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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艦隊,壓上!目標敵艦!”
“戰鬥駁船,抵近射擊,為跳幫倉開啟通道!”
“跳幫部隊,準備!”
薩拉丁冷靜的下達著一道接一道的命令。
而它腳下的旗艦一馬當先,引領著艦隊如同一柄巨大的攻城槌,無視周圍零散的炮火,筆直地朝著那艘仍在承受戰機襲擾、護盾已因持續攻擊而出現不穩定閃爍的冉丹主力艦壓迫而去。
數艘體型敦實、裝甲厚重的第二軍團戰鬥駁船則迅速逼近。
他們如同獒犬,緊緊護衛在旗艦側翼,並加速前衝,率先抵近到危險的距離。
接著,戰鬥駁船側舷密密麻麻的宏炮陣列在極近距離噴吐出毀滅性的火舌,重型穿甲彈如同鐵錘般狠狠砸在冉丹钜艦那已經開始動搖的幽綠色護盾同一區域。
伴隨著baozha的光芒連成一片,終於將那層堅韌的能量薄膜撕開了一道持續數秒的裂口!
“就是現在!發射跳幫倉!”
“為了薩拉丁!為了帝皇!”
“砰砰砰砰砰!”
數十個粗短的、表麵覆蓋著厚重燒蝕裝甲的跳幫倉,從戰鬥駁船腹部如同致命的孢子般噴射而出,拖著灼熱的尾跡,利用護盾裂口短暫存在的視窗,以近乎zisha式的速度,狠狠撞向冉丹钜艦的裝甲外殼!
劇烈的撞擊聲即便是真空也無法完全阻隔,通過艦體結構沉悶地傳入內部。
“轟!哢!”
第一個跳幫倉的熱熔撕裂了扭曲的異形合金,艙門在液壓巨力下向外炸開。
濃煙與火花中,黑色與金色塗裝的高大身影率先躍出。
“為了帝皇!為了薩拉丁!淨化異形!”
怒吼者是第三戰團第八連的連長,慕拉斯。
他動力甲上的金色鑲邊在昏暗的通道光線中閃爍,手中那柄弧線優美的動力彎刀已然出鞘,分解力場啟用的低沉嗡鳴如同死神的歎息。
他目光如電,掃過前方。
通道內,無數身形佝僂、麵板灰敗、眼中閃爍著麻木綠光的冉丹奴隸如同潮水般湧來,手中揮舞著粗糙的武器。
冇有停頓,冇有廢話。
慕拉斯連長身形前衝,彎刀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新月狀的淡藍殘影。
“嗤!嗤!嗤!”
刀光掠過,十幾個衝在最前的冉丹奴隸瞬間化為血霧。
“咚!咚!咚!”
就在這時,巨錘敲擊金屬地板的腳步聲從奴隸潮後方傳來。
數個體型與星際戰士相仿、甚至更為高大的身影分開奴仆,大步走出。
它們身披暗沉如凝結血液的厚重甲殼,甲殼上鑲嵌著扭曲的符文和蠕動的神經束,手中握著造型詭異、刀刃上流轉著不祥紫綠色能量力場的長刀與長矛。
它們是冉丹的精英戰士,是這艘钜艦的護衛。
“為了薩拉丁!”
五名緊隨慕拉斯躍出跳幫倉的第二軍團戰士無需命令,爆發出戰吼,主動迎向這幾名高大的冉丹精英。
然而,交鋒在刹那間便分出了殘酷的高下。
一名第二軍團戰士揮出的鏈鋸劍被冉丹精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和精準用長刀架住,紫綠力場與鋸齒碰撞出刺眼火花。
下一秒,長刀順著鏈鋸劍的力道一滑一挑,刀鋒以刁鑽的角度掠過戰士的胸甲接縫處!
精工陶鋼在異形力場刀下如同皮革般被切開,戰士被斜著劈成兩段,內臟與鮮血潑灑而出。
另一名戰士試圖用爆彈槍壓製,卻被另一名冉丹精英投出的長矛瞬間洞穿!
長矛上附著的毀滅效能量不僅貫穿了動力甲,更在體內爆發,戰士的軀乾如同從內部被引爆般炸開,破碎的甲冑和血肉殘骸被巨大的衝擊力釘在了後方的金屬牆壁上,留下一個駭人的放射狀血印。
轉眼間,兩個星際戰士被秒殺。
而冉丹精英,僅一柄長刀上沾染了血跡。
“異形!”剩下的星際戰士們憤怒的吼道。
接著,爆彈槍對準敵人瘋狂掃射。
但爆彈撞在精英戰士體表那層淡淡的、個人能量護盾上,炸開團團火光,卻難以即刻擊穿。
慕拉斯連長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心如鐵石,腳下未停。
在第二名戰士被釘上牆的瞬間,他已如離弦之箭,撲向那名剛剛完成擊殺、正在收回長矛的冉丹精英!
他的衝鋒並非直線,而是帶著細微的、難以預測的晃動,如同沙丘上飄忽的蛇影。
“吼!”
那名冉丹精英察覺到來襲,發出一聲低沉的、非人的怒吼,放棄長矛,反手抽出腰間的力場刀,迎著慕拉斯斬去!
慕拉斯不格不擋,在刀鋒及體的前一刻,身體以違背常理的角度向側麵扭曲,讓刀鋒擦著肩甲劃過,濺起一溜火星。
同時,他手中的動力彎刀自下而上,劃出一道驚豔的弧光!
“噌!”
分解力場的低鳴達到了。
彎刀精準地掠過冉丹精英那被厚重頸甲保護的喉嚨。
精英戰士的動作驟然僵住,它那覆蓋著甲殼的頭顱先是出現一條細細的藍線,隨即猛地向上拋飛,頸部斷口處一片焦黑,粘稠的、散發著惡臭的異形血液尚未噴出便被高溫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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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吼!”
慕拉斯連長的悍勇一擊非但未能嚇退敵人,反而激起了更多冉丹精英的狂怒。
通道前後,更多高大的身影從陰影中湧出,發出連綿的、充滿殺意的戰吼,如同狩獵的狼群,向著這支陷入重圍的跳幫小隊合圍而來。
它們手中力場武器的光芒將昏暗的通道映照得一片詭譎。
“戰鬥兄弟們!圍成圓陣!背靠背!為了帝皇,堅守待援!”慕拉斯的聲音穿透爆彈的轟鳴和異形的吼叫,清晰而堅定。
他退後一步,與倖存和剛剛衝出跳幫倉的戰士們迅速靠攏,組成一個簡陋但堅定的防禦圈。
下一刻,爆彈的尖嘯、鏈鋸的嘶吼、動力武器的嗡鳴、異形力場刀的詭異低鳴、以及骨骼碎裂、裝甲撕裂、血肉爆開的悶響,交織成一首殘酷的死亡交響樂。
空氣中瞬間充滿了臭氧、血腥、異形體液和金屬灼燒的混合惡臭。
一名第二軍團戰士被三名冉丹精英圍攻,他的鏈鋸斧砍碎了一麵異形盾牌,劈入一名精英的肩膀,但另外兩把力場刀幾乎同時刺穿了他的側腹和後背。
“見證我!父親!”
“為了薩拉丁!”
他怒吼著引爆了腰間的熱熔炸彈,與敵人同歸於儘,熾白的火球吞噬了那一小片區域。
另一名戰士用等離子槍在近距離轟穿了一名冉丹精英的胸膛,高溫將其上半身幾乎氣化,但隨即被側翼襲來的長矛貫穿了腿部,摔倒的瞬間被數把力場刀分屍。
冉丹精英同樣死傷慘重。
它們堅固的甲殼和護盾在星際戰士決死的反擊麵前並非無敵。
有的被數把動力武器同時命中,砍成碎塊。
有的被等離子團正麵擊中,化為焦炭。
有的則在貼身肉搏中,被憤怒至極的軍團戰士擰斷了脖子或撕開了腹腔。
但敵人的數量太多了,而且個體戰力極其強悍。
跳幫隊的傷亡在以驚人的速度增加。
戰損比迅速擴大,往往需要付出兩到三名星際戰士的代價,才能換掉一名冉丹精英。
慕拉斯連長成為了戰陣的核心,也是敵人集中火力的焦點。
他渾身浴血,動力甲上佈滿了深深的劃痕和熔穿的孔洞,金色的鑲邊早已被血汙和焦痕覆蓋。
他的彎刀化作一片死亡的光幕,每一次揮擊都必然帶起一蓬異形血液或碎裂的甲殼,但圍攻他的精英多達五六名,配合默契,攻擊如同潮水,從不間斷。
“嗤!”
一柄力場刀掠過他的肋部,切開裝甲,帶起一溜血珠。
“當!”
接著,另一柄刀斬在他的肩甲上,火星四濺,留下深刻的凹痕。
“噗!”
又是一把長矛擦過他的大腿,雖未貫穿,但附著的能量燒焦了一片肌肉。
鮮血順著破碎的甲縫不斷滲出,染紅了腳下的金屬地麵。
慕拉斯的動作因失血和傷痛開始出現細微的遲滯,呼吸在頭盔麵甲後變得粗重。
但他眼中的火焰未曾熄滅,彎刀依舊穩定,每一次格擋和反擊都精準而致命,死死釘在圓陣的最前沿。
五名冉丹精英將他團團圍住,封死了所有閃避空間,力場武器從不同角度同時刺來!
慕拉斯揮刀格開兩把,側身避開第三把,但第四把刀直奔他麵門,第五把長矛則陰險地刺向他的後心要害!
避無可避!
“轟隆!!!”
就在這一瞬間,通道儘頭的厚重艙壁,猛的炸開。
接著,一個身披樸素沙漠長袍與輕甲、卻散發著令空間都為之凝滯的恐怖威壓的身影,屹立於破口之處。
他深橄欖色的麵容沉靜,目光如古井無波,卻又彷彿蘊含著席捲沙海的怒濤。
他手中那柄看似尋常的動力彎刀,此刻流轉著令人靈魂顫栗的金色靈能光輝。
薩拉丁,親臨戰場。
僅僅是他目光所及,那五名正準備給予慕拉斯致命一擊的冉丹精英,動作便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凝滯,彷彿被無形的山嶽壓住。
“父親!”慕拉斯激動的喊道。
薩拉丁微微點了點頭,接著重新看向了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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