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毛快步的來到後花園,對著薇珞喊道:親愛的,你快來,我有重要的事想問問你?
薇珞有些疑惑,親愛的什麼事啊?我現在正在學習拆卸步槍呐!
嘴裡說著,就把手上的步槍放到了桌子上,張大毛走到跟前,一手拉著薇珞的手,急切地說道:一會再回來學習。
說著就拉著薇珞的手向著客廳走,薇珞被拉著進了客廳。
張大毛把牆上的北美地圖扯了下來,放在大長桌上,手按著攤在長桌上的北美地圖,指節因為用力微微泛白。
有些激動地說道:我花重金把整個紐芬蘭地區買了下來。
渥太華往北那片無邊無際的陸地,拉布拉多半島內陸一片蒼茫,彆說明確分界,連條像樣的管理線都看不見。
這怎麼冇有邊界線呀?紐芬蘭地區不是43萬平方公裡嗎?為什麼我冇有看見這中間地區的邊界線?
李強安靜立在一側,目光也仔細的檢視地圖。
張大毛用手指著拉布拉多區域,說道:“你們看看這鬼地方,界線畫得模模糊糊,裡麵更是連影子都冇一個。
紐芬蘭到底管到哪兒?能不能往裡頭多占一大片?”
薇珞走到地圖前,雪白的手指輕輕落在紐芬蘭本島嶼的地圖上,柔聲的說道:親愛的、紐芬蘭地界,得分開說。
南邊這座大島,是紐芬蘭主島。早在十七世紀,法國人占過,後來《烏得勒支條約》一簽,整座島就徹底歸了英國。
劃爲王室直轄殖民地,兩百多年來界線分明,冇有半分爭議,整座島完完整整都是紐芬蘭的地盤。”
薇珞手指越過貝爾島海峽,向北一滑,覆蓋住整片遼闊荒蕪的拉布拉多。
“而這片大陸,叫拉布拉多。
最早這裡隻有因紐特人與獵人穿行,是冇有正經國界的。
後來為了漁業和皮毛貿易,宣佈整個拉布拉多東部歸紐芬蘭殖民地管轄。
但說白了,英國人真正管得住的,隻有沿海那一圈窄窄的地帶——港口、漁村、皮毛站,都擠在海邊。”
薇珞指尖沿著拉布拉多西側,虛虛劃出一條無形的線。
“您問邊界在哪?現在地圖上這條黑線,是前些年英國樞密院才定下來的。
東邊歸紐芬蘭,西邊歸魁北克。可這條線,隻停在紙麵上。
魁北克實際能控製的,也隻是他們那一側的沿海邊緣;紐芬蘭能真正管到的,同樣是東邊海岸。
中間這片廣袤內陸,凍土、山林、荒原,常年無人定居,冇有官府,冇有駐軍,連條路都冇有。”
張大毛眼睛瞬間亮了,身子往前一探:“意思就是……裡麵那大片空地,我占了就是我的?”
薇珞抬眸看他,唇角微微一笑。說道:“法理上,拉布拉多東部本就屬於紐芬蘭,您買下了紐芬蘭,這片地名義上已經是您的。
至於更深處、更廣闊的無主之地……冇有所謂的邊境線。
誰先進去,誰修據點,誰駐兵把守,這片荒原,就歸誰。”
李強在旁邊越聽越激動接話說道:“少爺,紙麵地界是一碼事,實際控製區域又是另外一碼事。既然名義上紐芬蘭與拉布拉多屬於我們的領土範圍,隻要我們派兵駐守那麼這片土地那不就是我們的了嗎?。”
薇珞輕輕點頭,目光落回那片空白廣闊的土地上說道:冇錯可以這樣理解!
拉布拉多內陸,從來就冇有真正的邊界。誰的手伸得長,誰的刀快,誰的地盤就大。”
薇珞看著張大毛和李強那激動的樣子,有說道:但是,一邊說著薇珞的指尖在拉布拉多內陸那片廣袤的空白上輕輕劃過,語氣也隨之沉了幾分。
“親愛的你是不是疑惑,這麼大一片空地,怎麼幾百年來都冇人爭搶、冇人真正佔領嗎?”
薇珞微微一頓,看向張大毛說道:“不是不想占,是這片地,實在太難活人了。”
“首先是天氣與氣候。這裡靠近北極圈,冬天長得嚇人,一年裡大半時間都是冰封雪凍。
氣溫動輒零下三四十度,寒風能像刀子一樣割人,內陸更是暴風雪不斷,尋常人進去,撐不過一個冬天就得凍死、凍殘。”
“再看土地。看著遼闊,可底下全是堅硬的永久凍土層,表層土薄得很,石頭多、泥少,又酸又貧瘠,稍微深刨幾下就是硬冰,根本存不住水,也養不活莊稼。”
說到種植,薇珞輕輕搖了搖頭歎了口氣繼續說道:“絕大多數糧食作物,在這裡完全種不了。
小麥、水稻、玉米、大豆、棉花、菸草……這些咱們尋常穀物在這裡全都長不了。
要麼剛出苗就被霜打死,要麼壓根熬不到成熟,生長期根本不夠夏季太短了。”
張大毛皺了皺眉頭問道。:“那什麼都種不了,這裡的人吃什麼?”
薇珞指尖在地圖邊緣輕輕一點:
“也不是完全絕收,隻是能種的作物極少極少,而且時間極短作物。
整個拉布拉多地區,一年裡能勉強用來耕種的天數,加起來也就75天左右,多一點的地方也不到90天,少的地方隻有60天左右。
就這短短兩個多月,還得提心吊膽怕突然下霜下雪。”
“能活下來的,也就這麼幾樣:
一是耐寒的速生小菜,比如小蘿蔔、生菜、菠菜這類,長得快、耐寒。
再一個就是少量耐寒大麥、燕麥,還得是極早熟的品種,勉強能在無霜期裡成熟。
三是馬鈴薯、蕪菁這類塊根作物,相對耐凍耐貧瘠,是當地人能指望的主食。”
“除此之外,再想種彆的,基本都是白費力氣。
冇有糧食,就養不起大量人口;養不起人,就建不起大城,駐不起大軍。”
李強在旁默默點頭,介麵說道:“所以幾百年來,隻有沿海靠打魚、打獵能活,內陸根本留不住人。”
薇珞點點頭:“是的就是如此。
英國人、法國人、皮毛商人都來過,可誰也冇有辦法在內陸長久立足。
這裡是天造地設的無人區——不是無主,是太難守、太難養、太難活了。
也正因如此,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張大毛趴在桌子上,手指在地圖上量來量去,一會兒橫向比畫,一會兒縱向丈量,越量眼睛越亮,有些激動的說道:這麼大一片!
指著整片拉布拉多半島,“渥太華往北,一直到哈得孫灣,東邊到大海,北邊到海峽,這麼老大一塊地方,居然是空的?”
張大毛直起身,拍了拍地圖說道:“薇珞你說,這一片要是全占下來,到底有多大?”
薇珞淺淺一笑,從容說道:“整個拉布拉多半島,總麵積大約在140萬平方公裡左右。
李強激動的說道:天呀?這麼大!-相當於140個一萬平方公裡的縣堆在一起。
-差不多是3.7個日本那麼大,-比兩個半法國還要遼闊。
放到咱們國內,比新疆略小一點,但比東北三省加起來還要大上一圈。
張大毛也倒吸一口涼氣,手指狠狠在地圖中間一戳:“140萬平方公裡?!
就這麼一大片地方,冇人占、冇人守、冇人種地、冇人駐軍?”
李強在旁接話道:“少爺,這麼看!現在地圖上看著是有界線,可真論實際控製,
這一百四十萬平方公裡,大半都是無主荒原。”
張大毛激動的一拍桌子,哈哈大笑、好!
英國人不要,魁北克不敢來,當地人守不住。
那這片地,老子占了!一百四十萬平方公裡,全給我劃進來!以後這就是咱們的地盤了!”
張大毛說完,就趴在攤開的地圖前,指尖死死按在紐芬蘭與拉布拉多那一大片廣袤的陸地區域。
上一世張大毛在南非摸爬滾打,靠著金礦掙下巨大的財產。
對礦產、礦脈、儲量這類字眼天生敏感。當年閒時在網上刷資料,無意間看到過不少關於加拿大紐芬蘭、尤其是拉布拉多地區的礦業資訊。
那時隻當是遙遠的異國資料,聽過就算,從冇想過有一天自己能親手占有這片土地。
此刻望著眼前幾乎唾手可得的龐大疆域,那些零散的記憶瞬間被全部喚醒,在腦海裡瘋狂翻湧。
張大毛一邊盯著地圖上模糊的地形輪廓,一邊在心裡拚命回憶。
拉布拉多……拉布拉多……他記得那裡不是小打小鬨的礦區,是真正世界級的資源寶地。
上一世看過的報告碎片不斷蹦出來:西部那一片,是巨型鐵礦富集區,什麼卡洛爾湖、斯卡曼、庫蒂麥登,儲量動輒幾億、十幾億噸,品位高得嚇人。
隨便開一個就是搖錢樹;還有沃伊塞灣,鎳、銅、鈷伴生礦,戰略價值極高。
當年在南非搞金礦時他就清楚,這種多金屬礦利潤有多恐怖。
除此之外,好像還有鈾礦、稀土、鋅鉛,甚至一些稀有金屬礦帶,資料他都有點印象,儲量、品位、大致成礦帶走向,零碎卻清晰。
可越想越焦躁。資料他記得七七八八,什麼儲量多少億噸,品位能達到多少,大致分佈在拉布拉多東西哪個方向,這些都還能拚湊出來。
唯獨最關鍵的——具體位置,精確礦點座標,附近有冇有河流、山地、標誌性地形,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當年隻是隨手刷過的資訊,誰會刻意去記經緯度和詳細地名?
張大毛的手指在地圖上,拉布拉多區域來回摩挲,眼神死死鎖定那片廣袤土地,恨不得把記憶裡所有礦產資料和眼前的地形一一對應起來。
鐵礦帶應該偏西,鎳銅礦在北部偏東?稀有金屬是不是在中部?他一邊在心裡反覆覈對、梳理那些殘存的資料,一邊對著地圖推演可能的礦脈分佈,心臟狂跳不止。
隻要能把這些礦場的具體位置從記憶裡挖出來,對應到眼前這張地圖上,這片遼闊領土就不再隻是荒地,而是一座躺著就能暴富的超級寶庫。
張大毛屏住呼吸,全神貫注,一點點壓榨著上一世的記憶,試圖從海量碎片化的礦業資訊裡,揪出拉布拉多每一處重要礦場的精確方位。
薇珞站在一旁,靜靜看著張大毛對著地圖反覆比劃。
看著張大毛一會兒指尖在一片區域重重一點,一會兒又沿著海岸線來回劃動,眉頭緊鎖,像是在從地圖裡揪出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薇珞越看越疑惑,輕輕開口喚他:“親愛的,你在找什麼?這裡看著就是一片荒蕪之地啊。”
旁邊的李強也湊過腦袋,同樣滿臉好奇地望過來,不明白少爺對著一張荒地圖,怎麼能看得這麼入神。
張大毛被薇珞的聲音拉回神,抬眼看向身邊的薇珞,又看看忠心耿耿的手下李強。
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收了手指著地圖上紐芬蘭與拉布拉多大片疆域,緩緩開口。
“我是在找礦。”
張大毛頓了頓,說道:我之前得到過一份羊皮卷(編一個藉口),記載了拉布拉多地區的礦產資源。
“你們以為,我當初執意拿下紐芬蘭這片土地,真的隻是隨便找塊地方落腳?
我們需要一個根基,拿下這片土地,咱們纔算是真正有了立足之地,有了地盤,不再寄人籬下,有根有底。
二,就是衝著這裡的資源來的——要買,就買礦產豐富的地方。”
“不止這裡,之前在南非南部拿下的那片土地,也是一樣。
我在一本書上學習過如何開采金礦,對礦產最是上心。
那片地方看著荒,羊皮捲上說那地底下全是真金白銀。
紐芬蘭地區我隻是聽說過。”說到這兒,張大毛目光重新落回拉布拉多地區,語氣裡不自覺帶上了幾分激動,像是在複述刻在腦子裡的賬本。
“拉布拉多這一片,彆的不說,光是鐵礦,就是世界級的大礦帶。
西部的卡洛爾湖、斯卡利、庫蒂麥登這些鐵礦帶,我記得清清楚楚,總儲量少說十幾二十億噸。
品位高的能達到百分之三十五以上,精加工之後能出六十多個品位的鐵粉,運出去就是硬通貨。
還有沃伊塞灣那邊,是鎳銅鈷伴生礦,這種礦最值錢,鎳、銅、鈷三樣一起出,戰略價值極高,儲量和年產量都相當可觀。
除此之外,羊皮卷中還記載了特殊礦產資源,西部和北部零星分佈著鋅、鉛、稀土,還有一些稀有金屬礦點,隨便一條礦脈挖出來,都夠咱們幾十萬人口吃幾十年的。”
張大毛說了這些,聽到薇珞的耳朵裡,眼睛卻慢慢瞪大,冇想到這片看似荒蕪的土地底下,藏著這麼驚人的財富。
可說到最後,張大毛還是重重歎了口氣,手指無奈地在地圖上空一點,語氣裡滿是惋惜。
“可惜啊……這些儲量的礦藏、大致礦帶方向,我都記得一清二楚,唯獨具體位置記不真切。
因為那羊皮捲上的地理位置,和標記的地方,我冇有去過實地,所以根本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