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梁山準備一鼓作氣拿下祝家莊的時候,突然一陣震天動地的喊殺聲,從梁山營寨的後方傳來。
緊接著,火光衝天,照亮了夜空。梁山賊子紛紛回頭,隻見一支不明身份的軍隊突然衝殺過來,個個身著黑衣,手持利刃,如同神兵天降,瞬間便衝進了梁山的營寨,殺得梁山士兵措手不及。
“不好!有援兵!”吳用臉色大變,失聲喊道。
宋江也驚得渾身一僵,紅袍在夜風中亂顫,先前的誌得意滿瞬間被恐慌取代。他對著身旁的親兵歇斯底裡地怒吼:“快!查明是哪路兵馬!給我攔住他們!誰敢後退,立斬不赦!”
親兵們倉皇領命,提著刀朝著營寨後方衝去,可那支黑衣軍隊太過勇猛,個個以一當十,手中的兵器似乎比尋常樸刀更為鋒利,梁山士兵的鎧甲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劃破。
領頭的正是楊誌,他手持長槍,槍尖吞吐著寒芒,所過之處無人能擋,戰狼大隊的士兵們緊隨其後,形成一道黑色的利刃,硬生生將梁山營寨劈成兩半。
“是援兵!援兵到了!”內堡城牆上的祝虎目眥欲裂,左臂的箭傷被激動的情緒牽扯得劇痛,卻渾然不覺。他高舉長槍,對著身後的莊丁們嘶吼:“弟兄們,隨我衝出去,為父兄報仇!殺賊!”
“殺賊!報仇!”莊丁們早已壓抑到了極點,此刻援兵突至,士氣瞬間暴漲,哪怕渾身是傷,也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他們跟著祝虎、祝彪,從內堡大門衝殺而出,手中的刀槍雖已崩口,卻帶著必死的決絕,朝著梁山軍隊的側翼猛衝而去。
祝彪一馬當先,手中長刀劈砍如疾風,他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每一刀都對準梁山士兵的要害。看到一名梁山小校正舉刀砍向一名重傷的莊丁,他怒吼一聲,縱身躍起,長刀自上而下劈落,將那小校劈成兩半。“宋江!吳用!你們的死期到了!”他的聲音嘶啞卻帶著無盡的恨意。
就在此時,梁山營寨的左右兩側同時響起喊殺聲。張彪率領兩千廂軍列著整齊的陣型,如同潮水般湧來,廂軍士兵們經過武鬆的整頓,早已沒了往日的懈怠,手中的刀槍揮舞得有模有樣,朝著梁山軍隊的兩翼發起猛攻。
“弟兄們!武通判說了,擒賊有賞,殺賊有功!沖啊!”張彪高聲吶喊,他雖心中忌憚武鬆,卻也明白此刻唯有死戰,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土台附近,武鬆一身銀甲在火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澤,西門吹雪帶領的禁軍士兵們手持勁弩,警惕地盯著四周,任何靠近的梁山士兵都被瞬間射殺。
宋江看著三麵合圍而來的軍隊,心中又驚又怒,對著武鬆的方向厲聲喝問:“是哪路好漢?竟敢管我梁山的事!識相的速速退去,否則休怪我宋江不念情麵!”
武鬆聞言,宋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催馬向前幾步,手中長刀直指土台上的宋江,聲音洪亮如鍾,穿透了漫天的喊殺聲:“你他媽誰啊?也配跟我談情麵?”
這一聲怒罵粗俗卻極具氣勢,讓梁山士兵們愣了一下,連祝虎、祝彪都忍不住側目——沒想到這位馳援的通判,竟是如此性情中人。
宋江氣得渾身發抖,紅袍都快被他攥皺了:“我乃梁山宋江!你敢辱罵於我?”
“宋江?不過是個聚眾作亂、殘害百姓的賊寇罷了!”武鬆眼神一凜,語氣陡然變得淩厲,“我乃濟州通判武鬆!奉朝廷之命,討伐爾等賊寇!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話音未落,他抬手一揮,“殺!一個不留!”
“殺!”戰狼大隊、廂軍、莊丁三方人馬齊齊怒吼,攻勢瞬間暴漲。武鬆催馬沖入戰場,手中長刀舞動如風,銀甲在亂戰中閃轉騰挪,所過之處,梁山士兵紛紛倒地。一名梁山頭領想要偷襲他,被西門吹雪察覺,長劍出鞘,一道寒光閃過,那頭領的頭顱便滾落在地,鮮血噴濺而出。西門吹雪的劍法快如閃電,沒有多餘的招式,卻招招致命,很快便在武鬆身邊清理出一片安全區域。
陶宗旺此刻正被莊丁們纏住,他渾身是傷,樸刀揮舞得越來越慢。祝彪看到他,眼中殺意更盛,怒吼著沖了過去:“賊子!拿命來!”陶宗旺抬頭,見是祝彪,心中一驚,想要抽身逃跑,卻被兩名莊丁死死纏住。
祝彪趁機上前,長刀劈向他的雙腿,陶宗旺慘叫一聲,跪倒在地,祝彪反手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你這賊子,也有今日!”兩名戰狼大隊的士兵立刻上前,將陶宗旺死死按住,用繩索捆了個結實。
另一邊,秦明手持狼牙棒,正瘋狂地揮舞著,想要殺出一條血路。他看到宋江被圍,心中焦急,卻被幾名戰狼大隊的士兵纏住。
楊誌策馬趕來,長槍直指秦明的咽喉:“秦明!速速投降!”秦明怒吼一聲,狼牙棒朝著楊誌砸來,楊誌側身躲閃,長槍順勢刺出,刺穿了秦明的戰馬。秦明跌落在地,還未起身,便被幾名戰狼大隊的士兵撲上前按住,狼牙棒被奪,人也被生擒活捉。
“秦明將軍被俘了!”梁山士兵們看到這一幕,士氣徹底崩潰,再也無心戀戰,紛紛扔下武器,四散奔逃。
吳用站在土台上,看著麾下士兵死傷慘重,陶宗旺、秦明被擒,三麵合圍的軍隊越來越近,心中滿是絕望。他拉了拉宋江的衣袖,急切地說道:“哥哥,大勢已去,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宋江看著眼前的慘狀,心中不甘到了極點,卻也明白吳用說得有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戰場上的武鬆,咬牙切齒地說道:“武鬆!此仇我梁山記下了!他日定要百倍奉還!”說罷,他轉身對著身邊的親兵喊道:“撤!快撤!”
吳用立刻下令:“花榮!掩護撤退!”花榮領命,彎弓搭箭,射殺了幾名追擊的士兵,掩護著宋江、吳用以及殘餘的梁山士兵,朝著獨龍岡的深處倉皇逃竄。
武鬆看著宋江等人逃跑的背影,並未下令追擊。他勒住馬韁,目光掃過戰場,隻見滿地屍骸,鮮血染紅了黃土,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戰狼大隊的士兵們正在清理戰場,廂軍士兵們則把俘虜們集中看管,收繳武器,祝彪聽到祝虎說道父兄戰死,悲嗆一聲,跪在地上,淚水混合著鮮血滑落。
就在此時,一名戰狼大隊的士兵前來稟報:“大人,我們在梁山營寨的後方找到了一名被關押的女子,自稱是扈家莊的扈三娘,說是被梁山反賊擒來的。”
“扈三娘?”武鬆心中一動,點了點頭,“帶她過來。”
很快,扈三娘被帶到武鬆麵前。她衣衫有些淩亂,頭髮散亂,卻依舊難掩清麗的容貌,眼中帶著不屈的光芒。看到武鬆,她先是一愣,隨即拱手道:“小女子扈三娘,多謝大人相救。”
武鬆微微頷首:“扈姑娘不必多禮,如今梁山賊寇已退,你安全了。”
祝彪看到扈三娘,心中也是一怔,隨即想起扈家莊閉門不救之事,眼神複雜,卻也並未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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