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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淵這邊把水端進去。
楠月就坐在床邊,衣服已經穿好,打了個哈欠,看到冥淵又回來了。
道,“我都說我在外麵洗漱就好了,你沒必要端進來。”
冥淵還是自顧自的的給她擰帕子,嘩啦啦的水聲就在小山洞裏響起,
冥淵靠過來,楠月直接就伸手去接,
下一秒眼前一黑,臉上覆蓋上一層濕熱柔軟,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擦拭了一圈。
等眼前大亮的時候,楠月的睏意已經消失了大半。
“冥淵,你今天還要出去嗎?”楠月問。
冥淵正轉身把帕子重新放進熱水裏,重新擰好過來拿起楠月的手,像對待孩子般的給她擦拭,然後這才慢悠悠道。
“嗯,晚點就走。”
然後擦到楠月受傷的那隻手,手背的那道傷口已經隱隱結了層不太明顯的痂。
他擦拭的手自動略過了傷口處,
“這個傷怎麼來的?”
“嗯?”楠月一時有點懵,什麼傷?
低頭一看,發現昨天昨晚為了取得星燁信任自殘的行為。
吃了葯又上了葯,不疼不癢的,她都沒當回事,直接就被她忽視掉了,
冥淵這麼一問,楠月倒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並不想撒謊去騙人。
就模稜兩可的來了一句,“是啊,我這裏怎麼受傷了?可能不小心哪裏碰到的吧。”
話音剛落,冥淵勾著她的下巴讓她仰麵看著自己,“實話嗎?”
一雙異眸裏帶著審視和探究,楠月頓時有種要被她看穿的感覺,不自覺的目光躲閃了一瞬,“嗯....就是個小傷口,怎麼了嗎?”
冥淵鬆手,背過身去放剛才給楠月擦手冷掉一半的帕子,道,“你手腕上有其他人的味道。”
楠月頓時咯噔一下,想到自己的手昨晚被星燁抓過,一顆心立馬開始七上八下。
被冥淵發現了?
接著冥淵的聲音又傳來,“不過我不確定氣味是誰,希望你的傷是真的不小心自己弄的,而不是其他人造成的。”
那氣味混雜著隱藏氣味的某種東西,他壓根分辨不清,何況淡的幾乎消失了。
所以他也沒辦法尋著那一絲不確定的味道找到人。
隻是楠月受傷的地方恰好有別人的氣味,他總是會多想一些。
走回楠月的身邊,然後蛇尾盤踞幾圈,蹲下來,讓自己的視線盡量和楠月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楠月,所以你沒騙我吧?”
楠月還一副神遊在外的木楞樣,聽他這麼說,放在大腿上的手蜷縮了起來,握成拳,
被條毒蛇陰惻惻的盯著,隻覺得心底發毛,她能說什麼!
隻能無辜眨眼睛,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不回答也不否認。
冥淵垂眸,長嘆口氣,靠近貼近楠月的唇瓣,輾轉一圈後離開,離開前還舔了舔自己的尖牙,似乎有些意猶未盡,
道,“算了,不得不承認一件事,你在我這裏已經比任何人都重要,包括我自己,下次不要讓自己受傷,我會很煩躁的。”
說話間還微眯了下瞳眸,散發危險的豎瞳出現,瞬間又恢復正常。
起身,“側著身坐,我給你梳頭髮。”
楠月乖乖聽話,有種衝動想把星燁的事情全都告訴冥淵,
直接撒手不管,直接證明自己的“清白”!
可話到嘴邊直接拐了個彎又嚥了回去。
她還是不希望這件事最後的解決方法是一死一傷,告訴冥淵,他肯定直接就去找星燁,要是打起來,誰都討不到好。
能穩住星燁多久就多久吧,說不定星燁自己嫌無趣就放棄了呢。
於是轉移話題對冥淵說道,“再過不久我們可能要離開獅族,這些天外麵的雪已經下的沒那麼大了,我和洛希已經商量好,我們會去相對溫暖的地方,那裏寒季不會下雪,這樣你待著也會舒服點。”
雖然知道去不下雪的地方不完全是因為他,但是從楠月的口中聽到會讓自己舒服點,冥淵有被取悅道,尾巴在楠月看不見的地方輕晃了兩下,聲音也溫和下來,“好,我知道了。”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冥淵抓著楠月粉色的長發,一下一下用骨梳從上往下梳著,保證每根頭髮都順滑向下,冥淵才覺得滿意。
收拾好後,冥淵抱著楠月出去的。
斐羽和錦焱正在收拾桌子,擺著碗筷。
楠月見狀讓冥淵把自己放下來,
剛落地,子安跑到楠月跟前道,“阿母,今天外麵的雪停了,我能帶曉曉出去玩嗎?”
“雪停了?真噠?”
“嗯!對!我看了幾遍呢。”就是怕一會兒雪又下起來,斷斷續續跑出去幾次。
之前曉曉不住這裏,子安除了偶爾去找曉曉外,還是能夠出去玩的,可曉曉自從住到這裏後,他是半點都捨不得出去了。
屬實這段時間憋瘋了。
早上出去尿尿的時候看到天空沒下雪,他別提多高興,這樣的話就可以把曉曉帶出去玩了。
楠月也躍躍欲試有了要出去的想法。
“你要出去就出去,別帶曉曉。”錦焱這時過來道。
現在族裏不少人來找他,讓他繼續做獅族的首領。
也有的說以後離開獅族也願意繼續追隨他,曉曉要是出去被他們看到,肯定也會在他們麵前說點什麼。
要是回來後告訴楠月,楠月要是以為他還想做獅族的首領怎麼辦?
楠月雖然已經接受他,可始終還沒有正式結侶,他可不想最後被楠月趕走。
子安臉上的笑意立馬收了不少,“我們不跑遠的,就,就在附近,錦焱阿父,我會保護好曉曉的。”
“你叫我什麼?”錦焱瞳孔放大。
子安高興的喊道,“錦焱阿父啊!”
“子安,咳!.....”楠月這時出聲,神色有點不自然。
低調點,還沒到最後一步呢。
就明明是談戀愛的關係,還沒結婚,你就亂喊什麼爹媽了。
雖然意思是這樣,但聽著總是會有點尷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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