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趙能二人趕到禁軍大營的時候,西門吹雪早已接到錢大通知,已帶領禁軍大隊整肅待發。
當初攻打梁山一役,禁軍折損了五名軍士,武鬆早已指示西門吹雪補齊員額,保持滿員狀態。
“大人,末將已整軍完畢,隨時可以啟程。”西門吹雪見武鬆趕到,上前一步拱手行禮,在他身後,46名禁軍身著玄色甲冑,一人一馬,肅立成列,另有三名禁軍留守清宴居護衛。
武鬆目光掃視全場,點了點頭,沉聲道:“出發!”
“諾。”
所有禁軍‘哢撻’的一聲,翻身上馬,武鬆居於隊伍中間,西門吹雪緊隨其後,錢大與趙能護衛兩側,其餘禁軍則在最外圍。眾人向著東京方向疾馳而去。
此行一路晝夜兼程,白日裏策馬疾馳,夜間到驛站歇腳,更換馬匹,等看到東京城的巍峨輪廓的時候,已經是4日後,時間來到了冬月二十五。
越是靠近東京城,武鬆越是想念潘金蓮,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的第一個女人。
對自己更是千依百順,溫柔似水,也風騷入骨!
“也不知道金蓮怎麼樣了,此番這般突然回京,她見了我,定然又驚又喜。”武鬆腦海浮現出潘金蓮眉眼彎彎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距離東京城門尚有半裡地之時,守城將士老遠就看到遠處塵土飛揚,戰馬咚咚咚作響,如驚雷般朝著城門疾馳而來。
“大膽!”守城隊長猛地攥緊腰間佩刀,怒目盯著遠處的塵土,沉聲道,“東京天子腳下,竟敢如此縱馬賓士,我倒要看看,是誰這般飛揚跋扈!”
身旁的幾名守城軍士也立刻握緊兵器,警惕地望著塵土瀰漫的方向。
待奔馬漸近,塵土稍稍散去,那隊人馬的裝束漸漸清晰——玄色的禁軍甲冑,整齊的佇列,分明是禁軍同袍的模樣。
守城隊長眉頭緊鎖,有些疑惑的說道:“不對啊,近來京中並無禁軍出京的調令,這隊禁軍是從何處而來?”
說話間,隊伍已奔至城門下,武鬆抬手示意眾人勒住馬匹,馬蹄聲戛然而止,城門下瞬間恢復了寂靜,隻剩寒風卷著雪沫呼嘯而過。
守城隊長定睛望去,看清隊伍正中那人的模樣時,瞳孔驟然一縮,連忙快步上前,單膝跪地行禮:“末將參見武大人!不知是大人回京,方纔多有冒犯,還望大人恕罪!”
武鬆勒馬駐足,見這守城隊長身形挺拔,麵容雖添了幾分風霜,卻依舊熟悉,仔細一看,竟是林沖!
他心中一驚,連忙翻身下馬,扶起林沖,沉聲道:“林教頭?怎麼是你在此守城門?”
西門吹雪與一眾禁軍見狀,也紛紛下馬,神色間滿是詫異。
林沖是禁軍中有頭有臉的教頭,當初也是教過他們棍棒功夫的,如今卻淪為守城小校,實在令人費解。
林沖站起身,臉上掠過一絲苦澀,嘆了口氣道:“大人有所不知,自您離京赴任濟州後,末將在禁軍中便處處遭受排擠。起初末將以為是同僚不和,後來才知曉,這一切都是高啟強那賊子在背後搞鬼!”
“高啟強?”武鬆眉頭一擰,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為何要針對你?”
“隻因末將與拙荊不願和離。”林沖咬牙道,“當初您在東京城救下拙荊後,高啟強便安分了幾日,待您赴任後,他又將主意打到了拙荊身上,你當初警告過他,他也不敢亂來,隻能逼我和拙荊和離,想將拙荊強納為妾!
末將夫婦寧死不從,他便懷恨在心,通過朝中關係,將末將貶到這城門處守關,形同流放。”
話音落,西門吹雪與身後的禁軍將士皆是怒不可遏,紛紛怒聲道:
“豈有此理!這高啟強也太過囂張!”
“林教頭忠勇正直,竟遭此迫害!”
武鬆臉色陰沉如水,心中怒火熊熊燃燒。
高啟強這等行徑,不僅是針對林沖,當初自己警告過他,看來是不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啊!
他拍了拍林沖的肩膀,沉聲道:“林教頭放心,你本是忠勇之士,豈能屈居於此?此番我回京,定有機會將你調到我身邊,你且安心做好準備。”
林沖聞言,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之色,猛地跪倒在地,哽咽道:“末將謝過武大人!若能追隨大人,末將萬死不辭!”
他在這城門下受盡屈辱,早已心灰意冷,如今武鬆的一句話,無疑是給了他新的希望。
“快快請起。”武鬆再次扶起他,溫聲道,“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多禮。我今日剛到京,尚有要務在身,改日再與你細說。”
“末將明白!恭送武大人!”林沖躬身行禮,目送武鬆轉身翻身上馬。
武鬆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啟程,隊伍再次動了起來,朝著城中而去。
林沖站在城門下,望著武鬆遠去的背影,緊握的雙拳微微顫抖——他知道,自己的苦日子,或許就要到頭了。
一行人穿過繁華的東京街巷,沿途百姓見是禁軍隊伍,紛紛退讓一旁,好奇地打量著。
冬日的東京依舊熱鬧,沿街的商鋪掛著棉簾,叫賣聲此起彼伏,與濟州的景緻截然不同。
武鬆無心欣賞沿途的風光,一路催馬前行,不多時便抵達了城南的武府。
此時已近申時,夕陽的餘暉灑在武府的門楣上,給這座府邸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府門前的老管家見武鬆歸來,先是一愣,隨即喜出望外,連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禮:“老奴參見大人!大人您可算回來了!”
“起來吧。”武鬆翻身下馬,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夫人呢?”
“夫人正在後院,老奴這就去通報!”老管家說著,便要轉身往後院跑。
“不必了,我親自過去。”武鬆擺了擺手,
然後看了看身後的一眾禁軍,老管家見狀,上前,“大人,禁軍護衛可住旁邊的營房。”管家伸手一指旁邊的一排排房屋。
原來上次武鬆離京時官家恩寵,劃撥了50名禁軍歸武鬆麾下調遣,朝廷次日就派人前來把挨著武府院落旁邊的房屋征了下來,作為這50名禁軍護衛的在京住處,當時武鬆和禁軍護衛已經走在赴任濟州的路上,故而不知道。
武鬆這才注意到旁邊的房屋已經劃到了他的武府範圍之內,這才朝西門吹雪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朝後院走去。
後院的暖閣中,潘金蓮正坐在窗邊刺繡,窗外的寒風吹不進分毫,暖爐中的炭火燃得正旺,將她的臉頰映得愈發紅潤。
就在這時,腳步聲由遠及近,潘金蓮以為是丫鬟,並未在意,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暖閣門口,她才猛地抬起頭。
“二郎?”潘金蓮眼中滿是難以置信,手中的針線“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淚水瞬間湧滿了眼眶,“你……你怎麼回來了?”
武鬆看著眼前的女子,心中的思念再也抑製不住,快步走上前,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聲音帶著幾分沙啞:“金蓮,我回來了。”
潘金蓮靠在他的胸膛,感受著他熟悉的體溫與氣息,淚水奪眶而出,哽咽道:“你怎麼回來得這般突然?也不提前捎個信來,我也好給你準備準備。”
“朝廷急召,來不及通報。”武鬆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溫聲道,“此番回來,便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潘金蓮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著他,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指尖劃過他眼角的風霜,心疼道:“看你,都瘦了,路上定是受了不少苦。”
“不苦,見到你,便什麼都值了。”武鬆低頭,吻上她的唇,俗話說久別勝新婚。
丫鬟們此時也識趣地退了出去,關上房門,去準備熱水和晚膳。
一番雲雨後,潘金蓮喚來丫鬟準備好熱水,親自給武鬆洗澡。
武鬆高興著把潘金蓮一道拉進了浴桶,又是梅開二度。
待洗完後,武鬆已經是飢腸轆轆,這才拉著潘金蓮的手移步餐房。
吃飯的時候武鬆將自己在濟州的經歷一一講給潘金蓮聽,從剿滅梁山到經營海貿,從蘇小小到李師師,他毫無隱瞞。
潘金蓮靜靜地聽著,眼中隻有崇拜,連李師師和蘇小小這般出色的女子也喜歡著大人,自己以後要更聽話才行。
吃完飯,溫飽思淫慾,又是梅開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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