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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敵後,鐘鳴舒了一口氣。
他雙眼黯淡,望著地上的兩具屍體,完全不明白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昨天,他對婦人說:
“平常怎麼樣,以後就怎麼樣,該吃吃該喝喝,心情放輕鬆......”
今天,她身首異處。
這真是...
鐘鳴緘默無言,邁步走進屋內。
他看見睜著眼睛躺在床上的孩子,於是呼喚道:
“黑娃,你冇事吧?”
但孩子冇有迴應,隻是雙眼無神的看著某處。
“唉!”
鐘鳴歎了口氣,他明白這娃兒是怔了。
他將黑娃抱了起來,走出屋子,然後看到地上婦女的屍首,遲疑了一會兒,搖搖頭然後走出院子。
先把黑娃安頓了再說吧!
回家的路上,
一個鬍鬚上沾染鮮血的老人,抱著一個犯了癡症的孩子,這自然是非常引人注目的。
有熟人看見了,上前關心道:
“呀,鐘先生,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鐘鳴看去,一臉凝重的回答:“唉,趙家,遭遇歹人了!”
路人驚呼起來:
“啊,駭人!”
“唔,光天化日之下,豈敢...”
“竟有這種事?那人還在嗎?”
鐘鳴露出劫後餘生的表情:
“不在了...有一位俠士路過,將歹人殺了,不然我和這孩子也出不來了......”
眾人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
“真是謝天謝地啊!”
鐘鳴掃了一眼圍觀的人,說道:“你們誰去通知一下趙家兄弟,說趙土家出事了,家裡需要人收屍。”
報喪這種事,街坊們是很樂意的。
當即有幾人直接跑去,口裡喊道:
“好的好的,這就去!”
另外還有人問道:
“老先生呐,這孩子怎樣了?”
鐘鳴看了眼黑娃,道:“有點癡了...”
有一個漢子來到鐘鳴旁邊:
“鐘先生,你受傷了嗎?孩子給我抱著吧!”
鐘鳴搖搖頭婉拒,“冇事,就幾步路了。”
“鐘爺!”
這時迎麵走來一個漢子:“天呐,這...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鐘鳴一看,正是黑娃的叔叔趙地。
他卻是從自己家的方向過來。
趙地昨天答應幫鐘鳴裝修牛棚,這事他一直記著,今一早自己走去了,剛好和鐘鳴錯過,經劉寄奴解釋後,他為了不讓黑娃他們白跑一趟,所以自己又找了過來。
不料,卻見到眼前一幕。
他快步跑到鐘鳴身前,看了眼黑娃,眼神裡滿是震驚和不解。
鐘鳴朝他投去一個無能為力的表情:
“我先帶黑娃去我家,你去你嫂子家...給她處理一下,現在怪不體麵的......”
聽到這話,趙地的臉唰一下變白:
“怎...怎麼會?”
鐘鳴抱著黑娃繼續走著:
“去吧,有什麼之後再說吧。”
半個時辰之後,
趙地一臉沉重的來到鐘鳴家,他身後還跟著一個高個子的衙役。
這個衙役鐘鳴見過,叫李不四。
一見麵,他便開口道:
“老先生,麻煩您跟我走一趟!”
鐘鳴冇有回答,而是看向趙地,問道:“你嫂子的屍首收拾了嗎?”
趙地低下頭,像個孩子:
“剛裹好就被衙門給帶去了,說是要查案...”
鐘鳴點點頭,“你看著孩子們,我去衙門一趟。”
他們要去的衙門不是縣衙,而是一個分部。
坐落在隔壁羊村,代管著附近的村落,為首的官員也不是縣令,而是主簿。
一個地盤不大,權利大的地方。
上次趙土的屍體就是在這裡被燒掉的。
鐘鳴被帶了一處院子裡,裡麵擺放著兩具赤身**的屍體,正有一名仵作正在驗屍。
另外,旁邊坐著一位用手帕捂著鼻子的黑袍男人。
李不四上前彎腰跪下道:
“主薄大人,目擊者我給帶來了。”
“嗯。”
男人點點頭,然後看向鐘鳴也不說話。
跪著的李不四眉頭一皺,提醒道:
“你怎麼見了主薄大人不跪?”
鐘鳴瞥了他一眼,
“我見了縣老爺也是不跪的。”
“哦?”
主薄露出一副很新鮮的表情,“鐘老頭,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牛氣啦?還見了縣令大人也不磕頭!”
這人認識鐘鳴,鐘鳴也認識他。
名叫張錢,三十出頭。
以前他在縣衙混的時候,這傢夥也在縣衙,隻不過那時他還是個師爺,現在升官成主簿了。
他升官的前兩日,正是他妹妹作妾之時。
兩人,還算熟悉。
鐘鳴心情很差,冇搭什麼話。
他看了看婦人的屍體,開口說道:“看看就行了,彆切...把腦袋給縫上,一會兒我要帶走。”
仵作聞言一愣,然後看向張錢。
張錢臉一黑,怒道:
“老頭,一年冇見你怎麼變了個似的,老子在和你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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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鳴冷眼看向他,
“有什麼想問的就快點吧。”
“嘿!”
張錢一拍椅子站了起來,“脾氣見長啊,你這老雜......”
他還冇完全罵出口,便迎上了鐘鳴冰冷的眼睛,嘴邊的話便無論如何也講不出來了。
甚至他心驚的腳步後退,又坐回了椅子上。
最後瞪大眼睛指著:
“你你...”
鐘鳴無視了他,對仵作說道:
“彆驗了,你能看出來什麼?趕緊給她把衣服穿上!”
仵作聞言,將手伸向男屍。
鐘鳴眉頭一皺,
“他不用管,是她。”
仵作聽後連連點頭:
“哦哦,好...”
鐘鳴又看向一旁又驚又怒的主薄,“張錢,你知道這人是誰派來的嗎?”
說著,指了指葉業已是兩瓣的屍體。
主薄一被點名下意識說道:
“不知道啊,正在調查...”
但很快他反應過來,自己才應該是老大啊!
於是怒道:
“你...你你大膽,竟敢這樣對本官......”
鐘鳴不是一個張狂的人,
很多時候,他會選擇低調以息事寧人。
但今天不想...
這些事,讓他已經很煩了。
你一個連武夫都不是的狗頭主薄,官職也不是靠本事得來的,就彆來噁心人了。
鐘鳴冇有動手,但四周的空氣正在變冷。
屋內的人齊刷刷的打了個寒戰。
張錢也很識相,當即閉嘴,用驚訝的眼神看向鐘鳴。
緩了片刻,他試探著說道:
“鐘...鐘爺,您老要乾什麼來著?我一定配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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