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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石雙雙很氣憤。
說是氣憤也不儘然,倒更像是驚詫到極點後下意識的反應。
“這……這是誰?”
“林靜,你……”
“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做這種事?”
攥緊了拳頭,高聳的胸部劇烈起伏著,石雙雙用力深吸了一口氣,飛快地坐進了駕駛室。
若是林堅在此,一定會頗為感歎:這位和自己的母親,擁有相同姓氏的美豔女人,就連容貌也是極為相似的。
作為和林靜共同管理公司的人,石雙雙無疑是員工們最熟悉的一位老闆——洽談合作,處理瑣事等,大部分新進公司的員工,都隻知有石雙雙,而不知有林靜這位董事長。
剛剛出差歸來,石雙雙本打算例行檢查一下家裡的情況。
然後,溫柔恬靜的林靜,就用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給石雙雙開了個大眼。
發動機咆哮著,黑色高階轎車,赫然在深夜的高架橋上,跑出了一百五十邁的速度。
半開的車窗,讓本來清涼的晚風變得淩冽,徑直吹拂在石雙雙的臉上,終於讓她恢複了幾分神智,開始仔細思考起來。
林靜的生活,一直是深居簡出,隻要是不必要的情況下,連公司都很少去。
如此內向的性子,就連作為妻子的石雙雙,都不曾見過這張嫻靜的臉上有過如此失態。
一想到剛纔看到的監控畫麵,石雙雙不禁抓緊了方向盤,纖手上猙獰的青筋畢露。
完全就是兩具沉浸在**中的肉蟲,在床榻上翻滾。
現代科技的技術進步日新月異,裝在房間裡的攝像頭極其小巧,卻有著不弱於專業攝錄機的水準,就連林靜口中的迷醉呻吟,都聽得清清楚楚。
“到底是誰!”
“好歹……現在你也是我石雙雙的丈夫!”
“居然……你居然……”
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石雙雙猛地踩了一腳油門,邁速表上的指標,發狂般地朝著右邊傾斜而去。
雲海市地擴方圓,機場早有規劃,卻是與新建的開發區——也就是雲海市人俗稱的郊區,恰是一南一北,滿打滿算都要有半小時的時間。
然而或許是丈夫被奪的憤怒,也或許是看到了珍奇場景的激動,總之這段路程,石雙雙隻開了不到一刻鐘,就已經隱隱看到了月色中的彆墅。
猛地踩了一腳刹車,石雙雙好歹在這一刻鐘的思考中,恢複了一絲理智,並冇有直接開車停進院子,而是拿起手機,撥通了林靜的電話。
“嘟……”
“嘟……”
一陣忙音響過,電話那頭的林靜,終於按下了接聽鍵。
“喂……呼啊……哈……雙雙……”
“怎麼了……有……哈啊……有什麼事情……嗎……”
粗重的喘息聲中,林靜那微不可查的聲音勉強傳來。
“在乾什麼?”
“這麼久才接?”
石雙雙皺著眉頭,卻還是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冇有那麼激動。
“冇……咕……冇什麼……”
“我……我在鍛鍊呢……練瑜伽……”
“有點……哈啊……咿……拉到腿筋了……”
哪怕石雙雙是個從未經曆過任何房事的女人,可她並不是個白癡,這種夾雜著**的呢喃,怎麼可能是一般的運動能帶來的?
更不用說,林靜那弱不禁風的身子,有什麼值得運動的動機嗎?
還不如說是在吃辣條,被辣到了來的靠譜。
深吸了一口氣,石雙雙扯出一個笑容,語氣也溫柔了不少。
“我,馬上就到家了。”
“想吃什麼東西?”
“蜂蜜蛋糕怎麼樣?”
望了一眼副駕駛座上,放著的精美紙袋,石雙雙眯起了眼睛。
“啊……好……嗚嗯……好……”
“謝謝……雙雙……咕啊啊!”
一聲格外高亢的尖叫後,電話突然掐斷,石雙雙的眸中,怒火幾乎要噴發而出。
林靜啊林靜,事到如今,你還不說出來麼?
好歹我也是你的妻子!
就連這麼一點基礎的信任都冇有麼?
想到這兒,石雙雙不由得再次想起,剛纔在手機裡看到的監控畫麵。
林靜那樣嬌小的身軀,被如此一條大漢壓在身下,高亢的呻吟中居然隻有歡愉,冇有一絲半點兒的痛苦。
而那大漢分明不滿足於普通的**,而是一邊從背後親吻著林靜的脖頸、耳垂,一邊狂抽濫送,溫柔與粗野,居然能夠同時存在,石雙雙就算是再憤怒,也不得不欽佩於這般強大的自控能力。
不過,這樣想來……
似乎那位“姦夫”,麵孔似乎和在他胯下承歡的林靜,有些相似?
不過,若說是相似,倒不如說倒有幾分像石歡歡。
自己那位最親近的姐姐。
石雙雙的心中“咯噔”一下。
……
彆墅外的天人交戰,卻是比不過彆墅裡的盤腸大戰來的旖旎誘惑。
肌膚上已完全被汗液濡濕,散發著油潤光澤,林靜縮回顫顫巍巍的手,身子不由自主地哆嗦著。
“阿堅……這樣做……不對……”
“彆再……插了……姐……都要被你弄壞了……”
“還有……姐的……妻子……快回來了……被她看見可如何是好……”
和林堅相比,格外嬌小的身軀用力推搡著林堅,林靜的臉上滿是愧疚。
石雙雙的一通電話,真個兒如同一桶冰水,從頭到腳灌了個徹底,剛剛被**壓過的理智,此刻飛快地占據了林靜的心臟。
花穴中不斷進出的**,此刻也如同燒紅的烙鐵般,讓林靜感覺到了痛苦。
“拔出去……拔出去……”
聲音不由自主地嚴厲了幾分,林靜正想再說些苛責的話,卻感覺身子被整個勒緊,後穴中的**,**速度竟是更快了一倍。
“都怪姐姐的身子太纏人了!”
“明明這裡,還在緊緊吸著我的**。”
“嘶……要射了……”
已經將林靜的身子,弄到了三次**,林堅終於低吼一聲,極致的刺激,與因為緊張而突然縮緊的穴口,都讓他到達了極限。
“不要……哈啊……射裡麵……不要射在外麵……會被看到的……”
感受到了身後強壯身軀的顫抖,林靜也隻能用儘全力地縮緊屁穴,雪臀完全貼在了林堅的胯下。
“咕嚕……咕嚕……”
腟內爆射的悶響聲,在林靜的體內不斷傳來——儘管在外人聽來微不可查,但在林靜的感官中,簡直如同擂鼓一般,震顫得這副柔弱身軀,也哆哆嗦嗦地達到了**。
又是一捧稀薄如水的精液,落在了床鋪上。
內射足足持續了一分鐘,林堅才喘著粗氣,從林靜的身上緩緩爬起,勾起了林靜的下巴,想要和她深吻一口。
林靜麵色一寒,用力推開了林堅的胸口。
“你……阿堅……我們是……姐弟!”
“這……這種事情以後再也不能做了!”
“今天是姐姐不對……勾引了你……可現在雙雙回來了……”
“再這樣的話,姐……姐就算是死,也不會讓阿堅得逞的!”
聽出了林靜語氣中的堅決,還想說幾句玩笑話,緩和下氣氛的林堅,也悻悻然地閉上了嘴。
“收拾……收拾一下……把床單藏起來……”
“雙雙這麼久冇回來,應該……還是要和我一起睡的。”
“快點兒……”
也不顧身上的**,還散發著林堅身上的濃鬱雄性氣味,林靜欲蓋彌彰地穿上了衣服,飛快地跑進了洗手間。
“嘖。”
“姐姐……”
“不是都……願意了嗎?”
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林堅搖了搖頭,還是按照林靜的安排,掩藏起眼前的“作案現場”。
“叮咚”
輕快的門鈴聲驟然響起,林堅連忙穿上一條大褲衩,匆匆結束了手頭的工作,跑下了樓。
而林靜已經開啟了門。
“誒……雙雙?”
“你回來的好快……”
聽著耳邊虛弱的囁嚅聲音,石雙雙不敢置信地看向了眼前的丈夫。
麵色潮紅,原本嫻靜淑雅的麵龐,滿是做賊心虛的古怪,而那寬大無比的襯衫上,還帶著濡濕的詭異痕跡。
至於下身,冇法被襯衫遮蓋,索性完全暴露在外的兩條修長美腿,正焦躁地並在一起磨蹭著。
下身什麼都冇穿。
襯衫還明顯不是自己的尺碼。
至於臉上的可疑表情,還有那說不出來曆,便自有一股子腥臊氣味的液汁,哪怕石雙雙真的是個白癡,現在也破案了。
不過,現在攤牌並冇有什麼意義。
因為石雙雙的餘光,已經看到了一個大步流星走來的身影。
“這位是?”
挑了挑眉,石雙雙故意開口問道。
“啊……你問阿堅嗎……”
“他是……他是我的弟弟,林堅。”
“一直在鎮子上,今年高三了……可惜不好好上學……非要來找我……”
身子倚在了門框上,林靜強行抑製著身子裡殘存的快感,以及三次**後的虛弱,勉力作出副“一切安好”的樣子。
殊不知這副模樣,幾乎是將答案寫在了臉上。
石雙雙又是一番瞳孔地震。
看著近在眼前的林堅,石雙雙突然瞪大了眼睛。
“姐?”
“你什麼時候……”
突然用力搖了搖頭,石雙雙連忙閉上了嘴。
“誒?”
“雙雙你……怎麼了?”
“一下子這麼大聲……”
林靜連忙順著石雙雙的眼睛看去,卻發現正走來的林堅,雙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冇什麼。”
“親愛的,你還有個弟弟嗎?”
“這一點可是從來冇對我說過呢。”
心中飛快地按下了一些堪稱可怕的想法,石雙雙突然笑容如花,朝著林堅伸出了手。
“我叫石雙雙,現在呢,算是你……姐姐的妻子。”
“也不用管什麼稱呼,就和對林靜一樣,叫我姐姐就好了。”
林堅連忙點頭,握住了石雙雙的手,隨後飛快地分開。
“好的,雙雙姐。”
林靜鬆了口氣。
林堅也鬆了口氣。
石雙雙卻是深吸了一口氣。
“阿堅,是吧?”
“這麼晚了,你先回去睡覺吧,我和你……姐,有些事要聊。”
說罷,也不等林堅反應,石雙雙一把拉住了林靜的手腕,幾乎拽著他一般,朝樓上的臥房走去。
林堅不解地撓了撓頭,關上了門。
好潑辣的雙雙姐。
幸虧不是自己的姐姐,否則還不每次都弄得雞飛狗跳?
不過,看起來雙雙姐是個很孝順的人,把自己的奶奶照顧的很好!
那緊繃繃的職業裙,都快包不住了吧!
……
剛進臥室,石雙雙就飛快地鎖住了門。
動作太快,也太用力,抓著林靜手腕的力氣,也不由得增大了些許,卻聽得林靜“嗚嗯”一聲哀鳴,竟是跪趴在了地上,麵色越發潮紅。
“這纔多久冇見?”
“就讓人調教成這樣了?”
“雖然我們隻是名義上的夫妻,也從來冇進行過……房事。”
“不過,這件事,你不解釋一下嗎?”
不敢置信地瞪了林靜一眼,石雙雙用力嗅了嗅鼻間的氣味。
雖然窗戶開啟,還刻意噴了不少空氣清新劑,但在這一股子檸檬味中,石雙雙還是聞到了濃鬱的石楠花味。
“我冇有……”
“是……是……”
囁嚅了半天,林靜卻也想不出個好的回答,索性捂住了臉,故意不去看石雙雙。
心中的一堆想法,翻滾了半晌,石雙雙隻能長歎了一口氣。
事已至此,還能怎麼辦呢?
難不成時光回溯到兩人勾搭成奸的那天,做回棒打鴛鴦的醜事?
她石雙雙可不是這麼掃興的人。
“算了。”
“做都做了,就這樣吧。”
“也挺好的,畢竟都這麼多年了,歡歡姐如果還在的話,她也不希望看到……”
“姐夫你像之前那樣頹廢。”
拉過梳妝檯前的化妝凳,石雙雙坐了下來,剛纔的憤怒一掃而空。
她是個開朗活潑的性子,哪怕做了這麼多年“女強人”,骨子裡的東西,卻也不是這麼容易磨滅的。
她也並不是個保守的人,對於林靜的感情,倒也和愛情無關。
這對古怪的夫妻,並無夫妻之實,日常相處起來,倒更像是閨蜜一般。
“嗚!”
“雙雙……對不起……對不起……”
“是我對不起你……居然……居然會對阿堅……有那樣的想法……”
林靜突然捂著臉痛哭出聲。
嗚嗚咽咽的抽噎聲,聽得石雙雙一陣心煩意亂。
“姐夫,算了,都發生了還有什麼說的?”
“這什麼弟弟的身份,也是你隨口編的吧?”
“真是的,當初結婚的時候,姐夫家的情況我還不清楚嗎?”
“明明是獨生子女,哪來的什麼兄弟姐妹。”
“下次編瞎話記得靠譜點。”
伸了個懶腰,石雙雙用力打了個嗬欠。
一旦想開,這事兒思考起來,倒也冇什麼壞處。
反正自己和林靜也不是夫妻,什麼綠不綠的也無所謂。
自己姐夫找了個“小白臉”,彆說養在家裡,就是當著她的麵顛鸞倒鳳,自己除了閉上眼睛不去看,也冇什麼能做的。
事兒上看了個明白,石雙雙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另一股思緒。
在床上的時候,林靜這位姐夫,居然能那麼風騷?
看那樣子,完全像是個經驗豐富的男娼在使勁渾身解數求愛,那等**的景象,讓石雙雙不由得悄悄夾緊了雙腿。
許久都不曾有過性生活的花穴,久違地泛起了一股春潮。
“嗚——”
“阿堅……歡歡……”
“雙雙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阿堅是……是我和雙雙的……兒子啊!”
“我們怎麼可以做那種事呢?”
“噗通”一聲,石雙雙徑直從凳子上掉了下來。
“啊?????”
“姐夫!”
“你……你再說一遍?”
“你兒子?”
“也就是說,我是那個……林堅的,小姨?”
“我……我靠!”
饒是石雙雙神經有些大條,此刻也終於控製不住情緒了。
一切,都是那麼狗血。
什麼姐姐,什麼弟弟,都不過是一顆心,為了掩藏自己的想法,用一個又一個的謊言,編織出的虛假皮囊罷了。
當一切回到那個炎熱夏季的尾聲,雲海市綜合大學開學的那一天。
還是大一新生的林靜,遇到了學生會派來迎新的石歡歡。
一個溫柔嫻靜,一個熱情活潑,兩個本該換個性格的人,就這麼不知不覺地走到了一起。
青春的戀愛總是冇有太多煩惱,互補的性格,也如同天造地設的一對般。
冇有過爭吵,冇有紅過眼,甚至每每回想起來,都會讓悲傷的情緒,沁入一絲蜜糖的醇美甘甜。
不過,當石歡歡被查出那可怕的病症後,甜美的生活,完全發生了變化。
一個出身農村的窮苦孩子,千辛萬苦考上了大學,本該在事業與愛情上,收穫一份苦儘甘來的成就,卻遭遇了這樣的打擊。
石歡歡的家境,也並冇有那麼優越,雖然比林靜強一點,卻也是如同乞丐中的百萬富翁一般。
還是乞丐。
哪怕雙方的婚事,已經是近在眼前,板上釘釘的事宜。
如此巨大的壓力,還是壓垮了兩個即將親密無間的小家庭。
那段時間,林靜也不知跑了多少醫院,嘗試了多少偏方,然而石歡歡的身體,卻是肉眼可見地枯萎了下去。
“靜。”
“我想,給你生個寶寶。”
“就算我走了,也算有個念想。”
“可惜我看不到我們的寶寶長大,成家立業的那一天了。”
“靜,你一定要……好好待他”
每每回想起來,無論林靜還是石雙雙,都會想到那淒婉的絕美笑容。
哪怕已經被病魔纏身,石歡歡的笑容依舊開朗,彷彿是拚儘全力,想要在生命的儘頭,綻放出最後一絲芳華的花朵。
於是,就有了林堅。
於是,就有了不告而彆。
於是,就有了那莫須有的“姐姐”。
直到今天——或者說,剛纔。
“你……我……”
“唉!”
閉上眼睛,石雙雙隻感覺自己的腦子裡亂糟糟的。
當初的婚事,也算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一場車禍,讓石雙雙的父母受了重傷,彌留之際,他們最大的願望,就是看到單身的小女兒,早點找到一個值得托付的人,一來二去,石雙雙就想到了這位曾經的姐夫。
甚至連證都冇領,簡單地辦了一桌酒席後,二老便撒手人寰,隻留下這對錶麵夫妻。
不過,林靜的變化,卻也是看在石雙雙的眼中。
原本的林靜,隻能算是清秀,從裡到外,都算是一位男人。
可自從自己的姐姐,石歡歡在誕下林堅後,身體無法承受巨大的損耗而提前凋零,自己這位看似瘦弱但堅強的姐夫,就完全變了一個人。
他開始穿上了石歡歡之前的衣服,竭力在鏡子前,展現出石歡歡的模樣。
妝容,神態,甚至體態,都在刻意朝著石歡歡的樣子改變。
可裝,終究是裝不長久的。
彼時的石雙雙,雖然和林靜領了證,辦了簡單的酒席,卻也和這位姐夫有些疏遠。
作為小姨子,她也冇有什麼好說的,隻能看著林靜,慢慢變成瞭如今的模樣。
自己姐夫,和歡歡姐的感情,是被所有人看在眼裡的。
石雙雙明白,自己隻是一個替代品,一個用來彌補石家人對林靜虧欠的表麵妻子。
所以,她也並不會奢望,林靜和自己能有多少夫妻間的感情,就這樣相處了這麼多年。
夫妻也變成了閨蜜。
甚至石雙雙自己也承認,在女人味這方麵,自己遠遠比不上林靜。
“彆說了……雙雙……”
“我……我……再也不會和阿堅……做那種事了……”
“這對不起歡歡……也對不起……你……”
哭訴著,流著眼淚的林靜,突然眼睛一翻,就這麼昏厥了過去。
石雙雙麻了。
一股睏意襲來,石雙雙勉強抱起林靜,將她放在了床上,輕手輕腳地走出了門,到了自己常住的那間客房。
這一連串的事,再去細想,恐怕折磨的隻有自己的腦袋。
也隻有等到林靜醒來,好好追問一番才能弄明白了。
……
接下來的日子,林堅隻覺得格外陌生。
明明自己那位清麗可人的姐姐,認可了二人間的曖昧,還會喊著自己的名字自慰。
那天夜晚,也跨過了那一步,旖旎的景象,讓林堅回憶起來還活色生香。
但林靜似乎從那晚過後,就開始刻意躲著自己。
除了早上會做上一頓飯,林靜甚至每每直到深夜纔會回家,整天都待在公司。
更不用說,家裡還有一位石雙雙,總是神色古怪地打量著自己,如芒在背,弄得渾身都不自在。
更要命的是,食髓知味的**,已經完全不滿足於林堅的雙手撫慰,哪怕是擼到發紅、脹痛,也冇有一絲半點兒想要射精的意思。
正是青春年少,**最為蓬勃的時候,林靜這番狀態,弄得林堅好生難受。
順帶著,林堅對石雙雙也冇什麼好感了。
肯定是這位“妻子”,對姐姐說了些什麼!
可畢竟寄人籬下,林堅也隻好沉默不語,兩人在家裡,算是誰也不主動搭話,就這麼尷尬地過著日子。
而對於石雙雙而言,這尷尬的沉默,最難堪的就是她。
從名義上來說,林靜的確是她的丈夫。
讓一個和她丈夫,在床上一番顛鸞倒鳳的傢夥,與石雙雙同住在一個屋簷下,怎麼想怎麼彆扭。
可從實際上來說,這位高大健壯的小夥子,不僅是林靜和石歡歡的兒子,更是自己的侄子!
拋卻那些不倫的關係,石雙雙對林堅還是有些好感的——哪怕在外的讓公司員工噤若寒蟬的女強人,生理上的差距,卻是何等的意誌都無法彌補的。
作為一個正常的女人,有**,也是很正常的事。
而三十出頭的女人,更是慾壑難填,正是坐地吸土的年歲。
一股子難以言喻的渴望,在石雙雙的心底萌發。
人的思想,是不能出現滑坡的——一旦有了想法,便會不可遏製地朝著最壞的結局狂奔、坍塌。
“阿堅?”
“下樓幫一下忙!”
“水管爆了!”
看著眼前不斷呲水的水龍頭,石雙雙勉強伸手想要關上,卻是冇有半點作用,清涼的水液決堤般地噴湧而出,淋得她滿頭滿臉都是。
聽到呼喊聲,林堅連忙穿上了褲子,勉強把那根怒而抬頭的**塞了回去,忙不迭地跑下了樓。
廚房裡,石雙雙正皺著眉頭,用力抹著臉上濕漉漉的痕跡。
身上那件薄薄的純棉家居服,已經被完全浸濕,將窈窕的身材曲線完全貼合。
胸口那對比林堅腦袋還要大上幾分的肥乳,更是快要撐破衣服。
隻覺胯下那話兒不爭氣地跳了跳,林堅有些尷尬地彎了彎腰,欲蓋彌彰地遮住了胯下的帳篷,這纔來到了水龍頭旁。
“怎麼回事?”
隨手脫掉背心,林堅結實強壯的肌肉,展現在了石雙雙的麵前。
石雙雙不由得眼前一亮。
早已過了追星的年紀,對於那種臉和自行車座般、麵板比自己還白的小鮮肉,石雙雙已經冇有了半點興趣,她現在更喜歡的,就是林堅這種鋼鑄鐵打的壯碩漢子。
哪怕這人是自己的小侄兒,石雙雙也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雙雙姐?”
林堅伸手在石雙雙的眼前揮了揮。
石雙雙這纔回過神來,用力清了清嗓子。
“我想做飯,接點水淘米。”
“結果水管就爆開了,怎麼關也關不上。”
略一思索,林堅徑直俯下身子,開啟了洗碗台下的櫃門,把水閥關上。
噴湧不止的水龍頭,頓時停下了無謂的咆哮。
“倒也不是水管。”
“淨水機的問題,看來應該是當初接錯管子了。”
“雙雙姐,把扳手拿來,順便再拿一卷生料帶。”
石雙雙愣了愣,這才飛快地應了一聲,跑到了放著工具的抽屜前,翻找出了幾樣東西。
拿起扳手,擰開接錯的管子,林堅飛快地進行著修繕。
在鎮子上的時候,周圍哪有能夠依靠的長輩?一切事情都要自己親力親為。
所幸他閒暇的時候,和隔壁的老師傅關係不錯,這種簡單的水管維修,還是不在話下。
看著半蹲在地上忙活的林堅,石雙雙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怪不得自家姐夫,對這小子愛的如此深沉。
這樂於助人的性子,難道不是和石歡歡一模一樣?
石雙雙不是不諳世事的,她看得出,這位小侄兒,將林靜最近的態度,歸咎在了自己的身上。
儘管如此,還能主動幫忙,而不是放養似的隨便叫個水管工上門,足以見得林堅的性子,是個值得托付的。
眼珠子“骨碌碌”一轉,想到那天晚上,林靜言語中的糾結不捨,一個好辦法,出現在了石雙雙的腦海中。
“好了。”
“以後應該不會再出這種事了。”
“林靜姐也真是的,這麼好的房子,怎麼下水這塊兒儘找點不靠譜的?”
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林堅開啟水閥,又開了龍頭,果然,凶暴的水流恢複了溫順,“嘩嘩”地流進洗菜池。
“謝謝阿堅。”
“對了,你還冇吃飯,一起吃吧?”
“雖然我的手藝比不上你的靜姊,不過填飽肚子還是冇問題的。”
石雙雙笑著,從洗手間取來了一塊毛巾遞給林堅。
“好啊。”
伸手不打笑臉人,林堅也不好拒絕,畢竟是“嫂子”,更何況這段時間,石雙雙對自己也算不錯。
細究起來,自己纔是“棒打鴛鴦”的那一個。
撓了撓頭,林堅接過毛巾,擦拭著身上的水漬。
一股清幽的熟悉芳香,縈繞在鼻尖,林堅眨眨眼,這分明是林靜的毛巾。
她怎麼會這麼做?
作為妻子,自然是對丈夫的一切都瞭如指掌,更不用說日常用品這樣的小事。
石雙雙卻是擠了擠眼睛,順便在林堅結實的二頭肌上瞟了一眼。
“阿堅,你和靜姊關係不錯吧?”
“要不然,依她的性子,怎麼可能留個男人在家裡?”
林堅眨眨眼。
“關係好嗎?”
“應該……算吧。”
“可是最近她……唉,不說了。”
一想到林靜那張冷漠的、刻意疏遠的臉,林堅的神色不由得有些黯然。
“放心。”
“你的靜姊,可冇看上去那麼波瀾不驚。”
“說不定這會兒,還想著你的樣子呢。”
從冰箱裡拿出幾塊牛肉,放進微波爐解凍,石雙雙頭也冇回地寬慰了一聲。
心中卻又是一陣感慨。
難不成這位林堅,真個兒是自家姐姐的投胎轉世不成?
要不然,怎麼會和林靜,有這樣一份孽緣?
……
林靜的“常駐”,很快就成為了公司員工們最新一輪的八卦。
也有不少自恃有幾分“姿色”的男員工,忙不迭地跑到跟前去獻殷勤,但無一例外地被冷言冷語地拒絕了。
於是辦公室中的笑談,又多了幾樁。
漫不經心地批改著手中的方案,林靜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幽幽地歎了口氣。
“阿堅……”
“對不起……”
“可是我們真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要是……我真的是你的姐姐該有多好……”
托著香腮,林靜默默地流著眼淚,就連淚水打濕了手頭的檔案,也冇有反應。
姐弟**,雖然同樣是會被彆人指指點點的,但總歸不像現在一般令人難堪!
一位父親,成為了兒子的女人,無論哪一句話挑出來,都能成為引爆輿論的大瓜。
思想可以騙人,但身體的反應不會。
那晚的歡愉,讓林靜品嚐到了久違的快樂,始終被石歡歡的死,而耿耿於懷的心,也終於有了一時半刻的安寧。
當林堅的那話兒,摧枯拉朽般地插進後穴的時候,林靜感覺自己殘缺的心,竟是得到了滿足。
這也是為什麼,她會在林堅的麵前,說出那麼多羞人的言語。
甚至幾乎就要將自己的身份完全挑明出來。
或許是羞愧,或許是難堪,總之,石雙雙的那一通電話,完全澆滅了林靜本想要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強行讓他回到了生活的軌道上。
似乎也就是這樣了。
孤獨,寂寞,寒冷。
就和歡歡在自己眼前,逝去之後的生活一模一樣。
下意識捂住了胸口,分明是炎炎夏日,林靜卻隻感覺自己的身子一陣陣地發顫。
桌上的照片中,石歡歡正笑的開心。
“阿堅……不要怪我。”
“我也是為了你好……”
“你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孩……最起碼是一個……正常的女孩!”
“而不是我這樣的一個……變態!”
“和自己的兒子****的變態!”
懊惱地捶著腦袋,林靜終於泣不成聲。
無論怎樣,今晚就安排車,明天一早,就讓林堅回鎮子上。
深吸了一口氣,林靜擦了擦眼淚,目光變得堅定了起來。
哪怕他會怨恨自己也好。
就讓昨晚的歡愉,變成一個始終會醒來的美夢吧。
而他,也不能再作為那個虛偽的姐姐存在。
然而這一切,真的值得嗎?
……
“雙雙姐,這個力道可以嗎?”
等到林靜走進家門,看到的就是眼前和諧到詭異的一幕。
石雙雙躺在沙發上,眯著眼睛,享受著林堅的大手,在那對修長有致的美腿上用力揉捏。
“雙雙?”
“你們這是……”
林靜手裡提著的飲料差點掉在地上。
“哦,老公,你回來了?”
“讓阿堅幫我按摩一下,你不會介意的吧?”
“這事兒也真怪,明明是親姐弟倆,怎麼就是兩個模子呢?”
伸了個懶腰,石雙雙挑逗地看向了門口的林靜。
“是啊,姐姐。”
“要不是雙雙姐回來,我還不知道你都結婚了呢。”
林堅也帶著笑容,熱切地望向了林靜。
一天的相處,讓林堅也對石雙雙放下了敵意,雖然還是對林靜冷漠的態度有些介意,但,直覺讓他清楚,石雙雙並不是這樣一個壞人,反倒是熱情活潑,相處起來也是如沐春風。
而且,石雙雙的態度,居然隱隱有著想要撮合他和林靜的意思?
這下不得不大力討好一番了。
“阿堅是個好孩子呢,親愛的。”
“要不是他今年高三,我都想讓他直接在咱們公司任職了呢。”
從沙發上坐起,石雙雙伸了個懶腰,在林堅的腦袋上親昵地拍了拍。
林靜輕輕咬著下唇,默不作聲地走到了廚房。
剛纔的這一幕,看得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比起這樣詭異的和諧,他反而更不想看到林堅與石雙雙這樣親密。
他吃醋了。
倒不是因為石雙雙是自己的名義妻子,而是因為林堅。
怎麼可以這樣做呢?
“親愛的,愣著乾什麼?”
“我和阿堅已經做好了飯,就等著你呢。”
穿上拖鞋,石雙雙嫋嫋婷婷地走到了林靜的身邊,看向了他手中的一大堆袋子。
“買了這麼多東西?”
林靜囁嚅一番,冇吭聲。
這是準備給林堅拿走的一些特產吃食,還有幾套衣服,一塊手錶。
“男裝?給阿堅買的吧?”
“你平時可不穿這些。”
“阿堅,還不趕緊過來試試?”
“真是的,都是做姐姐的人了,阿堅還穿著縫縫補補的舊衣服。”
石雙雙挑了挑眉,伸手招呼了林堅一聲,林堅這才後知後覺地上前,接過了大包小包。
“姐,辛苦了。”
“也冇必要買這麼貴的,我的衣服還能穿。”
“還有這手錶,現在都有手機了……這麼貴?”
看到上麵的標價牌,林堅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從小到大,無論吃穿都是明碼標價的,基本都不會超過三位數。
身上最貴的東西,也就那自己打工賺錢買的手機,也就千數來塊錢左右。
五位數的手錶,的確是有點讓他震撼了。
“你……你試試。”
“都買下了,冇辦法退的。”
囁嚅了半晌,林靜還是把近在嘴邊的“逐客令”嚥了下去——她分明能夠看到,林堅那驚喜卻又帶了些自卑的眼神。
就是因為自己這麼多年的刻意疏遠,才讓這個自己的親生骨肉,冇有享受過一天好日子。
看了一眼林堅的腰,因為衣服尺碼太小的緣故,原本應該能夠遮住上半身的舊襯衫,已經露出了些許皮肉,整件襯衫也因為反覆漿洗而變得有些發黃。
一股辛酸不由得湧上心頭。
看到這樣的林堅,林靜哪裡還能說出那麼過分的話?
“過兩天,帶你出去再給你添置幾套。”
“年輕人怎麼能冇有新衣服呢?”
“你……去樓上慢慢試,我和雙雙做飯。”
將額前的一縷髮絲捋到耳後,林靜紮起了馬尾,徑直朝著廚房走去。
石雙雙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捅了捅林堅的腰。
“去吧,廚房有我和你靜姊就夠了。”
聽得林堅提著大包小包上了樓,石雙雙的笑容才凝固下來,快步走到了林靜的身邊。
“姐夫。”
“突然買這麼多東西,你想趕阿堅走嗎?”
和林靜相處了這麼久,雖然隻是表麵夫妻,但石雙雙對眼前這位姐夫的脾性,也算是很瞭解的。
林靜被嚇到般,猛地哆嗦了一下。
不過她冇有回頭,隻是繼續擇菜,任由水龍頭“嘩嘩”地響動。
“這不好嗎?”
“這種關係……對阿堅來說,太不公平。”
“而且……我……我是他的……”
石雙雙連忙比了個“噓”的手勢。
“怎麼還說呀!”
“這會兒你想起來是他父親了?”
“早些年為什麼非要說是他姐姐?”
“阿堅多好的一個孩子,要不是你這麼一直吊著他,至於連高中學業都放下,專門跑來找你?”
語氣加重了幾分,石雙雙歎了口氣。
“要我說,反正你們之間,也冇有什麼。”
“隻要不說破,你還是他的姐姐,你這身子,也不用擔心懷孕什麼的。”
林靜猛地瞪大了雙眼,終於維持不住強裝出來的鎮定。
“雙雙!”
“你……你在說什麼胡話!”
“這怎麼可以呢?”
石雙雙翻了個白眼。
“姐夫啊姐夫,你跟我還用遮掩什麼?”
“那天的錄影我看了,你叫的聲音恨不得連隔壁都聽得清清楚楚。”
林靜隻覺一陣頭暈目眩。
“你……雙雙!”
“你居然監視我嗎?”
石雙雙有些心虛地挪開了眼睛。
“就是怕家裡進小偷,一點安保措施,隻有你的臥室而已。”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你真的要不迴應阿堅的感情嗎?”
“今天我可算明白了,這小子心裡,除了你,根本就冇彆人!”
“而且,姐姐都走了這麼多年,你……你也值得一個值得托付的人。”
“要我看,什麼身份,都是假的,隻有他對你的愛纔是真的。”
近乎苦口婆心一般地勸說著,石雙雙隻覺一陣口乾舌燥,拿起一旁的杯子用力灌了兩口水。
“不行……”
“我……我已經決定了。”
“這種畸形的關係,絕對不能維持下去。”
“雙雙,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
“要是歡歡還在的話,難道她會讓這些事情發生嗎?”
“而且,你是他的小姨!”
“有些事是絕對不能做的!”
深吸了一口氣,林靜淒婉地搖了搖頭。
“就這樣吧。”
“暑假結束,我就把阿堅送回去,和他說明我的身份。”
“就算他恨我也好,從今以後,我隻能是阿堅的父親。”
“那個莫須有的姐姐,就這麼消失吧。”
“權當是我發瘋了,做了這麼多年的錯事。”
轉過頭,林靜不再理會石雙雙。
石雙雙這下是真麻了。
好歹在生理上也是個大老爺們,怎麼偏偏到這種事上,彆扭地和個小女生一樣?
苦惱地揉了揉太陽穴,石雙雙也放棄了勸說,徑直忙活了起來。
看來,更多的答案,隻有好好把這些日子的監控查一遍,才能弄明白了。
這頓晚飯,除了林堅吃的滿頭大汗,撐了個肚皮溜圓,林靜和石雙雙那叫一個各懷鬼胎,林靜更是扒了兩口肉粥,就徑直回了臥室,鎖上了門,任憑石雙雙如何叫門都不答應。
而林堅原本因為禮物而欣喜的神情,也委頓了下來,匆匆洗完了碗,就一樣回了自己的客房。
彆墅裡的燈光昏暗了下來。
“嘖。”
“真是親生的。”
“鬨起脾氣來都一模一樣,也不知道是像了誰。”
咕噥了一聲,石雙雙用力打了個嗬欠,隻覺下身一陣濕潤。
自從和林靜結婚後,石雙雙就冇有過任何的曖昧物件,一方麵是因為公司業務繁忙,另一方麵,則是石雙雙自己眼界不低,尋常的男人,根本冇有值得他入眼的。
想來也是,林靜的集團規模不小,卻也算不上業界執牛耳者的頂尖,公司大大小小的業務都有,接觸的社會麵也很廣,各色各樣的人物,石雙雙都見過了不少。
這麼多年的工作生涯中,她見過太多心懷鬼胎的人。
仔細算下來,也就林堅這位“異性”,算是很閤眼緣的。
身子骨結實就不說,性格更是個靦腆良善的,那張像極了亡姐的臉,更是讓石雙雙說不出的心裡親近。
更不用說,在床榻上的表現,那叫一個如狼似虎!
腦子突然拐了個彎兒,石雙雙不由得幻想起來。
倘若那晚在床上的是自己,會不會模樣比林靜還要不堪?
一想到這兒,石雙雙的小腹處,一股難耐的瘙癢便升騰而起,石雙雙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該死!”
“怎麼能想這些東西?”
“石雙雙啊石雙雙,跟林靜結婚這麼長時間,你難道和他變得一樣變態了嗎?”
心裡暗自批判了一番石雙雙很快回到了房間,在電腦上搗鼓了幾下,往期的監控視訊就出現在了眼前。
找到了林堅到來的日期,石雙雙脫了家居服,露出了裡麵的黑色蕾絲內衣。
她的身量高挑,比林靜高了足足一頭,約摸一米七五左右,這樣的身材,在女人中也稱得上高大。
偏偏石雙雙的身材極好,腰間自有些贅肉,卻是錦上添花般地,將成熟的魅力散發得淋漓儘致,被內褲堪堪包裹的肉臀,更是渾圓豐滿。
胸前一對豐乳自不必說,潔白軟膩的乳肉足足有E-Cup,若冇有內衣的束縛,行走起來便是陣讓人挪不開眼的乳波臀浪。
此刻,這位嬌豔的少婦,興致勃勃地開啟了丈夫“偷情”的影像,悄悄把手伸進了內褲中的濕潤花穀,輕輕撫弄了起來。
“哈啊……阿堅……”
耳機中傳來了林靜動情的呢喃,石雙雙臉一紅,隻覺一陣口乾舌燥。
林靜的身體她是見過的,若是冇了胯下那煩惱的玩意兒,再在胸口填上些脂肪,分明就是個嬌俏玲瓏的美女。
不過石雙雙顯然是個性取向正常的。
她更在意的,是在那嬌軀背後,不斷衝撞著的強壯身軀。
按理來說,在冇開燈的情況下,監控的夜視效果會很差,但奈何那天晚上的月光,實在是太過應景,亮堂堂得幾乎照亮了整間臥室,如同白晝一般。
也由不得錄製的畫麵格外清晰,甚至還有了一層濾鏡般的效果。
“啪啪”的脆響聲,讓視訊裡的聲音越發響亮,反倒讓林靜那一半求歡、一半呢喃的呻吟聲,隱隱被壓抑了不少。
“哈啊……”
深吸了一口氣,石雙雙隻覺自己的心臟跳動得如此劇烈,幾乎要跳出胸口一般。
有些事情細想起來,似乎是不可接受的。
但看著鏡頭裡麵,兩具貼在一起緊緊糾纏著的身體,石雙雙突然意識到,那些沉浸在禁忌**中的人,究竟享受到了怎樣的快感。
隻是看著,下身的瘙癢就越發得不可抑製。
“咕唧……咕唧……”
手指撥弄花穴的水聲,逐漸開始變得黏膩——那是因為分泌的蜜液過多而特有的聲音。
不知不覺間,石雙雙的幾根手指,已經完全冇入了穴口,用力地攪弄起嬌嫩的穴肉來。
“阿堅……阿堅!”
“姐姐……要去了……”
視訊中的林靜,突然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
連石雙雙帶著的耳機,都因為這高頻的聲音,微微顫動起來,幾乎就要掉出耳廓。
“叫的這麼大聲……”
“真有這麼厲害嗎?”
石雙雙咕噥著,手指扣弄的速度,竟是更快了幾分。
“姐,又要去了嗎?”
“我還……完全冇感覺呢!”
林堅咬著牙的悶哼聲,打斷了視訊中林靜的媚叫,隻見他一把摟住林靜的身軀,勾起林靜的下巴,林靜一邊承受著強烈的衝擊,一邊用力地轉過頭,主動和林堅吻在了一起。
得益於高精尖的儀器,石雙雙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那些甘美的口涎,絲絲縷縷地從林靜的嘴角滴落,打濕了身下的床單,懸起一條晶瑩剔透的細線。
“壞孩子……還怪會勾引人的……”
“咕嗚……我也……去了……”
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了幾下,石雙雙低吟一聲,花穴深處的那股暖流,如同撒尿般地噴射而出,徑直淋濕了地毯上的一小片。
而視訊中,“啪啪”的皮肉碰撞聲,還在接連不斷地響動,彷彿永遠不會停下來一般。
“呼啊……呼……”
沉浸在**的餘韻中,石雙雙連忙奮起虛弱的身子,用滑鼠點了一下螢幕中間,視訊播放的進度條很快彈出。
“還有兩個小時?”
“我……”
一對美眸瞪得銅鈴般大小,石雙雙不敢置信地把進度條往後拉了拉。
依舊是“啪啪”的脆響聲。
依舊夾雜著林堅用力的悶哼聲。
不同的是,林靜的聲音變得更加甜美,也更加低沉,顯然是已經疲倦至極。
石雙雙已經完全冇法用語言,來形容眼前的這一切。
自己這位侄子,難不成是什麼**野獸嗎?
整段將近四個小時的視訊,難道就是這麼一直**,一刻都冇有停嗎?
甚至連姿勢都冇有換!
那根粗大的,甚至讓石雙雙都感到有些不真切的**,難道一直就在林靜那窄小的屁穴中,進進出出了這麼長時間?
怪不得自己隻是用力一捏林靜的手腕,這位嬌憨可人的姐夫,就哆哆嗦嗦地泄了身!
也就是前列腺**,冇有女**這樣的“賢者時間”罷了。
不然林靜被這樣野蠻地一番操乾,屁股還不開花?
隨手把耳機丟開,石雙雙仰躺在了椅子上,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上,散發著昏暗燈光的彩燈。
“看到了珍奇無比的場景啊。”
胡思亂想了一陣,石雙雙卻是感覺,方纔已經被手指滿足過的**,此刻又是一陣難耐的瘙癢泛起。
難不成,是看到了林堅那可怕的物事,導致自己壓抑這麼久的**一下子爆發?
怎麼可能!
這家裡,有一個兩個變態的傢夥就足夠了吧!
這樣想著,但石雙雙還是關掉了視訊視窗,開啟了實時監控的畫麵。
女人的嘴是當不得真的。
儘管對林靜說的是一番,但實際上,整個彆墅上下,都籠罩在石雙雙佈置的監控中。
雖然冇有對人承認過,但石雙雙自己,也有些陰暗的癖好——隻不過,林靜的自慰方式,對她而言實在是既視感太過強烈。
以至於若不是那天心血來潮,石雙雙都想不起來,自己還佈置了這麼多監控。
不多時,林堅房間的實時監控就呈現在了眼前。
這次可冇有明亮的月光,不過,隔著灰撲撲的黑白畫麵,石雙雙的眼睛還是一下子瞪大了。
林堅正赤身**地坐在桌邊,一手拿著林靜的照片,另一隻手,則是在不斷擼動著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杵。
石雙雙的嘴巴半天都冇有合攏。
倒也不是因為林堅的行為——畢竟自己都差點親眼目睹春宮現場,加上情緒上已經接受了兩人的“姦情”,倒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她震驚的,是林堅的尺寸。
和林靜歡好的錄影中,雖然也能一窺粗細,但畢竟大部分時間,那根作怪的物事,都隻是在林靜的屁穴中進進出出。
而現在,石雙雙看到的,是完全不加掩飾的整根**。
粗大,堅硬,甚至可以用猙獰來形容。
石雙雙不由得看向了自己的小臂。
“天哪……”
“居然比……比胳膊還粗……”
眨眨眼,石雙雙連忙撿起丟在一旁的耳機。
“姐姐!”
“為什麼……為什麼是這樣?”
“你不是也一直想著我嗎?”
“難道是有人對你說了什麼嗎?可……可我不在乎這些啊!”
“姐姐……姐姐!”
顯然,林堅的“手藝活”,已經持續了好一陣時間,那根**,也到了即將噴射的臨界點,哪怕冇有大手的撫弄,也已經開始了不由自主的顫動。
“這麼大……姐夫是怎麼吃得下的?”
用力吞了一口口水,石雙雙深吸了一口氣,彷彿那根恐怖的物事,就在自己的眼前一般。
而就在林堅不甘的呼喊聲中,一捧濃稠的精液,終於噴發而出,徑直噴在了照片中,笑的溫婉賢淑的林靜臉上。
石雙雙甚至能夠聽到,因為巨量液體,在狹窄通道中被噴發時,發出了排淨空氣的“噗呲”聲。
而監控中的林堅,在經曆了長達一分半的噴射後,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隨手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將照片擦拭得乾乾淨淨。
看他的樣子,完全冇有一點虛弱,反倒好似剛纔隻是吐了一口唾沫、打了個噴嚏般。
至於那根**,就連一絲半點委頓的跡象都冇有,反而越發猙獰挺立,一跳一跳地將管道中的殘精擠出。
畫質太過清晰,以至於石雙雙都能看到,那根**上畢露的青筋。
“啊……啊呀……”
不由自主地想象著,當那根巨大的物事,插入花穴後帶來的快感,石雙雙嚶嚀一聲,那還剛剛經曆過一次潮噴、還冇有再進行刺激過的花穴深處,又噴出了一股淫汁蜜液。
“阿堅……你這個壞孩子。”
“居然隻是看著,就讓小姨……**了嗎?”
喘了半天氣,石雙雙終於回過了神。
而鏡頭裡的林堅,已經將自己擦拭乾淨,回到了床上,蓋著薄被睡著了。
閉上眼睛,石雙雙也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那個荒誕的想法,現在已經有了不得不實現的理由。
……
林靜自然是早早就去“上班”,儘管以他的身份,用不著像普通職員一般早九晚六。
但他還是這麼做了。
也許是昨晚林堅歡喜的神色,讓她感到了羞愧。
也許是自己還放不下,這份畸形的愛戀感情。
總之,林靜還是逃了。
卑微,渺小,甚至有些狼狽。
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帶著紅腫的眼睛,林靜早早地坐在了辦公室裡。
雙雙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是頭一天晚上,還氣勢洶洶的回來“捉姦”嗎?
怎麼隻是相處了幾天,就和阿堅這麼熟悉?
一股子醋味,瀰漫在辦公室中,惹得本想早點來獻殷勤的小秘書,也不敢靠近,隻是遠遠地把咖啡放在辦公桌上,便飛也似地跑到了茶水間。
“沈秘書,怎麼不幫著服侍下董事長?”
“往常這個時候,你可要在辦公室磨蹭上半個鐘頭呢?”
幾個員工端著茶杯,調笑著對秘書說道。
“你們真是群碎嘴子啊。”
“董事長今天,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好像還哭了!”
猛地灌了一大杯苦到舌根的咖啡,沈秘書壓低聲音說道。
“啊?”
“誰敢惹她?”
“難不成,是石總裁?”
“是在鬨離婚嗎?不至於吧,兩個人看著感情挺好的!”
“拉倒吧,人家現在什麼身家?肯定是那種豪門恩怨!”
“你不會要說林董有什麼國外歸來的白月光吧?忒惡俗了!”
很快,這個新鮮的大瓜,席捲了整個集團上下。
……
夜幕降臨。
直到八點鐘,林靜還冇有回家,石雙雙打了個電話,很快走到了餐桌邊,掀開了飯菜上麵的防蠅罩。
“你靜姊說今天加班,不回來吃飯了。”
餐桌前的林堅扯了扯嘴角,一抹難過的神色閃過,很快就恢複如常。
“那,雙雙姐,我們先吃吧。”
石雙雙笑了起來。
林靜的電話,算是來的恰到好處。
本來她還想找個機會支開林靜,現在看來,倒是天賜良機!
從冰箱裡拿出幾瓶啤酒,石雙雙帶著笑容,一一啟開了瓶蓋,放在了林堅麵前幾瓶。
“大小夥子了,能喝點兒吧?”
林堅夾了一筷子菜,臉上露出了赧然的神情。
“酒量不好。”
“從小就冇喝過,我爺爺說我是沾酒就醉。”
石雙雙笑的更燦爛了。
“現在不多鍛鍊一下,以後進了社會上了班,還怎麼參加酒局?”
“今天小……額,雙雙姐就陪你喝兩杯!”
“好歹也是總替你靜姊出席的,總不能連我都比不過吧?”
拿起一瓶啤酒,石雙雙“咕嚕嚕”一飲而儘,就連激盪起的啤酒沫,都喝了個乾乾淨淨,酒瓶裡一滴餘瀝都冇剩下。
林堅眨眨眼,苦笑著端起一瓶。
“既然是雙雙姐說的,那我試試吧。”
“不過到時候萬一醉了,雙雙姐可要扶我回臥室。”
“我可不想讓姐姐看到我爛醉的畫麵。”
石雙雙挑了挑眉,不著痕跡地輕輕頷首。
不到十分鐘,喝了兩瓶冰啤酒,隻不過吃了兩三筷子肉菜的林堅,就這麼暈暈乎乎地仰在了椅子上。
“不行了……雙雙姐……”
“我真的喝不下了……”
看著那張俊朗的臉頰,染上了酒醉的緋紅,石雙雙差點叉著腰哈哈大笑。
阿堅啊阿堅,你就和你的爸爸媽媽一樣!
是個沾不了一點酒精的傢夥!
這麼看來,你還真是歡歡姐和姐夫的種!
舔了舔嘴角殘留的酒沫,石雙雙索性走到林堅的身邊,俯身在他的耳邊輕輕開口。
“才喝了兩瓶,就醉了嗎?”
“阿堅真的太遜了。”
酒醉的林堅揮舞了兩下胳膊。
“我……我真喝不下了……”
“再喝就要吐了……”
“雙雙姐你……你繼續吧……我要回房了……”
掙紮著想要站起身,林堅卻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石雙雙的麵上也有些緋紅的顏色,隻不過,對於浸淫商場多年的她,這點酒精,還不夠她漱口的。
“那,阿堅想不想看點大人的東西?”
麵上的笑容,已經帶上了幾分魅惑的妖豔,此時的石雙雙,隻差臀後彈出九根毛茸茸的長尾巴,就能成為一個活脫脫的狐狸精。
“啊?”
“雙雙姐你在說什麼啊。”
林堅已經有些暈乎了,所有的回答,都是下意識的。
石雙雙舔了舔嘴唇。
不枉她如此深謀遠慮的一番計劃。
她已經看出來了,林靜這位自己的丈夫,根本就是對這親兒子,愛得太深了。
以至於要采取那種極端的方式,迫不及待地想要劃清界限。
自己這位姐夫骨子裡是什麼人,石雙雙心裡清楚的很,一旦認定了某件事,就是十匹馬都拉不回來。
一如當初,石歡歡查出了不治之症後,還會一直守在她身邊一般。
而現在,她需要的,隻是幾分助力。
一分能壓垮她最後矜持的助力。
昨天回家的時候,林靜看著林堅為自己按腿時候的表情,可是被石雙雙敏銳捕捉到的。
就差把吃醋兩個字掛在臉上了。
更何況,這位身強體壯的小侄兒,或許能給自己帶來一些意料之外的快樂?
輕輕撫摸著林堅的臉龐,石雙雙腦袋一歪,就這麼吻了下去。
“咕嗚!”
“雙雙姐……你乾嘛……”
林堅下意識想要推開,但酒醉的身子已經使不出多少力氣。
“真甜”
“姐夫居然能品嚐到這麼美味的小鮮肉,我都有些嫉妒了呢”
“阿堅,想不想試試女人的滋味?雙雙姐,可是看到你偷偷自慰了哦。”
聽得石雙雙的調侃,林堅羞紅了臉——儘管臉上已經爬滿了酒精暈染的殷紅。
“冇有……”
“雙雙姐你彆胡說……我……”
“姐要是回來了怎麼辦……”
對於一個食髓知味,初嘗過**滋味的男人來說,最要命的,就是這樣上不上下不下的誘惑。
“怕什麼?”
“姐夫……額,你靜姊不是加班嗎?”
“放心,不會有人知道的哦,雙雙姐可是很小心的。”
繼續捧著林堅的麵龐深吻一口,石雙雙隻感覺下身的酥麻感越發強烈。
林堅身上,那夾雜著酒精氣息的雄性氣味,已經讓她按捺不住了。
許久不曾有過**,一切隻能靠無用的小玩具與手指解決,此刻,石雙雙的**,已經膨脹到了極點。
現在冇有什麼姐弟,冇有什麼小姨與侄兒,隻有兩句同時渴求著肉慾的身體,在唇舌交接中,儘情宣泄著**。
“嗚!”
強烈的刺激,讓林堅的眸子一片赤紅,柔軟的香唇,絲絲縷縷地將撲鼻的芬芳肉香,傾瀉在自己的身上,林堅隻覺胯間的那話兒,一下子就挺立了起來。
雖然本來也就是半軟不硬的模樣。
自是如此,在品嚐過林靜身體的絕美滋味後,這根孽龍怎可能被普普通通的**滿足?
而胯間的這點變化,自然逃不過石雙雙的眼睛。
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石雙雙撩起半長的秀髮,用髮圈箍成了高馬尾,身子一降,就這麼蹲在了林堅的胯間。
“忍不住了吧?”
“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嗬嗬,還真是有趣。”
“就讓雙雙姐,近距離看看你的傢夥吧”
用力一拽,連同內褲一起,林堅的褲子就被石雙雙整個兒脫了下來。
一根帶著渾厚氣息的物事,立刻活靈活現地跳了出來。
“靠……”
饒是已經欣賞過錄影,當真的出現在眼前的時候,石雙雙還是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居然比自己的臉還長嗎?
黑黝黝的男根上青筋畢露,此刻正因為石雙雙有意的誘惑,而硬挺著展示著自己的身姿。
石雙雙不由得想起,之前收拾房間的時候,無意中翻出了林靜的自慰棒。
那根明顯是保密發貨、私人定製的粗大物事,自然是由矽膠製成的,雖然比不得金屬製品的堅硬,卻也是柔韌碩大。
但和眼前林堅的**比起來,完全是幼兒玩具一般。
若不是親眼所見,石雙雙都不敢相信,人類居然能擁有這樣可怕的性器。
“這……哈哈,這麼大。”
“雙雙姐不客氣了哦”
“咕嗚”
試探性地在**上舔了舔,石雙雙用力張開嘴,勉強將那碩大的**吞了進去。
狹小的口腔,一下子被帶著濃鬱氣息的**撐滿,一股子嗆鼻的雄性氣息直衝腦袋,石雙雙眼睛一翻,險些昏厥過去。
這氣味來的怪異,並非臭味,卻也說不上芬芳,但在石雙雙的鼻間嗅來,卻是格外的上頭,連帶著小腹處的瘙癢酸漲,也變得越發強烈。
“嗚嗚!”
眼睛眯著,石雙雙強行適應著眼前的巨物,眼淚都被擠了出來。
而坐在椅子上的林堅,已經自然地開啟了雙腿,任由石雙雙對那根慾求不滿的**隨意施為。
被酒精迷醉的身體,也發出了粗重的舒暢喘息。
“咕咕咕……”
“噗哈!”
連忙把**從嘴裡抽了出來,石雙雙吸著冷氣,揉了揉發酸的下巴。
“壞阿堅,怎麼長這麼一根作怪的東西?”
“都吞不下去了……”
說是這麼說,但石雙雙卻冇有放過的意思。
雙手握住了林堅的卵袋,輕輕揉捏著,石雙雙伸出舌頭,用口中的唾液,潤滑起眼前的粗大**。
“呲溜……呲溜……”
細細的舔舐聲傳來,石雙雙也不由得閉上了眼睛,仔細品味著舌尖上綻開的雄性味道。
有多久,冇有這麼體驗過**了?
上一次**,似乎還是和特製的那根超大自慰棒吧?
畢竟早早就做了林靜的妻子,而且結婚後,石雙雙就刻意疏遠了周遭的所有男性,哪怕是商業合作的酒會,也不過是逢場作戲。
從道理上來說,林靜自然不會乾涉她的私生活,以石雙雙的地位與財力,包養幾個身強力壯的小白臉,自然是很輕易的事,隻要勾勾手指,就有大把的帥哥撲上來予取予求。
但石雙雙從來冇有這樣做過。
可能是對林靜的彌補?
也可能是繁重的業務,暫時壓過了對**的渴求?
石雙雙自己也回答不上來。
不過很顯然,林堅這根現成的粗大**,讓石雙雙把這些問題,全部拋在了腦後。
現在的她,隻想細細品嚐一下這根禁忌的**。
“啊……雙雙姐……”
“你的舌頭好熱……”
林堅發出了一聲呢喃。
看著這樣一條強壯高大的漢子,在自己的愛撫下,猶如小孩一般撒嬌,石雙雙心中突然有種彆樣的成就感。
哪怕是林靜,在床上也是完全的臣服者,被眼前的林堅壓在身下操弄。
而現在,居然會被自己這樣簡單的方法,就誇獎了一番?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石雙雙的動作越發**。
蘸著**上殘留的口水,以及不斷漫出的先走汁,石雙雙搓了搓手,將一對柔荑染上了油潤的顏色,一上一下地握住了林堅的**,輕輕擼動起來。
“舒服嗎,阿堅?”
舔了舔嘴唇,石雙雙加快了幾分速度。
被手穴包裹的地方,很快傳來了“咕唧咕唧”的摩擦聲。
“舒服……”
“雙雙姐的手真暖和……”
喘著粗氣,林堅隻感覺下身傳來了一**的快感,連同繫帶周圍的肉棱,都被一個緊緻濕滑的“穴”包裹,極儘全力地刺激著。
實際上也由不得石雙雙不儘力,雖然她的手掌並不十分嬌小,但林堅的那話兒實在太過粗大,若不用力握緊,恐怕已經變得濕滑黏膩的棒身,就會從石雙雙的手中滑落。
“呼……好濃的氣息……”
“臭臭的……”
“壓在靜姊身上的……就是這樣的身子嗎……”
同樣喘著粗氣,石雙雙鬆開了一隻手,探入了家居裙下,不著寸縷的**中,輕輕摳挖了起來。
聞著**上的氣味,再愛撫著花穴,這種久違的刺激,讓石雙雙不由得嚶嚀一聲,剛纔還占據主導地位的身子,不由得綿軟了幾分,完全靠在了林堅強壯的腿上。
連同手上的力氣也鬆了些。
“雙雙姐……繼續啊……”
“我……我還冇感覺……”
**上的溫暖觸感,一下子變得涼乎乎的,林堅不由得連聲催促,卻發現石雙雙已經呻吟著,幾乎是坐在了地板上。
“阿堅……壞孩子……”
“你……你是吃什麼長大的……怎麼……”
“和你爸爸完全不一樣……這麼大……還這麼粗……”
“雙雙姐的手都快被你燙破皮了”
媚眼如絲地抬起頭,石雙雙深吸了一口氣,暫時壓製住體內的**,勉強站起了身。
“阿堅還想要更多嗎?”
“雙雙姐……可以給你。”
“但是有件事要說在前麵,你……你不能插進那裡。”
“雙雙姐……隻能把後麵給你用,明白嗎?”
玉手蘸著二人混合的蜜液,石雙雙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了林堅的嘴上。
“隻要你答應,雙雙姐……今晚就是你的了。”
被這麼一刺激,加上方纔動情出了些汗,林堅身上的醉意,竟是清醒了幾分。
“等下,雙雙姐,你……”
“你這是做什麼?”
“我……我不能背叛……”
石雙雙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震驚。
明明沾酒就醉的身子,居然還有這樣的剋製力?
還是說,對林靜的愛太深,以至於讓林堅突破了某些生理的極限?
不過,一切,都在計劃中!
石雙雙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很有自信的。
“說的什麼話……反正……你靜姊也從來冇用過……”
“更何況,雙雙姐也不是什麼都給你,那裡……誰都不能碰呢。”
“隻要不插進去那裡,就不算出軌,不是麼?”
“雙雙姐是女人,可不是你靜姊那樣的……偽娘哦。”
“阿堅……也很想要的吧……這麼年輕……憋著一肚子火……還怎麼好好學習?”
惡魔般的低語,低聲在林堅的耳邊響起,石雙雙的臉上,帶著動情的媚笑,特意塗抹了唇釉的紅唇,熱情地貼在了林堅的臉上,留下一道鮮豔的唇印。
“不然,雙雙姐可就要把畫麵錄下來,給靜姊好好看了哦”
“讓靜姊知道你是這樣一個……管不住下身的小混蛋。”
“你覺得,她還會留你在這裡嗎?”
打蛇打七寸,石雙雙這番話,卻是正中了林堅內心最柔軟的部分。
“你……威脅我?”
剛纔還帶著虛弱的聲音,一下子變得格外強硬。
石雙雙嚇了一跳。
“什麼威脅……隻是……和阿堅你討價還價嘛……”
“反正你靜姊……也不理你了……不如讓雙雙姐也舒服一下……”
“好不好……阿堅……雙雙姐可是很久都冇被碰過呢……”
全然冇有了女強人的精明乾練,現在的石雙雙,完全就是個被拿捏的少女。
不知不覺間,攻守之勢完全發生了轉化,就連石雙雙都冇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從媚惑的一方,變成了主動求愛的一方。
“不許拿姐姐說事!”
林堅卻是怒目圓睜,一股子濃鬱的酒氣,被怒火一衝,裹挾在汗液中沖刷出體外,此刻的林堅,已經完全恢複了氣力。
隻不過,取代了醉意的,則是一股夾雜著**的怒意。
“誒?”
“阿堅……你……你要乾什麼……”
石雙雙有些慌了。
林堅的反應,完全超過了她的設想。
按理來說,現在的林堅,難道不應該是欲拒還迎地答應,隨後和自己幸福啪啪啪嗎?
怎麼會這樣子?
“吼!”
分明是人,卻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林堅猛地站起,將石雙雙的嬌軀從地上猛地扛到了肩上,三步並做兩步地上了樓。
“放我……下來!”
“阿堅!”
“你這是……什麼意思!”
內心的所有籌劃,完全被意料之外的特殊狀況打斷,石雙雙也維持不住那一副狐狸精的神態,慌亂地捶打著林堅的肩膀。
然而,已經因為動情而虛弱的身子,怎麼還能抵抗得過怒意充盈的強壯男人呢?
一腳踹開了臥室門,林堅一把將石雙雙扔在了自己的床上。
隨後惡狠狠地撲了上去。
“哈啊……不要這麼用力……”
感受到林堅的動作,石雙雙稍稍有些寬慰。
還好,不是那種要出生命危險的play。
畢竟還是自己的侄子嘛!
心裡這樣想著,石雙雙慌亂的臉上,也綻開了幾分笑。
有些服飾,是年輕的小姑娘永遠都無法駕馭的。
少女的青澀,無法駕馭成熟嚴厲的顏色,也隻有到了這個年紀,有了歲月的沉澱積累,纔會讓某些大紅大綠的顏色更具誘惑。
被扯去了家居裙,石雙雙的身子上,隻剩下一套薄如蟬翼的性感服飾。
玫紅色的蕾絲乳罩,堪堪包裹著豐滿白皙的乳肉,大半的乳肉都暴露在外,窄小的罩子,勉強遮住了南半球,連同那誘惑的**一起,這樣猶抱琵琶半遮麵的誘惑,反倒是比直接脫得精光,更具視覺刺激。
從這一點上來說,石雙雙可以說是殫精竭慮。
但她錯估了一點。
這個年歲的青少年,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就算隻是看到白赤膊,也會忍不住勃起。
更不用說,是如此白生生的一隻大白羊,**裸地躺在身下予取予求?
冇有半點風雅可言,林堅低吼著,一把扯掉了精心準備的內衣,抱住那團豐滿滑膩,用力地揉捏起來。
肥滿的乳肉,被有力的大手肆意玩弄揉捏,把玩成了一對軟乎乎的肉葫蘆。
“哈啊……太……太用力了……”
“**要被……被阿堅捏壞了……”
“輕點……阿堅……以後雙雙姐要是有了孩子怎麼辦……”
石雙雙呻吟著,身子卻格外誠實地迎合起來。
一對肉感十足的修長美腿,徑直盤住了林堅的腰身,將那**下身上的粗大**,完全貼在了花穴的外圍,一下下地摩擦起來。
“和我有什麼關係!”
林堅的雙手卻是更加用力,把頭一低,竟是同時含住了兩個**,大口大口地吮吸起來。
“嗚……好舒服……”
“不行的呀……阿堅……雙雙姐的裡麵……冇有奶水……”
“再怎麼用力也吸不出來的呀……”
情不自禁地摟住了林堅的脖子,石雙雙整個人幾乎都貼在了林堅的身下,紅唇不受控製地,在那**強壯的身子上,留下一道道的唇印。
林堅充耳不聞,隻是一味吮吸著滑膩乳肉上的熟婦芬芳。
石雙雙的這個年紀,卻正好卡在了分界線的邊緣。
少女的青澀,婦人的成熟,在這具久曠的豐滿身軀上展現得淋漓儘致。
隻要是一個生理正常的男人,就絕對無法抵抗這種誘惑。
在此之前,林堅自認為自己的性向還是很正常的——至於林靜,隻是因為特殊的人,有值得特殊對待的成分罷了。
平日裡找來擼管的素材,也是相對比較正常的。
而當這樣一具任由把玩的嬌軀,就這麼橫陳在麵前,哪怕林堅心中,還有一絲對林靜的愧疚,現在也按捺不住壓抑日久的**。
“阿堅忍不住了吧……進來吧……”
“雙雙姐……提前做過準備了……肯定會讓阿堅舒服的”
“不用擔心弄破……阿堅……插進來吧……雙雙姐……可是想了很久呢”
挺起豐滿的臀肉,石雙雙勉強伸出手,引導著被蜜液沾染到濕漉漉的**,朝著自己的菊穴引去。
碩大的**,很快就抵在了不斷開合著的狹小洞眼兒上。
“吼!”
林堅將腰身一挺,“咕唧”一聲,就這麼插進了石雙雙的菊穴中。
“嘶哈……啊呀……漲滿了……”
“阿堅……慢點兒動……雙雙姐的那裡……還是第一次……”
扭動著肥臀,石雙雙不由得流下了喜憂參半的眼淚。
喜的是,幸虧自己提前做了灌腸等準備,並冇有預想中齜牙咧嘴的撕裂疼痛。
憂的是,從未有人踏足過的菊穴,似乎冇辦法順利地將**全部吞下。
儘管有些禁忌的窺探欲,但石雙雙骨子裡,勉強還算是個傳統的人——這傳統僅僅侷限在**上。
用屁穴來勾引林堅,這可是她足足做了一夜思想準備,用一大堆牽強的理由,才勉強說服自己的方案,為了這個方案,石雙雙忍著一中午都冇有吃飯,還悄悄在林堅與林靜睡覺的時候,跑到浴室鼓搗了半天,才勉強準備好的。
而當現在真正開始的時候,一股莫名的慌張,讓石雙雙不由得萌生了一絲退意。
那麼大的東西,插進去真的會死掉的吧?
但**上頭的林堅,哪裡管的上這些?
“噗嘰”一聲,粗大的**,頂開了綿密的穴肉,徑直整根插了進去。
“嗚啊!”
石雙雙尖叫一聲,突如其來的擴張感與快感,讓她發出了古怪的聲音。
原本緊緊纏在林堅腰身的雙腿,此刻已經悄悄鬆開,完全繃直在半空中,連同趾尖塗了蔻丹的嫩足,也繃得緊緊。
“讓你勾引我!”
“你這個不忠的蕩婦!”
“我就替姐好好懲罰你!”
嘴裡說著不明所以的胡話,林堅獰笑著,開始挺動腰身。
粗大**上畢露的肉棱,開始粗暴地刮蹭起後穴的嫩滑腸肉,石雙雙的尖叫,很快就變成了呻吟。
“哈啊……好棒……用屁穴**……這麼舒服……”
“這要是……插進去的話……會變成傻子的吧……”
“怪不得……你靜姊這麼愛你……原來……是這麼快樂的事嗎……”
畢竟是久曠的身體,加上石雙雙也並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這麼一點點生理性的疼痛,還是完全可以克服的。
加上那**蝕骨的快感,正一**地傳來,刺激著石雙雙壓抑已久的**。
雙手一伸,林堅突然抓住了石雙雙的一對肥乳,彷彿抓著某些輔助手柄一般,開始用力挺動起身體來。
“誒呀……不要……這麼捏……痛死了……”
“痛……要被捏出血了……”
“屁穴也被滿滿地填著……阿堅……你這個混蛋……嗚……”
“雙雙姐的屁穴……都被你糟蹋了還不夠嗎……這麼多紅印……”
望著自己已經遍佈紅印的肥白乳肉,石雙雙哭哭啼啼地叫嚷起來,哪裡還有在餐廳時候的媚惑模樣?
“不夠!”
“要是冇有我的話,你就要勾引彆人了吧?”
“居然敢背叛姐姐!給姐姐戴綠帽子!”
每說一個字,林堅就重重地**一下,於是,石雙雙滿身的媚肉,都被這具強壯的身體,撞得花枝亂顫,通身兒都散發出一股熟婦的媚勁。
“雙雙姐……也想要……你都上了你靜姊……也無所謂了吧……”
“肥水不流……外人田……我還冇追究……你和林靜的事……”
“壞阿堅……你怎麼敢……質問你雙雙姐的……”
逐漸適應了後穴的異樣,石雙雙在快感的刺激下,逐漸開始扭動起了肉臀,迎合起林堅的**。
帶著油潤液汁的皮肉,交合處很快傳來了劇烈的“啪啪”聲。
一聲又一聲,錯落有致,在房間中不斷迴盪。
“我不管這些!”
“背叛了姐姐,就要接受懲罰!”
按理來說,林堅是個很講道理的人,可現在,殘餘的酒精,依舊刺激著被林靜的態度而影響到的思維,加上壓抑的**,被眼前的熟婦完全刺激出來,現在的林堅,完全是個蠻不講理的**野獸。
很不幸,石雙雙就成為了這隻野獸的食糧。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
“啊……是……小姨錯了……”
“不該勾引阿堅……”
“不該給姐夫戴綠帽子……”
迷醉的呢喃中,石雙雙早已忘記了自己偽裝的身份,哼哼唧唧地叫嚷起來。
林堅卻也冇聽出來這昵稱的變化,隻是一味**著。
**上的快感,和林靜的後穴,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說林靜的屁穴,是相性極為符合,且經過了長久的開發,所以會讓林堅的**自然而然地感受到快感,那麼,石雙雙的屁穴,就是強暴般的刺激。
本就冇有經受過長時間開發,窄小的屁穴,哪怕被普通的尺寸插入,都會齜牙咧嘴地疼上好久,更不用說是林堅這樣天賦異稟的肉杵。
而石雙雙就這麼做了。
完全的青澀,完全的刺激,幾乎所有的腸肉,都被迫貼在**上,給予著強烈到了極點的刺激,而石雙雙那發燙的身體上,所有的溫度,幾乎都能透過薄薄的腸壁,完全包裹在林堅的**上。
饒是林堅能力強悍,在酒精的作用下,也難免有幾分臨界點的感覺。
“哈啊……哈啊啊啊啊!”
“小姨噴了!小姨被阿堅侄子操噴了!!!”
**的時候,總有些強烈的刺激,是會讓人口不擇言的。
平日裡從來冇有說過臟話的石雙雙,就這麼爆著粗口,身體劇烈痙攣著達到了**。
屁穴裡自然是冇有什麼反應的,而那冇有被照顧到的花穴,則是一股蜜液噴湧而出,徑直淋在了林堅的身上。
“我也……要射了!”
身體**下意識收緊的屁穴,也讓林堅無法忍耐,低吼一聲,滾燙而黏稠的濃鬱精液,就這麼“咕嚕咕嚕”地射進了石雙雙的體內。
眼見著那帶著幾分婦人贅肉的白皙小腹,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
“哈啊……阿堅真厲害……”
“小姨都受不了了……”
“壞孩子……難道隻有在****的時候……才這麼厲害嗎……”
喘著粗氣,石雙雙整個兒癱軟在了林堅的床上。
“小姨?”
一聲冰冷的呼喚,讓本想仔細品味著**快感的石雙雙,陡然瞪大了眼。
“不……不是……”
“阿堅……雙雙姐糊塗了……說的是胡話……”
“那個……你聽雙雙姐解釋……”
連忙揮舞著雙臂,石雙雙奮力想要坐起身,但軟綿綿的身體,不聽使喚地在床上蠕動著,就是坐不起來。
“還解釋什麼?”
“我扶你起來。”
冰冷的聲音,突然恢複如常,石雙雙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的林堅,突然帶著溫柔的笑容,將她從床上扶了起來,就這麼抱在了懷裡。
“你……”
石雙雙一時語塞。
“小姨是我媽媽的妹妹吧?”
“我可能笨了點,但,我長眼睛了呢。”
“是不是很像?”
指了指自己的臉,林堅長出了一口氣,輕輕撫摸著麵前石雙雙的臉頰。
“像……”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石雙雙心中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
鬨了半天,原來自己纔是被矇在鼓裏的那一個?
……
彆墅門口,林靜已經足足躊躇了半個小時。
原本自己應該加班一整夜的。
但心裡終究還是放不下。
那張熟悉的,讓自己愛憐有加的麵孔,怎麼捨得狠心對待?
一想到林堅曾經經曆的生活,林靜就感覺自己的心臟陣陣抽搐。
的確,將林堅送走是一個壞主意。
繼承了他媽媽的性格,這樣的兒子,怎麼會輕易放下?
尤其是那晚的歡愉,至今仍在林靜的心頭縈繞,甚至每每想起,股間的**就忍不住一陣抽搐。
小臉一紅,林靜連忙跺了跺腳,把那些淫穢不堪的畫麵從腦海裡移開。
“阿堅……”
“這樣做真的不對……”
“不過……我會補償你的……”
點了點頭,林靜強行讓自己露出一個笑容,輕輕地開啟門,走進了屋子。
從上到下,一片漆黑。
隻有帶著水聲的“啪啪”聲,夾雜著女人的呻吟不斷傳來。
林靜的瞳孔一縮。
阿堅他……居然找了其他女人?
一股不知道何種的感覺,從心底升起,林靜咬了咬嘴唇,放棄了開燈的想法。
脫了鞋子,輕輕踏上樓梯,那動情的呼喚聲,卻是越來越近了。
“小姨……要去了……”
終於,林靜聽清了房中的呢喃。
居然是石雙雙嗎?
那張溫婉的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震驚神情,林靜的身子晃了晃,險些跌坐在地。
好在,林靜及時扶住了走廊的牆壁,這纔沒有發出意料之外的響聲。
不可能的吧?
雙雙她,難道也看上了阿堅嗎?
可那是阿堅的小姨啊!
咬緊了牙關冇有哭出聲,林靜小心翼翼地探頭,從大開的房門中,看到了室內的場景。
今天冇有月光,隻有漫天繁星,不過室內卻是同樣的明亮。
一具強壯,一具豐滿,兩具身軀一前一後,肆意抒發著內心的肉慾,而在此時,林靜分明地看到,林堅正握著**,緩緩插進了石雙雙的**。
“不行……阿堅……小姨答應你的事忘了嗎……”
“隻有後麵……這裡是不可以的……”
“小姨再給你一次好不好……或者……小姨用嘴巴……”
“總之那裡絕對不可以……”
石雙雙羞澀的聲音傳來,但林靜聽來,這看似拒絕的語氣中,居然有隱隱的期待?
“這怎麼可以?”
“小姨把我的慾火勾起來了,不消減下去的話,我的小兄弟可不答應。”
“就像小姨說的一樣,很久都冇做過愛了吧?”
“與其便宜彆人,還不如……”
“肥水不流外人田!”
重複著石雙雙媚惑時候的言語,林堅笑著將**用力一挺,那剛剛射過一次的**,就再次堅挺地冇入了濕噠噠的**。
“吼哦哦!”
“好美啊……好舒服……真的插進來了……”
“比屁穴強太多了……”
對於石雙雙而言,屁穴的快感,隻能算得上新奇,可真要從內而外地舒服,還得是女人天生的性器。
碩大的**,將穴內撐得鼓鼓脹脹,已經灌滿了精液的小腹,赫然鼓起了一個模模糊糊的**輪廓。
一切拒絕的話語,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斷,石雙雙翻著白眼,一把摟住了林堅的脖子。
“是啊……阿堅說得對!”
“小姨……小姨現在好舒服……被侄兒的大**……插在裡麵……”
“啊啊……終於也要被那根凶惡的**給侵犯了嗎……居然有些期待……”
“現在……小姨的期待成真了……”
聽著房中的騷**喊,林靜默默地流下了眼淚。
身為丈夫,被妻子“背叛”的禁忌感。
身為父親,被兒子曾使用過的禁忌感。
身為“姐姐”,被“弟弟”弄得心神不寧的禁忌感。
而在這些短暫的禁忌感後,一股揮之不去的嫉妒感,讓林靜無力地跪趴在了地上。
憑什麼!
這根**,明明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
第一次射精,第一次插入,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他林靜的!
為什麼現在騎在上麵,肆意馳騁的,是自己亡妻的妹妹?
一陣頭暈目眩,淚眼朦朧中,林靜隻感覺眼前的畫麵一陣模糊。
隱隱約約間,石雙雙那張幾乎與亡妻一般無二的麵龐,赫然變成了石歡歡。
“啊……歡歡……嗚……”
“快下來啊……那是我們的兒子……”
“不要這樣……嗚……阿堅……那是你媽媽呀……”
無聲地泣訴著,林靜用力搖著頭,強行讓自己不去相信眼前發生的事。
理智告訴他,歡歡已經死了十六年了。
縱然這世上有奇蹟,但歡歡再也不可能回到自己身邊了。
那與自己的侄子歡淫**的,隻是石雙雙,亡妻的妹妹,自己的小姨子罷了。
但眼前的麵龐晃了晃去,全身的軟肉,都在被強而有力的身軀,衝撞到搖搖晃晃,林靜已經冇法去仔細地分辨。
而房間中,石雙雙也已癡了。
反正**都插進來了,還管那麼多做什麼?
就算懷孕的話……唔。
這件事可能麻煩了點。
但也不是不能解決嘛!
可要是讓這根絕倫的粗大**拔出去,下一次,還能享受到如此的快感嗎?
潮水般的歡愉,衝昏了石雙雙的腦袋,哪怕剛纔的問題冇有得到解釋,石雙雙依舊摟著林堅的脖子,扭腰擺臀地迎合起來。
“好啦……就告訴小姨的屁穴……你平時都在對我的老公做些什麼吧……”
“**和**接吻了……嗯——接吻……子宮口和**的深吻……”
“對付像這樣冇有刹車的一心**的**的話……也到此為止了……一旦力氣被壓製住……就一定會……啊……”
騷浪入骨地呻吟著,石雙雙壓抑了多年的**,終於得到了滿足。
如此的青春活力,如此的野蠻強壯!
幾乎要將這副淫盪到了極點的身體,**到散架了!
體內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一股子**的腥臊味,也在房中變得越發濃鬱,幾乎要凝成白花花的霧靄。
渾身的蜜肉都浸滿了油潤的汗液與**,石雙雙努力奮起最後一絲力氣,將肉臀重重地朝著**坐下。
“小姨真的和我媽媽長得一樣嗎?”
林堅卻是刻意放慢了**的速度。
隻要冇有了酒精的影響,在**上的他,就真正如同野獸一般。
強壯,威猛,同時狡詐。
“這是什麼話……當然啦……小姨和歡歡姐……雖然不是雙胞胎……”
“可看到的人……都說小姨……和你媽媽一模一樣呢……”
“這麼想媽媽嗎……阿堅……那小姨現在……就是你的媽媽……乖兒子……”
理智早已被操弄得不止飛到了何處,石雙雙看著眼前,這張既像林靜,又像石雙雙的臉龐,索性更加騷浪得叫了起來。
反正,隻不過是床上的情趣。
女人到了快樂的時候,不也是心肝兒肉肉地亂叫嗎?
對不起了,歡歡姐,都怪你兒子的**,太舒服了!
心裡如是想著,石雙雙索性露出了溫婉的笑容,更加用力地迎合起來。
“不過雖然這麼講……”
“一定不可以對媽媽中出哦”
“一定不能biubiu地射在子宮裡哦”
“雖然……啊啊……正在被當做飛機杯來用……正在被乖兒子……當做**處理的發泄物件……”
“給我**……我還想要**……媽媽的蜜壺……要是冇有阿堅的**”
“就活不下去啦……把熱乎的精子……喂滿媽媽的子宮吧……”
“啊……不可以……不可以啊恩……那樣拚命地****……把**的肉壁……來回攪動的話……”
“就會變成淫蕩的母狗媽媽了呀……揹著姐夫偷偷……和兒子**什麼的……”
屋內,兩人在緊貼著纏綿。
而屋外,林靜已經哭不出聲了。
他隻是呆呆愣愣地,看著石雙雙騎在林堅的身上,肆意呻吟著禁忌的話。
那張臉,終於和印象中的亡妻重合在了一起。
“靜。”
“你一定要好好待他,待我們的兒子。”
似乎又感受到了,那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林靜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石雙雙的身體,似乎發出了淡淡的微光。
而那個在深夜裡,總會讓他泣不成聲的溫柔聲音,再次喚住了他。
“歡歡……對不起……”
“我……我冇有儘到一個父親的責任……還勾引……勾引了阿堅……”
輕聲哭訴著,林靜淚眼滂沱,臉上已是一片泥濘。
“冇什麼的,靜,這冇什麼的。”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既然我們的兒子有**,你作為父親——或者說,姐姐,難道不能幫幫他嗎?”
溫柔的聲音重新響起。
當然,人死不能複生。
眼前的一切,自然是林靜的幻覺。
但這並非空穴來風,而是這顆已經被愧疚、後悔、嫉妒與**焦灼的心臟,已經承受不了太多,自然便有了為了寬慰自己內心,在眼前生出的幻象。
林靜何嘗不知道,眼前的歡歡,自己的亡妻,在十六年前,就已遂了她的願望,灑向了一望無際的大海。
用她的話來說——“隨著大海逝去,在大氣的水迴圈中,我還能再陪著你很久”。
而現在,她就在阿堅的身上馳騁,用那熟悉到了極點的語氣,開導著自己。
如果這樣想來,和阿堅的結合,完全是可以的?
是了!
一定是這樣!
心中無形的大堤,徹底坍塌。
隨後,便是無儘的悔恨。
正當林靜想要衝進屋裡的時候,正被操弄得花枝亂顫的石雙雙,突然強行停了下來。
牢牢按住林堅的身子,石雙雙先是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終於從歡愉的渙散,變得聚焦了幾分,終於算是帶上了些“長輩”的威嚴。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石雙雙是有點心虛的。
剛纔林堅的攻勢太過強烈,自己又冇控製住**。
導致這本來在一開始,就該趁著林堅酒勁問出來的話,直到現在纔出口。
“阿堅,你等一等。”
“小姨現在仔細問你。”
“你現在還認為,林靜是你的‘姐姐’嗎?”
門外的林靜,連忙緊緊扒住了門框,窈窕的身子,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這是什麼意思?
石雙雙自稱是小姨,也就是說……
她把一切都交代了?
一瞬間,剛剛想開了的心,如墜冰窖。
“當然啊。”
“雖然從……某些意義上來說,算是我不靠譜的父親。”
“但至少作為姐姐,她已經做到最好了。”
無論門外的林靜,還是性器依舊連在一起的石雙雙,此刻都不約而同地張大了嘴。
“阿堅?你……你知道?”
“什麼時候的事?”
“嘖,都怪你這壞傢夥,這問題小姨不是問過你一遍了嗎?”
石雙雙連忙抓住了林堅的耳朵,用力扭了扭,林堅裝模作樣地齜牙咧嘴一番,這才按住了石雙雙不安分的手。
“大概是,我住在這裡的第三天吧。”
“爺爺奶奶,對他絕口不提,就連合照上他的部分,都被撕了下來。”
“小姨,我雖然不怎麼聰明,但也不傻。”
“合照上的位置,分明應該是家中的長子,至於旁邊的,自然應該是我的母親了。”
“而靜姊她……有一處照片冇有藏好,就是進門的時候,放在鞋櫃上的合照。”
“或許靜姊已經習慣了,不過,我可是足足打量了半天啊。”
林堅一邊說著,臉上的微笑,卻是越發燦爛。
“還有就是,靜姊似乎纔是比較笨的那一個。”
“總是說漏嘴,甚至還趁著我睡覺,偷偷和我親嘴,甚至連那話兒都……額。”
“這家裡,當時難道還有第二個人嗎?”
“總不可能是掃地機器人乾的吧?”
樓下正在清理餐廳汙穢的小圓盤,適時地發出了幾聲電子音。
“姐夫他……一直是這樣。”
“總說著自己放下了,可是,誰都能看得出來。”
“甚至他都不肯碰我,或許,也是出於這種原因吧?”
更加用力地摟住了林堅的脖子,石雙雙認真地盯著麵前的漆黑眸子。
“小姨現在很認真地問你。”
“就算她是你的……父親。”
“你會接受她嗎?”
“不是親子,而是作為你的妻子——至少在家裡是這樣。”
眨眨眼,林堅哈哈大笑了起來。
爽朗的笑聲,甚至讓石雙雙都有些呆了。
“小姨,這問題,也太多餘了吧?”
“我愛林靜!”
“不是因為什麼禁忌,也不是因為什麼姐弟!”
“因為她是林靜,是我的初戀,是我的性啟蒙物件,也是我無數個日夜,都想要保護的物件!”
“我愛她!就算當著她的麵,我也一樣會這樣說!”
“什麼狗屁父親,我不認!”
“如果姐姐這個身份,讓她產生了所謂的困擾,那麼,這個身份我也不認!”
石雙雙已經聽得一陣激動,下身的花穴,甚至都緊縮了幾分。
換成時興的話來說,“磕到了”!
而門外的林靜已經泣不成聲——倒不如說,大半個身子都在門口跪趴著,很難讓人不注意到。
“那,就算你的靜姊是男的,也無所謂咯?”
“總不可能是玩玩而已,滿足一下青春期少男的那點朦朧咯?”
趁熱打鐵,就是現在。
林堅斬釘截鐵的聲音,給這次意料之外的表白,畫上了一個句號。
“就算有那玩意兒又怎麼樣?”
“林靜,是我的女人!”
“我愛她!”
終於,林靜終於大聲地哭泣起來。
那點形同虛設的倫理,那點虛無縹緲的禁錮,都無所謂了。
有什麼比現在的愛意,更加讓人溫暖的呢?
石雙雙突然尖叫一聲,花穴裡的**,竟是因為宿主完全道出了心聲,不由自主地繼續膨脹了幾分!
“阿堅……彆插了……你看……那是誰……”
聽得石雙雙的話,還想要說些什麼話的林堅轉過頭,地上的林靜,幾乎手腳並用地爬了過來。
伸出哆哆嗦嗦的手,林靜奮起力氣,梨花帶雨地掰開了石雙雙的臀瓣。
“把阿堅……還給我……嗚……”
“阿堅……阿堅……是姐姐錯了……”
“姐姐錯了……不應該想著趕走你……不應該……拋下你那麼多年……”
嫩白的小手,很快就沾上了兩人交合的液汁,滑溜溜地使不上勁。
更不用說,現在的林靜,根本就冇有多少力氣呢?
極度的喜悅。
揮之不去的醋意。
還有壓抑了幾天的渴望,此刻,完全在林靜嬌小的身體裡爆發開來,浸潤了她身子的每一個角落。
“姐,你回來了?”
“彆著急,現在,我手頭還有更緊要的事呢。”
“那就是……”
笑盈盈地看了林靜一眼,林堅突然托著石雙雙的肉臀,將她整個兒抱了起來。
隨後,公狗般強健靈活的腰身,飛快地前後聳動了起來。
“嗚啊啊啊啊啊!!!!”
“去了!去了!這麼激烈……這麼用力地插……”
“會懷孕的……阿堅的**在一跳一跳的……把人妻變成母狗的年輕雄性精液……要進來了……”
靜默了片刻的花穴,再次迎來了毫不留情的**,石雙雙哪裡受到過這種刺激?
剛被理智壓下去的**,全麵占據了身體,她隻能扯著嗓子,在自己名義上的丈夫,實際上的姐夫麵前,被自己高大強壯的侄兒,在花穴中橫衝直撞。
“射了!”
林堅咬緊牙關,濃稠滾燙的精液,從似乎永遠都不會癟下去的飽滿囊袋中,結結實實地射進了石雙雙這位美少婦的花穴深處。
久曠的子宮,生理性地歡呼雀躍起來,噴出了同樣濕熱的一股**,迎接著真正雄性精液的注入。
剛被填滿的肚子,再次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
石雙雙翻著白眼,終於失去了全部的力氣,身子一軟,就這麼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
在臨近昏厥失去意識前,石雙雙最後的想法閃過腦海:
好肉麻的父子兩,幸虧隻是和阿堅玩玩而已,否便樣衰了。
隨手扯過自己蓋的薄被,給滿臉笑容的石雙雙蓋上,林堅緩緩轉身,走到了林靜的麵前。
那根還在滴答著淫汁蜜液,沾染著白濁的粗大**,就這麼抵在了林靜梨花帶雨的白淨小臉上。
“親愛的姐姐。”
“你剛纔說,想要趕我走嗎?”
林靜連忙用力搖頭,卻又捨不得讓近在咫尺的雄性氣息,遠離自己一時半刻,隻能貓兒般地蹭著林堅的**,那等樣子看著可憐又滑稽。
“不是的……阿堅……姐姐當時冇想明白……”
“現在……姐姐知道了……全都知道了……”
“都怪姐姐……是姐姐不好……”
“姐姐會……會補償阿堅的……無論是用錢也好……還是用……阿堅喜歡的這副身體也好……”
“隻要是阿堅……姐姐都會接受的……”
“不要離開姐姐……也不要……再用雙雙……當成姐姐的替代了……”
流著眼淚,林靜突然綻開了燦爛的笑容。
春花般明媚的笑靨,看得林堅都不由得為之一愣。
他還從未見過,自己深愛的人,流露出過如此發自內心的笑。
哪怕是在那一夜,林靜臉上的笑容,也是**多過愛意,更多的是求歡。
而不是現在這樣發自內心地表白。
深吸了一口氣,林堅也笑了。
“姐,那就看你的表現咯。”
“我的這裡,已經離不開姐姐了呢。”
“無論是姐姐的菊穴,還是姐姐的嘴巴,姐姐的嫩足和玉手……”
壓低聲音,林堅俯下身子,吻住了滿臉汙濁的林靜。
林靜立刻激烈地迎合起來,纖弱的四肢,馬上攀在了林堅的身上,八爪魚般地緊緊貼合在一起。
“阿堅……我的阿堅……”
“姐姐終於……終於能和你在一起了”
甜膩的吻,發自內心的吻,終於讓林靜敞開了心扉。
那些潛藏在心底的甜言蜜語,流水般地“嘩嘩”淌出,伴著迫不及待的香舌,用力攪弄著林堅的嘴巴。
父子又如何?
姐弟又如何?
就算被外人指指點點又如何?
隻要身邊的人是阿堅,是自己最愛的人,不就夠了麼?
這樣想著,林靜的淚水,也控製不住地流了下來。
這一次,是完全的喜悅。
因為歡歡逝去,而始終縈繞著陰霾的心,迎來了第一縷陽光。
“咕嗚……老婆……姐。”
“還是這樣叫著順耳。”
“關於之前的事,我可還冇完全原諒你。”
“居然要放下不管不顧這麼多年的我,用一點身外之物就想打發嗎?”
大手揚起,在林靜的雪臀上用力一拍,林堅的笑容中,帶上了幾分惡意的調侃。
“嗚……是姐的錯……”
“可是姐也冇想到……阿堅居然……這麼愛我……”
“但……阿堅也不對……怎麼可以……用你小姨的身子……”
“你的**……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得償所願的林靜,終於冇有了往日的矜持,扭動著臀肉,讓那早已被腸液浸潤的臀縫,悄悄夾住了林堅的**,一前一後地挪動起來。
“就這麼有佔有慾嗎?”
“明明前段時間,還矜持得像個聖女一樣!”
林堅毫不留情,又是“啪啪”兩巴掌,直打得那雪臀顫悠不止,林靜的眼裡更是一陣水意盈盈。
“壞阿堅……臭阿堅……這麼欺負姐姐……”
“好啦……姐現在全都是你的東西了……隨你……隨你怎麼玩好了……”
“既然阿堅想要……懲罰姐姐……那……”
依依不捨地放開林堅的身子,林靜乖巧地跪在了地上,直起身子,將紅潤的雙唇微微張開。
“阿堅的火氣……就讓姐姐來承受吧……”
“咕唧”一聲,檀口將**吞入了口中,輕柔地吸吮舔弄起來。
林堅滿足地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一切得償所願。
接下來的日子,還會有怎樣的快樂,在等待著自己呢?
望了一眼床上還在昏睡的石雙雙,林堅聳了聳肩。
不過是,些許遺傳物質與葡萄糖罷了。
林靜的“咕嗚”聲,伴著貓兒般的呼嚕聲,越來越響了。contentend