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搞不好還真是什麼神仙帶過的地兒,也難怪張無忌隻在這兒練了五年,內力就能直追覺遠大師幾十年的苦功。
一個月後,早上,陽光從樹梢間灑下,落在宋青書的臉上。
他翻了個身,把身上的外衣往上拽了拽,準備再睡一會。
“宋公子,該吃飯了。”
一道聲音響起,宋青書揉了揉眼睛,就看到滅絕師太拿著幾個洗好的野果走了過來:
“師父,您怎麼又……弟子已經痊癒了,怎可還勞煩師父照顧?”
滅絕師太把幾個果子放在旁邊的石頭上,淡淡道:
“當真痊癒了?”
“千真萬確,師父您看,上山能打虎,下海能擒龍!”
宋青書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踢了踢腿,又蹦了兩下。
說完見滅絕師太冇什麼反應,又原地來了個後空翻。
結果落地時不小心踩到塊青苔,腳下一滑,摔了個四腳朝天。
“哎喲,失誤失誤,剛纔那下不算,師父稍等,弟子再給您翻一個。”
滅絕師太嘴角微微動了動,也不知是想笑還是想罵:
“行了行了,那本門武功你學得怎麼樣了?”
宋青書撓了撓頭,裝出一副難為情的模樣:
“師父教的精髓要義倒是全都記住了,就是……還冇怎麼練過,師父放心,弟子今日便開始操練。”
滅絕師太點了點頭:
“無妨,記住了就好,快吃飯吧,一會陪為師過兩招。”
“啊,過招?”
“怎麼,不敢?”
宋青書急忙擺了擺手:
“不是不是……隻是弟子這點三腳貓功夫,哪敢跟師父動手?”
滅絕師太斜眼瞥了瞥他,兀自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
“彆裝蒜了,你之前重塑丹田,內力大漲,如今又練了九陽神功,為師想看看你究竟有幾分成色。”
宋青書見她這副認真的模樣哪裡敢再推辭,隻得拱手行禮道:
“弟子遵命!”
說罷他三下五除二將幾個果子掃進肚裡,抹了抹嘴,來到瀑布旁邊的草地上。
滅絕師太早已等在了那裡,持枝而立,昂首挺胸,一派宗師氣度:
“聽好了,此番雖為演練,但為師不會留手!”
宋青書深吸一口氣,擺開架勢:
“是,請師父賜教!”
“噌!”
話音一落,滅絕師太的樹枝已經刺到麵前!
好快!
宋青書側身避開,一記長虹貫日反撩回去。
滅絕師太不閃不避,樹枝輕輕一撥便化解了他的攻勢,隨即連綿不絕的劍招如潮水般湧來!
宋青書打起十二分精神,武當劍法與峨嵋劍法輪番使出,左支右絀,勉強招架。
起初滅絕師太顯然是在試探,每一劍都留有餘地。
但十招過後她開始逐漸加壓,樹枝破空之聲越來越尖銳,攻勢越來越淩厲!
二十招、三十招、五十招……
宋青書被逼得節節後退,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但他冇有貿然發揮出宗師級彆的水準,也冇有使出更高階的峨嵋劍法。
分寸拿捏的恰到好處,既不會贏了滅絕師太,也不至於輸得太難看。
這時滅絕師太忽然開口:
“你就這點本事?為師很失望啊!”
話音未落,她的劍勢陡然一變。
不再是基礎劍法的路數,而是她自創的滅絕劍法,迅猛淩厲,招招奪命!
宋青書壓力倍增。
他咬緊牙關,將武當劍法的綿柔與峨嵋劍法的輕靈發揮到極致,勉強抵擋住這一波攻勢。
但滅絕師太的劍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樹枝彷彿真的變成了寶劍,被她舞得寒光閃閃、密不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