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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哧啊撲哧唔撲哧嗚啊”
是**撞擊的聲音,和何思穎毫不矜持的呻吟,不住交纏、迴盪在房間裡。
阿瀾一下下用力地**,把何思穎的花穴頂得又綿又軟,連尿意都泛起——
又粗又燙的物事整根頂到那儘頭,依舊不知饜足,還要變本加厲的揉弄,研磨
何思穎下意識地伸手去抓他的手臂,卻被他鉗住雙手反背在後背。
她無處依附,隻能被迫地承受著,不住堆積的快感將她折磨得幾欲瘋掉,也不知又過了多久,她終於在哭腔裡和他一起達到了**。
事後,阿瀾抱何思穎進浴室清理。
他抱著她靠著浴缸邊坐下,小心地把她攬進自己懷裡,用一點點將她的麵板淋濕後,擠著沐浴露輕柔地往她身上抹
曖昧地氛圍下,兩人很快再次動情;
阿瀾將何思穎抱坐在身上,托著她,深深淺淺地再次進出起來。
浴缸裡的熱水隨著兩人的動作不住漾動,溫柔地拍打包裹著兩人。
霧氣蒸騰中,何思穎半闔著眼,麵前是阿瀾放大的俊臉。
他微微擰眉,俊挺的鼻梁,寬大性感的嘴唇,整個五官都很硬朗,帶著一股雄性地侵略感,下身的硬挺以一種舒緩的節奏在她體內摩擦,隱忍地照顧她感受。
她被他那麼溫柔地疼愛著,心頭又恢複了久違的柔軟和平靜。
有個詞**頭吵架床尾和。
原來女人被操滿意了,真的就什麼都不想計較了。
她是不是對他生出了什麼不該有的想法?
他又怎麼看她,是不是單純隻當她是客人?
這些都不重要了。
這一刻,她隻知道,他是她的浮木,是她的解藥。
何思穎伸手攬上阿瀾的脖頸,仰頭去吻他。
阿瀾溫柔地回吻。
一浪又一浪**以及水拍動浴缸的“啪啪”聲中,兩人的汗水不住滲出,同浴室的水蒸氣融合在一起,汩汩滑落,糾纏在彼此交合的軀體上。
從俱樂部回來,何思穎就忘了自己為什麼要生氣。
她和阿瀾又恢複到了之前的聊天頻率,甚至語氣更加親密了些,但這種親密冇有維持多久,不到半個月,阿瀾開始忙碌起來。
何思穎也不知道他具體在忙些什麼,但“剛纔在忙”已然成為了他聊天的常用語。
他的資訊開始回得越來越被動並且不及時;很多時候都是她主動發給她,他隻是偶爾回一句。
何思穎不想經常在微信上打擾阿瀾,不想成為一個讓他反感的人,隻能生生止住自己的分享和傾訴的**。
他們還是在週一週四**,他依舊體貼,細緻溫柔地照顧她的感受,但她分明能感受到他的轉變。
說不上來的轉變,用何思穎為數不多的戀愛經驗來看,就像是男人將女人追到手並且上床後的一種敷衍和懈怠。
好幾次,她滿心雀躍地去俱樂部他,離開時卻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好像期待落空,又好像在為分離感到傷感。
明明他依舊熱情體貼,可她卻覺得不滿足。
她想,或許是因為她變得貪心,想要的更多了。
週末,何思穎和梁晨本來打算人帶孩子去姥姥家,因為梁晨的加班,計劃不得不取消。
老人家想念孩子,於是仍舊派人把孩子接了過去。
何思穎的週六就這麼空了出來,冇有預約,也冇有通知阿瀾的情況下,她去了fantasy。
週末的俱樂部,哪怕是下午,也比平日更加熱鬨。
大堂的鳥籠裡,表演依舊如火如荼,何思穎期待在某處撞見阿瀾,給她一個驚喜,然而還冇落座,就見到了某個卡座裡正和一個女人談笑的阿瀾。
兩人親密的靠在一起,不知在討論表演還是在說彆的悄悄話。
從何思穎的角度看去,隻能看到女人一頭烏黑亮麗秀髮和白皙的肩頭,秀髮隨著她不時的轉頭粘在她肩膀上,阿瀾貼心地幫她把頭髮縷到後麵。
這是阿瀾也時常為何思穎做的事情,但何思穎明顯感覺到了不一樣。
儘管阿瀾隻是短暫地轉頭,但他整個人明顯比平時更加健談,更加神采奕奕,眼裡亦泛著星星點點的東西,好像人看到心愛的事物,眼裡冒出來的那種光。
那女人是誰,阿瀾和她是什麼關係?
何思穎就要上前,剛邁步,手臂卻被人拉住了,她轉頭,是施施客套的笑臉:“christe,你怎麼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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