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武鬆悠悠睜開眼睛,鼻尖縈繞著少女特有的馨香,他低頭便見懷裏美人青絲散亂,正是茂德帝姬趙福金,
他的右手無意識的在她光滑細膩的的背上遊走,觸感溫潤如玉!
福金公主像條八爪魚一樣,雙腿緊緊的纏著武鬆的腰腹,原本微顫的睫毛漸漸抖動的更是厲害。
白皙的臉頰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緋紅,連耳尖都透著粉。
武鬆心中暗笑,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果然感覺到纏在自己身上的雙腿又緊了幾分。
這小妮子,明明醒了,卻偏要緊閉雙眼裝睡,模樣嬌憨得很。
“福金,再躺著歇會兒。”武鬆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聲音低沉又帶著幾分戲謔。
趙福金再也裝不下去,猛地睜開妙目,眼底還帶著未褪盡的羞怯,卻強撐著道:“我起來伺候夫君更衣。”說著便要撐起身來。
“啊!”一聲輕呼脫口而出,她隻覺渾身酸軟,又重重跌回床榻,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嗔怪地瞪了武鬆一眼。
“傻妮子,我就說讓你再歇會兒。”武鬆捏了捏她的鼻尖,調笑之意溢於言表。
趙福金羞惱地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聲音細若蚊蚋:“那我喚秋香、冬梅進來伺候你更衣。”
此次她嫁入武府,金銀珠寶以及那些失傳或者珍貴孤品自是不提,除了自幼貼身伺候的侍女秋香、冬梅,還帶來了十來名宮娥,外加五十名禁軍護衛,皆是皇室為她備下的陪嫁。
“駙馬大人安好!”外間候著的秋香和冬梅聽到傳喚,連忙推門而入。
見武鬆隻著裏衣,赤著上身,精悍的肌理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兩人頓時俏臉通紅,下意識地垂下了眼眸。
昨夜兩人整夜守在外間,隻等公主和駙馬召喚。
按宮中舊例,她們需在二人溫存過後端來熱水伺候清洗,若是公主體力不支,更要頂替上前承歡。
可昨晚直到夜深,房內都隻有兩人的靡靡之音,壓根沒傳來喚她們的聲音。
後來聽著房內動靜漸歇,兩人反倒輾轉難眠。
駙馬的能耐,實在是超乎她們想像,公主那般纖細的身子,竟能撐到最後。
秋香和冬梅上前伺候武鬆穿衣束帶,指尖觸碰到他溫熱的肌膚時,難免有些慌亂,指尖的小動作竟帶著幾分不自覺的撩撥。
武鬆何等敏銳,卻隻作不知,任由她們伺候著換上常服。
趙福金就那麼躺在床上,支著腦袋,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眼底滿是癡迷與歡喜,全然沒有了昨日的羞澀。
武鬆走出正房,隻見院中已是一片熱鬧景象。
武大郎和孫阿妹正拿著掃帚打掃庭院,動作麻利,半點不含糊;潘金蓮則坐在廊下做著針線活,手中縫的正是武鬆的裏衣。
“哥哥,嫂嫂,金蓮。”武鬆走上前,笑著開口,“你們收拾一下,過兩日,咱們便一同動身去鄆州。”
“啊?去鄆州?”武大郎手中的掃帚猛地一頓,臉上先是驚喜,隨即又泛起愁容,“那清河縣的家怎麼辦?還有咱們家的屠宰鋪子,那可是咱們兄弟倆的根基啊!”他雖滿心歡喜能跟二郎團聚,可對清河縣的家業終究有些捨不得。
潘金蓮手中的針線一頓,眼中瞬間迸發出欣喜的光芒,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終於不用再與二郎分離了。
武鬆笑道:“屠宰鋪子便盤出去吧,橫豎也值些銀兩。到了鄆州,我給你開一間‘鮮味居’酒樓,到時候你和嫂嫂一同打理,不比守著個屠宰鋪自在?”
“那敢情好!”武大郎一聽,頓時喜上眉梢,愁容一掃而空,連連點頭,“還是二郎有本事,這下我和你嫂嫂也能跟著沾光了!”
正說著,趙福金也扶著秋香的手走了出來。
她已換上一身素雅的婦人裝,盤起了婦人髮髻,別著一支簡單的珠釵,瞧著竟比昨日多了幾分成熟溫婉的韻味。
“哥哥,嫂嫂早安,金蓮早。”趙福金先是對著武大郎和孫阿妹福了福身,又笑著給潘金蓮打招呼,語氣親和自然。
她牢牢記得武鬆昨夜的叮囑,武府之中沒有公主駙馬,隻有家人,自然要以禮相待。
打過招呼後,她從秋香手中接過一個精緻的檀木盒子,開啟一看,裏麵是一支雕花金釵,樣式精巧。
她拿著金釵走到孫阿妹麵前:“嫂嫂,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望你收下。”
孫阿妹見狀,連忙連連擺手。
“嫂嫂,這是福金的一片心意,你便收下吧。”武鬆笑著點了點頭,示意她收下。
孫阿妹這才放下心來,喜滋滋地接過金釵,小心翼翼地攥在手裏,嘴裏不住道謝:“多謝公主……多謝弟妹。”
趙福金又從冬梅手中拿過另一個檀木盒子,裏麵是一對瑩潤的玉石耳環。她徑直走到潘金蓮麵前,笑著道:“金蓮,這對耳環送你,算是我的見麵禮。”
說罷,不等潘金蓮推辭,便親手為她戴在了耳垂上。
隨後,她又遞過一麵銅鏡,笑著讓孫阿妹和潘金蓮照看:“你們瞧瞧,是不是更漂亮了?”
孫阿妹對著銅鏡左看右看,金釵襯得她氣色愈發紅潤;潘金蓮摸了摸耳垂上的耳環,兩人皆是喜不自勝。
不多時,三女便湊到一起聊起了家常,彷彿是相交多年的老友一般,歡聲笑語不斷。
武鬆站在一旁看著,鬆了一口氣,原本他還擔心趙福金仗著公主身份頤指氣使,如今看來,倒是自己多慮了。
畢竟是受過皇家精心教導的,長袖善舞,籠絡人心本就是她的強項,這兩件小禮物,便輕鬆贏得了嫂嫂和金蓮的歡心。
早飯過後,武鬆便打算入宮向官家謝恩辭行。
他轉身對院外喊道:“錢大,備馬!”
錢大應聲上前,不多時便牽著兩匹駿馬在前院等候。
武鬆翻身上馬,錢大緊隨其後,兩人朝著皇宮方向疾馳而去。
行至東大街,忽然,一陣囂張的叫囂聲從旁邊的巷子裏傳來,打破了這份熱鬧:“張貞娘,你就從了我吧!跟著那林沖有什麼好?他如今不過是個守城小兵,能給你什麼榮華富貴?”
緊接著,便是一道女子帶著哭腔的怒斥:“休想!我便是死,也不會從你!”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囂張的聲音愈發陰狠,“我告訴你,我的耐心有限!你若再不從,我便把林沖調去平叛方臘,或是派去攻打遼國!
嘿嘿,那可是九死一生的差事,你也不想你的夫君因為你而戰死沙場吧?”
武鬆心中一沉,翻身下馬,錢大也連忙跟著下馬,警惕地守在一旁。
他循著聲音走近,隻見巷子口圍了一圈百姓,皆是敢怒不敢言。
四名穿著短打的護衛正橫眉豎眼地擋在外麵,不準任何人靠近。
武鬆撥開人群,大步走了過去。
隻見巷內,一個衣著華貴、滿臉紈絝之氣的公子哥,正從背後死死抱住一名容貌清秀的女子,正是高太尉的侄子高啟強!
那女子正是林沖的妻子張貞娘,她拚命掙紮著,髮髻都散了,臉上滿是淚痕,高聲呼救:“救命啊!救命!”
可圍在外麵的百姓哪裏敢上前阻攔?高衙內的囂張跋扈在東京城是出了名的,誰也不想惹禍上身,隻能眼睜睜看著他當眾輕薄張貞娘。
“救命?”高啟強嗤笑一聲,手上的力道愈發收緊,湊到張貞娘耳邊,語氣猥瑣,“我看誰敢救你!好不容易讓我再遇到你,這次說什麼也不會讓你跑了!你那夫君林沖,此刻正在城門值守,若是敢擅離職守,也是死路一條!我倒要看看,這次你怎麼逃!”
說罷,他便迫不及待地低下頭,想要去親張貞孃的臉蛋。
張貞娘更是掙紮得厲害,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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