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上的石頭都被震落下來。
“!!!”
楠月看著順勢就滾落在自己腳邊的人,連忙後退。
她本想著以死來觸發係統的保護機製,沒想到事情似乎迎來了輾轉。
摔落在地上的獸人此時和楠月的視線對視上,他眼裏瞬間升起邪念,雌性對他們的誘惑力不小,畢竟所有雌性對他們這些冷血獸人是排斥和厭棄的。
他看到楠月漂亮的臉時,那股邪惡佔有的念頭就不受控製的浮現在腦子裏。
緩緩爬起來...
楠月看懂他眼裏的惡意,舉起自己手裏的石頭,“你,你別過來!”
下一秒,剛才還在那邊單方麵毆打其他冷血獸人的冥淵出現在楠月身前,把她護在自己身後。
威懾力和壓迫感讓剛才對楠月有歹唸的獸人立馬退卻。
在冥淵還沒有動手前,就嚇的連忙示弱道,“冥淵,冥淵...我走,我走就是,這個雌性是你的,是你的。”
“滾!”冥淵怒喝一聲。
蛇尾一甩,那獸人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石壁上,他手腳並用爬起,顧不得疼連忙出去。
對於冥淵的恐懼佔了十成。
冥淵的出現,讓外麵那些蠢蠢欲動的冷血獸人安分下來。
楠月卻難以安心,因為她還得麵對一個能壓製外麵所有冷血獸人都怕的人,她心裏猛然有個不好的猜測...
冥淵扭頭,就看到楠月手裏緊拽的石頭,而石頭有一角鋒利的凸起刺著她的掌心,
“你不會覺得拿這塊破石頭就能對付他們,或者說對付我?”冥淵伸手去拿。
楠月不願意給,這可是她目前為止唯一能夠自保的東西。
可冥淵一皺眉,她立馬鬆開。
“咚!”的一聲,冥淵就把石頭朝自己身後一揚扔的遠遠的。
接著他單手撐著楠月身後的石壁,將人圈在自己特有的領地範圍內。
道,“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人,我不喜歡囉嗦,說說昨晚那些屍體怎麼樣?”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楠月打算揣著明白裝糊塗,把自己緊貼在石壁上,企圖這樣可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卻不曾想冥淵靠的更加近了。
呼吸直接都落在她的額頭上,另隻手冰涼的指尖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偏向一邊的臉給糾正回來。
冥淵指尖隻用了一點力氣,就挑起了她的整張臉,讓她仰頭與自己對視。
“確定不知道?”
很輕飄飄的一句詢問,可楠月感覺自己壓抑的呼吸不上來。
她有種自己回答不知道,下一秒就會被揍的錯覺。
倔強的抿著唇,想要努力扞衛一下。
“.....我...我...”
冥淵就看著她,等著她顫抖著嗓音說完一句話。
他倒是不急,反正人在自己手裏,有的是時間。
要是不聽話,他有的是方法嚇她。
這雙粉眸要是哭起來的話,想必也不會太難看,畢竟這個雌性長的就挺好看的。
楠月在某蛇的凝視下,最終還是妥協,道,“...我給你就是,你放開我先。”
“!!!”這反而讓冥淵有些錯愕,
隻是看她嘴上說著願意,可眼睛都快噴火了,即使努力在隱忍,但冥淵還是瞧見她眼底的不服氣,隨時都會反咬一口的神態。
這小模樣倒是生動有趣的很,以往那些雌性見到他們這些冷血獸人都是哭天喊地,少數有些硬脾氣的,認為不會把她怎麼樣,但總硬氣不了多久。
像楠月這樣身處冷血獸人的窩裏,不哭不鬧,也不嚷嚷著誰來救她的,
情緒平靜的...挺少...
至少冥淵,就隻遇到過楠月一個。
“好~”冥淵笑道,接著鬆手並且退到一定的距離,知道雌性怕他,適時的給雌性一點安全感,還是很有必要的。
接著就環著手臂繼續盯著楠月。
想要看看她是怎麼拿出來,昨晚他瞧見的時候,都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潛伏在黑暗中的他,看到小雌性的手碰到那些屍體,便直接憑空消失。
楠月覺得自己終於可以正常呼吸了。
偷偷看了一眼眼前俊美的男人,
容貌上毫不遜色洛白,
隻是渾身散發的氣息太恐怖陰暗,會讓人覺得惹惱他,不是明智之舉。
所以,真的扞衛不了一點,她怕!!!
這裏是人家的地盤,她就是個小弱雞,
可她不服!這些都是她費盡心機辛辛苦苦攢下的財富啊!拱手讓人好比割她的“肉”...
但割肉哪有命重要...
冥淵瞧著她臉上細微的小表情,一下氣,一下怕,一下又很委屈...
他身後的尾巴尖就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在地上,耐心的候著。
並不怕楠月耍花招,甚至他還挺期盼楠月做點什麼。
楠月整理好自己情緒,讓自己盡量保持鎮定。
等待救援。
拿出來前她想到什麼,看向冥淵,“我交出來後,你會放了我嗎?”
這話問的很是小心翼翼,
把人交出後自己的安全問題總得有個保障,要是能放她走是再好不過的。
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這蛇獸的目標不是自己,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要是早知道昨晚他是奔著那些屍體來的,她當場就全交出來,不!她碰都不碰!
也不至於現在深陷虎狼窩裏任人宰割的局麵。
也怪這男人當時不說清楚。
可話說回來,事情要是真重來一遍,楠月也不保證自己不會為了洛白冒險一試。
反正想那麼多也改變不了她此時在這裏的結果。
還不如盼著這蛇獸拿到他想要的東西,大發慈悲放她走比較現實。
“我想想....”冥淵聽後若有所思的吐出三個字,隨後再楠月眼裏蠢蠢欲動的期盼下,道,“不能。”
楠月眼裏的光瞬間黯淡下去。
果然是她異想天開。
看出她的失落,也為了讓楠月把他要的“人”拿出來。
冥淵又繼續道,“至少我現在是不能放你走的,但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你也看見,沒有我,外麵對你來說有多危險。”
他說的是守在洞口的那些冷血獸人。
楠月心裏嗬嗬兩聲冷笑。
要不是現在的處境不允許她大言不慚,否則高低吐槽一句:你和外麵那些比起來,到底誰更危險?!他們看起來更怕你纔是。
見楠月遲遲低著頭不語,一頭淩亂的粉發炸毛,讓她看起來多少有些可憐,
導致小雌性這副模樣的,還是因為他。
此時的楠月像極了被母獸拋棄在外的小獸,潦草不修邊幅,就那張臉還勉強撐著。
想到昨晚自己的“暴行”,還有楠月手腕上現在還清晰可見被咬的痕跡...
冥淵終歸不忍,多嘴一句,解釋原因,“你部落的那些人都在找我,現在送你出去,他們又得追著我跑,我實在沒心情應付他們。”
楠月聽後整顆心都提起來。
“你...是咬洛白的那個蛇獸!”
完蛋了!
楠月抬手看自己被咬的地方,“那我是不是要死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