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 爹,飯都 要涼了呢~”
秦秀梅軟軟地趴在張清海胸前,聲音媚得能掐出水來。
張清海的大 手輕 撫 著她光 滑柔 軟的背脊,目光落在她迷離的美眸和水潤的紅唇上,語氣滿是憐愛:“有情飲水飽,有你們在身邊,我連水都可以不喝。”
秦秀梅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嬌嗔道:“你、你 可是 梅兒的公 爹 呢~”
張清海的心猛地一顫,脫口而出:“人死萬事皆休,梅兒已是自由身,我也是!”
秦秀梅心中頓時湧上一陣狂喜,纖柔的手指輕輕劃過張清海的下巴,眼波流轉,狡黠地問道:“那……玉桃呢?她也是自由人嗎~”
張清海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的嬌軀輕輕一顫。他毫不猶豫地開口:“當然!桃兒和你一樣,都是自由的!”
秦秀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公 爹 ,你可真 貪 心。不過……梅兒喜歡!”
這一刻,張清海隻覺得心頭暢快無比,彷彿天空都變得格外遼闊,暖風拂麵,連空氣裡都瀰漫著甜甜的味道。
桌上的飯菜早已涼透,可三人誰也捨不得分開去熱。他們就這麼依偎在一起,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甜甜蜜蜜地吃著,眉眼間儘是藏不住的情意。
一頓早飯,竟直吃到日頭高懸,天近晌午。
“梅兒,桃兒,我打算再去山上獵些野物,挑些好的去縣城賣了,換些糧食回來。”張清海一手牽著一個,捏著她們嬌嫩的小手,寵溺地問道,“你們有什麼想要的,我回來時一併捎帶。”
楊玉桃的臉頰微微一紅,湊到張清海耳邊,聲音細若蚊蚋:“公 爹 ,我 的小 衣破了……你買些細布回來,桃兒想自己做一身新的。”
張清海 笑著點頭,轉頭看向秦秀梅:“梅兒,你呢?”
秦秀梅想了想,柔聲說道:“公 爹,廚房裡 的油不多了,你回來時打一斤油吧。”
張清海頷首應下,目光落在兩人腳上頂破了的布鞋,還有身上補丁摞補丁的衣衫上,心中暗暗記下。
他照舊叮囑二人謹慎看家,這才從外麵鎖好大門,大步流星地往後山趕去。
自打穿越過來,他的身體素質便一日好過一日,耳清目明,身強力壯,走起山路來腳下生風,半點不覺得累。
有隨身空間做後盾,張清海更是把這深山當成了自家後花園,橫衝直撞,徑直朝著叢林深處走去。
山林外圍因乾旱而貧瘠,草木枯黃,可越往深處走,景緻越是不同。這裡草深林密,綠意盎然,鳥鳴蟲啼聲不絕於耳,一派生機盎然。
張清海手中握著一根手臂粗的長棍,一邊撥開擋路的草叢,防備著毒蛇毒蟲,一邊豎起耳朵,仔細搜尋著獵物的蹤跡。
如今的他,早已看不上野雞野兔這類小獵物。既然要去縣城一趟,自然要獵些大傢夥!有隨身空間在,多少獵物都裝得下,他今天打定主意要大乾一場!
黃羊、野豬、野牛……隻要是能賣錢的,全不放過!
幾個小時下來,張清海靠著空間的便利,幾番周旋,硬是磨死了三頭野豬一頭黃羊,正得意洋洋地盤算著能賣多少錢,一陣隱約的說話聲,忽然傳入耳中。
這聲音,既不是普通話,也不是本地的方言,竟是他從前在小電影裡聽過的,那種令人作嘔的語種!
小鬼子!倭寇!
張清海的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慘絕人寰的畫麵,渾身的血液驟然沸騰,一股殺氣直衝頭頂!
這等卑劣的種族,人人得而誅之!
張清海當即伏低身子,屏住呼吸,如同蟄伏的獵豹,悄無聲息地朝著聲音來源處潛去。
二百米開外的地方,赫然藏著一座極其隱蔽的堡壘!外層覆蓋著厚厚的雜草和樹枝,偽裝得天衣無縫,若非他耳力過人,又恰好聽過這種語言,絕不可能發現這處所在。
張清海潛伏在暗處,屏息觀察。很快,兩個身披雜草偽裝衣、羅圈腿的鬼子兵迎麵走來,碰麵後先是立正敬禮,又互相點頭示意一切正常,隨即朝著一處崖壁走去。
剛走兩步,那看似堅固的崖壁竟如同兩扇門一般,緩緩向兩側開啟,露出一個寬闊的洞口,足以容納一輛裝甲車從容通行!
兩個同樣身著偽裝衣的鬼子兵從洞中走出,與外麵兩人嘰裡呱啦地說了幾句,完成了巡邏任務的交接。
交接完畢,新來的兩個鬼子兵背對背分開,一個向左,一個向右,開始繞著堡壘巡邏。他們的巡邏路線極為刁鑽,竟是從內圍開始,逐步擴大範圍,再由大圈縮回到內圍。
也就是說,堡壘向外輻射數百米的範圍,全都是他們的警戒區!如此嚴密的防備,想要偷偷潛入,難如登天!
幸好,他有係統!
張清海心念一動,瞬間進入空間。許是係統察覺到了宿主的危機,竟在空間介麵上,開啟了一個可以自由觀察外界的單視視窗!
視窗內,外界的景象一覽無餘,無論他將視角轉向哪個方向,那處的遮擋物都會變得透明,看得清清楚楚!
這下好辦了!
張清海當即藉著視窗的掩護,悄無聲息地跟在兩個巡邏兵身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到了堡壘出入口附近。
不過,想要進入堡壘,難度依舊極大,而且太過危險。張清海思忖片刻,索性放棄了潛入的念頭——既然強攻不行,那就引蛇出洞!
不是有巡邏兵嗎?把這些巡邏的雜碎全乾掉,我看你們這些狗日的,還能不能沉得住氣!
打定主意,張清海悄悄退到堡壘後方一百多米處,選了個隱蔽的位置藏好,免得等會兒陷入敵群,腹背受敵。
空間隻能用來觀察,無法直接發起攻擊。張清海當即退出空間,尋了一處茂密的灌木叢藏身,彎弓搭箭,屏息凝神,靜靜等待著第一個獵物上門。
“啪嗒,啪嗒……”
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張清海透過枝葉的縫隙望去,那張顴骨突出、麵目可憎的臉,赫然出現在視線裡!他的眼中寒光一閃,悄無聲息地調整著弓箭的角度,鋒利的箭頭穩穩瞄準了那鬼子的脖頸!
手指驟然鬆開!
利箭如同一道閃電,破空而出,精準地穿透了那鬼子的喉嚨!
鬼子連哼都冇哼一聲,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張清海如狸貓般竄出,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步槍,又將身上的彈匣、手雷和軍匕搜刮一空,這才迅速退回藏身之處。
他閃身進入空間,憑著從前看電影學到的皮毛,拿著步槍比劃摸索了半晌,竟真的摸索出了開槍的門道。
空間裡冇有靶子,冇法練習槍法。
不過沒關係,外麵有的是活靶子!
張清海放下步槍,又透過觀察視窗仔細掃視了一圈,確認冇有暴露,這才退出空間,轉移到另一處埋伏點,等待獵殺第二個獵物。
以有心算無心,哪怕第二個鬼子兵警惕性極高,也躲不過突如其來的致命一箭!利箭穿喉而過,那鬼子兵當場斃命,魂歸所謂的“靖國神廁”!
張清海又如法炮製,搜刮完武器彈藥,便退回空間,耐心等待著堡壘的大門開啟。
日頭漸漸西垂,染紅了半邊天。
堡壘的石門緩緩開啟,兩個鬼子兵耀武揚威地走了出來,卻冇看到本該前來換崗的同伴。兩人對視一眼,臉上露出濃濃的疑惑。
又等了半晌,依舊不見人影。兩個鬼子兵無奈之下,隻得決定先去巡邏,等巡邏結束,再向上麵的長官稟報。
兩人當即分開,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張清海在空間裡看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握緊了手中的步槍,靜靜等待著獵物落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