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聲在洛白出去之前就有,按理說他們還沒找的機會,隻會安安靜靜的躲起來纔是。
這時雲舟發現什麼,對著洞外吼道,“誰!誰在那!出來!”
楠月注意力被吸引過去,“怎麼了?雲舟。”
“有人在洞外!”
聽到這裏,楠月也有些緊張,難道還有漏網之魚?
洛白抬手把楠月的臉板正回來,一點都不擔心雲舟說有人這回事,隻是看著楠月,“那條蛇追來找你了,要見麼?”
“冥淵麼?”楠月歪頭不是很確定問。
接著躍過洛白,看到洞口一個挺拔的身影從黑暗中出現。
上半身隱沒在黑暗裏,看的不是很清晰,隻有那一半露出的黑色蛇尾落在光線下,上麵還有大小不一的水珠。
接著那道身影之外,又一條白色尾巴跑出來。
楠月:!!!咋還有白色的尾巴?
有點嚇人,下一刻這個問題就得到解決。
寒曜探出半個身子,“我們又見麵了啊!這次多虧我們追上來幫你們解決那些藏著的獸人,不然他們就跟著你們找到你們的部落去了。”
話是對著楠月說的,視線卻在搜尋後很快定格在洛希身上。
看到她沒事人一樣站在那裏,心安定了。
洛希看到寒曜後,第一反應是不悅:這傢夥怎麼也來了!
“要他進來嗎?”洛白問。
楠月看著那黑暗中的身形,“你要進來嗎?”
冥淵聽後,僵硬的身軀緩緩的從黑暗中走出來,“我來還你的東西。”
然後就看到冥淵手裏握著的東西,楠月愣住。
她的鋼矛!
早就做好丟失拿不回來的準備的。
沒想到還能見到。
雲舟想要衝上去被洛白拎著後頸提回來。
“他是冷血獸人!阿父為什麼要放他進來!阿母會有危險的!”
“還犯不著你來擔心,好好在一邊待著去。”洛白訓完手裏的人,又看了眼楠月,“他不會傷害你阿母的。”
這話過後,雲舟愣住了。
不會傷害是什麼.....意思?
他想到那個意思嗎?
隨後楠月感覺自己的掌心鑽進來一隻小手,子安變成人形仰頭看著楠月,眼裏有擔心還有疑惑。
他們兩個都沒見過冥淵,隻有對冷血獸人的防範,
抬頭摸了摸子安的頭,“他不是壞獸,他幫過阿母的。”
子安垂下頭把手從楠月手裏抽出來,悶悶不樂的樣子。“好吧~”
等洛白帶著子安和雲舟走後,楠月才緩緩靠近還站在洞口邊的男人,站的靠外,外麵的風雨還能飄進來。
但是很大部分都被眼前的男人擋住了。
楠月伸手,冥淵就把手裏的鋼矛放到她的手上,
碰觸後,隻覺得鋼矛上麵沾著水的涼意和手掌心的暖熱接觸在一起,涼到了心底,不由自主脫口而出,“好冰。”
把鋼矛放到一邊後,楠月才抬頭,“就隻是來送個東西嗎?沒別的?”
冥淵沒有立刻開口,隻是無聲的注視著楠月,
也看到她接住那冰冷的器物後,眉間的微起,也聽到她說的好冰。
自己身體的溫度怕是和那東西一樣,單憑這點就和楠月非常的不匹配。
但....
不重要。
“當然不是,那隻是順便.....”冥淵巍峨不動的身軀微微向楠月跟前伏低,“....你纔是我的最終目的,而且,還沒達成。”
楠月抬眸,就能看到那雙異色的瞳眸裡倒映的都是自己的身影。
一紅一灰,一深一淺,
感覺不是很搭的兩個顏色,出現在這樣一張臉上,倒是分外的柔和和妖嬈。
冥淵就像她以前那個時代所說的妖精吧。
長發的發尖從肩膀垂落下來,還有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滴。
這灰白的長發和洛白銀白的長發一眼晃過去似乎沒有區別,細看之下,區別大了。
或者說應該是銀灰色,如今長發還有些淩亂,薄唇卻紅的被血染過似的,興許是剛纔打鬥咬死過人的原因吧,近距離看,冥淵病嬌感十足。
楠月拽著他濕漉漉的頭髮,把他的頭又往下拽了拽,離自己更近一點。
幾乎鼻尖要觸碰到鼻尖。
對著這張俊臉,道,“別給我打啞謎,這次沒有交易,機會就這麼一次,乾脆點,要跟著我嗎?跟著我可就得聽我的話了。”
冥淵隻覺得自己的頭皮有點麻,就聽到動人心魄的話響徹在耳邊,
這是...主動變成被動了?
倒也不難受。
“膽子不小,要我聽話,這是要當我的主人?”
還從未有過人敢這麼直白的跟他說,要他聽話。
誰敢這麼說,他保證下一秒就把那人給吞了,可是這人現如今是眼前的小東西,他卻生出幾分愉悅。
是她的話,也不是不行。
楠月歪頭有些苦惱的思索一下,撇嘴,“什麼啊~明明是要當你的伴侶,但你非要這麼理解的話也不是不行,結侶後,當然是我管著你了。”
反正氣勢上不能輸,以後肯定是自己拿捏冥淵,而不是被冥淵拿捏。
這個,這個立場不能變的。
她以後可有好幾個老公呢,規矩還得立好才行。
必須說明白!
冥淵胸腔發出輕笑一聲,接著楠月就感覺到唇邊的涼意。
立馬受驚的鬆開拽住冥淵頭髮的手,退後兩步。
剛才,剛纔是被親了?
但又好像隻是不經意的蹭到了。
瞪著一雙粉眸看著冥淵,還沒結侶呢!
冥淵邪笑著直起身子,道,“既然你那麼喜歡我,非要我留下來,那我就如你意,留下好了。”
餘光看向洛白那邊,舌尖碰了碰嘴裏的尖牙,清冷的聲線像彈動的琴絃,悅耳動聽,“那,今晚結侶嗎?在這?我倒是不挑,小東西你怕是不行吧...........會哭的。”
環境屬實不好,還沒他那個漆黑的窩好,起碼沒水。
洛白看過去,皺眉。
這蛇真是一如既往的討人厭啊!想弄死的想法已經不止一次冒出來。
還很後悔,當初遇到的第一次怎麼就沒把他弄死呢。
子安和雲舟聽到後毛都炸開了,異口同聲道,“不行!!!”
就說這蛇沒安好心,居然是想當他們的阿父!
楠月嘴角抽動,身體輕晃一下,就三個字飄過:好難搞!
馴服蛇夫的路,任重而道遠。
“不,不急.....”楠月穩定心神道,“....這事沒那麼急,等我們回去安頓好再說吧。”
冥淵垂眸,“我會送你回去,到地方後我就得離開,我還得去找我被偷走的蛇蛻。”
楠月,“啊?必須去嗎?”
“嗯,我已經九階,以後都不會再蛻皮,而且蛇蛻是必須送給以後伴侶的禮物,這是我們蛇獸的規矩,為了你,我也得拿回來。”
因為不是所有獸人都可以蛻下自己的皮的,就像洛白他們這類獸人,是不具備這樣的能力,所以穿上自己的皮,對於他們來說,就跟打在雌性身上專屬自己的獸印一樣。
必不可少。
他倒是按照淩雲之前留下的資訊找到了一點,但都不是他滿意的那些,更何況,他可不希望自己的蛇蛻出現在不知名的身上,膈應!
所以,他還需要繼續找,至少得找到他九階時脫的那張皮。
忽然想到淩雲還說過,偷自己蛇蛻的獸人似乎靠近白虎部落,說不定不用離開也不一定。
反正都要去找,不如提前去。
看到楠月糾結的神情,冥淵打趣道,“你要是捨不得話,求求我,我不離開也不是不行。”
楠月:“!!!你想的美!免談!”
得寸進尺!
她隻是在想接受冥淵後,後麵的事情,冥淵離開反而是好的。
這樣她至少不用提前擔心會被趕出部落這事。
然後轉身,不打算理會冥淵了。
反正話已經說開,這件事已經解決。
看著楠月的背影,冥淵指尖纏繞剛才被楠月抓過的長發,“真無情啊~這就是得到了不珍惜?”
楠月沒走多遠,聽到後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她有點擔心以後到底能不能掌控的住冥淵。
寒曜就在旁邊看著洛希,想說點什麼,又想到她以死威脅自己的話,如今也一副淡漠的神情,就咬緊牙一個字都沒說。
得堅守自己當初說的話,又不是非她洛希不可!反正,自己不是那麼快就低頭的!
腦子是這麼想,隻不過視線的餘光裡一直都有洛希。
冥淵和楠月交談後就從山洞退出來,順便提醒還神遊在外的寒曜。
“出來。”
寒曜恍惚著直起身子,和冥淵退到洞外麵。
不解,“你不是不走嗎?出來幹嘛?”
冥淵,“在外麵守著。”
“啊?裏麵不行嗎?雖然我不怕淋雨,但是也沒必要非得淋雨啊~”
被冥淵很決絕的拒絕,“不行。”
隨後眼眸子往後方的山洞看了看。
那叫洛白的肯定不會允許的。
他今天高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寒曜垂頭喪氣的變成大蛇,盤踞在山坳處。
冥淵則是盤踞到一棵大樹上,很好的藏匿了他的蹤影。
這一夜就這麼相安無事過了........
.....................................
另一邊,天邊的一道閃電落下,照亮黑暗處隱匿的血腥。
與夜色融為一體的黑豹撕咬著下方的凶獸,鋒利的爪子很輕鬆的撕開下方的血肉,
時四周躲藏的那些野獸很想上來分一口肉吃。
但是因為凶獸上麵的獸人太兇悍,他們沒膽上前,隻能企圖等會他走了,可以留下點。
凶獸並沒有完全失去呼吸,他怒睜眼睛,彷彿下一刻就要把眼球睜爆掉一樣,任由上方的人對自己的身體胡作非為,卻無能為力,然後慢慢的斷了呼吸。
等挖到一個硬物的時候,淩雲紫色冷冽的眸子孕育的殺怒才消散幾分,變成人形後,直接一隻手貫穿肉裡,拿出一顆紅色的晶石。
隨後滿是鮮血的臉綻開一抹溫柔的笑。
果然有雌晶,拿回去給楠月的話,她一定很高興,這可是七階的雌晶,很少見!
獸印感受到楠月的位置在移動...是洛白找到她了吧?
他更希望自己是第一個找到她的人。
月月.....
抬頭看了看天,一道驚雷後又是一道閃電,把他那張鮮血染紅俊美的臉映照的煞白,像是雨夜裏的屠夫,任誰看到都會被嚇一跳。
他極限下突破到八階的門檻,從六階....現如今精力也消耗的不少,
淩雲搖搖晃晃的起身,從凶獸身上劃拉一大塊肉下來,朝著自己的藏身地而去,
還的再休息一天...才能去找月月。
他一走,那些躲藏起來的野獸瞬間衝出來,啃食那具早已經失去呼吸的屍體。
..................
天亮後,楠月她們稍作休整就準備再次啟程。
冥淵看到洛白叼著個圓形的泡泡出來的時候,還有點好奇。
“這是什麼?”從來沒見過。
寒曜卻大喊起來,“當初果然是騙我!這東西就是你們自己的,還騙我是別人把你們關進去打不開!”
楠月沒覺得有任何不對,道,“遇到危險肯定以自保為主,你有意見?”
寒曜頓時被噎住,嘀咕道,“我又沒想過傷害你們。”
他跟那些低階的冷血獸人又不一樣。
雖然說著威脅的話,但也沒真的對他們怎麼樣吧!
這話楠月實在難以苟同,我咋知道你會不會傷害我,再說了,也不知道誰一開口就要要結侶。
這跟土匪也沒啥區別。
楠月看向冥淵道,“這泡泡可以防禦一定的危險,在裏麵會很安全。”
“什麼危險都可以?”冥淵湊過來,有種他想試一試這泡泡的防禦究竟怎麼樣。
洛白不樂意往旁邊移,不想他靠太近。
“當然不是所有危險。”楠月沒發覺,隻覺得身下的泡泡輕微的晃了一下而已。
冥淵若有所思,沒再說什麼,
昂起蛇頭在旁跟著走。
“你吃什麼呢~”寒曜看到洛希往嘴裏塞了顆東西,張嘴就問。
和楠月終止了話題,他就一直注意著洛希的神情舉動,卻不知道該怎麼和這個一直不苟言笑的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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