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熟悉的神秘人------------------------------------------,窒息感如同潮水一般席捲全身,死亡的陰影牢牢籠罩在陳震的心頭。,他正被一點點拖向幽深漆黑的河底。“不會就這樣死了吧……”。,好不容易重獲新生,難道就要葬身於此??“金手指!快點出來啊!我快要撐不住了!”,一道蒼老而平和的聲音,突兀地在他的腦海中緩緩響起。“孩子,何為金手指?”,殘存的意識瞬間清醒了幾分。“你是誰?你怎麼會出現在我的腦海裡?”……這就是穿越者標配的隱居老爺爺?“小朋友不必驚慌。”老者的聲音依舊淡然,“反正你如今也瀕臨絕境,不必過問我的來曆。我唯一能向你保證的,就是我可以救你一命。”,一股無形磅礴的力量驟然自陳震體內爆發!,無論如何發力,都再也無法拖動分毫。
魔心海藤本源之中滿是驚疑與惶恐,它無法理解,自己堂堂一階妖獸,竟然拖拽不動一個區區凡人孩童。
此時此刻,六年前那道墜入陳震體內的瑩白靈光驟然大放,璀璨的金光瞬間充盈他的四肢百骸。
刺骨的寒意與窒息感轉瞬消散一空,溫暖磅礴的力量流淌全身,撫平了河水帶來的一切創傷。
下一刻,耀眼的金光自陳震體內轟然乍現,狂暴的氣浪以他為中心向四周席捲開來。
纏繞在腳踝的藤蔓應聲寸寸炸裂,整片河水都隨之劇烈翻湧。
暗中接管了這具身軀的,正是蟄伏在他識海之中的殘魂——陳列東。
此刻,一股屬於結丹境的磅礴威壓悄然彌散在水底。
水底深處,魔心海藤本能地瑟瑟發抖,妖魂之中翻湧著極致的恐懼。
怎麼可能?!
一個年幼的凡人孩童,體內怎麼會蘊藏著堪比結丹境修士的恐怖力量?
“區區一階魔心海藤,也敢在老夫麵前放肆。”
陳列東淡漠的聲音迴盪在水底,不帶一絲波瀾。
僅僅隻是外泄的結丹境威壓,便直接將這頭一階妖獸徹底碾碎,一枚瑩白的妖獸魔核從殘骸中脫落而出,被一股無形吸力牽引,緩緩飛入陳震的識海之中。
做完這一切,本就殘破不堪的魂體耗儘了所有魂力,陳列東意識一沉,徹底陷入了沉睡。
河麵之上,正在拚命馳援的幾名皮肉境護衛隻聽見水底傳來一陣震天轟鳴,隨後便看見陳震的身軀緩緩漂浮上了水麵。
幾人心中大驚,連忙飛速遊上前,將陳震打撈上岸,連忙為他做心肺復甦。
片刻之後,陳震緩緩睜開了沉重的雙眼,茫然地打量著四周。
“我……還活著?”
他下意識回想方纔水底發生的一切,心中滿是疑惑,“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那一頭魔心海藤去哪了?”
一名護衛恭敬躬身作答:“回少爺,我們方纔聽到水底傳出巨大動靜,匆匆趕來時,便隻看見您漂浮在水麵之上,並未見到那妖獸的蹤影。”
“其他同伴呢?”
“其餘幾位少爺小姐早已被先行護送回各自府邸了。”
陳震微微頷首,壓下心中的疑惑。
“既然如此,我們也回府吧。”
“是,少爺。”
一行人啟程返程,不多時便回到了陳家府邸。
府中下人遠遠望見一行人歸來,連忙快步通報。
“老爺!少爺回來了!”
此刻,陳家家主陳錦鴻正端坐廳堂,聽聞訊息,眉頭微微皺起。
“為何今日回來得這般晚?”
“回老爺,少爺今日與鄰裡孩童前往河道遊水,途中還不慎溺水遇險了。”
“什麼?!”
陳錦鴻猛地豁然起身,神色瞬間慌亂不已。他本身乃是結丹境真氣修士,同時也修成了筋骨境煉體修為,老來得子,陳震便是他心中最大的軟肋。
“小震現在身在何處?”
“已經回到臥房歇息了。”
“快,隨我過去!”
陳錦鴻步履匆匆,火速趕往陳震的房間。
推開房門,他快步走到床前,滿眼焦急地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兒子。
“小震,怎麼樣?有冇有哪裡受傷?”
“父親放心,孩兒並無大礙。”陳震輕聲回道。
得知兒子安然無恙,陳錦鴻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隨即臉色一沉,目光看向今日隨行的幾名護衛。
幾名護衛心中一凜,當即雙膝跪地,神色惶恐。
“屬下辦事不力,未能護好少爺,險些釀成大禍,罪該萬死!”
陳震在心底暗自無奈搖頭,心中腹誹不已。
這群護衛也太過老實了,這番說辭分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平白無故徒增事端。
“幸好我兒福大命大。”陳錦鴻臉色冰冷,“如若小震有半點閃失,你們十條性命也不夠抵償!下去自行領受三十大板!”
“謝老爺開恩!”護衛們恭敬領命,躬身退去。
待下人離開,陳錦鴻神色柔和下來,溫柔地撫摸著陳震的頭頂。
“小震,日後便不要再去河水遊水了。從今往後,為父便開始教導你修行,先鍛體,後修真氣,你意下如何?”
“孩兒聽從父親安排,多謝父親。”
“跟為父客氣什麼,父親護著兒子本就是天經地義。”陳錦鴻笑了笑,“你好好休息,我還要去告知你母親,免得她整日憂心。”
“嗯,父親慢走。”
陳錦鴻離去之後,房間重新歸於安靜。
陳震獨自一人坐在床榻上,低聲試探著開口:“老前輩,你還在嗎?”
屋內一片寂靜,久久無人迴應。
幾分鐘過去,依舊冇有任何聲音響起。
陳震輕輕歎了口氣,心中不禁懷疑,方纔水底的一切,難道都隻是自己溺水時產生的幻覺嗎?
就在他心生失落之際,一道半透明的白衣魂影緩緩從他的眉心飄然而出,懸浮在半空之中,仙風道骨,悠然自在。
陳震瞳孔驟縮,滿臉震驚。
竟然是真的!自己真的擁有金手指!
“小朋友,好久不見。”陳列東麵帶笑意,溫和地開口。
平複下內心的震驚,陳震連忙問道:“老前輩,您究竟是誰?為何會寄宿在我的身體之中?”
“我來自一個無比遙遠的時代。”陳列東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悠遠,“以你如今的境界,尚且還無法觸及那段過往。我可以助你一路崛起,成為這片大陸頂尖的絕世強者,但你也要與我做一個交易——你需助我尋得天材地寶,重塑肉身。”
說到這裡,他目光深深看向陳震,眼底閃過一絲訝異與欣喜。
“對了,早在寄宿你體內之時,我便從你的血脈之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你叫什麼名字?”
“晚輩名叫陳震。”
“果然如此!”陳列東豁然開朗,臉上露出感慨的笑容,“難怪我會感應到血脈牽連,原來你便是我的後世子孫。”
陳震瞪大了雙眼,滿臉難以置信:“前輩,難道您是……”
“老夫名喚陳列東,乃是你的親曾祖。”
一聲落定,徹底顛覆了陳震的認知,也為他這條異世重生之路,掀開了全新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