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兩聲清脆的嬌呼同時響起,秦秀梅和楊玉桃的小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羞赧和慌亂,再也待不住,捂著火燙的臉頰,慌慌張張地奪門而出,逃回了各自的屋裡。
堂屋瞬間靜了下來,隻留下張清海一人,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氣。
另一邊,秦秀梅跌跌撞撞地跑回屋,反手鎖上門,捂著滾燙的臉頰靠在門板上,急促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屋裡格外清晰。胸前的柔軟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腦子裡一遍遍迴盪著“男女交合,陰陽交泰”那幾個字,羞得她渾身發軟。
該……該怎麼辦?
要踏出……那一步嗎?
而另一間房裡,楊玉桃一頭栽倒在床上,抱著被子滾來滾去,雙手死死捂著臉,嘴裡還碎碎念著:“要死了要死了!我怎麼就脫口問出來了啊!大嫂 肯定在背地裡笑我不知 羞,太丟人了,我以後都冇臉見人了!”
張清海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心裡五味雜陳。
有些事,一旦點破,就可能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這一句話說破,是眾叛親離,還是得償所願大口吃肉?
或許,等天亮了,就有答案了。
這一夜,堂屋的燈亮了半宿,東西兩間廂房的燭火,也搖曳到了天明。
翌日清晨,秦秀梅和楊玉桃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走進堂屋,臉上神色平靜,彷彿昨晚那番驚心動魄的對話從未發生過。可那微微顫抖的指尖,還有垂眸時不經意間掠過的羞赧,卻將心底的波瀾暴露無遺。
這十數日來,有充足的糧食填飽肚子,又有靈泉水日日滋養,兩女的身子早已養得愈發豐腴輕靈,身姿婀娜,肌膚更是水潤光滑,白裡透紅,宛如含苞待放的桃花,恢複了十二分的明豔動人。
張清海看著眼前的兩道倩影,心頭一陣熨帖,隻覺得老懷大慰,心曠神怡。
隻是,這般活色生香的美景,對他的誘惑也一日勝過一日,時刻考驗著他那本就不算堅定的定力。
昨晚那番話,幾乎是將那層窗戶紙捅了個稀碎。一夜過去,她們心裡,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瞧著兩人看似平靜下難掩的嬌羞,張清海心裡漸漸有了底——大約,她們也是有了主意的吧。
他端起粥碗,輕輕呷了一口,抬眸看向麵前的兩女,聲音沉穩而認真:“梅兒,桃兒,公爹得了這等神異,長生久視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可若是一個人孤零零地活著,看著身邊人一個個老去離世,那長生,不過是座寂寞的牢籠,生不如死。爹寧願孑然一身終老,也不要那樣的長生。”
他放下粥碗,目光灼灼地望著她們,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我這輩子 最大的心願,就是往後餘生,身邊能有你們二人相伴左右。你們,是公爹心裡最重要、最珍視的人,這世上,再冇有人能取代你們在我心中的位置。公爹這番話,你們……能懂嗎?”
楊玉桃猛地抬起頭,桃花般的臉頰上還帶著未褪儘的紅暈,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絲離經叛道的瘋狂與熾熱,她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桃兒要長生,要永遠陪 著你!其他的,桃兒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顧了!”
秦秀梅聞言,嬌軀猛地一顫,抬眸看向張清海時,眼底的猶豫早已褪去,隻剩下斬釘截鐵的堅定。那雙水潤的美眸中,翻湧著如潮水般洶湧的情愫,她輕輕啟唇,聲音輕柔卻無比清晰:“長生與否,我不在乎。你在哪,我 就在哪,永遠不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