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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個子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他冇有說話,隻是走到我身邊,彎下腰。
“上來。”他說。
我愣了一下。
“我揹你下山,”他的聲音還是那種不鹹不淡的語氣,“你走得太慢了。”
他背對著我蹲下來,脊背挺得很直,肩膀很寬。
月光照在他背上,把白色衣袍照得像一層霜。
我趴了上去。
我的胸口貼上了他的後背,兩團乳肉壓在他硬邦邦的肩胛骨上,壓得扁扁的,**隔著薄薄的布料蹭著他的衣服,又癢又麻。
我的胳膊環住他的脖子。
他的脖子很粗,青筋在麵板下鼓著,一下一下地跳。
他的身體僵了一瞬,隻有一瞬,快到幾乎感覺不到。
然後他站起來,雙手托住我的腿彎,開始往前走。
他的手很大,一隻手就能托住我整條大腿。
他的手指扣在我大腿內側,指腹正好壓在那片最嬌嫩的麵板上,隔著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燙得那一小塊麵板都在發麻。
他的後背很燙。
隔著兩層布料,我能感覺到他背部肌肉的輪廓,一塊一塊的,硬得像鐵。
他的心跳透過脊背傳過來,咚咚咚的,很快。
但他走路的步子很穩,一步是一步,不快不慢。
我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鼻尖蹭著他脖子上的麵板。
他的麵板上有汗味,鹹鹹的,混著皂角的清香。
我的嘴唇貼著他的脖子,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呼吸。
熱氣噴在他麵板上,他脖子上的汗毛一根一根地豎起來。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隻是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
但他托著我腿彎的手,手指收緊了幾分,指尖陷進我大腿的軟肉裡,又麻又疼。
圓臉跟在旁邊,一會兒跑到前麵開路,一會兒又跑回來看看我,像一隻圍著主人轉的小狗。
瘦高個跟在最後麵,雙手抱胸,臉臭得像誰欠了他靈石。
但他的目光一直在往我身上飄,飄到我被高個子手指掐出肉窩的大腿上,又趕緊移開,過一會兒又飄回來。
高個子揹著我走了一陣。
他的手從我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滑了一點,拇指有意無意地蹭過我大腿根部,離那兩片肥嫩的肉唇隻有兩指寬。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麵開始發潮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身體深處滲出來,濡濕了褻褲的襠部,黏糊糊的,在布料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他感覺到了。
他的拇指蹭過那一小塊濕痕的時候,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他的手指收緊,拇指按在那塊濕痕上,用力揉了揉。
粗糙的布料隔著褻褲碾過**,碾過那顆藏在肉縫裡的小小陰蒂,一股酥麻從那裡炸開。
我的腰不受控製地抖了一下,大腿夾緊了他的腰。
“……你故意的?”他的聲音很低,低到隻有我能聽見。
“什麼?”我裝傻,把臉埋得更深,嘴唇貼著他脖子上的麵板,含混地說。
他冇有再說話,但他的手從我大腿根部移開了,改而托住我的屁股。
他的手掌整個貼上來,五根手指張開,陷進臀肉裡。
我的屁股又圓又翹,他的手指掐進去,軟肉從指縫間溢位來。
他的手心滾燙,貼在我屁股上,燙得那一塊麵板都在發燙。
我感覺到他的呼吸變了,變得又粗又急,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圓臉在前麵帶路,走到了一處山洞前。
“師兄,這裡有個山洞,”他扒開洞口的藤蔓,回頭興奮地說,“裡麵挺乾淨的,還有枯葉,可以休息一下——”
“誰說要休息了?”高個子站在洞口,冇有進去。
“可是……”圓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高個子,小聲說,“姐姐身上有傷,而且走了這麼遠了,歇一會兒再走吧……”
高個子沉默了兩秒。
“那就歇一會兒。”
他彎腰走進山洞,把我放在枯葉上。
枯葉很厚,軟軟的,帶著一股草木腐爛的味道。
我靠在洞壁上,把圓臉的外袍裹緊了一些。
高個子退到洞口,背對著我站著。他的手按在劍柄上,望著洞外的月光,像一尊石像。
但他的褲襠出賣了他。
白色衣袍的襠部,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又粗又長的一根斜斜地頂在布料上,**的輪廓都能看出來,圓滾滾的一大顆,把褲襠頂得繃緊。
圓臉蹲在我旁邊,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開啟,裡麵是兩塊芝麻餅。
“姐姐你餓不餓?這是我晚上冇吃完的……有點碎了,但是還能吃……”
他把碎成渣的芝麻餅捧到我麵前,眼睛裡全是期待。
我拿起一小塊,放進嘴裡。甜的,芝麻的香味在嘴裡散開。
圓臉看著我吃,自己也拿起一塊塞進嘴裡,嚼得嘎嘣嘎嘣的,腮幫子鼓鼓的,像隻倉鼠。
“好吃嗎姐姐?”
“好吃。”
他笑得更開心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瘦高個站在山洞的另一邊,靠著洞壁,雙手抱胸,臉衝著牆壁,像在跟那麵牆生氣。
但他的耳朵一直朝著我這個方向。
我偏過頭,看著他的背影。
“你呢?”我說,“你不吃點東西?”
他的肩膀動了一下,但冇有回頭。
“不餓。”
“你從剛纔就冇說過一句好聽的話,”我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是不是怕我?”
他猛地轉過頭來,臉漲得通紅:“誰怕你了?!”
月光從洞口照進來,落在他的臉上。
他的表情很凶,眉頭擰在一起,下巴繃得緊緊的,像一頭被惹毛了的小獸。
但他的眼睛出賣了他。
那雙眼睛裡有慌亂,有躲閃,有一種不知道該往哪看的無措。
他的目光從我的臉上滑到我的脖子上,從脖子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到圓臉的外袍領口。
那裡敞著,能看到一小截白膩的麵板和乳溝的上緣。
然後他猛地轉回頭去,後腦勺對著我。
“神經病。”他罵了一句,聲音悶悶的。
我笑了。
圓臉在旁邊看著我笑,也跟著笑,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笑。
“姐姐,你彆理他,”圓臉湊近我,壓低聲音說,“他就是那個脾氣,對誰都那樣。上次在坊市交易,為了少一塊靈石,他跟人家吵了一刻鐘。”
“你閉嘴!”瘦高個的聲音從牆壁那邊傳過來,帶著一種被揭了老底的羞惱。
圓臉吐了吐舌頭,不說了。
我靠在洞壁上,看著洞口的月光。
高個子還站在那裡,背對著我,一動不動。
他的背影在月光下像一柄出鞘的劍,筆直、冷硬、紋絲不動。
但他的耳朵尖是紅的,褲襠裡的那根東西還冇有完全軟下去,襠部還頂著一個明顯的凸起。
我看了一會兒,收回目光。
“你,”我看向瘦高個的方向,“過來。”
“乾什麼?”他的聲音還是硬的,但身體已經轉過來了一半。
“幫我個忙。”
他猶豫了兩秒,然後走過來,在我麵前站定,離我三步遠,雙手抱胸,下巴抬得高高的。
“說。”
“我肩膀上有道傷口,自己夠不著,”我說,把圓臉的外袍往下拉了拉,露出左肩,“幫我看看有冇有在流血。”
月光照在我的肩膀上。
白皙的麵板上,有幾道淺淺的擦傷,是蹭在石壁上留下的。
傷口不深,已經結了薄薄一層血痂,在白皙的麵板上格外顯眼。
瘦高個的目光落在我的肩膀上。
他的表情還是凶的,眉頭還是擰著的,但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這有什麼好看的,”他的聲音有點發緊,“又不嚴重。”
“那你幫我擦一下。”我從圓臉手裡拿過水囊,遞給他。
他接過水囊,拔開塞子,把水倒在手心裡。
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得整整齊齊。
他蹲下來,濕漉漉的手掌覆上我的肩膀。
他的手指碰到我麵板的那一瞬,他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
他的手指是涼的,我的麵板是熱的,溫差讓兩個人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的手指順著我的肩膀慢慢滑動,指腹擦過傷口的邊緣,把乾涸的血痂一點一點地潤濕。
他的動作很輕,輕到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東西。
但他的呼吸越來越重。
“疼不疼?”他問,聲音比剛纔低了很多。
“不疼。”我說。
他的手指在我肩膀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滑了一寸,滑到了鎖骨的位置。
他的指腹停在鎖骨凹陷處,那裡有一小片乾涸的血痕。
他的拇指在那片血痕上輕輕蹭了蹭,把血跡蹭掉了,露出下麵白皙的麵板。
他的手指冇有收回去。
就那麼停在那裡,指尖貼著我鎖骨凹陷處那一小塊麵板,像是在丈量它的溫度。
“這裡呢?”他的聲音有點啞。
“也不疼。”
他的手指又往下滑了一點,碰到了圓臉外袍的領口邊緣。
他停住了。
他的手指懸在領口邊緣,離那片露出的麵板隻有半寸。
我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隔著那半寸空氣,燙得那一小塊麵板都在發麻。
他在猶豫。
“想看就看。”我說,聲音很輕。
他的手指猛地縮了回去,像被燙了一下。
他站起來,退了兩步,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翕動了兩下,一個字都冇說出來。
“你——”
“怎麼了?”我仰著臉看他,表情無辜。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好幾下,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不要臉!”
他把水囊往地上一扔,轉身走到山洞另一邊,背對著我坐下,肩膀繃得緊緊的,像一堵牆。
但他的褲襠出賣了他。
那裡的布料被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又長又細的一根,歪歪地倒向一邊,頂端的位置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是前端滲出來的東西。
圓臉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姐姐,他……”
“冇事,”我拍了拍圓臉的腦袋,“他害羞了。”
“誰害羞了?!”瘦高個的聲音從牆壁那邊炸開,帶著一種被說中了的心虛和惱羞成怒。
圓臉捂著嘴偷笑。
我靠在洞壁上,把外袍又往下拉了一截。
圓臉的目光立刻釘在了我的胸口上。
外袍下麵,兩團白嫩的乳肉擠在一起,中間那道乳溝深深的,在月光下白得發光。
兩顆**的輪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是兩粒小小的凸起,淺粉色的,像兩顆還冇熟透的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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