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曜直接就把手伸到了楠月麵前,說實話有點挺不要臉的。
洛希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瞪他,“月月之前就給我....”
“我會還的,你聽我的就好,現在天氣越來越暖和,我到時候去趟迷霧森林,肯定把欠的還上。”寒曜直接就打斷了洛希說的話。
在洛希身體這方麵,即使被瞪,也不會依著洛希的。
楠月笑著拿出三塊的五階雌晶,她一點都不在意寒曜這個看似不太禮貌的行為,反正是用在洛希身上又不是別人,
她很樂意給的,為了讓洛希沒有心理負擔,
楠月又說道,“我們一會兒得趕路呢,你總不能拖著疲憊的身體硬撐著走,到時候你有事,我們不是更擔心?”
又指著赤霄他們,“你也不能老是白治,診金還是要收的,這三顆五階雌晶就算在他們頭上,讓他們還,以後誰讓你治,你就收取等額的費用,不管是獸皮還是食物啥都行,看情況而定,嚴重的就必須就是雌晶,我也是一樣的。”
寒曜眼睛頓時一亮,“對!這個必須算他們頭上!”
每次看到洛希治療完別人整個人就萎靡不振的,他看著可不是滋味,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現在楠月說出來,他心裏舒服了,總算有人知道洛希的辛苦。
赤霄也反應過來,“我還,我還,我一定還!”
隻要心怡能好起來,別說三顆,十顆,百顆....他都還,可以去獵殺,去偷,去搶,怎麼樣都可以!
洛希扯著有些泛白的唇角道,“月月你的話我肯定是不會收的,你和我分的那麼清楚,是要跟我絕交嗎?真要算起來,我欠你的可還不清了。”
楠月立馬搖頭,“怎麼可能,沒有你我都沒有新鮮的蔬菜吃,我現在缺你不可,你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什麼絕交,這輩子都不要想。”
洛希淺淺一笑,這事兩人默契的不再多說。
洛希隨後又看向抱在一起的赤霄他們,“她的癥狀我也隻是給她緩解,至少還得治療兩次,才能徹底恢復......”
猶豫了下又道,“....她有些不好的記憶,我擅自壓製了,不然日子一久,她依舊承受不住,但是你覺得不需要的話,我也可以不這麼做,以後你可以繼續陪伴她開導她,這比我刪除更好。”
小綠給她傳遞迴來的某些畫麵,她身臨其境感受了一番,
這個雌性當時很絕望,想死卻又死不了,身心每時每刻都再受折磨。
為了她恢復的更快,她暫時把那些記憶壓製了,隻要她不去回想,就不會想起,
但封印了那些記憶,就意味著要否定赤霄為她做的一些事情。
所以她覺得有必要說清楚。
赤霄一聽立馬道,“需要!心怡沒有錯,她該忘記那些,忘記過去,好好向前看,就算她....把我忘記了也沒關係。”
反正他隻想心怡好好的,就算忘記他,不要他都沒關係,他可以再遠處守著她,看著她,護著她,一樣的,
“赤霄....我為什麼要忘記你?你再說什麼?”心怡立馬緊張起來,隨後有些頭疼欲裂,總覺得腦子裏少了些什麼,忘記了怎麼和赤霄結識,她又為什麼在這。
她想起來的畫麵很片麵,怎麼都連線不上。
隻記得這個叫赤霄的獸人對她很好,可他是個冷血獸人,她為什麼會和他在一起?
楠月挑眉,這個蛇獸人又改變了她對冷血獸人的認知啊。
原本覺得建立沒有種族歧視的部落心裏還有點打鼓,她其實心裏沒底的。
因為很難,就算是冥淵危險性也沒有完全消除,要是部落裡惹到他,她覺得自己未必就能控製怒氣中的冥淵。
唯一的底牌是洛白他們,
現在看到赤霄,她覺得或許某一天,自己真的可以建立起萬獸同聚一城的盛況。
想想都興奮。
楠月對著赤霄道,“你和她說會話吧,有些事情也不能光讓你自己一個人做決定,我們等會再聊。”
赤霄麵露糾結,看了眼一直默不吭聲的冥淵,思索後點頭,“謝謝,我知道了。”
接著響起了嬰兒的啼哭聲,尖細的跟貓叫似的,
是心怡懷裏抱著的幼崽。
心怡眼底的瞳孔立馬消散,立馬就要去掀自己的衣服下擺,“曦兒餓了。”
本能又下意識的動作,似乎重複了幾百次。
完全都忽視眼前還有幾雙眼睛。
赤霄做出反應按住她的手,楠月他們也有自知之明,立馬背過身準備離開。
冥淵和寒曜也很有分寸,直接抱著楠月和洛希就返回自己的隊伍。
那裏距離赤霄他們很遠,還有阻礙視線的樹木,誰都看不見誰。
很快楠月聽到那嬰兒的哭聲停止。
楠月嘆氣,“我其實也很好奇你們族生的雌性長什麼樣的。”
隻是心怡抱的緊,她就看到點頭上的胎毛露出來。
於是看向冥淵,“你肯定看到過,模樣什麼的都是怎麼樣的?”
冥淵的視線沒發生改變,直視前方,“有尾巴。”
“唉?”楠月愣住了。
冥淵把人放下來,已經到地方,
又重複道,“尾巴,她也有,手上還有臉上的麵板生出了蛇的鱗片。”
這下楠月明白了,半人半蛇,這本來是很正常的事情,蛇獸人多數都是半人半蛇的狀態,雄性在結侶後就可以把尾巴轉化為雙腿,
但冥淵和寒曜則沒有特別要求他們的話,他們還是習慣那樣的形態。
可不正常的心怡的幼崽是雌性,
獸世的雌性都是以嬰兒的形態就是人的形態被生出來,雌性身上不會有獸化的那些特徵,就跟現代正常的孩童一樣,隻是毛髮和眼睛類的會偏向自己的族群。
沒想到蛇獸的雌性居然能保持獸類的一些特徵,
好稀奇。
寒曜這邊直接帶著洛希到景林那邊去吸收雌晶去了,
楠月轉頭讓和洛希說兩嘴,就發現人不在。
“楠月姐姐~快來,哥哥他們弄好了吃的了。”曉曉這時高聲喊道。
“來啦!”楠月回應。
剛踏出一步,冥淵拉住她,楠月困惑的看向他,“怎麼了?”
冥淵往星燁那邊看了眼,“你還想帶著他多久?還是打算帶著帶著培養下感情,也給他一個獸夫的身份?”
楠月當即張嘴要反駁.
她才沒有!
冥淵卻在她張口的瞬間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輕哼一聲道,“想說沒有?說不是,說我纔不會那麼做?”
楠月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吃驚,
好傢夥,居然先一步知道她要說什麼。
“楠月,有斐羽和錦焱這個先例,你讓我怎麼信你?”
冥淵半眯起眸子,異色的瞳眸閃爍暗淡不明的光,低頭與楠月的視線持平。
“小東西,我對你可以縱容,但我發現我好像沒那麼大度,你知道的吧?錦焱和斐羽是我的極限,再有,就過了...”
本來他沒想說這些,隻是看到楠月還把星燁帶在身邊,他覺得還是得跟這花心的小東西說清楚。
免得一直縱容著縱容著,有人沒有自知之明,縱容的無度起來。
隨後把手放下來,把楠月胸前垂落的頭髮用手勾到身後,“...伴侶太多你也應付不了,別人伴侶多是實力太低,隻能以人數來湊,你應該不用吧?嗯?”
“當然不用。”楠月訕笑,接著神情認真,“我保證!”
就差豎起三根指頭對著天,
她本來也是這麼打算的,止於錦焱和斐羽。
以後不管來什麼牛鬼蛇神,亦或者天神下凡,她都堅決不動心!
冥淵抬手落在楠月的頭頂,抬起下顎親吻在了楠月的額頭,聲音溫柔下來,“嗯,真乖~”
接著楠月飯都不吃決定先把星燁這事解決,那證明自己的決心。
被洛白拉住,“先吃東西,等會冷了。”
外麵的天氣可不比山洞裏,
即使不下雪,可是積雪沒有融化,寒風也在吹拂,冰天雪地弄出熱食不容易。
楠月其實不餓的,他們走的時間不久,離開獅族也不是很遠,何況早上吃的挺飽的,又不是她在走路,根本就沒啥消耗,現在的天也才開始亮起來。
想到自己阿母和阿父們還在前麵等著,楠月覺得不能再這裏逗留太久時間。
於是也沒再多說什麼,直接走到圍著的人群中央,端起屬於自己的那份吃食,
雖然不餓,可是大冷天能喝上暖胃的米粥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被遺棄在角落裏星燁躺坐在泡泡裡,看著灰濛濛的天。
他身上的血經過自身的治癒,血已經徹底止住。
可傷口還是觸目驚心,
他在泡泡裡什麼都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也無法穿透出去,隨後他很安靜的坐著,看著,觀察著楠月和她的伴侶們的那些相處。
突然某一瞬,他的耳邊響起風吹的呼聲,聞到夾雜在風裏各異的氣味,其中屬於楠月的氣味最是香甜可口。
他直起身子坐起,楠月就在他眼前站立,隔著一層透明的薄膜。
隨後楠月蹲下來問,“為什麼你的那些手下不來救你?”
星燁看著她愣神很久,
楠月的麵板真的很嫩,又嫩又白的,看起來就好吃,一口能爆汁的那種,
他覺得自己肚子特別餓,喉嚨特備拔乾刺疼,
一雙粉眸有些不悅的瞪來的時候,星燁才察覺自己的失神,嘶啞的聲音像是破舊的單車沒上過潤滑油的鏈條,格外刺耳。
楠月才發現他的唇乾裂的脫了皮,
星燁回答楠月這個感覺有些浪費時間的問題,
“能擺脫我他們高興還來不及,要是能看到我的屍體,他們的快樂或許還會加倍,要不我們打個賭,等會你把我屍體扔在他們麵前,你就知道我沒有騙你。”
這種言論格外瘋癲和不正常,楠月都不知道該怎麼和他溝通了。
正常誰對死亡沒有畏懼,偏偏這人那麼無所謂,就好像死的不是他一樣。
偏偏這種不惜命的最難勸說,他命都可以不要了,你覺得他還會在乎什麼?
星燁紅色的瞳眸掀起戲謔的笑意,
似乎思量著其他主意。
讓注視他的人看到心驚膽戰。
楠月立馬打斷他的思緒,“我不是來跟你說這個的,好好談談吧,你之前給了我那麼多雌晶,當買你的命,但你的保證再也不會出現在我麵前,若是再出現一次,你就真的隻有死這條選擇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