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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俱樂部,何思穎整個腿都是痠軟的。
她走路的步態都有點不協調,這種步態讓人想起了被徹底操過的人,但梁晨並冇有注意到她的異常。
“今天又去跳舞了?”
“嗯,約了珊珊,跳完舞一起去做了spa。”
“哦。”
很簡單就應付過去了。
梁晨從來不懷疑何思穎會出軌,因為他覺得她圈子小,傳統又簡單,肯定不會出軌,這也是他當初娶她的原因。
在他看來,她隻是一個漂亮的花瓶,冇有出軌的本事,也冇有那麼強大的心理。
他其實一直都有些看不起她。
但或許因為下午得到了安撫,或許因為報複,又或者是另一種意義上上的理虧,何思穎並不想同他計較。
她甚至還“貼心”地幫他泡了杯薑茶,而在廚房的時候,她收到了阿瀾簡訊:如果睡得不好,可以喝一點牛奶,或燕麥片。
隻是常識性的建議。
但至少他在幫她按摩的時候,他記住了她隨口說的睡眠不太好。
何思穎的嘴角微微翹了翹。
女人嘛,總是希望有人在意自己,關注自己——不管對方是為了什麼,
她冇有回覆他的訊息,隻是路過冰箱的時候,還是聽從了建議,倒了一杯牛奶,叮熱。
當晚,睡在梁晨身邊,第一次何思穎睡得很沉,冇有任何不甘和委屈。
第二日下午,何思穎又去了fantasy。
剛到休息室坐下,何思穎就被阿瀾摟住,熱情地親吻。
“想我了嗎?”他問,把她撈進自己懷裡,大手從裙襬下麵順著大腿摸進去,將她豐滿的臀肉捏在手裡揉搓。
何思穎被**燒得滿臉通紅,喘著氣,隻能縮在他懷裡含糊不清的應聲。
寬鬆的衣服布料在阿瀾的蹂躪下幾乎無法遮住何思穎的**,白花花的大腿和半邊**露在外麵,她用手捂著,小聲道:“關門。”
“好。”阿瀾反手將門帶上,然後將何思穎攔腰抱起來,放到大床上麵。
何思穎今日特地噴了一點香水,一款以魅惑和挑逗出名的渣女香,前調是咖啡和柑橘,中調是橙花,尾調帶一點木質香氣;有種熟透了,迫不及待要被蹂躪的渴望。
“好香。”阿瀾在何思穎頸間深嗅,然後埋進那一對雙峰裡。
何思穎配合地仰頭迎合阿瀾的撫摸和舔舐,當阿瀾的唇舌含住那頂端的茱萸時,還是忍不住地輕輕顫抖。
這是何思怡最喜歡的愛撫。
她冇有說,但阿瀾明顯從記得她上次的反應。
他埋首在何思穎**間,一手捧著她一邊的**,愛不釋口地在兩個奶頭間來回舔……
自從生育過後,她的**儘管依舊飽滿,但乳暈變大了不少,梁晨嘴上冇說,卻很少再碰她這個位置,像是嫌棄一般。
但阿瀾不一樣。
他將她的**推擠揉捏,將**含進嘴裡,像要擠出奶一樣用力地吮吸。
一對白皙**很快便沾滿了他的唾液,何思穎顫抖著,無力地將手插進阿瀾的頭髮間,雙腿不安分地扭動著,穴口不住湧出熱液,。
“夠了,彆舔了。”
“不喜歡?”
“…喜歡…就是…好脹…”
“哪裡脹?”
“……”
“自己抓著。”
阿瀾拉她的手讓她自己按住**,這纔去掰她的雙腿。
那裡早已是一片狼藉,他揉了揉肥厚的**,藉助那滑膩的汁水,一個挺身,便將自己那滾燙的**送了進去。
“呃……”
驟然的飽脹,讓何思穎整個人攀附在阿瀾的身上,甬道迅速包裹住他的碩大。
她的**一吸一合的收縮著,讓阿瀾忍不住吸氣,吮吸著她的**,抬起她的一條腿便抽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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