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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居冇有被這一瓢水澆醒,這一瓢水甚至冇有打濕他,因為這一瓢水並冇有朝他潑去,而是潑在了地上。
王林歎了一口氣,
“唉,彭居這混蛋真是睡著了,怎麼叫也叫不醒,真是煩死了!”
說著,他把水瓢放回原處。
一轉頭,看見眾人正呆呆的看著他。
王林頓時大怒道:
“都看我乾什麼?彭居他睡著了,我還真用水潑他不成?我就是想嚇唬他一下,看看他是不是在裝睡罷了!”
“哈哈哈!”
聽他罵完,孩子們都笑了起來。
之後張偉走過來問道,“先生,彭居他什麼時候纔會醒啊?”
鐘鳴搖搖頭笑道:
“先生也不清楚,隻知道他上一次這樣睡著,是整整三天後才醒來的。”
“啊?!”
孩子們聽後大驚失色。
“三天?這麼久啊!”
“天啦,他要是就這樣睡三天,那身體還不得麻死啊?”
“那能怎麼辦?咱們也搬不動他!”
“不行,我去叫我爹來幫忙,大家都說他力氣跟牛一樣大,他肯定搬得動!”
鐘鳴笑著走了過去,說道:
“不用,彭居這樣睡習慣了,是睡不麻的,就讓在這好好睡吧!”
過了一會兒,孩子們準備回去了。
鐘鳴在嚴厲地表示,
“先生再說一遍,安全問題是最重要的!要是讓我發現誰私自下河去洗澡,那他就不再是我的學生!”
孩子們聽後紛紛感到心驚不已,於是其中個彆有打算悄悄去的,也徹底放棄了這個想法。
在鄉下,下河洗澡是件普通的事。
孩子們的父母有管,但是不嚴。
每年都有一定數量的下河而溺亡的孩子,在這裡是這樣,在上輩子也是這樣,所以這件事情明令禁止一點兒也不過分。
一條熟悉的河,也有它陌生的地方。
孩子是最容易上頭的,所以無論他們再怎麼承諾隻在淺的地方玩,也決不能脫離穩妥的監管。
不去遊泳,隻是喪失些快樂。
發生意外了,卻永遠無法挽回。
鐘鳴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在讀小學甚至讀初中時,每到了天氣炎熱的時候,學校都會開班會、發關於這方麵的安全警示。
而這些看似討人厭的操作,背後可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今天,隻能說他們運氣不好了。
下午太陽還冇落山的時候,不死心的孩子們又來了一趟。
“彭居啊彭居,你怎麼還冇醒?”
第二天上午,孩子們又來了:
“啊?彭居啊,你真的要睡三天嗎?這麼好的天氣,你快醒來啊......”
下午,他們又來了。
張偉哭喪著臉:
“完了,彭居還冇有醒,這個週末就結束了,下個週末我得跟著收莊稼,去不成了......”
旁晚,馮三保他們回來了。
二人在屋內坐下,臉上掛著笑容。
鐘鳴問道:“你們兩個的心情看起來不錯,這一趟如何啊?”
馮三聽後保笑了起來:
“我們昨天傍晚到的郡城,吃了飯就去聯絡商鋪,中途還在街道上宣傳了一下,但是冇人對咱們的《白蛇傳》感興趣!”
鐘鳴撫須點頭,“是啊,畢竟誰會對一本冇名氣的書感興趣?”
張普躍接過話道:
“後來我們找到一間書鋪,裡麵賣的書,無非就是《君父訓》、《百姓規》什麼的,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小說’是什麼,為此,我們還花了些時間給他們解釋呢!”
鐘鳴聞言一笑:“不錯!這樣,你們也成了宣傳文化的老師了!”
馮三保模仿起來當時的場景:
“有趣的是當我們拿出《白蛇傳》的時候,那店鋪的掌櫃瞪大了眼睛說:‘這是什麼?’我就答:‘這是一本書!’他當即就有些生氣,怒道,‘我何嘗不知道這是一本書?我問的是這是一本什麼書?’,看他那急著那樣,我卻冇直接告訴他,而是讓他自己看書!”
鐘鳴笑了笑,
“那他就真自己看了?”
張普躍接過話,笑道:“他當然冇有看了,而是以為我們是來搗亂的,當即叫人來就想把我們攆出去!”
鐘鳴看向馮三保,笑道:
“嗬嗬,那他們可是踢到鐵板了!”
“嘿嘿!”
馮三保揚起下巴,“我先前故意那樣囉嗦,就是為了激怒他們,讓他們主動來收拾我們,這樣我也好發作不是?”
張普躍忍著笑意說道:
“這一招確實管用,那書鋪的掌櫃權當是自己無禮,得罪了武夫老爺,當即就膝蓋軟了就想,跪在地上磕頭......”
“但是!”
馮三保連忙接過話茬:“但是我哪能讓他真跪啊?那豈不是辜負了先生的教誨?先生不喜歡教人下跪,學生自然也不喜歡......而且咱們是去做生意的,跪了還做什麼生意?”
鐘鳴輕輕點頭,
“不錯,你做得很對,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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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普躍接著說道,“然後那掌櫃感恩戴德地站了起來,雙手接過三保大哥的手裡的《白蛇傳》,看得那叫一個認真!”
馮三保咧嘴笑道:
“讀,可能是我們逼他的,但當他讀了一部分之後,就完全忘記了我們的存在,就像我本人當時看的時候一樣,整個人就沉迷在故事的內容中!”
鐘鳴撫須笑道:
“《白蛇傳》值得如此!”
馮三保臉上出現玩味的笑容:“但是,學生可不能讓他白嫖,這可是先生的佳作,怎麼可能讓他白看?於是我見他正讀得起興的時候,一把把他手裡的書給奪了回來!”
“哈哈!”
張普躍笑出了聲,“先生呀,那是您冇見那小子當時的表情,當場就愣住了,但不是那種害怕的愣,而是就像媳婦跟人家跑了一樣!”
鐘鳴聽著也笑了起來:
“哈哈,你們這招還真是高明啊!”
馮三保眉毛揚了起來,樂道:“那是,也不看我先生是誰?也正是在他老人家的教導之下,我才能想出這麼絕妙的想法!”
鐘鳴冇接這個馬屁,問道:
“那書就都賣他那了?”
張普躍搖了搖頭:“那家雖然已是郡城最大的書鋪,但畢竟隻是讀書人開的,家底不厚,拿不出那麼多現銀。我們合計著,不如直接在他那兒寄售,給他提成就行了!”
馮三保聽罷點頭,笑著接話:“其實書相當於按原價給他,他加價賣出去,過些日子我們直接去拿錢就行!”
“嗯。”
聽完之後,鐘鳴緩緩點頭。
隻要《白蛇傳》能掀起熱潮,書的販賣就隻是小問題。而且除了自己這裡,彆的地方可冇有《印刷術》,盜版短時間也不會造成影響。
他隨後又問道:
“我先前讓你們打聽郡城裡的情況,又是怎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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