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死了。
這件事我記得很清楚。
不是什麼轟轟烈烈的死法。
就是一棟爛尾樓,一場精心佈置了三年的騙局,在最關鍵的時候翻了車。
不是因為我的騙術不行。是我動了不該動的念頭。
目標是個做假藥起家的暴發戶,身家過億,手上沾著人命。
我的任務是把他的錢騙光,讓他身敗名裂。
為了這單活,我花了一年時間接近他,又花了一年讓他愛上我。
然後我再花了一年讓他把所有的秘密都倒給我。
他以為我是他這輩子遇到的最好的女人。
溫柔、體貼、懂事,從不要他的錢,甚至還幫他擋過一次“意外”。
那場意外當然也是我安排的。
三年。一千多個日夜。
我看著他從一個滿身銅臭的暴發戶,變成一個會在我生病時守一整夜的普通男人。
前麵九十九步都走對了。
最後一步,他跪在我麵前,把所有家產都轉到了我指定的賬戶上。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眶紅紅的,說:“我知道你可能不是真的愛我。但我認了。”
就是那句話。
就是那句話讓我心軟了。
我隻說了一句:“你走吧。”
我不該說的。
我的同夥在隔壁聽著。他們等這一刻等了三年,不可能因為我的“心軟”就放棄。
我被自己的同夥從背後推下了樓。
二十三樓。落地之前我還有時間想:
果然,乾我們這行的,心軟就是死路一條。
還有,二十三樓的風,真他媽冷。
然後我就醒了。
他的大腿卡在我兩腿之間,隔著薄薄的布料,那熱度滲進來,燙得那一小塊麵板都在發麻。
這具身體太軟了。軟得不像話。
他整個人壓上來的時候,我像被按進了一團棉花裡,渾身上下冇有一塊骨頭能撐得住。
他的手正在解我的衣服。不對,是這具身體的衣服。
那是一件薄薄的紗衣,料子滑不留手,已經被褪到肩膀了。
大片麵板露在外麵,涼颼颼的。
那隻手粗糙得很,指腹上帶著練劍磨出來的繭子,正在往我衣襟裡麵探。
他的手指擦過我的腰側——
一股酥麻從腰上竄上來,順著脊背爬到後腦勺。
這具身體猛地顫了一下。不是我在抖,是這具身體自己在抖。
合歡宗的體質對觸碰太敏感了。
每一寸麵板都像是被剝了殼的果子,碰一下就紅,揉一下就軟。
他的手指每動一下,都有一股酥麻從觸點炸開,麻得人後腰發軟。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起反應。
臉頰燒起來了,耳根也燒起來了,一股熱氣從小腹往上湧。
那裡開始發潮了,暖洋洋的,有什麼東西正在從身體最深處滲出來,濕漉漉的,黏糊糊的。
呼吸不受控製地變重了。
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起伏都蹭著他壓上來的胸膛。
我咬緊了牙關,把那聲差點漏出來的喘氣壓回去。
但鼻腔裡還是漏出了一絲聲音,很輕,很短,像是被掐斷的呻吟。
那聲音從嗓子眼裡飄出來,軟得能滴出水。
這具身體的嗓子簡直是老天爺賞的催命符。
明明什麼都冇做,說話都自帶三分鉤子,更彆說出這種聲音了。
我想動,但我動不了。
這具身體太弱了。原主本來就受了重傷,經脈全斷,又被餵了軟筋散一類的東西。
我現在手腳軟得跟麪條似的,連攥個拳頭都費勁。
柳長青感覺到我醒了。
他的手停了下來,低下頭看我。
四十來歲的年紀,白白淨淨的一張臉,下巴上留著一小撮鬍鬚,收拾得挺齊整。
光看長相倒也算得上人模狗樣,但那雙眼睛不行。
那雙眼睛裡的神色不像是在看人,倒像在看一塊擺在案板上的肉。
目光從我的臉上慢慢滑下去,滑過脖子,滑過鎖骨,滑過被褪到肩膀的衣襟。
“醒了?”他挑了挑眉毛,嘴角扯出一個笑來,“醒了正好。”
說著,他的手又動了起來,比剛纔更用力了一些。
粗糙的掌心貼著我的腰側往下碾,又麻又疼。
他的拇指恰好按在我腰窩的位置,用力一摁——
一股痠麻從腰上炸開,整條脊背都軟了。
這具身體不受控製地又抖了一下,腰窩不自覺地往下塌了塌,屁股卻往上翹了一點。
這個姿勢讓我的胯骨更緊地貼上了他的大腿。
他能感覺到我腿根的溫度,我也能感覺到他大腿上肌肉的硬度。
他感覺到了。
“有反應了?”他低聲笑了一下,手指在我腰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合歡宗的身體,果然不一樣。還冇怎麼碰呢,就濕成這樣了?”
他的手指往我腿間探了一下,指尖隔著布料碰了碰那個地方,然後收回來,放在我眼前。
指尖上有一層亮晶晶的水光,黏黏的,拉出了一根細細的絲。
他看著我,把那根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
“甜的。”他說,笑得更加露骨。
我冇說話。但我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
我能聽見自己的喘息聲,細細的,碎碎的,從微張的嘴唇裡漏出來,一聲比一聲重。
“醒著比暈著有意思,”他俯下身來,湊得離我更近,“你們合歡宗不是最會伺候人嗎?今天讓我見識見識,你們那點功夫到底有多大本事。”
他說話的時候,熱氣噴在我鎖骨上。那一片麵板立刻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我看著他的臉,冇有說話。腦子裡在飛快地轉。
這具身體還剩多少力氣?哪裡還能動?他壓在我身上的姿勢,重心落在哪個位置?
我離他最近的東西是什麼?能拿來當武器的又是什麼?
還真有。在原主的記憶裡,她身上還藏著一樣東西。
在被俘之前,她把一顆蠟丸塞進了腰帶夾層裡。
那顆蠟丸裡封著一味藥,合歡宗的祕製,叫做“醉春風”。
原主本來準備在關鍵時刻用的,但她還冇來得及拿出來,就被柳長青打暈了過去。
所以那顆蠟丸應該還在。就在我腰間。
但我的手被壓著,動不了。
柳長青見我不說話也不動,眉頭皺了皺。
“裝死?”他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不耐煩,手從我衣襟裡抽了出來,改去扯我腰間的繫帶。
他的手指碰到我小腹的時候,我整片肚皮都繃緊了。
腹肌又薄又軟,他的手按在那裡,掌心的熱度隔著布料透進來,燙得那一塊麵板都在發麻。小腹下麵,更深的地方,又湧出一股熱流。
繫帶被他扯開了,裙腰鬆了。
他的手按在我的小腹上,指尖往下探了探,碰到了褻褲的邊緣。
“行,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等會兒我辦你的時候,看你還裝不裝得下去。”
他現在整個人壓在我身上,一隻手扯著我的腰帶,另一隻手撐在我腦袋旁邊。
那張臉離得很近,近得我能數清他眼角的皺紋。
他又俯下來了一點,嘴唇快要碰到我的脖子了——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開口了。
“長老……”
那聲音從嗓子眼裡飄出來,軟得能滴出水。
他愣了一下,動作停了下來。
“我……我腿抽筋了……”我皺著眉頭,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好疼……你幫我揉揉好不好?”
我說話的時候刻意放慢了語速,每一個字都在舌尖上滾了一圈再吐出來,黏糊糊的。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眼神裡閃過一絲狐疑。
“腿抽筋?”他冷笑了一聲,“你當我傻?想耍什麼花樣?”
“真的……”我咬著嘴唇,眼睛裡迅速聚起一層水光。
為了效果更真一點,我故意讓大腿的肌肉痙攣了一下。
這具身體本來就敏感得過分,我稍微一用力,整條腿都在抖,連帶著腰胯都在微微發顫。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燒得通紅,眼眶熱熱的,淚水在裡麵打轉。
“我從小就有這毛病,一緊張就抽筋,現在疼得厲害……你幫我揉一下就行,就一下……揉開了,你想怎樣都行……”
最後那句話,我說得很輕,輕得像是從嗓子眼裡飄出來的。
配上那雙含著淚光的眼睛,配上散亂的衣襟,配上因為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胸口——
殺傷力應該不小。
果然,他眼神裡的狐疑淡了一些,多了一點彆的東西。
他的目光從我臉上慢慢滑下去,落在鎖骨,落在肩膀,落在胸口,落在腰側,最後落在我微微發抖的腿上。
喉結動了動。
“想怎樣都行?”他挑了挑眉毛,聲音明顯比剛纔低了幾分,多了幾分沙啞。
我點點頭,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一滴。
那滴淚順著臉頰滾下去,滑過下頜,滴在鎖骨上,亮晶晶的,順著鎖骨的凹槽往下淌。
他盯著那滴淚看了兩秒,然後嗤笑了一聲,從我身上爬了起來。
“行,給你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