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的一眾人也都嚇的驚叫起來,紛紛跑了出來。
“啊……”
村民們也都嚇的不輕,紛紛捂著心口。
宋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召喚了雷訣,隻是想試試效果,雖然身體沒有完全適應,威力有待加強但是小小驚雷對付這家人已經足夠了。
“看吧,天都看不下去了?”宋薇看著江婆子,語氣冰冷地問道。
江婆子已經被那道驚雷嚇得魂飛魄散,哪裏還敢說什麽?連忙說道:“不就是一碗豬油嗎,你就當孝敬我們了。”
她說的這句話,讓周圍的村民都傳來鄙夷的眼光,但是現在這麽大的一道雷在眾目睽睽之下劈在了她的院子裏,她沒有辦法那麽再那麽硬氣的說自己沒拿。
“孝敬?從孩子口裏奪食來孝敬?”宋薇冷冷道;
“就是,哪家不是先緊著孩子,你這個老婆子心也太黑了。”
“你看看三郎家的幾個孩子養的麵黃肌瘦的,再看看他們老大家的和老二家的,個個都比三郎家的胖。”
這個話江婆子可不能全認,“那都是宋薇這個小蹄子以前虐待她們,你們難道都忘了,都是我的孫子孫女,我怎麽可能虐待她們呀。”
說起這些,大家似乎纔想起來宋薇以前的為人,看宋薇的目光也帶著審視。
宋薇絲毫不慌,“當初三郎戰死,我們就被趕了出來,你們卻霸占著三郎的撫卹金,不管我們母子六人的死活,我一個婦道人家,如果不管他們,自己活也能活下去,可是我不可能放棄三郎的孩子們,餓死都要在一起!”
她直接說出這三年,她們的困苦,轉移村民隻記得原主曾經的德行!
“說的也對,一個婦道人家,又不會種地,能把五個孩子拉扯大就已經不容易了。”
“就是,這老婆子一家太黑心了,竟然還霸占老三的命錢。”
“你們不記得了嗎,去年老大家的大閨女出嫁的時候,多風光呀,那裏裏外外的新衣服,坐在牛車上,帶著的大小包裹,那笑的多得意呀,沒有銀子,哪裏置辦的下來。”
“再看看老三家的,哎喲,那穿的衣服補丁摞補丁的,都看不出個原樣了。”
“這還好意思說讓從孫子口中搶口糧,孝敬他們了,真是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江婆子,你都一大把年紀了,你自己看看三郎的幾個孩子那可憐的,你不幫扶就算了,還搶孩子們的吃的,真是越老越不要臉!”
有第一個人開口,那些平日裏就看不慣這家人的村民都開始聲討起來。
望著院子外麵看熱鬧的人,江婆子狠狠瞪了一眼躲在老大身後的李翠蘭,就是這個小賤貨,非要手賤端人家的豬油,現在就知道躲在男人身後。
讓自己這麽大年紀被人罵。
李翠蘭看著婆婆恨不得吃了她的眼光,嚇的一把揪住了老大的衣袖。
江老大斜了她一眼,“你還不去解釋一下,娘今天要是被氣個好歹,我饒不了你!”
陳嬌嬌在一旁幸災樂禍,叫你上趕著拍馬屁,誰知道那宋薇現在可是不好惹,踢到鐵板了吧。
李翠蘭害怕的不行,婆婆現在被罵的越慘,回頭就會加倍的磋磨她。
她硬著頭皮上前走到了宋薇麵前,皮笑肉不笑;
“三弟妹呀,這件事是個誤會呀。”
宋薇看著始作俑者出現了,嘴角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
“大嫂這是說的什麽話,我誤會什麽了?”
李翠蘭望了一眼周圍的村民,低聲道;
“那碗豬油是我拿的,我看擺在了外麵,以為是專門給公婆準備的,這才自作主張拿回了老屋的,不知道你們隻有那一碗呀。”
“哦,原來是這樣呀,那我現在告訴你了,就隻有這一碗,你打算如何呢?”
李翠蘭硬著頭皮看了一眼怒火中燒的婆婆,陪笑道,“讓大家看了笑話,這都是我的不是,自作主張了,沒想到鬧了個大烏龍,我這就把豬油端出來還給弟妹。”
經過婆婆身邊的時候,被婆婆那陰沉的目光嚇的心驚膽戰,但是這件事她必須自己去做,不然今天婆婆非扒了她的皮。
她端著那碗豬油出來,還笑著對村民說,“都散了吧,誤會誤會,都是一家人!”
村民一看這豬油也要回來了,大中午的,也就都散了,各自回家;
“二妞,把碗端著,謝謝你大伯母!”宋薇似笑非笑;
“謝謝大伯母!”
李翠蘭咬牙切齒的笑著回應,“端好了啊!”
宋薇見目的達到了,也懶得糾纏,護著孩子們先出了院子,自己纔跟上;
走到老遠,都還能聽到老屋裏的咆哮聲。
三娃悄咪咪的望著宋薇,他覺得娘親今天太厲害了。
宋薇左手牽著四娃,右手牽著五妞,一家子其樂融融的走在鄉間小道上。
看到了路過扛著鋤頭回家的村民,孩子們也都很有禮貌的跟長輩們打招呼...
“你們發現沒,那江家三媳婦看著越來越順眼了,以前哪裏拿正眼瞧我們。”
“是呀,這是突然想通了吧,以後還要指望那些孩子們的。”
江文越聽著漸行漸遠的討論聲,也望著宋薇的背影,他其實也發現了,短短兩天,眼前這個女人真的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一行人高高興興的回到了那個有些破爛的家裏,宋薇內心也是苦悶的,這房子簡直太破了。
灶台在屋外,連鍋都是破的,一間小屋子擠了母子六人,兩個女兒跟她一間,三個男孩擠一間。
賺錢的念頭在她心裏越來越強烈,改天要去鎮上找找機緣。
夜裏,趁著孩子們都睡了,她朝著後山走去,她需要找一個靈力充沛的地方修煉,藥雖然能補氣養血調理身子,但是修煉可是萬萬不能懈怠的。
宋薇輕手輕腳的走出院子,深吸了一口夜晚清新的空氣。
後山,原主曾經來過,本來是想著挖點值錢的東西,奈何她太嬌氣,沒一會就放棄了。
原主記憶裏,這後山地勢平坦,樹木稀少,沒有什麽猛獸。
村民偶爾會來山上砍些柴火,拾些幹樹枝回家燒火做飯。
宋薇循著月光,朝著後山深處走去。
月光如水,透過樹枝的縫隙灑落下來,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