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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香的人貼緊在他身上的瞬間,星燁覺得自己的心暫停了跳動的頻率,就連呼吸也停止了。
兩隻手不知道該放在何處。
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如今的情況,楠月直接仰頭親在了星燁的唇角。
兩眼都不帶睜的,奶呼奶呼的嗓音道,“乖~求你了,今晚不許鬧我。”
她現在真的很困,
隻想回到溫暖的被窩裏睡大覺。
“你!”
星燁觸電似的把人甩回床上,少見的臉上出現驚慌失措。
楠月被甩出去在床上滾了幾個圈,雖然不疼,但是也感覺出丟她的人是不帶憐惜的。
爬起來坐著,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冥淵!你別給臉不要臉!”
語氣也不似剛才那般黏糊,努力掙紮清醒要和當事人算賬。
剛轉身時,飛來的紅色蠍尾在瞳孔裡放大。
輕輕紮在了她的肩膀上,隨後蠍尾收回,楠月看到蠍尾後麵那張充滿邪氣的臉,
“星......”驚恐的發出個音節,隨後眼前一黑,意識瞬間消散。
坐在床邊的人整個就要往床腳栽倒下去。
在快接觸地麵的時候,被星燁單手撈住,不太溫柔的丟回床上。
“該死!”隨後雙手撐在床邊低罵一聲。
在楠月回頭的瞬間,他居然怕被楠月看見。
他為什麼要怕?
最初的目的來這裏,不就是想讓楠月看到自己後的驚慌害怕嗎?
威脅她劃掉冥淵的獸印,把他像棄獸一樣趕走,
這樣冥淵就會來找他,他們還會和以前一樣生活在一起。
他不願意同樣是身為冷血獸人的他們,冥淵可以生活在陽光下,自己卻在黑暗裏。
這對他不公平。
也本來就不公平!
他為了這個目的,從很早就在獅族的部落外挖洞,
一直挖穿整個部落才鎖定到楠月這裏,他明明馬上就要達到自己的目的.....
接著聽到外麵有人過來,星燁立馬準備走,看到躺在床上露出雪白肩頭的楠月,突然生起惡劣的心思。
等淩雲進來的時候,楠月還是安詳的躺在被窩裏,被子蓋的好好的,小臉依舊紅撲撲的格外誘人。
於是小心翼翼的在楠月誘人的臉蛋上小啄一口就又出去了,但這次他打算就守著楠月的洞口外邊,
楠月說過這個房間以後她睡覺他們都不用守在她的床邊,但是淩雲不放心,打算晚上時不時的來看一眼。
畢竟今天她是因為喝了那個什麼叫酒的才一直昏迷不醒的,怕楠月晚上起來會有什麼不適,所以選擇還是在這裏看著她一晚上吧。
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
而山壁那邊的石壁被人沒發出一點聲音的合上,他身上塗抹了隱匿氣味的東西,不可能被發現。
於是大膽的從裂縫裏可以窺見山洞裏小片光景。
他狹長的眼眸帶著玩味,慢慢的退隱進黑暗的更深處。
楠月是臨近中午的時候才從酒醉裡清醒,
然後扭了扭痠麻的脖子,這是一晚上睡著沒動,落枕了?
隨後抬手,心口一疼,
等楠月低頭一看,鎖骨處有排橢圓的牙印,牙印排列有序,能出來這人的牙口不錯,輪廓不是很清晰,但是有兩處被其他牙印要深,形狀也有些特別,像兩個小洞,證明咬她的人嘴裏還有鋒利的尖牙,
楠月看著有些迷惑,昨晚誰咬她了?
模糊的記憶裡出現了冥淵的聲音,(冥淵抱進來的時候)然後紅色的眼睛,接著那個身影特別模糊,還把她用力的扔在床上。
想起的畫麵都是片段,完全理不清,
楠月把衣服穿好,準備穿鞋的時候,突然腦子裏浮現星燁一張邪氣的臉,被嚇了一跳。
她怎麼會想起這個人?
真是好奇怪!
冥淵這時從外麵進來,昨晚他把肚子填飽了,洗去身上的腥臭味後早上纔回來,回來看到楠月不在外麵,於是進來找人。
看到楠月已經醒了,過去就摟著人滾到床上親了親。
很想把昨晚沒幹完的事情延續上。
隨後抬起腦袋似笑非笑道,“這是終於清醒了?還記得昨晚的事麼?”
楠月氣喘籲籲的把人推開,“昨晚你咬我了?”
冥淵昨晚確實在楠月的嘴巴上咬了一口,當即承認,“隻記得這個?那你記得說過討厭我的話麼?”
還說最討厭他。
“我說過嗎?”楠月反問,兩眼純真。
顯然她真的喝斷片,壓根忘記了自己說了什麼。
有點想去問係統發生什麼,可是晚上基本是男歡女愛的時候,
係統有次唸叨少兒不宜,非禮勿視,並說以後晚上他會自動遮蔽外界發生的事,他怕自己長針眼,除非楠月叫他,不然他就相當於是宕機狀態。
楠月當然也不想這麼私密的人被窺探,所以到點係統下線這事她雙手贊成。
很顯然去係統那裏找答案是不可能的事。
不過冥淵承認了,身上牙印的主人也算是找到,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也沒必要再去想,隻道,“下次不許咬,很疼。”
冥淵聽後眸子的光暗了暗,拇指壓了壓她紅潤的唇,“所以我咬你一口算輕的。”
然後拉著人起來道,“去外麵吃東西,聽到你肚子叫了。”
楠月甩了劑眼神給他。
還知道她餓?剛才進來抱著她親的時候,怎麼沒聽到她肚子叫?
楠月沒跟他計較,剛出去,斐羽衝過來伸手就要抱她。
“小月月,你終於醒啦~我好想你。”
冥淵捲起楠月就抱在懷裏,一尾巴往斐羽身上甩,
低沉著嗓音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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