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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孩子們隨即便反應了過來。
他們雖然什麼也冇發現，但先生肯定都知道了。
麻煩，就在門外。
李狗蛋率先站了起來，“先生，前天是我先動的手，我出去！”
王林當場翻了個白眼道：“臭蛋，你小子又想耍帥！讓你自己去，說得像我們怕了一樣！”
“就是，能讓你一個人帥了？”
“都說了，冇有叫‘狗蛋’的大俠啦！”
孩子們你一言我一語，看著勁頭十足。
一群人浩浩蕩蕩往門外湧，剛到院子，就看見兩個人站在院子外發呆。
正是人在幻境裡，冇回過神來的虎子和張石頭。
虎子正唸叨道：
“表弟，這老頭倔得很，就是不肯不磕頭，我看先打斷他的腿......”
張石頭癡呆的臉上出現笑容：“好！鐘老頭，你是想被打斷左腿還是右腿......”
“打斷誰的腿？”李狗蛋的聲音炸響。
張石頭的意識猛地回到現實，看見孩子們個個瞪著眼站在那裡，臉上冇有半分懼色，反倒像是憋著股火，不禁愣了愣：
“你們......冇死？”
張偉聞言罵道：“呸！你才死了呢！”
“......”
張石頭這才反應過來，剛纔的一切都是假的。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上麵乾乾淨淨，冇有半點血跡。
再看周圍，這幫孩子們都還好好地站著，哪有半分被打成殘廢的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
一時間，他腦中有一種分不清現實與虛假的恍惚感。
“啊啊啊！”
想不清楚，他乾脆大叫起來：“什麼裝神弄鬼的東西？不管是真是假，小爺都要把你們給打死！”
張石頭的吼聲未落，整個人已經像頭被激怒的牛犢，朝著最近的李狗蛋猛衝過去。
“給我死！”
他的拳頭攥得死緊，這一招竟是直接下了死手。
李狗蛋早有準備，渾身墨甲覆蓋，腳下往旁邊一滑，巧妙地避開這一拳。
拳頭擦著他的衣角過去，砸在身後的老槐樹上，“咚”的一聲悶響，震得幾片枯葉簌簌落下。
“嗬，就這點本事？”李狗蛋嗤笑一聲，反手一拳打在張石頭腰側。
這一拳冇帶多少力道，更像是在挑釁。
張石頭吃痛，怒吼著轉身，雙臂橫掃，逼得李狗蛋連連後退。
一位武道一境，一位文道二境。
兩人互相過了幾招，大概打成平手。
“怎麼可能？”
張石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對手，“你分明不是武夫，怎麼擋得住我？”
李狗蛋此時熱血沸騰，麵色紅潤。
這是他第一次實實在在地與人打架。
有一種酣暢淋漓的快感。
這種感覺，確實和在幻境裡大不相同。
一旁的孩子看見這一幕，早就已經變得亢奮起來。
他們讀書認字，竟真能和武夫媲美了！
張偉在後麵嘲諷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武夫嗎？我看也不怎麼樣啊！”
張石頭聞言，臉上青筋暴起：
“你找死”
他猛地吸氣，周身泛起淡淡的白色罡氣，這是一境武夫的標誌。
他揮出拳頭，帶起風聲襲來。
李狗蛋見他動了真格，不敢怠慢，墨甲上的光澤陡然亮了幾分。他不再躲閃，迎著拳風也出了拳。
“嘭！”
兩拳相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李狗蛋被震得後退三步，手臂發麻。
張石頭卻隻是晃了晃，臉上露出獰笑：“嗬嗬嗬，原來就這樣而已！”
張偉咂咂嘴開口問道：“話說咱們，為什麼就這麼看著狗蛋和他對打啊？”
周小胖以拳擊掌，大悟道：“對哦，人都打上門來了，應該群毆他啊！”
隨後他看向王林：
“小林哥，我們上不上？”
王林胸有成竹地擺擺手，“慌什麼？你看狗蛋不是還冇唸詩嗎？”
聞言，孩子們恍然。
咱們可是讀書人，哪裡隻會蠻乾呀？
而李狗蛋冇直接動真格的原因有兩個。
一是想試試和武夫打架的感覺。
二是怕控製不好力量，直接把對方殺了。
先生家的那幾首比較特殊的詩，他們已經唸了很多遍了。
平常也多有練習，都是用來砍樹樁、砍石頭之類的，還冇有用來砍過人呢！
李狗蛋揉了揉發麻的胳膊，眼神卻亮得驚人。他剛纔接那一拳時，明顯感覺到對方拳頭上的罡氣在碰撞中散了不少。
他不禁在心裡暗想：
“原來被吹上天的武夫，也就這樣啊！”
其他孩子也看在眼裡，同時也在腦中假想，要是與之對打的是自己，會是什麼樣的情況？
一部分覺得自己打得贏。
還有一部分覺得自己打不贏。
因為李狗蛋的成績，是屬於中上的。
戰鬥又進行了一會兒，李狗蛋漸漸不敵。
張石頭以為自己要贏了，先前被打擊的那股心氣去而複返，他腳下發力，身形更快。
李狗蛋喉嚨發癢，一些詩句呼之慾出。
這時，一直沉默的先生說道：“他先前一直朝你下死手，你卻還對他手下留情，先生平時難道是這樣教你們的嗎？”
聞言，李狗蛋的目光變得堅定。
這男孩已是文道二境。他曾試過，卯足力氣以《劍客》揮出一劍，隨即便渾身力竭，癱倒在地。
至於結果就是，把自家的土牆給砍倒了。
砍得到牆，自然殺得了人。
一境武夫的各項身體指標自然是比普通人強上不少。
但，還是能砍得死的。
隻是李狗蛋已與對方對打多時，此時已不是狀態的巔峰，他接下來使出的這一劍，並冇有將張石頭給殺死。
這一架的結果就是，李狗蛋冇了力氣，一屁股坐在地上；而張石頭則是從眉心到胸口，有一道血淋淋的劍傷。
這是這孩子練武以來受過最重的傷。
他此時也到達極限，昏死過去。
鐘鳴點頭，評價道：“準確度還行，可惜力氣差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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