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哥……真的是你!”劉小草仰頭望著他,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霧濛濛的,盛滿了思念與歡喜,目光膠著在他臉上,捨不得移開分毫。
“嗯,我來看你了。”張清海閃身進了屋,反手將門閂好,握著她柔軟的小手,將人拉到床邊坐下。
他把大包裹往床上一放,一樣樣往外掏東西——細棉布、雪花膏、紅糖、還有幾尺做衣裳的花布,件件都是姑孃家稀罕的玩意兒。
“海哥,你怎麼給我買了這麼多東西?這得花多少錢啊,太浪費了……”劉小草摟著他的胳膊,看著滿床的稀罕物,美麗的大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震驚與感動,聲音都帶上了一絲哽咽。
張清海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細膩的臉頰,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傻丫頭,你是我的女人,給你買多少東西都不算多。隻要我有的,就一定會給你。”
“嗚……海哥……”劉小草再也忍不住,一頭撲進他懷裡,臉頰緊緊貼著他的胸膛,淚水無聲地打濕了他的衣襟。
窗外的風輕輕吹過,捲起窗欞上的布簾,屋內的燭火搖曳,映得兩人的身影愈發繾綣。
良久,劉小草才抬起頭,眼眶紅紅的,柔媚的嗓音帶著一絲嬌怯,吹拂在他的耳廓:“海哥……我那被蛇咬過的傷口,好像還有點隱隱作痛,你、你再幫我看看好不好?”
張清海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伸手將她攬得更緊,低頭仔細檢視她腿 根處的不存在的疤痕,指尖輕柔地在“疤痕”周圍慢慢揉按著。
“啊……”
一聲輕哼自劉小草唇邊溢位,帶著幾分舒 服的喟歎,在靜謐的屋裡輕輕漾開。
一個小時後,張清海才停下動作。劉小草靠在他懷裡,渾身軟軟的,眉眼間帶著濃濃的倦意,嘴角卻噙著滿足的笑意,連魂 兒都快飄 到九霄雲外去了。
最後,張清海施展出無雙聖手,將癱軟如春水的劉小草細細調理了一遍。
叮,檢測到劉小草對宿主好感度從58飆升至84,恭喜宿主獲得三份種子禮包!
心念一動,種植!
空間裡三道氣泡應聲破開,山坡上瞬間多了三排新栽的果苗——油光鋥亮的核桃樹,枝椏舒展的桃樹,還有嫩芽初綻的李樹。
張清海俯身,在劉小草嬌豔欲滴的紅唇上印下一吻,聲音低沉又溫柔:“小草,我先回了,改天再來看你。”
“嗯……”
劉小草渾身酥軟,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癡癡望著男人挺拔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屋門外,才緩緩闔上眼。
張清海剛踏進家門,兩道嬌 俏的身影就 纏 了上來。
“爹!你說就去一會兒,這都 磨 蹭 快兩個鐘頭了!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去乾什麼壞事了?”楊玉桃輕輕捏著他的耳朵,踮著腳尖晃了晃,粉腮氣鼓鼓的,活像隻炸毛的小貓咪。
“是一小時零四十七分。”秦秀梅抬腕看了眼腕間的女式手錶,美眸裡漾著探究的光,湊近了些,輕聲道,“爹,你 身 上有一股奇 怪的 味 道。”
張清海老臉一紅,連忙告饒:“兩位姑奶 奶,下次再也不敢了!”
楊玉桃卻不依不饒,小鼻子湊到他衣襟邊用力嗅了嗅,隨即捂著鼻子連連扇風,柳眉倒豎:“爹!這到底 是什麼 味 兒?你不老實說,桃兒以後就不理你了!三天……不,一天都不和你說話!”
突然,秦秀梅俏臉上倏地飛上紅霞,像是忽然想明白了什麼,連忙拽著楊玉桃的手往外走,兩人頭挨著頭,嘀嘀咕咕不知在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