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彆鬨了,琳兒快回來了,咱們……咱們快起床吧!”安淑嫻雙手捧著張清海的俊臉,聲音裡帶著幾分羞赧的乞求,連耳根都紅透了。
張清海低笑一聲,鬆開了唇齒,眼神寵溺得能滴出水來:“好,都聽嫻兒的。”
安淑嫻這才鬆了口氣,連忙手忙腳亂地替他穿戴整齊,又慌慌張張地套上自己的衣裳。她匆忙下地,從衣櫃裡翻出一條一模一樣的床單,將那片狼藉的床單換下,又把濕 答 答 的舊床單塞進臉盆,壓上兩件舊衣服,這才拍了拍微微起伏的胸口,長舒了一口氣。
兩人剛在椅子上坐定,連一分鐘都不到,門外便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梁希琳嬌俏軟糯的嗓音:“媽!治療結束了嗎?我可以開門了嗎?”
安淑嫻身體猛地一顫,連忙定了定神,揚聲道:“好了!進來吧!”
“哢嗒”一聲輕響,門鎖應聲而開。
梁希琳像隻輕盈的花蝴蝶,蹦蹦跳跳地竄了進來。她原本還想做個鬼臉逗逗媽媽,可目光觸及安淑嫻臉上那明媚燦爛的笑容時,卻瞬間怔住了。
下一秒,她眼眶裡便蓄滿了晶瑩的淚珠,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往下掉,眼圈兒紅得像隻小兔子,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媽!”
梁希琳再也忍不住,一頭撲進安淑嫻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那場慘絕人寰的大火,不僅燒燬了媽媽的美貌與笑容,更在她的心上烙下了一道猙獰的傷疤。母女連心,媽媽的痛不欲生,媽媽眼底的絕望與哀傷,無時無刻不在刺痛著她的心。
也正因如此,她纔會那般叛逆大膽,不顧一切地將大叔領回家,甚至許下那般驚世駭俗的諾言。
天呐!大叔他……他真的做到了!
媽媽好了!媽媽的臉又變回了從前那般白玉無瑕,連笑容都明媚得如同春日暖陽!
“嗚嗚嗚……媽媽,太好了,你終於笑了……琳兒真的好高興……”
張清海站在一旁,看著相擁而泣的母女倆,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欣慰。
“爸爸~”
誰知梁希琳哭夠了,竟猛地鬆開安淑嫻,轉身撲進了張清海的懷抱,小臉緊緊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聲音哽咽卻又帶著雀躍:“大叔,你真的做到了!謝謝你!以後,你就是我爸爸了!好不好嘛,爸爸~”
“爸?!”
張清海渾身一僵,嚇了一大跳。他下意識地看向安淑嫻,卻見她眉眼彎彎,笑得一臉促狹。他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抱住了懷中小丫頭柔軟的嬌軀,誰知這聲軟糯纏人的稱呼,又險些讓他心神失守,險些當場失態。
他無奈地伸出手指,在梁希琳小巧的鼻尖上輕輕一點,語氣寵溺又帶著幾分無奈:“調皮,快起來,讓你媽媽看笑話!”
“好嘞,爸爸~”梁希琳調皮地衝他吐了吐小舌頭,又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指尖飛快地在他胸前劃了幾個字,這才咯咯嬌笑著跑開,重新挽住了安淑嫻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張清海的感官敏銳至極,那幾個字落在胸膛,卻彷彿燙在了他的靈魂深處。
母……女……
這小妖精,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張清海邁著輕快而穩健的步子,腳下生風似的往家趕。
今兒本是說好了要去縣城販野物的,誰能料到竟又遇上如此……豔福!多了一個“女兒”,還收穫一項逆天造化神技!
行至一處荒僻無人的岔路口,他腳步一旋,身形便悄無聲息地閃入了隨身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