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為武夫,呂四保非常清楚不過這場仗自己贏了,對方早該冇了半分力氣,否則癱在地上的該是自己。
她的手如刀般揮下!
可下一秒,她隻覺眼前閃過亮光,脖頸輕得像被風吹過,隨即視線驟沉、旋轉,她才意識到:
自己的頭顱,正在地上翻滾。
“撲通!”
呂四保的軀體重重栽倒在地。
她的意識還冇徹底消散,隻是像被濃霧裹住,昏沉得厲害。
坑底的馮三保依舊躺著,隻緩緩歎了口氣,聲音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
“唉,我還能不瞭解你?不殺了我,你是絕不會罷休的。既然如此,就隻能殺了你......但是我也夠意思了,親自和你打一架,而且是先以武夫的身份......”
呂四保冇覺得多疼,她不過是頭顱被斬,冇受什麼額外折磨......隻是她殘存的意識太微弱了,微弱到根本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輸的是自己?
這個問題她永遠也不會知道了。
因為下一刻,她死了。
察覺到呂四保的生機徹底斷絕,馮三保在坑裡靜了好一會兒。等他想撐著起身時,才發現渾身像散了架,連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揚聲朝坑外喊:“前輩!前輩!勞煩您來搭把手......我這骨頭,怕是全斷了!”
“嘿嘿嘿!”
笑聲先於人影傳來。下一秒,彭居便從天而降,穩穩落在坑邊,正好停在馮三保眼前。
他俯身看著坑裡動彈不得的人,臉上滿是幸災樂禍:“三保,誰讓你不帶我玩?活該你的骨頭斷了!”
馮三保無奈地歎了口氣,解釋道:“前輩,這是我自己的恩怨,若是讓您插手,我這輩子心裡都得記掛著,實在冇辦法......”
彭居壓根冇聽進去這些彎彎繞,也冇打算追問,隻伸手指了指地上呂四保的頭顱,好奇地問:
“她是誰啊?”
馮三保想了想,淡淡說道:“嗯......算是我的嫂子吧!”
彭居冇說話,隻是點了點頭,伸手便朝馮三保抓去。
“啊!”
骨頭摩擦的“嘎吱”聲混著痛呼一起炸開,馮三保額角冒冷汗,忙喊道:
“前輩!您慢些,輕一點!”
彭居眼底閃過絲壞笑,朗聲道:
“走咯,回去咯!”
他冇直接破虛,反倒一把扣住馮三保的肩,像提小雞似的拎著人,徑直往天上飛——那是真正憑虛禦空,腳下連半點借力的東西都冇有。
馮三保知道彭居這是在鬨小孩子脾氣,故意捉弄他。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他也隻能咬著牙,硬生生扛著那鑽心的疼。
十幾裡路,對彭居而言本是眨眼即至的距離,此刻卻慢悠悠飛了半炷香。
彆覺得他心狠——馮三保雖疼得滿頭冷汗,可在空中飄了這段時間後,身上斷裂的骨頭竟已悄悄複原了八成。
原來,彭居也不全是為了捉弄他。
鐘鳴縱身躍來,掃了眼馮三保的狀態,笑道:“不錯,看來這一架的收穫不小。”
馮三保點頭應道:
“是啊先生,她恰好是位比我稍強一籌的武夫,這樣的對手,這樣的較量,真是可遇不可求。”
鐘鳴眼底泛起笑意,“這成語用得貼切。”
馮三保扶著還未完全緩過來的腰部,真心地讚道:“先生創製的這些‘成語’,當真稱得上‘言簡意賅’啊!”
鐘鳴笑了笑,轉身擺了擺手:
“洗洗睡吧。”
馮三保點頭應道:“先生再見!”
“哈~呼~”
綿長的呼嚕聲突然響起。剛要邁步離開的鐘鳴回頭一看,無奈喊道:“彭居!彭居!你怎麼又睡著了?”
連叫了兩聲,對方依舊睡得沉。
馮三保看著這場景,忍不住笑道:“先生,叫也叫不醒,搬也搬不動,怕是隻能委屈前輩在院子裡湊合了!”
“嗯,隻能如此了。”鐘鳴轉身回去。
彭居隨地大小睡的問題,也不是頭一回發生了。當他睡著之後,他的身體便如同山嶽一般,對其是一點辦法也冇有。
第二天一早,彭居還冇醒來。
先生張普躍上門來,他今天要和馮三保一起去郡城賣書。
來到院子裡,他驚道:
“咦?彭居前輩怎麼在這兒睡著了?”
馮三保此時正在洗漱,笑道:“你可以試試你能不能叫醒他!”
張普躍一愣,隨後眯起眼:
“嗬嗬,彭居前輩不會是在練功吧?你想讓我打擾他,然後一會兒被他揍!”
馮三保翻了個白眼:
“我是這麼無聊的人嗎?因為前輩他一睡著,那就是無論如何也叫不醒的!”
張普躍一臉不信的樣子:“彭居前輩如此修為,即使是睡著,也不會錯過周圍一絲風吹草動......依我看,他老人家隻怕早就醒了!”
馮三保笑了笑:
“彆人可能是如此,但據我所知,彭居前輩要是睡著了,那就真的是睡著了!”
“真的?”張普躍聞言一臉狐疑。
馮三保頓時起了玩心,笑道:“嘿嘿,不信你去試一試,要是你能叫醒前輩,我給你一兩銀子!”
張普躍頓時一喜:“好!”
馮三保一擺手,笑道:“那要是你叫不醒,又該如何?”
“嘿嘿!”
張普躍咧嘴笑了起來,“大哥,那還是算了......我這拖家帶口的,可不敢拿銀子和您賭,要是彭居前輩真叫不醒,那我晚上可回不了家了!”
馮三保又翻了個白眼:
“冇出息,那這樣吧,我輸了給你一兩銀子;你輸了,今天在郡城裡請我吃碗麪!”
張普躍連連點頭:“好嘞好嘞!”
這是一筆根本不會虧本的賭局,因為去城裡吃飯,本來就應該他請客,畢竟馮三保也是好意陪他去的。
張普躍來到彭居身旁,喚道:
“前輩,起床了!”
“哈~呼~”
迴應他的隻有呼嚕聲。
張普躍回頭又望了眼馮三保,見他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
他轉過頭,手搭上彭居的肩膀,一邊搖一邊揚聲喊道:
“前輩,吃早飯了!”
...
...
喜歡魂穿變老頭,我靠教語文成聖人!請大家收藏:()魂穿變老頭,我靠教語文成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