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月跟著跑出去。
看見跌跌撞撞跑的七拐八拐的虎崽子,明顯是忍受身體的不適硬撐著的模樣。
咚!
一頭撞在前麵樹上。
撞倒後急忙站起來,晃晃暈昏昏的腦袋繼續跑。
楠月怎麼說也放心不下。
上一世她是野外導遊,專門帶著人體驗野外生存,她自己也會去學習關於野外動物的習性和生存。
子安明顯不太正常。
追了出去。
“係統,子安這是什麼情況?”她邊追尋著被子安壓倒的樹枝痕跡追尋。
係統:長期沒有食過生肉,身體生長骨骼出現變形,正常情況他這個年齡的幼虎,體型應該是他現在的三倍,正常情況今年寒季過後便可化形。
楠月通過原主的記憶,發現根本就沒有給自己幼崽吃過肉,以前還有她阿母偷偷喂一些,可是自從原主阿父阿母離開部落後,似乎就沒有餵過。
畢竟原主自己時常都是餓肚子。
這時聽到子安的叫聲,“嗷嗚!嗷嗷嗷!”
聲音淒厲,不停在地上翻滾。
甚至自己去撞樹。
似乎這樣可以緩解身體的不適。
“子安!”
“阿母,你來這裏做什麼?!”
其實他的鼻子可以聞到楠月一直跟在自己身後,隻是身體疼痛難忍。以至於他注意力根本沒辦法集中在別的地方。
楠月走出來,月光皎潔,可以視物。
她能更清晰的看到虎崽子顫抖的身軀,腹部凹陷,可見肋骨。
讓她心如擂鼓,心疼的不行。
“子安,我不放心你,我們回去吧,那些肉你都吃掉,這樣會好些。明天我會找更多肉回來給你吃的。”
子安看著與以往不同的阿母,情緒複雜。
他想過等化形後就參與部落的巡邏隊,遠離這個糟糕的雌性。
甚至動過不止一次晚上想要咬斷她喉嚨的幻想。
對生肉的渴望讓他擁有野獸最原始的慾望。
隻要能填飽肚子就是他的食物。
每晚他都極致的忍耐著。
而她卻打算雨季前部落交集日,將他賣給別的部落。
突然對他好,估計也是怕他跑吧!
聽聽她現在說的話,簡直可笑。
“你不用這麼違心,我知道阿母等雨季過後把我丟給別的部落換取食物!我不怪你,我會乖乖去的,所以阿母放心,不用特意來討好我。”
虎爪子拋著地麵,爪子輕而易舉就留下三道很深的爪溝。
楠月咯噔一下,還有這事?
細想後…還真有。
這原主挖坑不少啊!
都得自己來填。
“子安,我說我絕對不會拿你換食物,你信麼?”
楠月從頭虎崽子上看出完全不信任的神情。
“好,實話跟你說,我覺得把你換出去不劃算,寒季沒有你我該怎麼辦?畢竟部落裡沒有獸人會願意做我伴侶,所以我打算養大你,然後讓你養我。”
子安繃緊的神經像氣球泄了氣。
好像說這纔是你。
楠月嘴角抽抽,非得惡聲惡氣帶著目的纔信是吧?!
知道信任並非一朝一夕之事。
拿出原主惡狠狠的語氣到,“既然知道那就回去!餓死了我怎麼辦!回去把肉吃了!小心我揍你!哼!”
說完自己一個人先走。
還以為虎崽子不會跟過來,腳步都放輕放慢,很快聽到輕微的腳踩樹葉的聲音,她的心才徹底放下來。
子安身體的不適已經緩解。
隻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之前幾天才疼一次,最近每天晚上都疼。
是不是說他快要死掉了?
其實他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生死,反正每天這樣的生活還不如死了呢。
隻是,他想見見那個出生以來就沒有見過的阿父,想要問問他,既然不喜歡阿母,為何還要和阿母結侶,既然選擇結侶,為何選擇丟棄阿母,包括他....
雖然部落裡都說是阿母逼阿父結侶的,都說阿母是個惡毒的雌性。
可作為雄性,怎麼能這麼不負責。
太遜了。
有本事劃掉獸紋啊!躲在外麵算什麼。
看著耷拉著頭跟在自己身後的虎崽子。
得想個辦法怎麼弄點肉給這虎崽子吃。
獸世的獵物個頭比地球上的大多了,沒有任何工具的情況下她根本沒有勝算,就算有工具,勝算也不大。
何況她還是瘦弱無力的雌性。
到了山洞,沒有人看火,火已經熄滅,肉也隻是表麵一層熟。
楠月將串好的肉薅下來,放到準備好的大樹葉上,放到子安的麵前。
“快吃。”
虎崽子還是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她。
似乎在想,她怎麼會真的把肉給自己吃?
見此,楠月叉腰。“就是因為你跑出去,肉都沒有烤熟,這還讓我怎麼吃!你給我全部吃下去,聽到沒有。”
虎崽子這才動口。
見他吃東西,楠月就走到一邊,看著空落落的山洞。
想著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辦。
“係統。”
係統:宿主,有何吩咐?
...................
第二天楠月被餓醒的。
而昨晚被自己強行要求和自己睡石床上的虎崽子已經不見蹤影。
等她走出山洞,就發現石洞邊上昨天遺留的石缸,已經被虎崽子拉回來,子安坐在旁邊舔舐著自己的虎爪。
她出來的時候隻是用餘光看了一眼,放下自己被磨破的獸爪。
“阿母,今天我要出部落去,會晚一些回來。”
楠月擰眉。“不行,你那麼小出去外麵很危險。”
“我不去,阿母今天打算吃什麼?崽子洞明確表示不會給我肉了。”
“那行,我和你一起。”楠月這話一出口。
從一張虎臉上看出三個字:有病吧!
楠月很無語,明明這虎崽的臉根本沒有任何情緒。
她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想到這三個字。
子安否決。“我雖然還沒有成年,但是還有捕獵的能力,可以在部落周邊捕食小型的獵物,你去幹什麼?況且部落沒有雄性看護,雌性是不能獨自出部落的。”
就算是有獸夫的雌性,在沒有絕對能力之前,也絕對不會把雌性帶到外麵去的。
外麵的危險太多。
有時候自身都無法保全。
他出去隻是不想餓死,什麼都不做,靠這個糟糕的阿母,他還不如冒險去外麵捕獵,說不定還可以增長自己的能力。
楠月自然知道這些,“你都能去,我為什麼不能去?我還怕你跑了呢。”
說著就往外走。
隨即吃痛一聲。
裹了層獸皮的腳硌在石頭上,痛。
原主現在沒有阿父,阿母,也沒有獸夫,這獸皮鞋已經薄的可以忽視。
她見狀乾脆直接扯下來。
礙事。
後麵的虎崽子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的背影。
沒有說什麼起身。
等到外麵怕是直接就嚇傻回來了。
既然如此,他還勸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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