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楠月起身要回岸邊,洛白還是緊抓她的手不放,“去哪?”
楠月回答,“你在水裏泡著,我去岸邊等你。”
“我還有很多事情想問你,岸邊說話不方便,再說你都濕了,還有也不知道是不是蛇毒的原因,我覺得渾身有些使不上力氣,一會兒你幫我洗洗好嗎?”
楠月也看到他手臂上黑色的兩個洞,看洛白的樣子也不像是說謊,態度也算誠懇,想著上到岸邊也的吹一會兒冷風,還不如在水裏泡著呢。
於是又坐回來,
道,“你的蛇毒確實沒有解掉,我給你的葯隻能暫時壓製住你的蛇毒,而且隻能壓製三天時間。”
這件事她本來也沒打算瞞著洛白,但是卻不能暴露係統的事情。
但還是把事情解釋清楚為好。
總歸是瞞不住。
至少得讓洛白站在自己這邊,免得東窗事發,她身邊沒人幫她說話的話。
所以她理了理思路,把係統和自己的事情換了個覺得可信的說法講出來。
“還有那葯也不是我撿的,我...我死過一次,見到了獸神,獸神說我做的錯事太多,必須獲得所有人的原諒,然後他賜給我一樣東西,我可以在裏麵存取東西,解毒的葯也是從裏麵拿的。”
洛白聽的眉頭越皺越緊,久久停留在她那句死過一次幾個字上。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現在的楠月和以前才會不一樣?
那是不是說,就因為這樣他才喜歡上現在的楠月的?
楠月抬手在沒有反應的洛白眼前晃了晃。
“你聽見沒有?”
“嗯,聽見了。”回答後,他看楠月的眼神很是心疼,“對不起,我以前是很討厭你,但是我沒想過讓你死,月月....我很抱歉,那段時間我沒在你身邊。”
不管是以前的楠月還是現在的楠月,導致現在這個情況,跟他有莫大的關係。
當初的楠月雖壞,洛白的想法也隻是想逃離她,
楠月倒是啞然一瞬,以為洛白會更多的問她係統的事情,沒想到愧疚的是原主死的事情,還...輕而易舉的接受她說的這些話。
要是換做她,有人到她跟前這樣說。
一定覺得這人首先不是傻了就是瘋了。
而洛白就這麼輕而易舉的相信她說的話。
讓她一時慌了神,心也亂了分寸。
楠月有些無措的移開和他對望的視線,看向對岸的樹林,“啊,嗯,這不也沒死成嘛~”
岔開這話題,“但你要是不去找那蛇獸,你就快死了,還是想想你自己吧。”
話音剛落,身邊的洛白就道,“我會去找那蛇獸的,不止為我,還為部落。”
楠月又把目光轉回到洛白身上。
洛白解釋,“那蛇獸聚集了很多冷血獸人,對部落是個威脅,像我們白虎部落實力比較強橫的部落還可以抗衡,但要是對上小部落或者戰鬥力不強的部落就是災難,金獅族那邊已經受到侵擾,
這次金獅族的族長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隻是我沒想到他們居然也來到了我們白虎部落這邊而已。”
原本以為隻是有些眼紅的流浪獸之類的,畢竟之前的交集會也出現過有部落在趕來的路上被襲擊的事情。
說完他靠近楠月身側,楠月放在自己腿上的手被他抓緊握住。
同時洛白的肩膀碰觸到她的肩膀,
楠月沒想到這人泡在冷水裏,身上的溫度還能那麼燙,
她有意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洛白根本沒想鬆開她。
反而握的更緊,接著洛白繼續說道,
“我中了蛇毒,那蛇獸也傷的也不輕,他肯定得找地方養傷,我得儘快把他找出來,蛇獸死了,那些冷血獸人就根本沒什麼可懼的。”
楠月聽出來不對勁,“你的蛇毒那蛇獸應該可以解,你弄死他,你怎麼辦?”
洛白的話裡一句都沒提這件事。
“那就祝賀你,可以找新的獸夫了。”洛白有些語氣輕鬆的說出這句話。
冷血獸人為什麼冷血,不止他們身上的血沒有溫度,他們的心也沒有。
他們寧願拉你一起死,也絕對不會讓你活的那種獸人。
既無情又冷血,怎麼還會給你解毒,不再咬你一口就好了,
在被那蛇獸咬到後洛白其實已經做好死的打算。
九階蛇獸的毒有多毒,他現在也算是領教過了。
還是一條蛇獸界最毒的黑王蛇,本就是蛇獸群裡的霸主,
他的毒牙隻是刺破了自己的的麵板,還沒有咬下去,就已經讓他中毒成這個樣子。
要是被那蛇獸結結實實的咬了一口,洛白覺得自己都沒辦法活著回來。
現在既然蛇毒壓製,蛇獸也受傷不輕,肯定得趁這個機會把那蛇獸弄死。
這樣...部落會安全,楠月也會安全。
解毒什麼的,他根本就沒考慮過。
洛白認為自己這樣說,楠月起碼是高興的,因為現在的楠月喜歡淩雲比喜歡他多。
要是三天後自己死了,楠月就能和淩雲結侶,
應該.....是開心的。
不會因為他不在而感到難受吧,就算會,有了淩雲,很快也會把他忘記的吧。
楠月沒有說話,一臉平靜的看著洛白。
洛白猜不到她的心思,目光遊離在她的唇間,緩緩靠近,“...在這之前,還有件一直想做的事,不如現在...”
他越說越靠近。
就在唇與唇之間要碰觸到一起時。
洛白突然吃痛的弓著腰,“唔.......”
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楠月,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的跳著,“輕...輕點...其實沒必要這麼著急的。”
楠月臉上情緒不顯,手裏力氣卻加大,抓著某人腿間的——圓柱子。
洛白整張臉都憋紅了。
“洛白,你這是想甩了我?”楠月陰森森開口。
這狗男人昨天還說要護她一輩子,今天就要她當寡婦!
洛白吃痛,麵色很難看,“楠月,我沒有,你先鬆開....”
話還沒說完又被一扒拉,洛白覺得自己快忍不住了。
楠月纔不管,痛的又不是她。
“不放!你既然決定要死,你幹嘛不早說,浪費我的葯!”這話是氣話,但不耽誤她這麼想。
洛白現在腦子那裏還有別的想法,道,“我再問一遍....放不放開?”
聲音已經略顯嘶啞和暗沉,隱忍的很辛苦的樣子。
全身上下最脆弱的位置被人拽在手裏,說實話這感覺不好,但...想吃了楠月的想法倒是越發突顯。
楠月也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性格,你偏要我放,嘿!我就不放,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態度。
“真不放?”洛白深呼吸一口氣又問了一遍。
楠月覺得洛白此時看自己的眼神有點不對勁,手上的力氣立馬就鬆懈幾分,
強烈的預感告訴她,總覺得要是再不放會出事。
洛白像是被激怒的野獸,馬上就會吃掉她的錯覺。
就在她離手之際,洛白卻鉗製她的手道,“楠月,等會你哭著求我都沒用....”
..........
“阿母和阿父呢?”子安看著安靜的河邊,哪裏還有自己阿父阿母的身影,水麵平靜的連波紋都沒有。
雲舟把嘴裏叼著的獸皮衣放下,在四周瞅了瞅。
“你們確定剛才月月和洛白都在這?”說話的千鶴。
她正好為了昨天和楠月約定的事情來找楠月的,同時也知道了洛白受傷嚴重的訊息,去到阿茶那邊的時候說人已經回去。
可是山洞那邊也沒看見楠月他們,剛好碰到回來的子安和雲舟。
隻是說洛白在河邊洗澡,她就跟過來看看。
可是根本沒看見人。
“嗯!對啊~阿母叫我們回去拿東西,她在這裏等我們的。”子安回答,同時也很不解,
自己的阿父和阿母去哪了。
“淩霄,淩川,你們能找到月月嗎?”千鶴詢問。
雄性的聽力,視覺,以及嗅覺都很厲害,要是人沒有離開多久,按理說應該能找到離開的大概方向。
子安還有雲舟還是沒有化形的幼崽,這方麵根本比起成年的雄性要差很多。
淩川心直口快,“我們回去等她不好麼?在部落裡難道還能不見?”
千鶴本來就懷著孕,要是因為找楠月累著了怎麼辦?
人總歸是會出現的,等著不好麼?
“.........”千鶴沒有說話反駁,隻是臉上的表情略微有些凝重。
淩川說的沒錯,
可她就是擔心月月和洛白待一起會吃虧,不管怎麼說,當初洛白是被迫結侶的。
按理說雄性居然已經和雌性結侶,那麼雄性就該對雌性好,這已經是獸神承認他們彼此間的關係,
雄性庇護雌性,嗬護雌性,就算不喜歡,也可以慢慢改變,當初的阿父也是想到這一層,覺得滿足月月的心願後可以和洛白好好過日子,也可以改變月月的心性,壞事也可以變成好事,而且也打算後麵補償洛白,把自己族長的位置讓給他。
沒想到洛白直接就被月月一句話弄到了迷霧森林,提出的要求也跟讓洛白送死沒什麼區別。
當初月月懷崽子洛白就沒有回來,其實大家都猜測洛白不會再回來,也沒有去迷霧森林,他隻是想離開部落,離開楠月,至於是不是會成為棄獸,洛白根本就不在乎。
現在洛白回來了,千鶴擔心的是,洛白會不會還因為以前的事耿耿於懷。
聽說洛白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舉行分侶儀式。
這次聽到洛白受傷,還是蛇毒,性命可能都保證不了,就有點擔心楠月...
眼下這兩人還同時不在,她這心就忐忑的不行。
此時淩霄看出她臉上的擔憂,出聲,“他們應該離開有一會兒,河水會沖淡她們的氣味。”
意思就是告訴千鶴,他們就算去找,也不能立馬把人找到。
然後安撫似的用頭蹭了下千鶴的肩膀,“這裏是白虎部落的地盤,你不用太擔心。”
千鶴淺淺的點頭表示知道,
視線一轉,看到前麵子安還有雲舟用在自己的鼻子尋找屬於楠月的氣味,她拍拍淩霄的肩膀,“淩霄,你放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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