“本官給你一個時辰!盧俊義!”
“末將在!”
“你即刻帶人隨呂大人返回其府邸,親自督辦賬冊!”武鬆沉聲道,“全程寸步不離,若賬冊有半分缺失、塗改,或是呂大人有任何異動——無論是自尋短見,還是藉機潛逃,都由你全權處理!”
“末將遵命!”盧俊義當即上前,站在呂伾身側,目光如鷹隼般鎖定他,那股肅殺之氣,讓呂伾連動都不敢動。
呂伾知道,自己徹底沒了退路。他頹然地垂下肩膀,在盧俊義的“護送”下,一步步走出正廳,背影滿是絕望。
正廳內,隻剩下武鬆與一眾嚇得魂不附體的官員。所有人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偌大的廳堂安靜得可怕,唯有武鬆手指敲擊案幾的聲音,一聲聲,如同重鎚敲在眾官的心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