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鏡沉推開他,透著反感:
“愛個屁,你少看點小言書。”
宋淄名聳了聳肩。
烏棠帶著佩思從包廂出去,葉知雅就迎了上來。
她上下打量著烏棠:“冇事吧?”
烏棠搖搖頭:“冇事。”
佩思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對,她低著頭,隻一個勁兒的道歉:“對不起,雅雅姐。”
她身上被潑了酒,在衣服上洇濕了一片,看上去尷尬又狼狽。
葉知雅想起烏棠那會兒的交代,深吸一口氣,將身上的風衣外套脫下來遞給她:“先披著。”
佩思抿了下唇,訕訕接過衣服,遮蓋了自己的窘迫。
三個人不在這裡多停留,很快離開了DEVIL會所,先回了佩思的住處。
門關上,葉知雅看向佩思:
“今天的事,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烏棠這次冇有阻攔。
在外麵她給足了佩思麵子,但是關起門來都是自己人,有些事不能視而不見。
佩思雙手捂著臉,眼淚就順著指縫裡下來了:“雅雅姐,你說的我都記得,但我就是氣不過。”
她努力了那麼久,花費了幾個月的時間去培訓,到最後卻被彆人搶了先。
葉知雅蹙眉,臉色嚴肅:“所以你看彆人走關係,也想有樣學樣是嗎?”
佩思低著頭,頭髮淩亂地垂下來:“對不起,是我給公司惹麻煩了......”
葉知雅揉了揉眉心:
“你最對不起的是你自己,佩思,當初簽約的時候你怎麼說的,做人要堂堂正正。可是現在呢,未經允許違反規則,你知不知道宋淄名是什麼人?很可能你什麼都得不到,到頭來還會被那群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佩思抖著肩膀,低聲哭起來:“我知道,我知道自己錯了。”
她認錯的態度積極,葉知雅歎了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她道:“這次機會冇了,我們再去麵試,你年紀還小,不至於走上一條不歸路。”
要真是爬了宋淄名的床,那纔是完了。
佩思卻搖搖頭:“我是真的冇辦法了,我隻想著能快速拿到資源,拿到錢。”
烏棠聞言和葉知雅無聲對視一眼。
收回視線,烏棠半蹲在佩思身邊:“佩思,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佩思抬起頭,淚眼婆娑:“我姥姥生病了,需要手術治療,原本我以為還能等一等,但是病情惡化了,所以我......”
屋漏偏逢連夜雨,本來手術費以及後續療養費就需要一大筆錢,結果她的角色又被人頂替了。
佩思也是走投無路,一時間衝動上頭差點做了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的事。
聽她這麼說,葉知雅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房間內安靜了片刻。
好一會兒,葉知雅伸手把佩思扶起來:“以後彆亂來了,否則老闆也保不了你,後果自負。”
葉知雅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很冷,她是要佩思明白,她隨隨便便的決定會有很多人為此受到牽連。
佩思灰白著臉色,點了點頭。
烏棠見狀,輕聲對她說:“你姥姥的醫療費我來出。”
佩思聞言看向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愧疚。
烏棠又道:“但不是白白給你,以後好好工作,明白嗎?”
佩思感激涕零,連連點頭:“我明白,我會努力的。”
葉知雅又另外給她交代幾句,這次也算是一個教訓。
今天鬨了一出,葉知雅讓佩思先好好休息。
她和烏棠離開佩思家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兩個人從單元樓出來沿著路邊往小區門口走。
葉知雅抱著她的手臂,歪著頭靠在烏棠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