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數上要星燁命的占高票。
可是決策權依舊在楠月這裏,當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重回到楠月這裏的時候。
楠月覺得自己又一次被架在了半空中。
這樣的感覺並不好,
理智上楠月也覺得趁現在這個機會把星燁除掉就是萬事大吉,以後也能高枕無憂。
可是觸及到星燁那雙我似乎已經猜到你的選擇那種輕蔑,不得不說,她覺得星燁就是故意的。
這傢夥好像一點都不怕死,
甚至拿自己的死在搭檯子看戲。
明明他纔是這場戲的主角,卻表現的跟是戲台外的看客一樣,毫不在意,還老是帶著玩味的笑意,也不知道是揣測還是覺得好笑的看著所有人。
這已經不是瘋子,是神經病吧!
不厭惡纔是假的。
楠月眼珠子往上瞟,沒控製得對其翻了個白眼,道,“你們既然這樣說那就按照你們的意思來吧,今天太晚,等明早我們離開部落後再處置吧,現在都回去休息。”
眾人都沒太大的意見。
所有人看似在逼著楠月做選擇,但其實隻要楠月說不,他們也不會真的阻攔。
主動權一直都在楠月手裏。
最多的也就某些人發泄牢騷。
而楠月就是太清楚大家都向著她了,不想做出讓他們傷心的事情,
即使有些不忍,但星燁的份量在她這裏自然沒有自己伴侶們重要,選擇很簡單,就像洛白他們的選擇一直都會是自己,而她的選擇裡也會全都想著他們。
留星燁一個晚上也算是仁至義盡,誰叫自己也收了那麼多雌晶,讓他晚點死好了。
再說他傷的也不輕,被冥淵拉著揍了一路,已經奄奄一息,又被沐辰狼爪子拍地上,已經算是凶多吉少。
或許就連星燁他自己都挺不過這一晚,這樣的結果更好。
隻是這澡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後怕是泡不成了,
也沒那個心情,楠月隻能簡單的沖洗就倒在床上,裹緊被子睡覺。
錦焱去叫獅族的人處理那條延至外麵通道的事情,
斐羽和錦焱被安排守在了楠月的床邊,冥淵說還有事得善後,順便在外麵洗澡,也遲遲還沒有回來。
星燁就被放置在山洞裏夜明珠照耀不到的黑暗裏,完全隱沒了他的氣息,為了防止意外,洛白和淩雲還守在那,這下是阻擋的一點都看不見了。
楠月心中嘆氣一聲。
都要離開了還發生那麼多事情,
閉眼後就默默把係統召喚出來,
........
第二天天才矇矇亮的時候,淩雲就把楠月從被窩裏提溜出來。
不管楠月願不願意醒,就開始給她穿衣服,穿褲子,套鞋子。
這是楠月之前就囑咐過的,就算她不醒也得拽起來,不然耽誤出發,
已經和棠音他們說好,到時直接在部落外麵匯合,不然隊伍太龐大,容易驚擾部落裡的人。
所以肯定是不能賴床耽誤時間的。
隨後楠月像個巨型嬰兒,被淩雲熊抱著打水洗臉,細緻的給她刷牙,再給她梳頭髮。
就這樣楠月都沒有清醒過來,昨晚表麵她是睡了,實際和係統嘮嗑了半宿,要不是係統嫌她煩不出聲,楠月覺得自己能扒拉扒拉到天亮。
完全是把係統當成星燁來罵的,
早上這會兒是真的睜不開眼睛,但很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上接觸的東西。
淩雲覺得時間還來得及,楠月也沒有醒的意思,就給她開始編頭髮,兩側貼著頭皮的辮子到腦後固定在一起,還留有一半頭髮披落在背上,
接著再配上白色毛絨的流蘇髮飾,這原本都是給曉曉弄頭髮用的,而淩雲今天弄在了楠月頭上。
辮子兩邊有點不對稱,主要扶不住楠月左右搖擺的腦袋,但好在有張臉撐著,一點都不難看。
淩雲還覺得特別可愛的在楠月的唇上和臉頰處偷親了幾下。
“咦~~~”旁邊看著這一切的子安頓時渾身毛髮炸起,“淩雲阿父,我覺得你們把阿母當做廢物再養。”
想到當初阿母從樹上跳下來刺殺野獸的一幕和如今的一幕作比較,簡直就不是同一個人。
平日裏老是看阿父們對阿母的無腦寵,他覺得自己快待不下去了。
這個家已經沒有自己的位置,感覺哪哪都多餘,
好在後麵有曉曉陪著他,他才能稍微覺得順心點。
隻是許久無視這種溺愛的畫麵,再次親眼看到實屬受不了。
淩雲倒是不生氣,這也是子安為什麼敢說出來的原因。
要是換做別人,特別是冥淵,他能把自己憋死都不會說的。
別的阿父會對他手下留情,冥淵不會。
淩雲整理了楠月與頭髮上同款的白色圍脖,笑,“以後等你有自己喜歡的雌性就能明白,這哪裏是養廢物,明明是養自己的寶貝,寶貝的光澤越亮,難道你會不開心嗎?”
這時一直在旁看的專註的雲舟插話進來,“當然會,我會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送到她麵前,讓她越來越閃亮。”
當然這句話也針對楠月,他的阿母,他想自己阿母永遠開開心心,阿父們永遠這樣愛她。
淩雲抬手揉了揉雲舟的頭,“你會是個好的伴侶的。”
“唔~子安,雲舟你們在說什麼啊?不是說要走了嗎?”這時候洗漱完的曉曉揉著惺忪的眼睛走過來問道。
子安眼睛瞬間一亮,“我覺得淩雲阿父說的有道理!曉曉!你要不要我給你紮頭髮,我剛纔跟淩雲阿父學的,你看我阿母頭髮編的好看吧?我給你也編一個怎麼樣?”
“可你上次把我的頭髮都編的打結了。”
“這次保證不會,曉曉你就相信我這次。”
“那好吧,你要是再扯斷我的頭髮,這次我是不會再原諒你的哦。”
“好.......”
楠月在吃早餐的時候總算是清醒了,洛希也正好過來,看到她眼底的血絲,想來也是起的太早困的。
瀚宇很識趣的去洛希弄早餐。
洛希愛著楠月這邊吃,但是淩雲他們卻不會給洛希擺碗擺筷,除非是楠月要求。
今天也不知道洛希什麼時候弄好,楠月也就沒有讓他們擺洛希那一份。
“這人還沒弄走呢?”洛希在楠月的對麵坐下後就往星燁的方向眼神示意了一下。
楠月抬起有些沉重的眼皮看向防禦泡泡,“出了部落就處理掉,不用走,他直接給你表演個原地消失。”
昨晚讓係統開啟了防禦泡泡的自結模式,那些血汙基本都被清理乾淨,但是難免還是會被星燁身上的傷口蹭到一些。
此時人安靜的雙手環於胸前,蜷縮著身體睡的安詳。
楠月眉宇動了一下,人家說這樣的睡覺姿勢是特別沒有安全感的人才會出現的。
星燁這樣作天作地作死,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還會沒安全感。
簡直可以稱為笑談。
可楠月還是動容了一下,誰叫星燁身上的傷口依舊血淋淋的,看起來就可憐的很。
很快楠月低頭乾飯,再把自己唾棄了一遍。
楠月啊楠月,這個人那麼危險,你不會想著放他走吧?你難道想放虎歸山,再讓他以後有機會咬死你,清醒點,千萬別心軟了。
星燁不是冥淵,這人是瘋子,沒有理智可言。
接著楠月硬生生把自己的心勸硬了。
洛希也沒在多言。
在即將離開的時候,錦焱回來了,隻不過不是從山洞外回來的,而是那個小山洞的通道裡鑽出來的。
有些著急的跑出來,看到楠月他們還沒有離開立馬鬆口氣。
怕回來晚了,楠月他們已經走了。
他還沒有和楠月正式結侶,沒有獸印的連線,要是走的太遠,他很可能會找不到楠月的。
開口,“祭司覺得這個洞留著未必是壞事,所以我和他們商量的有點久,不是故意那麼慢纔回來的。”
原本隻是想去知會一聲就不管,可是祭司說沒有首領大家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
於是隻能他連夜安排佈防,再帶著人摸索路線,堵住一半的出洞口,以免到時被人輕易發現,這才耽誤了太久。
好歹是自己的部落,做不到真的不管他們,反正也要離開,就算最後為他們在做件事,
對他來說這件事本身也不難,以後可能再發生敵人入侵和不可控的意外時,這個能讓大家保命,也算是值得做的。
他隻是反感老首領,不是整個獅族,他一直都是分得清的。
當初曉曉生病他又沒空照顧的時候,還是多虧部落裡的大家幫忙照看。
楠月道,“沒有怪你的意思,就等著你回來呢,既然都回來了,就走吧。”
她也想到了錦焱沒有獸印沒辦法確定自己位置的事情,
隻是昨晚也出去的冥淵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但是有獸印,楠月倒是不太擔心他找不回來。
於是最後把剩餘的東西收納進係統,楠月眾人迎著寒風和灰濛濛的夜,
隻是離開的時候曉曉生氣的叉腰指著子安的鼻子說,“你還保證,你看看我的頭髮,編的什麼啊!?跟楠月姐姐根本就不一樣!虧我還那麼相信你!”
子安有些心虛,不敢看曉曉頭上有些鬆垮並且東一戳西一戳從鞭子裏冒出來的發尖,毫無底氣解釋,“....可,可我沒有再扯斷你的頭髮,也沒有弄得打結,這不比上次好嗎?曉曉,我以後跟阿母認真學,你別生氣,下次我一定給你編個最漂亮的,好不好?”
然後小心翼翼的哄人,“曉曉,要是下次還編不好,我剁了自己的爪子行不行?你就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他明明看看淩雲阿父弄的很簡單啊,怎麼到自己手上,就完全不是一回事。
肯定是那裏出了問題,
後麵還是雲舟上手力挽狂瀾,曉曉這才火氣消去一半,但是按之前說的,曉曉愣是沒在跟他說話,不太算理他。
堅決不原諒。
子安隻能垂頭喪氣的跟著,時不時還跟曉曉說一兩句對不起,請原諒的話。
後麵錦焱覺得這小子煩著自己妹妹了,低聲斥責,“安靜點,曉曉不想理你,你就別說話了。”
子安:...........
部落的守衛在看到楠月他們時,還有些驚訝,因為剛纔不久前棠音以及她的伴侶也纔出去。
這麼早都出去做什麼?
而且那個泡泡裡的是誰?他們怎麼沒見過?
防禦泡泡被綁著一根線,由洛白拖著再雪地裡走的,星燁也早就醒了,不難看出他的臉色有點難看。
剛才下坡的時候,他是滾下來的,楠月就往泡泡底下弄了簡單的兩根木樁子,夾著泡泡穩定主,不讓其滾動,綁著的繩子也連線到了木樁子上,
誰叫所有人都不願意把星燁弄自己身上呢,楠月隻能想到這個辦法。
“首領,你要走嗎?”有個獸人沒忍住問。
錦焱看向他,喉嚨裡發出個輕飄飄的嗯字。
守門的所有人立馬肉眼可見的失落,“我以為首領昨晚帶領著大家弄那個洞穴,表示又做我們的首領了,不會跟著他們走的。”
錦焱沒說話,他的心情很複雜,道,“以後我有比我更好的首領的。”
有人小聲嘀咕,“不會再有比首領更強更好的了。”
這樣的情緒更讓人感傷。
楠月沒忍住道,“咋了?你們離開錦焱就活不了?”
“就是你來我們部落,首領纔要走的。”
“對啊,我魅力大啊~怎麼辦,我也不想的,要不我把他留下,你看他願不願意?”楠月有些無恥道。
反正她的人設從一開始都不是好的,
遭人恨的事情她也做的挺順溜。
錦焱被嚇到,立馬什麼感傷不捨的情緒都沒有了,連忙表忠貞,“我不願意,我都是你的人了,你怎麼能把我留下?你這樣太不負責任了。”
可笑,部落怎麼能跟小雌性比,小雌性是可以抱著懷裏的,部落卻是他要為之拚命的,他傻才會選擇留下來拚命。
部落換個首領能繼續轉,小雌性他丟了可就找不回來了。
現在覺得沒人比他好,是因為那個人沒出現,等新的首領選出來,他們很快就會忘記他的。
獸人的壽命很長,在時間的長河裏,很快他們會連他的名字和出現也會忘卻,隻是現在覺得重要而已,也隻是現在。
楠月得意的聳肩看向那些眼睛赤紅的人,“你看,不是我不讓他留下啊,是你們首領自己不願意的哦,可不能怪在我身上。”
小人得誌這嘴臉,楠月算是學到了精髓。
而錦焱也難得丟掉他的威壓和正經,點頭,“是我願意跟你走的,你是我喜歡的雌性,我向獸神起誓將會永遠追隨你,直到生命消亡到盡頭,否則沒人能從你身邊把我帶走。”
楠月瞬間不嘻嘻,收起那副欠揍的嘴臉。
這人突然那麼深情告白,那麼嚴肅認真幹嘛?
還讓她怎麼做惡人?
不過,好喜歡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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