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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至極的**過後,索索當晚卻睡得異常香甜。
醒來是在蘇琪公寓的床上,陽光明媚、空氣清新,廚房裡隱約傳來聲響,索索穿著蘇琪寬大的t恤下床,就看到他在廚房裡做早餐。
“餓了嗎?早餐還有一會兒就好了。”廚房裡,蘇琪邊攪著碗裡雞蛋夜,邊回頭看她。
“嗯。”索索伸了一下懶腰,從後麵抱住他,把臉側著貼到他的後背上。
這是她最享受的,幸福的週末時光。
她忍不住傻樂。
蘇琪問:“在笑什麼?”
“冇有。”索索搖搖頭,“我隻是覺得這樣真好。”
和他獨處的時光真好。
比起昨晚的荒唐、刺激,她還是更喜歡這樣溫柔、體貼的蘇琪。
一想到這兒,索索抱著蘇琪的手更緊了,貼著她後背的臉滿足的嗅著他輕蹭。
“快去洗漱吧,一會兒客人該來了。”鍋裡的油冒著熱氣,蘇琪將調好的蛋液倒入鍋中,放了碗,轉身捏了捏索索的臉蛋。
“客人?”索索。
“嗯。”蘇琪,“就是昨天的阿麥和阿祖啊,我約了他們過來玩兒。”
“啊,他們啊……”索索失落的出聲,整個人像一下子焉了一樣垂下腦袋。
“怎麼了,昨晚我們不是玩得挺開心的嘛?”蘇琪伸手抬起她臉,用一種打趣的語氣開口。
“冇、纔沒有啊!”那些羞恥的記憶襲來。索索的臉一下子紅,“昨晚明明就……”
“就是什麼?”
記憶太羞恥,索索放棄了,隻哼了一聲,轉身就要走,蘇琪卻拉住了她。
“還真是害羞,一點都說不得。”蘇琪手撐料理台,將她環在懷中,看著她微紅的臉,俯身就去親她。
…………
“叮咚。”
門鈴不合時宜地響了。
“他們來得挺早啊。”
蘇琪的右手此刻已經鑽進索索褲子裡,聞聲隻好鬆開索索。索索支棱著有些發軟的雙腿,一邊整理身上淩亂的衣服,小跑進了臥室。
脖子上還是吻痕,穿高領不太合適。那不然用遮瑕膏吧。索索磨磨蹭蹭的,換好衣服再出來已經是五分鐘後。
“去吃早餐吧。”蘇琪。
索索去到廚房。早餐已經做好,煎蛋叁明治,蘇琪還貼心的幫她倒了牛奶。
她拿起叁明治咬了一口,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客廳。
那裡蘇琪沏好了茶,正倒給阿麥和阿祖。
索索看到留在料理台上還冇來得及收起的茶罐子,伯爵紅茶,帶有濃鬱的佛手柑氣息,她談不上討厭,但也不算喜歡。
阿麥喝了一口,卻似乎也很喜歡,順手拆開旁邊盤子裡配茶的糕點,一點不拘謹地邊吃著邊和蘇琪談笑,隻阿祖沉默坐在一旁,抿了一口茶就放下杯子再冇端起。
似乎也不喜歡那味道。
他還真是沉默的人啊,又長了一張冷峻的臉,像冰塊一樣。雖然細看,五官長得還是挺不錯的,索索心想,冷不丁的對方像聽到了她心頭的聲音一般抬頭看過來。
索索連忙彆開眼。
半晌後才瞥到櫥櫃鏡麵上映出的自己微紅的臉。
也不知心虛個什麼勁兒。
人和人之間,或許真的有氣場這種東西。索索麪對阿祖,不知怎的,就是會感受到一種壓迫感——
她專心吃早餐,再不去看客廳的叁人。
等她吃好早餐再出去時,阿麥已經和蘇琪聊得相當熟絡了,全然冇有一點客人的樣子,見到她甚至還熱情的招呼:“索索吃完早餐啦,快來,我們來玩遊戲。”
“……”索索,“什麼遊戲?”
“當然是好玩的遊戲。”阿麥眨眼。
說著,從包裡翻出一個盒子開啟,裡麵一個骰子,一張迭得整整齊齊的紙和四個旗子。
“飛行棋?”索索問。
等阿麥將紙完全攤開才發現自己到底是天真了。
因為這張紙棋盤的樣式雖然和普通飛行棋棋盤差不多,上麵卻印著“情趣飛行棋”五個大字,而且本來應該是充填各種顏色的格子裡寫了不少字。
內容十分的色情……與出格。
索索是看著這上麵“**”、“舌吻”、“**”,就慌得恨不得馬上彆開眼。
而且阿麥說這是遊戲,也就是四個人之間——
她一想到要和她完成棋盤上麵內容的不是蘇琪而是阿祖——她便覺得整個人彷彿被煮熟透了的大蝦一般,從腳跟到耳脖子全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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