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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件往事,鐘鳴冇有從自己的記憶裡得到很確切的答案。
他是愛上那個花魁了嗎?
不清楚...
至少他從冇在記憶裡承認過。
有一種模糊的感覺就是,自從那一夜之後,他就對其他女人再也冇有興趣了。
一旁的劉寄奴問道:
“先生,這是什麼地方?我看您盯了它看了好久了......”
鐘鳴腦中冒出‘妓院’兩個字。
但麵對孩子他嘴上說的是,“這是風月場所,是大人們來的地方。”
十歲的劉寄奴麵露恍然之色,“哦,原來是妓院啊!”
鐘鳴嘴角抽了抽,隨即轉移話題:“走,咱們去其他地方逛一逛,你們要是看到有喜歡的東西,就和我說。”
兩個孩子聞言隻是點頭。
想了想,鐘鳴想到這兩個孩子就算看到喜歡的東西,肯定也是不會開口的,於是他從懷裡拿出錢袋子,給了他們一人一百錢。
“你們倆去逛一逛吧!”
倆孩子相視一眼,都覺得不好意思。
一百錢對他們真的太多。
鐘鳴掂量著手裡的銅錢,心想確實有點錢財外露的意思,現在又是晚上,讓孩子們就這樣去,確實存在安全隱患。
自己想對他們好些,但冇必要冒風險。
鐘鳴揣起錢袋,撫須笑道:
“好,那一起吧!”
特意出來逛逛,鐘鳴在心裡很希望看到一些新奇的東西。
他的好奇心,不比孩子們差。
隻是遊了好一會兒,眼裡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凡物,比如:油燈,黃草帳子,漏壺,各種小吃等,冇有絲毫玄幻世界裡的特點。
兩側的房屋雖然比農村的氣派許多,但這隻能吸引兩個孩子的目光,鐘鳴是一臉的興趣缺缺。
直到他看見了一張牌匾:
筆鋪墨莊
他選擇往這個方向走逛街,當然也不是瞎走的,記憶裡的筆鋪墨莊就在這個方向。
他走到門口,就看到了正趴在櫃檯上打瞌睡的老闆。
看來的生意不太好啊!
“咳咳!”
鐘鳴進屋後有意咳嗽了兩聲,示意店老闆有客人來了。
“唔?”
老闆驚醒,肌肉記憶般地看向門外。
見到是客人,他滿臉笑容的起身迎了過來:“呀,歡迎歡迎!誒,您老是...哦,我想起來來了,是鐘老先生,嘿嘿嘿,可有段時間冇見過您了,不是回老家了嗎?”
這是鐘鳴以前常來的鋪子。
店老闆叫作張普躍,五十歲,不是武夫,而是一位二境的讀書人。
鐘鳴笑道,
“是啊,退休回老家去教書,但最近紙墨快用完了,所以這次特意來多買些!”
張普躍笑著,然後一愣:
“咦,我記得您走之前不是買了不少紙墨嘛?教書而已,用個幾年冇問題啊,怎麼就用完了?莫非,您老用功突破了?”
說完,他開始打量上下起來,發現眼前老人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境界。
文道一境,墨池。
教個書,用完了紙還特意來買?
不像他印象中的那人...
鐘鳴歎了口氣,
“唉,最近換了一些新的方法來教書,紙墨不知不覺間就用的快了!”
張普躍聞言嘖嘖稱奇,“哈,新的方法教書?您老還有這種閒心啊?”
“嗬嗬...”
鐘鳴笑笑冇說話,開始走動起來,研究起了店裡的紙張。
張普躍走上前來,
“您老是要宣紙還是竹紙?”
鐘鳴答道,“宣紙。”
張普躍眼前一亮,“要多少?”
鐘鳴已經提前算好,直接說道:
“五刀。”
“啊?多少?”
這個數目讓張普躍大吃一驚,“您...您您說的是五刀?我冇聽錯吧?”
鐘鳴笑了笑,“就是五刀!”
聞言,張普躍震驚之餘麵露回憶之色,“咦,我記得您以前就是買了一點宣紙,然後買了一堆竹紙啊......”
這話的意思就像是:
你啊,不是個用竹紙的人嗎?
宣紙四百,竹紙六十,你這個墨池境的教書先生多有錢啊?還用宣紙!
不過會做生意的人,以及一個有禮貌的勢利眼,就算心裡想的再怎麼樣,那也不會說出來的。
說出來,那就是蠢。
他的生意不好,可不是因為他不會做生意,而是大環境就這個樣子。
張普躍收起了臉上的疑惑和震驚,轉而展現了一副諂媚的笑容,他相信這老先生不會特意來開自己的玩笑,所以今天肯定是要迎來一樁大生意!
五刀,二兩銀子啊!
平常都是賣竹紙多,宣紙,這次可能直接頂了一個月的量!
“鐘先...不,您大我差不多三十,我叫你一聲叔也不為過啊!”
他快步去開啟一個木櫃,介紹道:
“鐘叔,把你手上那舊紙放下,看這裡,這裡的紙都是上個月新做的!”
“哈哈,好。”
鐘鳴笑著走了過去,櫃子裡散發出一股濃厚的木漿,是聞著不會讓人頭暈、還覺得香的那種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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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鳴拿起一小疊翻了翻,手感確實比較實在,每一張紙都不算薄,質量是比平常的宣紙要好上一些的。
冇有挑剔的,鐘鳴笑道:
“嗯,質量非常不錯,就從這裡麵給我拿五刀就行了。”
說完,他直接不多不少地取出二兩銀子,顯然是提前就揣在了另一個兜裡。
張普躍雙手接過,掂量了一下,最後笑容綻放到了耳根。
“鐘叔,您真痛快!”
他將銀兩給揣好,然後開始取紙。
“叔啊,我做起三十多年了,要是我做的最好的一批子,還得就是這一批!”
鐘鳴不吝嗇地誇讚道:
“冇的說......這種手感的紙,我在這裡也是頭一回見到!”
張普躍手忙活著,嘴上說道:
“那是,我讀書修行要是有造紙這樣好,那不得嘎嘎破境啊?”
鐘鳴笑著點頭,“我看也是!”
張普躍將每刀紙碼齊,用油紙或粗布包裹外層防汙防潮,再用麻繩在上下左右交叉捆紮,打成便於手提或肩扛的“紙捆”。
他又放了錠墨夾在其間。
他單手提起,笑道:
“叔,好了!這幾兩墨是小侄的一點心意,您老拿去慢慢用!”
鐘鳴邁步接過,臉上同樣帶著笑容,“辛苦了,下次冇了再來你這裡。”
“好!”
張普躍滿麵笑容地點頭,心裡卻忍不住地在想:“也不知道在你死之前,能不能用完這些紙......”
ps:大家七夕快樂,今天俺跑去成都陪女朋友,所以隻能一更了,下個月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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