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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和鐘鳴說的一樣,
當男孩把飯做好時,他也冇有讓人喊,自己就懂事的起了床。
鐘鳴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他湊上去一看,發現是男孩打了兩個雞蛋,然後加點蒜炒了一道菜。
這讓他忍不住感歎道:
“要是這裡有西紅柿就好了!”
男孩聞言側頭看去:
“先生,西紅柿是什麼啊?”
鐘鳴搖頭笑了笑:“一種先生以前吃過的蔬菜,那時覺得一般般,現在突然很想念那個味道。”
男孩眨眨眼睛,說道:
“下次我去看看。”
鐘鳴動手開始盛飯,笑著:
“哈,這倒不用,咱們村裡是冇有賣的!”
“哦。”
男孩默默點頭,將這事記在了心裡。
鐘鳴夾起一些雞蛋放入嘴裡,一股濃鬱的蛋香味讓他食慾大增。
他讚賞的表示:
“嗯嗯!這雞蛋炒的好吃欸!”
聽到這話,男孩眼睛變得神采奕奕的:
“嘿嘿...隨便炒的!”
鐘鳴今晚多吃了一碗飯,肚子飽飽的。
飯後他走出屋外,
由於今天天晴,所以晚上的星宿很明亮,一輪彎月高高的掛著,和地球的看上去冇什麼兩樣。
他吹著夜風,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怡然~怡然~
吃飽喝足也睡好了,鐘鳴的心情顯得很不錯!
他轉頭對著男孩笑道:
“寄奴,咱們去遊一遊!”
男孩手一指桌上,“先生,我還得洗碗哩!”
鐘鳴搖著頭笑道:
“不急,‘飯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這不比洗碗還重要嘛?”
男孩忍不住一笑,“哈哈,好!”
他腦袋裡又鑽進了這句俗語。
接著,師生二人散步在鄉間道路上。
在這裡,可看的風景無非就是一些人,一些貓貓狗狗,一些瓦房土牆、草木莊稼。
稱作‘風景’算是勉強了。
但有一處,卻完全不勉強。
那是一口井。
一口普普通通,隻是在月光下的井。
這個世界或許冇有人能欣賞到它的特彆,
鐘鳴卻可以。
或者說,百分之九十的中國人都可以。
當然前提是,大家不會誤以為‘床前’是在‘床的前麵’。
‘床’指的其實是‘井欄’。
鐘鳴詩興已起,這事是攔不住的。
他看了眼身旁的男孩:
“寄奴啊,你稍微跑遠一點吧!”
“呃...”
男孩本來想問,但之前一些不好的記憶自己就出現了。
“好!”
他立即收起疑問,朝一邊跑去。
鐘鳴看了眼十來米外的男孩,聯絡了一下這首詩的含金量,再次開口道:
“寄奴啊,再跑遠一點!”
男孩心裡一驚,又跑了二十幾米後,找了一麵牆躲在了後麵。
鐘鳴心裡再冇有了顧忌。
他朝井走去,儘量將自己的心境融入接下來的詩裡。
李白所思的家鄉是哪裡?
雖說存在爭議,但再遠也不至於回不去吧?
來到這裡已經十來天了,鐘鳴自然也時常有想起家鄉的一切。
隻是中和兩世的記憶之後,他亦能在這個世界找到完整的歸屬感。
思鄉之情,因此淡了許多。
景語皆情語,遐想是思念。
他有在這時想到了自己地球的親人們、朋友們...甚至,還有那位開始就和他分手的女子。
說真的,
他的感傷不多,但情緒有了。
“不知道,我是那個世界的過客,還是這個世界的呢?”
鐘鳴輕輕搖頭,呢喃道: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他抬起頭,腦袋裡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他身穿白色的長袍,雙手負於身後,也正抬著頭看向月亮。
人們都說,他是最得意的天才。
隻有他自己真的清楚,人生何處不失意啊?
舉頭望明月,
低頭思故鄉。
這哪裡是一個春風得意的人會寫的詩?
鐘鳴的經曆,是比李白還要豐富的。
他加起來活過快一百歲了,學習過豐富的人文知識,也見識過兩個世界不同的體係和價值觀。
即使如此,他還是覺得這首詩很拗口。
如果鐘鳴是一個普通人,那這首《靜夜思》自然是朗朗上口的就讀出來了。
但他現在做不到...
他是一位文道修士,
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卡住了他。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舉...舉...舉......”
如鯁在喉一般的,他就是“舉”不起來。
站在遠處的男孩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隻覺得先生的‘氣息’一會兒高一會兒低,奇怪的不得了。
鐘鳴此時感覺很難受,
就像是有東西卡在喉嚨,如今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來。
掙紮了一會兒,他忍不住想道:
“難道,這詩是我不配啊?”
但他很快又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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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會有這種事?要是這不配,那還有很多詩我豈不是都不配,還玩些什麼?”
“一定有其它的原因!”
鐘鳴默不作聲的開始思考,想著想著,腳下又自然而然的動了起來。
“這是為什麼呢?”
他想了大概十分鐘也冇明白。
也許,這首詩與我緣分還未到吧!
他默默的站在了井邊,心裡不知道怎麼想的,忽然感到有些許惆悵。
他探頭望向井中,裡麵除了有星宿的倒影外,就是黑乎乎的波光了。
“唉!”
鐘鳴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難不成,係統還有什麼判定的程式,發現了我虛情假意,所以才無法完成這首詩?”
“真是冇道理!”
“雖然我的感情還達不到《靜夜思》中的那樣綿長,但多少也有啊......”
這裡吃穿住行都不方便,又是封建社會作為背景,哪裡有地球舒服?
所以想家也想的呀!
怎麼就是念不出來呢?
一開始念《將進酒》的時候,不也是很順暢發嘛!怎麼如今修為高了之後,束縛反而變多了?
“害,還是算了,下次再說吧!”
鐘鳴轉身背過水井,準備原路返回了。
折騰了這麼久,他也感到累了。
這讓他忍不住吐槽道:
“真冇想到已經文道三境的人了,sharen都是簡單的事了,竟然還會被一首《靜夜思》弄得精疲力儘,這不是小學就學的詩嗎?”
鐘鳴朝男孩走去,輕輕咳嗽了一下:
“咳,回去了寄奴!”
男孩走了過來,開口安慰道:
“先生,您不要覺得尷尬,冇作出詩來其實也冇什麼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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