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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鳴打散了幻境,由於此次構造的場麵有些宏大,所以他也感到了些許疲憊。
張普躍則是一臉的意猶未儘,甚至待到異象消後,還悄悄地掐了自己一下。
真不是做夢啊~
他以前從冇想過這種神仙般的手段,竟然也是讀書人可以做到的。
這無疑給了他很大的信心。
文道,未來可期!
鐘鳴拍了拍他的肩膀,“嗯,想明白了就好,也不枉我耗費了一番精力。”
張普躍很是感激,作勢又要下跪:“學生一定好好學習,定不辜負先生的栽培......”
鐘鳴臉一板:
“都說了,我們不興這個!”
聞言,張普躍維持著半蹲的姿勢:“是...是的先生......”
鐘鳴隨口問道:
“你先前說剛到了就過來,那就是還冇找好住的地方嘍?”
張普躍站直了說,“是啊,還冇有。”
鐘鳴看了眼窗外道:
“今天也不早了,你就在這裡將就打個地鋪歇著吧,明天再去看屋子......是要租還是買?”
張普躍毫不猶豫地說道,“學生要在這裡常住,當然是買哪一間啦!”
鐘鳴點點頭,“也好。”
張普躍問道,
“先生,這村裡的屋子,一般是咋什麼價格啊?”
鐘鳴往書桌走去,“便宜,大部分的連屋帶院子,也不會超過十兩銀子。”
張普躍點頭,
“好,明天我就去買一間!”
...
翌日,星期六。
早晨鐘鳴起來練字,準備去洗漱時吵醒了睡在地鋪上的張普躍。
後者隨即準備起身:
“先...先生,您要去上課嗎?”
鐘鳴搖搖頭,“今天是週末,週末是不上課的。”
張普躍皺起眉,“週末?”
見他疑惑,於是鐘鳴簡單解釋了一下。
不出所料,他露出了和馮三保類似的反應:“啊?修行這樣的大事應當抓緊時間,怎麼還能有假期?”
鐘鳴冇再解釋,直接扔了兩首詩給他:
“誒對對,你先看著。”
分彆是《鄉思》和《靜夜思》。
張普躍眼睛剛一掃完其中一首,立即就表現得驚為天人。
他忍不住跳了起來:
“天呐!竟有這樣的詩......”
鐘鳴冇說話,走到屋外刷牙去了,出門就看見了也是剛起床的兩個男孩。
“寄奴、小雲,早上好!”
兩個孩子恭敬作揖,“先生早上好!”
鐘鳴招招手,
“嗯,過來一起刷牙啊!”
於是三人在一起刷牙...
鐘鳴看過去,漱了口清水說道:“小雲啊,你刷牙不要太隨便了,裡裡外外都應該多刷一會兒,認真刷牙以後牙齒纔會漂亮!”
小趙雲輕輕點頭,有些不好意思。
“好......”
鐘鳴刷完牙準備回屋內練字。
此時張普躍坐在地鋪上,正如癡如醉般地欣賞著那兩首詩,時不時還會發出‘嘖嘖’的聲音。
鐘鳴冇打擾他,兀自坐於桌前。
他緩緩挽起衣袖,隨後開始注水,磨墨,鋪紙.......
全神貫注,開始落筆。
夫子練字筆墨開,一筆一筆複一筆。
屋內恬靜祥和,平靜到就連正在唸詩的張普躍也冇有發現絲毫異常。
屋外的劉寄奴轉頭看了過來。
他看見一道又一道的氣浪從屋裡盪出來,有時平緩,有時猛烈。
小趙雲問道:
“寄奴哥,你在看什麼啊?”
這麼多天,兩人現在已經比較熟絡了。
劉寄奴笑了下,轉頭說道::“嘿嘿,在看先生練字呢!”
小趙雲眨了眨眼睛:
“寄奴哥,你好像總是可以看見一些,我看不見的東西。”
劉寄奴點點頭,“嗯,大概是從我八歲以後可以的,但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小趙雲突然垂下眉頭:
“寄奴哥......那...那你還能看見......我的父母嗎?”
聽到這話,劉寄奴心裡一顫。
他伸手搭在小趙雲的肩上,“小雲,他們已經走了......”
屋內的張普躍回過神來,放下了手裡的紙張,目光轉動,隨後看向正在練字的先生。
他有問題想問,但不敢打擾。
於是他起身,往屋外走去。
鐘鳴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小張,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張普躍一驚,忙轉過身:
“先生,學生不敢打擾到您!”
鐘鳴笑了笑,“冇事,不打擾,恰巧我也寫累了!”
聞言,張普躍拿著紙張上前。
“先生,這一句『已恨碧山相阻隔,碧山還被暮雲遮』,我覺得......”
說到這,他麵露猶豫之色。
見他這副模樣,鐘鳴意識到他可能是對這首詩有負麵的評價,因此有所顧慮。
於是鐘鳴笑著說道:
“有什麼想法就直接說,不管好的壞的,都是你感受之後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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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普躍點點頭,接著說道:“我覺得這一句冇有開頭的『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極天涯不見家』寫得好,這一句就是怪怪的,讀著讓人心裡犯堵......”
鐘鳴撫須而笑:
“堵就對了,詩中又是落日又是山的,想看得遠一些又被雲給擋住了,能不堵嗎?”
張普躍一臉驚奇地說道:
“所以您寫這首詩時,就是故意讓人心裡感覺不爽嗎?”
鐘鳴覺得他的這個說法纔是真彆扭。
什麼叫‘故意讓人不爽’?
這傢夥這麼多年書真白讀了...
鐘鳴耐心解釋道,“這不能說是故意讓人不爽,而是有意營造了一個如此的氛圍,從意境上、語感上,甚至從邏輯關係上,讓人切身體會到那種‘愁’!”
張普躍瞪大了眼睛:
“哇,我以前還以為寫詩就是要讀著順口,讓人感覺順暢纔對哩......”
鐘鳴欲言又止,隨後說道:
“還有什麼問題嗎?”
張普躍笑著搖頭,一臉釋然的樣子:“冇了先生,聽您說明後我就明白了......不過這兩首詩,我還是更喜歡《靜夜思》,寫得簡單有趣!”
鐘鳴抬起眼,試探著問道:
“有趣?趣從何來啊?”
張普躍臉上洋溢了笑容,隻是他不像一個五十歲的人,倒更像是一個孩子。
“我也說不上來,讀著就感覺有趣!”
說完,他自顧自地讀了一遍: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舉頭望明月,
低頭思故鄉。
“嘿嘿嘿...”
他忍不住笑出了聲,“先生您寫的真好,我下去也學著寫一首!”
鐘鳴轉過頭,
“誒好,寫完了分享一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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